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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農活 人到二十還會迎來第二次發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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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身體?

我一個九尺男兒,難道還會再長身體的嗎?

林蕭不禁有些自我懷疑,難道以前聽說的是真的?人到二十還會迎來第二次發育?

那……他是不是還能再長高點?

其實林蕭也不算矮,一米八差個五毫米吧,可是在這個平均身高一八五的娛樂圈裏,就有那麽一咪咪不夠看了。

以前他還遇見過黑粉說他是矮矬子,我去,當時真的把他給氣的喲,他矮嗎?他這也叫矮嗎?是不是眼瘸?非要跟個電線木桿子樣才叫高嗎?

林蕭神色覆雜地看了眼手裏的南瓜粥,咽了咽口水,要真是如此,以後三餐他一定頓頓按時吃!他要求不高,再長個4.5厘米就夠了!

這時睡眼惺忪的陳甜甜和莫星瑞還有唐元鐲,陸陸續續下了樓,走進客廳,看到一桌子早食,猜都猜得到是出自栗芝的手了。

“芝芝你是田螺姑娘嗎?”陳甜甜一把撲進她的懷裏,“你實在太貼心了,一早起來為我們做早餐,謝謝你芝芝。”

“行了,別撒嬌了,快點坐下來吃吧。”栗芝摸了摸陳甜甜的發頂,臉上揚起一抹和藹的笑意。

唐元鐲在經過栗芝身邊時,語氣溫和地與之說了句,“辛苦了……”

栗芝忙低頭擺手,“不辛苦不辛苦,都是我應該做的。”

好險,她現在看到唐元鐲就想起他昨天笑起來的那樣,搞得栗芝都不敢看他脖子以上的部位了。

顧天姿是最後一個下來的,令人意外的是,今兒顧天姿不知為何特別的安靜,像個聽話的小媳婦一樣,乖乖坐在一邊,聲音都不敢發。

昨日還嬌裏嬌氣地纏著唐元鐲叫師兄,現下卻態度恭敬地稱呼道:“唐老師,早上好……”

甚至栗芝給她盛了碗粥時,她還唯唯諾諾地道了句,“謝謝。”

栗芝暗自挑眉,這是脫胎換骨了?還是說,孫猴子遇了如來佛祖,被治服帖了?

她還沒忘記昨天偷聽到的事兒呢,等會兒抽個空觀望下微博上的動態,必要時也要提醒下甜甜,小心防範著。

顧天姿心裏其實也是天翻地覆的變化,昨天她和李昭通完電話後,以為一切都處理妥當了,只要敲打敲打節目組,勒令他們剪片時識相點,什麽該剪的什麽不改剪的,心裏有點兒數,別節外生枝,得罪了她可沒有好處。

這百試不爽的一招,昨兒卻不靈驗了。

李昭昨天深更半夜時又給她來了個電話,語氣沈重又嚴肅地告誡她,別再生出歪心思,要是還想在圈裏混,就老老實實把接下來的節目給錄完。

她追問李昭到底怎麽回事,李昭卻不肯詳說,只交代,這次就算搬出她爸都沒有用,如果不想她爸生意上出什麽問題,就乖乖聽話。

掛斷前,又特地千叮嚀萬囑咐,別再去招惹唐元鐲,這麽一說,她還有什麽不懂的。

這群人裏唯一有能力能撼動她老爸江湖地位的,也只有唐元鐲一個人了。

顧天姿平時雖然囂張跋扈不把其他人放眼裏,可是對於李昭的話,卻是聽得進的。更何況李昭的語氣從來沒有這麽凝重過,她多少也是知道點好歹。

想到這裏,顧天姿忍不住眼神有些哀怨地看向唐元鐲,你說她怨嗎?哪是肯定的啊!

她想不明白,唐元鐲怎麽就這麽冷情呢,好歹也是校友,她不過想攀著他蹭點熱度博點關註而已,這都要被打壓,也太不講情面了吧。

可惜,縱使顧天姿的眼神裏百般怨千般嗔,就算她戲多得都要撲棱出來了,唐元鐲楞是跟個瞎子似的,當沒看見。

顧天姿垂頭喪氣,只好作罷,老老實實地喝起了手中的南瓜粥。

一大早,少了個招惹事端的人,到底平和了不少,一頓早食,就在其樂融融的氣氛中,被享用得一幹二凈。

最後,連工作人員們,都分到了一碗香甜軟糯的南瓜粥。

大家吃飽喝足,休息了會後,導演組開始給嘉賓們解說今日的行程。

“今日早上的行程很簡單,各位嘉賓只要到指定的農家,去幫助他們完成農活即可,完成任務後,主人家會給你們在簽到卡上敲小紅花印章。”

“這簽到卡你們自行收妥當了,這之後的每天上午,都會給你們分配類似的任務,每日的午飯發放,都依照你是否得到小紅花為準。”

“我們還是分組行動嗎?”陳甜甜提出疑問。

“不分組,上午的行程都是單獨完成,我們已經給每一位嘉賓都分配好了去處,無須抽簽。”

眾人點點頭,各自收拾了一番後,就帶著跟拍自己的攝像和工作人員,一起前往目的地。

“扣,扣,扣……”栗芝屈指敲擊著眼前老舊的木制大門,揚聲向裏頭詢問道,“有人嗎?”

過了一會兒,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從裏面探出頭的是一個中年婦女。

中年女人很瘦,黝黑的臉上布滿了褶子,但是整體五官看起來,卻十分眉慈目善。

她看見門外站著的是個漂亮精致的姑娘,隨和地笑著問,“姑娘你找誰?”

“我們是《美味農家樂》節目組的,之前應該有人和你們聯系過,要在你們家錄節目的。”栗芝耐心地跟女人解釋到。

“哦哦哦,對,我兒子是和我說過這事兒,看我,年紀大了,記性就不怎麽好,事兒一多就給忙忘了。”婦女咧嘴一笑,眉眼兒彎彎,一看就是個好相處的。

她拉開門,讓栗芝和身後的工作人員進院子,“你們快進來吧,別耽誤了拍攝。”

這處院子不大,比起栗芝他們住的小別墅,小了不止一倍,幾個工作人員就只有攝像一人跟了進來,畢竟院兒小,也塞不下這麽多人。

栗芝進去後好奇地打量四周,這棟房子一看就是造了有些年頭了,兩層高的紅瓦小白樓,墻面上都因經年累月,而染上了汙濁的痕跡,大塊的墻灰一副要掉不掉,搖搖欲墜的樣子。

院子中間擺了張老舊小木桌,周圍放著幾把帶靠背的竹凳子,邊上還有個用籬笆簡單圍成的雞圈。

屋子雖然不大,看著也有些擁擠,但是好在,打掃得非常幹凈。

“不好意思,家裏地兒小,你們別介意。”中年婦女拿著塊布子將桌椅粗粗擦了下,訕訕一笑,“你們坐會兒吧,我去給你們倒杯水。”

“沒事兒,大嬸,您別忙活了,我們不渴,這兒環境挺好的,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栗芝笑著安撫她,“不知道嬸兒姓啥?我該怎麽稱呼您?”

“我夫家姓李,你喊我一聲李嬸兒就成。”李嬸兒看著眼前的小姑娘,說話溫聲細語的,又有禮貌,猜想肯定是個有文化的,而且她也沒有因為這院子的環境而嫌棄,心裏頭越發喜歡了。

“媽!讓你早點喊我起來,你怎麽不喊呀?而且人都來了你也不叫我聲?”一道年輕的男聲傳來,語氣裏充滿了埋怨。

接著從屋子裏走來一個又黑又壯實的小夥子。他臉上還架著一副眼鏡,為他剛硬的臉部線條增添了幾分儒雅。

“我這不是想讓你多睡會兒,人也是剛來,沒多久,你也別著急。”看到兒子出來了,李嬸兒忙上去噓寒問暖的,“桌上的早飯吃了沒?昨兒睡得怎麽樣?休息的還好不?”

她兒子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本來想在城裏找工作的,這不是秋收忙,怕她一個人幹不了,前兩天特地趕回來,幫著做活。

在他回來前,母子倆也是大半年都未見了,李嬸兒心疼兒子,自然事事已兒子為先。

男子小聲的和李嬸兒搗鼓了一句,“行了,媽,你別羅裏吧嗦的了,快進屋去,人兒都拍著呢,別在這兒丟人現眼的。”

“誒,媽知道,媽知道,媽這就進去,不給你丟人啊,你別急別急……”李嬸兒低頭,有些羞窘地快步走進了屋去。

將一切都看在眼裏的栗芝,微不可察地皺起了眉頭,就連那刻意小聲說的話,也清楚的進了她耳朵。

男子這才轉過頭,笑容和煦地與栗芝自我介紹起來,“你好,我叫李金寶,是XX大學的應屆畢業生,歡迎來到我們蘆花村。”

李金寶向栗芝伸出了粗糙的大掌,大掌手心很白,與黑乎乎的手背形成了鮮明的對此,手指上還有厚厚的繭子,一看就是雙經常做活的手。

“你好,我是栗芝,初次見面,今天還勞煩你多多幫忙了。”栗芝也伸手禮貌的與他打招呼。

“別客氣,都是我應該做的。”李金寶露齒一笑,淳樸的笑容在早晨的陽光下很有感染力,他接著說:“你等我會兒,我去把要處理的農作物給搬出來。”

栗芝點點頭,安靜地站在原地看著男子忙活的身影,李金寶身體很強壯,沒多久就扛著一大麻袋,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這一麻袋少說也有一二十斤,他的腳步卻沒有任何遲疑,走得又穩又快。

“這些都是咱們家地裏種出來的紅薯,量挺多的,近幾年網絡發達了,網店效益也上去了,每年我和我媽都會將一半紅薯做成紅薯澱粉,通過村委會開的網店,放網上售賣。”李金寶將麻袋往地上一放,頓時掀起了一陣塵土。

栗芝有些不習慣的咳了兩聲,邊聽邊點頭。

“沒事兒吧,今兒你只需要幫我一起削個紅薯皮就成!”小夥子朝著栗芝爽朗一笑。

“就這麽簡單?”栗芝狐疑,就削個紅薯這麽簡單的事兒,節目組是轉性了嗎?

李金寶噗嗤笑出聲,“你可別以為這活兒好做,真讓你坐個一上午削紅薯皮,也沒那麽容易,還得耐得住性子才行。”

栗芝是個幹脆的人,當下就拿來個小凳子坐下準備削紅薯。

削了約莫兩刻鐘,栗芝就有乏了,心裏就在慶幸,幸好這會兒是在現代,有刨刀可以用,要是在早些時候,真不敢想象這些農家人每年是怎麽將這麽大量的紅薯給全都削了皮的。

“等這些紅薯都削完了,碾碎了就是紅薯澱粉嗎?”栗芝好奇問到。

李金寶笑,“哪那麽容易啊,碾碎後還要浸水裏,攪拌勻稱了再過濾,過濾出的水等它沈澱個幾天,將上層的水倒掉,最下面的那一層就是澱粉漿。”

“等澱粉漿液完全曬成幹了,才是真正的澱粉塊。”

栗芝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沒想到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澱粉,居然還需要這麽多道工序。

真的要是沒人告訴她,她還不知道澱粉是這麽來的。

果然現在他們所享有的一切,背後都充斥著勞動人民智慧的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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