第89章 明湖國際幼兒園的設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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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參觀下來, 栗芝發現明湖國際幼兒園的設施不單單是好，可以稱得上是豪華了。
戶外游樂除了有滑滑梯、蹺蹺板、沙坑等基礎設備，居然還有旋轉木馬、碰碰車, 和足球場！
栗芝有些吃驚地看著這塊比正常足球場小了一半的場地，綠油油的草坪，五彩的外圍跑道, 還有兩扇充滿奇幻色彩的球門，真是不得不感嘆有錢人真會玩, 從小就這麽會玩。
晴天活動課在戶外上，雨天就會在室內場館進行娛樂, 偌大的體育館裏邊一半是大型翻鬥樂, 另一半則是兒童籃球場，鹹魚幹一看到翻鬥樂就瘋了似的沖過去在海洋球裏一陣撲棱。
而文化教學設施更是有多媒體室，觀影室，音樂室, 圖書室等各種多功能教室，可謂是德智體美勞，全方面發展。
整個園區走下來，用了近一個小時之久, 鹹魚幹的腳都酸了，撒著嬌要栗芝抱。
栗芝沒拒絕，彎身兜起他沈甸甸的小屁股, 讓鹹魚幹的小臉蛋擱在自己肩膀上, 柔聲哄著問，“你覺得這裏怎麽樣？還喜歡嗎？”
鹹魚幹打了個小哈欠，困倦地說：“喜歡，很好玩, 就上這間幼兒園吧。”
成！只要他喜歡就行。
給鹹魚幹辦好就讀手續，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恰巧有一班級在戶外上活動課。
其中有一位梳著倆羊角辮，長得水靈靈的小姑娘，偷偷摸摸地拿著手機，躲在柱子後面，對著那一家三口一通猛拍。
【媽媽，媽媽，你快看，這是不是你喜歡的哥哥姐姐？】感謝語音功能，就算她不會打字也不妨礙和家人分享八卦。
不過小姑娘年紀小，拍照手還不是很穩，索性一次性拍了好幾張，一股腦都發給了媽媽。
想一想，覺得拍了照片還不夠，又跟著他們拍了個小視頻發過去。
【？？？乖寶哪裏拍來的？】孩子媽不淡定了，原本在工作的她放下手邊事，秒回！
照片正面側面都有，一眼就能看出這是誰了，小視頻雖然晃，但是肢體動作還是很清晰的，兩個人親密無間的狀態更是一目了然，看得這位年輕的媽媽“目露兇光”，鼻孔呼氣都急促了不少！
【幼兒園裏，媽媽，你喜歡的哥哥姐姐帶著個小哥哥一起來我們幼兒園了。】
【真的假的？？？那小哥哥是不是要讀你們幼兒園了？】孩子媽一陣激動！瞧瞧她看到了什麽，她嗑的CP正在帶孩子參觀幼兒園！
也不等女兒回覆，她立馬保存了照片和視頻轉發到CP群裏。
這可是獨家！獨家糖點！姐妹們有口福了！
【姐妹們！快出來吃糖了！糖汁一家出沒了！】
【來了來了！我靠！！！哪裏拍來的！居然還帶著娃！！！】
【嗯嗯嗯？這是哪？這小孩是栗鯉嗎？】
作為資深糖汁粉，栗鯉的存在他們都是一清二楚的，畢竟最早入坑的，就是從唐元鐲和栗芝一起看演唱會開始的，那時唐元鐲在幫忙帶孩子，他們都是瞧見的。
【是栗鯉沒錯，我家乖寶發給我的照片，這是在幼兒園裏，他們應該是在參觀幼兒園環境。】
【啊啊啊，哥哥好寵哦，你看他護著栗芝的手，走路都一直攬著她腰，讓人靠在身上，這小細節太撩了。】
【更撩的難道不是哥的表情嗎？瞧瞧他時不時側頭看一看栗芝，眼裏都是濃情蜜意，真的隔著手機我都能聞到甜味。】
【不不行了，這個糖份太超標了，我感覺我快甜死了。】
【我明明喝的是白開水，卻莫名甜到齁！】
【怎麽辦，我好想把我工作的民政局給扛來哦，想給他們辦結婚證。】
【@青青，那你家閨女是不是要和栗鯉做同學了？】
【誒，對哦，我靠好羨慕！我好想留級去這家幼兒園！】
【哼哼哼，姐姐的幸福你們不會懂，我想到以後開家長會能和他們一起我就好興奮怎麽辦！而且說不定我女兒以後會和栗鯉成為好朋友呢！】
【炫耀了，炫耀了，青青開始炫耀了。】
【青青大膽點，兒女親家模式也可以幻想一下。】
【姐妹們低調點，低調點，我們在群裏私下嗑糖就行了，這些照片和視頻千萬別外傳了，不然引起不必要的騷動，給他們添麻煩就不好了。】群主發話了。
【明白！大姐放心！】
群裏的都是通過實名介紹過來的，這些姐妹都是知根知底的，群主對於她們的素養還是很放心的。
辦完幼兒園的事，把鹹魚幹送回家後，栗芝又和唐元鐲一起戴上口罩去了趟超市。
周末就是鹹魚幹的假生日了，雖然是假的，她還是決定給小家夥舉辦一個小型生日會，讓他開心開心。
要辦生日會自然就要準備不少材料了。
食物是必不可少的，還有蛋糕，栗芝打算親自做一個大蛋糕給鹹魚幹。至於生日禮物，這個得好好想想，因為小東西平時要啥有啥，什麽都不缺，真要等到特殊日子，禮物就成了一大難題了。
“要不，再送他一只小動物吧？”唐元鐲推著購物車提議到，在經過放洗衣粉的架子時，他剛想拿一包，就被栗芝阻止了。
“哎哎哎，別買超市裏的了，回家桃寶買，價格能便宜好幾塊呢。”栗芝將洗衣粉放了回去，問：“什麽小動物？他不是有橘橘了嗎？一只橘橘還不夠嗎？”
唐元鐲收回看著洗衣粉的視線，淡淡道：“他那麽喜歡橘橘，應該也是喜歡其他小動物的吧？”
怕他又想拿東西，栗芝趕緊拉著人往食品區走，這男人頭一回來超市，看到什麽都想往購物車裏放，跟個大齡兒童似的，真讓人捉急。
唐元鐲邊被拖著走，邊笑著說：“我們平時都忙，沒什麽時間一直陪著他，雖然今後他要去幼兒園了，會有新的朋友，可是回到家，我們不在的時候，一只橘橘陪著他，會不會太寂寞了？”
他們家沒有請保姆，平時有需要都是請物業提供的鐘點工上門來服務的，有活動時能帶著鹹魚幹就帶著，可以後他要上幼兒園了，總不能再請假跟著他們亂跑吧？
他繼續道，“小黑小白我已經和他們談好了，給了他們新的工資報價，讓他們平時幫忙照顧栗鯉，我們不在的時候，他們會住在家裏的客房裏陪伴栗鯉，但他倆到底是兩個大男人，栗鯉還小，總會想要更可愛更柔軟的小夥伴吧？”
小黑小白都是會做飯的，之前在劇組又照顧了鹹魚幹幾個月，雙方相處的很融洽，唐元鐲索性就給他們開高點的工資，讓他們多分擔點工作，這樣由熟悉的人來照顧孩子，他和芝芝也能更放心些。
其實鹹魚幹很能適應環境，即使和大人在一起也能玩的很好，這是栗芝一直以來的想法。
但是今天，聽了唐元鐲這番話，她意識到，也許鐲鐲同志的思慮也是正確的，他想得比她更加周全。
栗芝從一開始就沒有把鹹魚幹當成普通孩子來對待過，小東西內在早熟，又傲嬌，有時候真的喜歡，卻不一定會說出口，他就算有一顆未泯的童心，也不會完整的表達出來，這一點，是栗芝疏忽了。
她習慣了鹹魚幹的乖巧懂事，卻忘了他即便不是真的小孩子，也是頭一回來人間，他對人間的事物是充滿好奇和渴望的，他沒說出口，並不代表他不想要。
或許他真的很喜歡小動物，想多養幾只，也說不定呢？
“你說的有道理，那等會兒，我們再去趟寵物店吧！”栗芝下了決定。
唐元鐲淡然一笑，“好……”順手又摸了一盒果凍放購物車裏。
從超市回來後，已經是傍晚了，唐元鐲在廚房忙碌，栗芝則再次接到了警方的電話。
“栗芝小姐，有關您被刺傷的案子，另一位犯罪嫌疑人已經抓捕歸案了，她想和你見一面，不知道您願意嗎？”
“是誰？”栗芝問。
“宣羽霏。”對方說。
栗芝默然，這個答案，並不算太出乎意料，和她有過仇的就那麽幾個人，只是她想不通的，是宣羽霏怎麽和南嘉搭上線的？
“能方便透露下她被定罪的過程嗎？”栗芝又問。
警方沒有隱瞞，畢竟她是受害者，有權利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嫌疑人盯上。
其實一開始警方抓捕宣羽霏時是因為一則視頻，這則視頻是由一位記者提供的，其內容清楚的記錄了宣羽霏當時推倒栗芝的過程，可光是這樣是無法給宣羽霏定罪的。
首先，持刀人南嘉至今還是瘋癲狀態，說出來的話奇奇怪怪的，沒有一點可供性不說，讓她見宣羽霏時，她也一副癡傻狀態，兩個人就像完全陌生一樣，根本無法證明，人是宣羽霏帶進去的。
其次，宣羽霏還不承認自己推栗芝是對她不利，她的說辭是，發現栗芝身處危險，想把她推開，避免被刺傷，但是哪裏知道栗芝會腳下不穩往前撲去，完完全全把自己的行為說成了救人，而不是蓄意謀害。
就在警方以為又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時，有了新的證人出現，此證人提供了宣羽霏和南嘉在廁所的交談錄音，錄音內容正是謀劃對栗芝行兇的過程，警方也去調了廁所門口的監控，果然看到宣羽霏和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女子一起進出過。
這段視頻其實警方之前也調查過，但是如果沒有錄音，他們根本不會覺得這兩個女人在廁所裏會有什麽端倪，女人上女廁所，誰會懷疑有什麽問題？
如果說光有錄音還無法論罪，加上監控視頻，以及目擊證人，宣羽霏算是被板上釘釘的謀殺了。
“目擊證人就是提供錄音給我們的人，這個人您應該也認識，據了解她之前跟您有過合作，她叫蘇麗麗。”
“蘇麗麗？”栗芝愕然出聲，怎麽會是她？
老實說，她不覺得蘇麗麗會是這麽善良的人才對，這不是對她的人品有懷疑，只不過以她對蘇麗麗的了解，她是個挺精明的人，做任何事前都會以自身的利益為先，她怎麽會無緣無故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呢？
“那南嘉是如何混進會場的，你們查到了嗎？”栗芝跳過蘇麗麗的事，問了自己想知道的問題。
“這……我們就是為了這些細節才會來叨擾您的。”警察苦笑，“嫌疑人宣羽霏說要見到你，才願意說出全部經過。”
栗芝沈默了片刻，盯著餐桌上的蔬果出了會兒神，然後冷著聲道，“對不起，我拒絕見她。”
她想見就見，憑什麽？
一個謀劃殺人的嫌疑犯居然還有特權了？拿著雞毛當令箭，還想見誰就能見誰，滑稽不滑稽？最匪夷所思的，警察還真就圖省事打這麽個電話來找她商量，是腦子抽的嗎？
見她，見來幹嘛？她和宣羽霏只有過節沒有情意，見了面能有什麽好話可以說？
估摸著宣羽霏就是知道自己完了，內心憤恨又無處發洩，想找她去，然後汙言穢語辱罵她幾句出口惡氣。可栗芝又不是冤大頭，傻得去找罵呢，吃飽了撐嗎？
再說了，她不去宣羽霏就一輩子不認罪了？那還要警察有毛用？
對面的人默了一會兒，說：“請您好好的考慮下，如果您願意來見她，會對我們的工作有很大的幫助。”
“警察先生。”栗芝打斷他，拖著腔的語調聽著綿軟，可之後出口的話卻蘊藏著幾分尖銳，“嫌疑犯既然已經抓到了，那審問犯人了解犯案過程是你們的義務，不是我的，我是受害人，我不想去見這樣一個對我有巨大惡意的女人，你們沒有權利強迫我對吧？”
“而且即使我不去，她難道就不認罪了嗎？現在證據確鑿，要她吐露犯罪過程就是個時間問題，能不能早點撬開她的嘴是對你們能力的考驗，為什麽非要再次拖我下水呢？”
對方解釋道：“有您的協助案子進展會更順利，我們也是迫於無奈才來找您的。”
栗芝拿著手機無聲譏諷，“迫於無奈？你們應該知道我之前在醫院裏躺了五天差點一命嗚呼的事吧？我身體才剛恢覆一點，實在沒有這個精力去面對那些可怕的人，而且你們能保證，宣羽霏見了我不出言辱罵我嗎？我要是被她罵得心裏受了創傷，身體狀況下降，你們誰賠償我的健康？我成全了你們的無奈，誰又懂我的無奈？”
字字珠璣，句句在理，讓電話那頭的警察無言以對。
他想說什麽又說不出口，栗芝話裏的意思他也聽明白了，他要是再執意求人來，豈不是變相承認警察無能嗎？
人都抓到了，自己沒本事審訊出結果，還要麻煩在醫院昏迷多日、身心受創的受害者來幫忙，這不是無能又是什麽？
良久，他才說：“我明白了，謝謝您的配合，不好意思，打擾您了，再見。”
“再見。”栗芝掛斷電話，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嘁，宣羽霏想得倒是挺美，拿著犯罪過程做要挾，還想找她過去撒氣？做你的春秋大頭夢去吧！
她就不去，看宣羽霏能硬氣多久，有本事一輩子不要說好了，反正一樣要坐牢。
唐元鐲從廚房端著菜出來，正好看到栗芝這活靈活現的小表情，笑著問，“怎麽啦？有誰惹你生氣了？”
栗芝瞅了瞅他，一手托腮，帶著點漫不經心道，“鐲鐲同志，你說老實話，蘇麗麗是不是你說服她去做證人的？”
唐元鐲放菜盤的手一頓，眼神微閃，抿了抿唇，說：“不是我，是蘇麗麗自己找上陳老師的。”
他脫下身上的圍裙，掛在椅背上，走到栗芝邊上，蹲下身，擡眼凝視著她道：“蘇麗麗和原公司的合約到期了，她想跳槽，所以故意就著這段錄音為籌碼，在警方苦無對證時找上陳陽榮，說她願意把證據交出去，但是作為交換，她要和千唐簽約。”
蘇麗麗其實是個聰明人，她提的要求並不過分，用這麽點小要求，換一個可以將宣羽霏定罪的證據，這筆買賣，劃得來。
“那你們幹嘛不告訴我呀？”栗芝低首輕輕掐了下唐元鐲細嫩的臉頰，嗯，手感很不錯。
唐元鐲任著她玩，也不阻止，他溫和地笑了笑，說：“不是不告訴你，只是沒什麽大不了的一個小插曲，陳老師說你剛出院，不要讓這些瑣事來給你添煩惱，才不讓我說的。”
緊接著他做了個無辜的表情，語氣略微帶著點忐忑道：“你不會因為這事兒不開心，怪我吧？”
栗芝心下失笑，這惴惴不安的模樣，看著還挺可愛的，想想，故意板起臉，冷著聲說：“你們這樣瞞著我，我怎麽可能不在意？”
唐元鐲頓時急了，捏著她手，軟乎乎地道：“不是故意瞞你的，真的……寶寶別生氣了好不好？你要是不開心可以罰我，怎麽罰都行！”
栗芝嘟嘟嘴，眸子裏藏著一絲促狹，睨了唐元鐲一眼，說：“真的怎麽罰都行？”
唐元鐲鄭重其事點頭，剛想回個“嗯”，下一秒就被栗芝偷襲，含住了下唇瓣，輕微咬了一口。
唐元鐲一楞，滿臉懵色地摸了摸自己被咬的地方。
雖然兩人平時親密的行為也不少，可基本都是他主動的，以栗芝為開端的，真是少之又少，難能可貴，總之在唐元鐲眼裏這麽一個親吻就是金疙瘩，不……是金疙瘩都比不上的珍寶。
看著他這呆樣，作惡成功的小姑娘，笑得花枝亂顫，又對著他嘴角啄了下，說：“傻瓜，逗你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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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外游樂除了有滑滑梯、蹺蹺板、沙坑等基礎設備，居然還有旋轉木馬、碰碰車, 和足球場！
栗芝有些吃驚地看著這塊比正常足球場小了一半的場地，綠油油的草坪，五彩的外圍跑道, 還有兩扇充滿奇幻色彩的球門，真是不得不感嘆有錢人真會玩, 從小就這麽會玩。
晴天活動課在戶外上，雨天就會在室內場館進行娛樂, 偌大的體育館裏邊一半是大型翻鬥樂, 另一半則是兒童籃球場，鹹魚幹一看到翻鬥樂就瘋了似的沖過去在海洋球裏一陣撲棱。
而文化教學設施更是有多媒體室，觀影室，音樂室, 圖書室等各種多功能教室，可謂是德智體美勞，全方面發展。
整個園區走下來，用了近一個小時之久, 鹹魚幹的腳都酸了，撒著嬌要栗芝抱。
栗芝沒拒絕，彎身兜起他沈甸甸的小屁股, 讓鹹魚幹的小臉蛋擱在自己肩膀上, 柔聲哄著問，“你覺得這裏怎麽樣？還喜歡嗎？”
鹹魚幹打了個小哈欠，困倦地說：“喜歡，很好玩, 就上這間幼兒園吧。”
成！只要他喜歡就行。
給鹹魚幹辦好就讀手續，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恰巧有一班級在戶外上活動課。
其中有一位梳著倆羊角辮，長得水靈靈的小姑娘，偷偷摸摸地拿著手機，躲在柱子後面，對著那一家三口一通猛拍。
【媽媽，媽媽，你快看，這是不是你喜歡的哥哥姐姐？】感謝語音功能，就算她不會打字也不妨礙和家人分享八卦。
不過小姑娘年紀小，拍照手還不是很穩，索性一次性拍了好幾張，一股腦都發給了媽媽。
想一想，覺得拍了照片還不夠，又跟著他們拍了個小視頻發過去。
【？？？乖寶哪裏拍來的？】孩子媽不淡定了，原本在工作的她放下手邊事，秒回！
照片正面側面都有，一眼就能看出這是誰了，小視頻雖然晃，但是肢體動作還是很清晰的，兩個人親密無間的狀態更是一目了然，看得這位年輕的媽媽“目露兇光”，鼻孔呼氣都急促了不少！
【幼兒園裏，媽媽，你喜歡的哥哥姐姐帶著個小哥哥一起來我們幼兒園了。】
【真的假的？？？那小哥哥是不是要讀你們幼兒園了？】孩子媽一陣激動！瞧瞧她看到了什麽，她嗑的CP正在帶孩子參觀幼兒園！
也不等女兒回覆，她立馬保存了照片和視頻轉發到CP群裏。
這可是獨家！獨家糖點！姐妹們有口福了！
【姐妹們！快出來吃糖了！糖汁一家出沒了！】
【來了來了！我靠！！！哪裏拍來的！居然還帶著娃！！！】
【嗯嗯嗯？這是哪？這小孩是栗鯉嗎？】
作為資深糖汁粉，栗鯉的存在他們都是一清二楚的，畢竟最早入坑的，就是從唐元鐲和栗芝一起看演唱會開始的，那時唐元鐲在幫忙帶孩子，他們都是瞧見的。
【是栗鯉沒錯，我家乖寶發給我的照片，這是在幼兒園裏，他們應該是在參觀幼兒園環境。】
【啊啊啊，哥哥好寵哦，你看他護著栗芝的手，走路都一直攬著她腰，讓人靠在身上，這小細節太撩了。】
【更撩的難道不是哥的表情嗎？瞧瞧他時不時側頭看一看栗芝，眼裏都是濃情蜜意，真的隔著手機我都能聞到甜味。】
【不不行了，這個糖份太超標了，我感覺我快甜死了。】
【我明明喝的是白開水，卻莫名甜到齁！】
【怎麽辦，我好想把我工作的民政局給扛來哦，想給他們辦結婚證。】
【@青青，那你家閨女是不是要和栗鯉做同學了？】
【誒，對哦，我靠好羨慕！我好想留級去這家幼兒園！】
【哼哼哼，姐姐的幸福你們不會懂，我想到以後開家長會能和他們一起我就好興奮怎麽辦！而且說不定我女兒以後會和栗鯉成為好朋友呢！】
【炫耀了，炫耀了，青青開始炫耀了。】
【青青大膽點，兒女親家模式也可以幻想一下。】
【姐妹們低調點，低調點，我們在群裏私下嗑糖就行了，這些照片和視頻千萬別外傳了，不然引起不必要的騷動，給他們添麻煩就不好了。】群主發話了。
【明白！大姐放心！】
群裏的都是通過實名介紹過來的，這些姐妹都是知根知底的，群主對於她們的素養還是很放心的。
辦完幼兒園的事，把鹹魚幹送回家後，栗芝又和唐元鐲一起戴上口罩去了趟超市。
周末就是鹹魚幹的假生日了，雖然是假的，她還是決定給小家夥舉辦一個小型生日會，讓他開心開心。
要辦生日會自然就要準備不少材料了。
食物是必不可少的，還有蛋糕，栗芝打算親自做一個大蛋糕給鹹魚幹。至於生日禮物，這個得好好想想，因為小東西平時要啥有啥，什麽都不缺，真要等到特殊日子，禮物就成了一大難題了。
“要不，再送他一只小動物吧？”唐元鐲推著購物車提議到，在經過放洗衣粉的架子時，他剛想拿一包，就被栗芝阻止了。
“哎哎哎，別買超市裏的了，回家桃寶買，價格能便宜好幾塊呢。”栗芝將洗衣粉放了回去，問：“什麽小動物？他不是有橘橘了嗎？一只橘橘還不夠嗎？”
唐元鐲收回看著洗衣粉的視線，淡淡道：“他那麽喜歡橘橘，應該也是喜歡其他小動物的吧？”
怕他又想拿東西，栗芝趕緊拉著人往食品區走，這男人頭一回來超市，看到什麽都想往購物車裏放，跟個大齡兒童似的，真讓人捉急。
唐元鐲邊被拖著走，邊笑著說：“我們平時都忙，沒什麽時間一直陪著他，雖然今後他要去幼兒園了，會有新的朋友，可是回到家，我們不在的時候，一只橘橘陪著他，會不會太寂寞了？”
他們家沒有請保姆，平時有需要都是請物業提供的鐘點工上門來服務的，有活動時能帶著鹹魚幹就帶著，可以後他要上幼兒園了，總不能再請假跟著他們亂跑吧？
他繼續道，“小黑小白我已經和他們談好了，給了他們新的工資報價，讓他們平時幫忙照顧栗鯉，我們不在的時候，他們會住在家裏的客房裏陪伴栗鯉，但他倆到底是兩個大男人，栗鯉還小，總會想要更可愛更柔軟的小夥伴吧？”
小黑小白都是會做飯的，之前在劇組又照顧了鹹魚幹幾個月，雙方相處的很融洽，唐元鐲索性就給他們開高點的工資，讓他們多分擔點工作，這樣由熟悉的人來照顧孩子，他和芝芝也能更放心些。
其實鹹魚幹很能適應環境，即使和大人在一起也能玩的很好，這是栗芝一直以來的想法。
但是今天，聽了唐元鐲這番話，她意識到，也許鐲鐲同志的思慮也是正確的，他想得比她更加周全。
栗芝從一開始就沒有把鹹魚幹當成普通孩子來對待過，小東西內在早熟，又傲嬌，有時候真的喜歡，卻不一定會說出口，他就算有一顆未泯的童心，也不會完整的表達出來，這一點，是栗芝疏忽了。
她習慣了鹹魚幹的乖巧懂事，卻忘了他即便不是真的小孩子，也是頭一回來人間，他對人間的事物是充滿好奇和渴望的，他沒說出口，並不代表他不想要。
或許他真的很喜歡小動物，想多養幾只，也說不定呢？
“你說的有道理，那等會兒，我們再去趟寵物店吧！”栗芝下了決定。
唐元鐲淡然一笑，“好……”順手又摸了一盒果凍放購物車裏。
從超市回來後，已經是傍晚了，唐元鐲在廚房忙碌，栗芝則再次接到了警方的電話。
“栗芝小姐，有關您被刺傷的案子，另一位犯罪嫌疑人已經抓捕歸案了，她想和你見一面，不知道您願意嗎？”
“是誰？”栗芝問。
“宣羽霏。”對方說。
栗芝默然，這個答案，並不算太出乎意料，和她有過仇的就那麽幾個人，只是她想不通的，是宣羽霏怎麽和南嘉搭上線的？
“能方便透露下她被定罪的過程嗎？”栗芝又問。
警方沒有隱瞞，畢竟她是受害者，有權利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嫌疑人盯上。
其實一開始警方抓捕宣羽霏時是因為一則視頻，這則視頻是由一位記者提供的，其內容清楚的記錄了宣羽霏當時推倒栗芝的過程，可光是這樣是無法給宣羽霏定罪的。
首先，持刀人南嘉至今還是瘋癲狀態，說出來的話奇奇怪怪的，沒有一點可供性不說，讓她見宣羽霏時，她也一副癡傻狀態，兩個人就像完全陌生一樣，根本無法證明，人是宣羽霏帶進去的。
其次，宣羽霏還不承認自己推栗芝是對她不利，她的說辭是，發現栗芝身處危險，想把她推開，避免被刺傷，但是哪裏知道栗芝會腳下不穩往前撲去，完完全全把自己的行為說成了救人，而不是蓄意謀害。
就在警方以為又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時，有了新的證人出現，此證人提供了宣羽霏和南嘉在廁所的交談錄音，錄音內容正是謀劃對栗芝行兇的過程，警方也去調了廁所門口的監控，果然看到宣羽霏和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女子一起進出過。
這段視頻其實警方之前也調查過，但是如果沒有錄音，他們根本不會覺得這兩個女人在廁所裏會有什麽端倪，女人上女廁所，誰會懷疑有什麽問題？
如果說光有錄音還無法論罪，加上監控視頻，以及目擊證人，宣羽霏算是被板上釘釘的謀殺了。
“目擊證人就是提供錄音給我們的人，這個人您應該也認識，據了解她之前跟您有過合作，她叫蘇麗麗。”
“蘇麗麗？”栗芝愕然出聲，怎麽會是她？
老實說，她不覺得蘇麗麗會是這麽善良的人才對，這不是對她的人品有懷疑，只不過以她對蘇麗麗的了解，她是個挺精明的人，做任何事前都會以自身的利益為先，她怎麽會無緣無故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呢？
“那南嘉是如何混進會場的，你們查到了嗎？”栗芝跳過蘇麗麗的事，問了自己想知道的問題。
“這……我們就是為了這些細節才會來叨擾您的。”警察苦笑，“嫌疑人宣羽霏說要見到你，才願意說出全部經過。”
栗芝沈默了片刻，盯著餐桌上的蔬果出了會兒神，然後冷著聲道，“對不起，我拒絕見她。”
她想見就見，憑什麽？
一個謀劃殺人的嫌疑犯居然還有特權了？拿著雞毛當令箭，還想見誰就能見誰，滑稽不滑稽？最匪夷所思的，警察還真就圖省事打這麽個電話來找她商量，是腦子抽的嗎？
見她，見來幹嘛？她和宣羽霏只有過節沒有情意，見了面能有什麽好話可以說？
估摸著宣羽霏就是知道自己完了，內心憤恨又無處發洩，想找她去，然後汙言穢語辱罵她幾句出口惡氣。可栗芝又不是冤大頭，傻得去找罵呢，吃飽了撐嗎？
再說了，她不去宣羽霏就一輩子不認罪了？那還要警察有毛用？
對面的人默了一會兒，說：“請您好好的考慮下，如果您願意來見她，會對我們的工作有很大的幫助。”
“警察先生。”栗芝打斷他，拖著腔的語調聽著綿軟，可之後出口的話卻蘊藏著幾分尖銳，“嫌疑犯既然已經抓到了，那審問犯人了解犯案過程是你們的義務，不是我的，我是受害人，我不想去見這樣一個對我有巨大惡意的女人，你們沒有權利強迫我對吧？”
“而且即使我不去，她難道就不認罪了嗎？現在證據確鑿，要她吐露犯罪過程就是個時間問題，能不能早點撬開她的嘴是對你們能力的考驗，為什麽非要再次拖我下水呢？”
對方解釋道：“有您的協助案子進展會更順利，我們也是迫於無奈才來找您的。”
栗芝拿著手機無聲譏諷，“迫於無奈？你們應該知道我之前在醫院裏躺了五天差點一命嗚呼的事吧？我身體才剛恢覆一點，實在沒有這個精力去面對那些可怕的人，而且你們能保證，宣羽霏見了我不出言辱罵我嗎？我要是被她罵得心裏受了創傷，身體狀況下降，你們誰賠償我的健康？我成全了你們的無奈，誰又懂我的無奈？”
字字珠璣，句句在理，讓電話那頭的警察無言以對。
他想說什麽又說不出口，栗芝話裏的意思他也聽明白了，他要是再執意求人來，豈不是變相承認警察無能嗎？
人都抓到了，自己沒本事審訊出結果，還要麻煩在醫院昏迷多日、身心受創的受害者來幫忙，這不是無能又是什麽？
良久，他才說：“我明白了，謝謝您的配合，不好意思，打擾您了，再見。”
“再見。”栗芝掛斷電話，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嘁，宣羽霏想得倒是挺美，拿著犯罪過程做要挾，還想找她過去撒氣？做你的春秋大頭夢去吧！
她就不去，看宣羽霏能硬氣多久，有本事一輩子不要說好了，反正一樣要坐牢。
唐元鐲從廚房端著菜出來，正好看到栗芝這活靈活現的小表情，笑著問，“怎麽啦？有誰惹你生氣了？”
栗芝瞅了瞅他，一手托腮，帶著點漫不經心道，“鐲鐲同志，你說老實話，蘇麗麗是不是你說服她去做證人的？”
唐元鐲放菜盤的手一頓，眼神微閃，抿了抿唇，說：“不是我，是蘇麗麗自己找上陳老師的。”
他脫下身上的圍裙，掛在椅背上，走到栗芝邊上，蹲下身，擡眼凝視著她道：“蘇麗麗和原公司的合約到期了，她想跳槽，所以故意就著這段錄音為籌碼，在警方苦無對證時找上陳陽榮，說她願意把證據交出去，但是作為交換，她要和千唐簽約。”
蘇麗麗其實是個聰明人，她提的要求並不過分，用這麽點小要求，換一個可以將宣羽霏定罪的證據，這筆買賣，劃得來。
“那你們幹嘛不告訴我呀？”栗芝低首輕輕掐了下唐元鐲細嫩的臉頰，嗯，手感很不錯。
唐元鐲任著她玩，也不阻止，他溫和地笑了笑，說：“不是不告訴你，只是沒什麽大不了的一個小插曲，陳老師說你剛出院，不要讓這些瑣事來給你添煩惱，才不讓我說的。”
緊接著他做了個無辜的表情，語氣略微帶著點忐忑道：“你不會因為這事兒不開心，怪我吧？”
栗芝心下失笑，這惴惴不安的模樣，看著還挺可愛的，想想，故意板起臉，冷著聲說：“你們這樣瞞著我，我怎麽可能不在意？”
唐元鐲頓時急了，捏著她手，軟乎乎地道：“不是故意瞞你的，真的……寶寶別生氣了好不好？你要是不開心可以罰我，怎麽罰都行！”
栗芝嘟嘟嘴，眸子裏藏著一絲促狹，睨了唐元鐲一眼，說：“真的怎麽罰都行？”
唐元鐲鄭重其事點頭，剛想回個“嗯”，下一秒就被栗芝偷襲，含住了下唇瓣，輕微咬了一口。
唐元鐲一楞，滿臉懵色地摸了摸自己被咬的地方。
雖然兩人平時親密的行為也不少，可基本都是他主動的，以栗芝為開端的，真是少之又少，難能可貴，總之在唐元鐲眼裏這麽一個親吻就是金疙瘩，不……是金疙瘩都比不上的珍寶。
看著他這呆樣，作惡成功的小姑娘，笑得花枝亂顫，又對著他嘴角啄了下，說：“傻瓜，逗你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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