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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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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稍稍停了一下。

“她的叔叔叫什麽?”Draco追問。總不可能是Stanford·Van·Yerkes吧?

醫生擡起頭看向Draco,茫然地想了好久,才搖搖頭:“我忘了。病患太多了,我不可能記住每一個病人家屬的名字。”

Draco楞了楞,又問了些別的問題,最後答案沒找出來,反倒帶著一肚子新的疑問,離開了Hobson醫生的辦公室。

隨後他又和“Stilla·Yerkes”的主管護士、病房護士長乃至病房清潔員等人進行了“談話”,遺憾的是……他的猜想並未被證實,反而……情況比他所想象的糟糕多了。

這位“Stilla·Yerkes”,看起來好像真正存在過似的。

而她的親屬,這些醫護人員,無一例外,全部遺忘了。

這樣出乎意料的僵局,讓Draco感到惱怒,卻更是產生了隱隱的期待——能夠將他陷於如此困境,看起來,的確是Hermione的手筆。

深吸一口氣,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種時候,更需要慎重考慮下一步該如何走才是。

可別,功虧一簣了。

在聖安醫院附近的酒店定了房間,Draco用了兩天時間獲取關於“Stilla·Yerkes”的訊息。

第二日晚上,Draco坐在用變形術改造成符合自己審美觀的酒店椅子上,看著面前整理出來的信息,眉頭越皺越緊。

為什麽……這個“Stilla·Yerkes”全部資料從生平到成長細節,都沒有任何疑點?

無論怎樣反覆思考也想不通,Draco氣餒地將資料推開,趴倒在冰涼的桌面上。

簡陋的木桌上鋪著玻璃,臉頰接觸到的涼意讓他稍稍冷靜了下來,拾起資料,擡眼重新看向這兩日自己問出來的關於“Stilla·Yerkes”這個人的情報,Draco隨便翻著——其實,這份東西他已經看過十幾遍了,但就是找不出是哪裏不對勁。

興致缺缺地又翻過一頁,Draco漫不經心地念著紙上的文字:

“我有點印象看到過你說的這個女孩,她偶爾會和一對夫妻來我這裏買東西,他們的關系看起來好像還不錯……”

Draco的聲音頓住了,一對夫妻?

偵探可是肯定說,Yerkes夫婦至少從11年1月1日開始就沒有離開過懷特島周邊,最遠不過是到南安普頓和哈文特……那麽這對夫妻,是誰?

從椅子上躍起,Draco在房間內轉著圈走了十幾分鐘,腳步是越來越快,臉色也越來越差,腦海中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卻仿佛突然間撥雲見日,一下子全部都看了個清清楚楚。

有什麽理由……整個醫院的人都記得這個Stilla,卻偏偏對她的背景毫無印象?!

就算這人確實父母雙亡且沒有監護人好了,她病情發作的時候,是誰陪她到醫院的?她做各種檢查的時候是誰幫她辦手續的……她又不是巫師,不可能幻影移形或者使用時間轉換器。

Draco看過這個人的完整病例副本,包括她的各項身體檢查表單他統統檢查過,甚至不懂的地方還專門問過一旁的醫生——當然是施了奪魂咒並使用了吐真劑的——當時只是怕這些病歷是假造,但是斯萊特林的謹慎還是讓他詢問了這些表單的時間有沒什麽問題。

例如……

會不會從時間上來講,根本不可能在一日內完成某幾種檢查?

而醫生是怎麽說的?

——“當然可能。十月份一般來將並不是特別忙的時候,就算病人多,還是小病患者,檢查室還是不太需要等候的,只要手續都事先辦好,病人一日內完成七八項檢查並不奇怪。”

當然……手續可以事先辦好,但是病例報告上面,“Stilla·Yerkes”那個時候可是已經虛弱得要臥床,移動必須靠輪椅了……

Draco停下了腳步,神情恍惚。

這樣倒回去再看,自己詢問的這些人,言辭中竟是統統隱去了陪在“Stilla·Yerkes”身邊的人——無論那是她的親人還是朋友。

若說吐真劑還可能是因為自己沒問到所以不回答——其實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畢竟自己提問的時候可是抱著把“Stilla·Yerkes”這人拆筋拔骨挖出幕後人的目標的,什麽邊角旮旯的細枝末節都盤問到了,而且為了防止這些人已經事先串好了口徑,他還特別留意問了很多不起眼的小問題……

這種情況下,還能所有人有志一同地瞞下一個——或者說是幾個——陪在這位“Stilla”小姐身邊的人……Draco要是還看不出來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就幹脆自戕算了。

這,分明就是大規模“一忘皆空”造成的後果!

想通關鍵點,Draco沈下了臉,她就……這麽防備他們?這一條消息還是他從只有在暑假才到醫院小賣部做一個月兼職的大學生口中問到的!

如果他不是這個月來,是不是就要和這條線索失之交臂了?!

魔力有不受控制亂竄的感覺,面前書桌上的資料被風吹得嘩啦啦翻動,**的紙張資料則幹脆就在室內繞著圈子飄了起來,Draco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壓下心底的怒意。

幹咽一下,他知道自己這樣的心態是不對的。

至少在Hermione死前,他從沒有對她表現出過任何“敵視”與“鄙視”以外的情緒……

苦笑著吐出一口氣,暴漲的魔力收回,Draco從鏡中看到自己身後打著轉飄飛的紙張悠悠落地,室內一片狼藉。

灰藍色的眼底是一片冷冽,鏡中倒映的人面無表情,有種殺伐決斷的味道。Draco看著鏡中的自己,慢慢勾起了嘴角,眼底的冰冷也漸漸退去,露出些許溫情。

“沒關系……我總會得到你的。而你……勢必將成為我的。”

他是斯萊特林,他為了目標可以不擇手段。

先得到她,再讓她愛上自己。

這絕對比原先他打算的“先讓她愛上自己,再得到她”這個主意要好多了。

這個瞬間,Draco突然有點理解他的Lord了。

2012年,6月16日

蘇格蘭阿德裏希格市,勞倫斯小學

Draco穿著整套的麻瓜西裝,坐在一間麻瓜小學的校長室內。

他現在的身份是這間小學未來可能的讚助人。

不太耐煩地和校長以及副校長還有一位校董會成員虛以委蛇了半天,Draco終於將話題轉向了正題——當然,只是對他而言的正題:

“是的,為教育出一份力是每位高尚的英國公民都應盡的責任,只不過,我還是希望在我讚助一間學校之前,能夠更了解她的歷史以及她曾經培養過的學生都成為了怎樣的人。”

Draco坐在校長室會客用小茶廳的單人沙發上,雖然表情看起來不太有捐款的熱忱,但無論是他鉑金般的發色和精致到不真實的臉龐,還是那一直握在手中珍貴無比的蛇頭杖,都表明他的身份非富即貴。

所以校方三人也只是稍稍猶豫了一會,彼此交換了個眼神就同意讓Draco進入學校的檔案室翻看過去的學生資料——雖然他們不明白為什麽這位貴客不願意使用電子檔案庫,明明勞倫斯小學建校四十六年內所有師生的檔案都已經錄入進電子數據庫了。

將三位陪同者丟在檔案室門外,Draco毫不避嫌地轉身進去上鎖。

梅林在上,他實在是受夠了這幾個喋喋不休的麻瓜,所以剛剛在喝到第四杯紅茶之後,一個不小心“手滑”甩了個奪魂咒,也真的只是一時失誤而已……

直接使用飛來咒的變異形式,Draco蛇頭杖在空中輕點了幾下:“Stilla的檔案飛來。”

空無一人的室內響起了七八聲櫃門開啟的聲音,隨後便有好幾份新舊不一的紙質檔案飛向他的面前,最後懸停於空中。

Draco伸手取出最上面一份,1977年生,年份對不上;接著是一份教師檔案,申請年份是80年,更對不上;93年以後出生的幾份學生檔案都不用看……最後,他將目光落在了三份檔案上,上面記錄的學生分別是85、87、88年生的女孩。

從聖安醫院的工作人員那裏攝魂取念看到的“Stilla·Yerkes”已經是經過化療與放療後的樣子了,Draco並不知道她的發色是怎樣的;而癌癥晚期晚期患者瘦骨嶙峋的模樣也實在沒有什麽辨識度,所以看著眼前三份眼瞳顏色均為深褐的女生檔案,他也並不能確定哪一個才是他要找的“Stilla·Yerkes”……

猶豫了一會,直接將三份檔案各覆制了一份縮小塞進西裝口袋,Draco揮揮蛇頭杖,一切回覆原位。在離開檔案室前,他沒忘記從靠門的三四個櫃子裏抽出部分檔案再塞回去,以制造閱讀過的假象,然後才掛著滿意的笑容走了出去。

打開門,見到守在門旁的三人,眉一挑,Draco笑得優雅得體:“我覺得勞倫斯小學確實很不錯,也決定為她的發展盡一分力……而具體以後的助學經費,我會再繼續考慮的。”

留下一筆不大不小的捐款,Draco帶著三個“Stila”的相關檔案,從魔法部駐蘇格蘭辦事處回了倫敦。

沒有回家,他先直接聯系了自己的偵探。

二人見面後,Draco將三份覆制過後的檔案交給他:“幫我去查這三個人。”

衣著普通,容貌也不起眼,和街上來往的人群長相無甚區別,極度沒有個人特色的偵探訝異地看著雇主遞過來的資料,敏銳地註意到共同點是三人都叫“Stilla”,立刻意識到這三者中或許有一個就是他查不出來歷的那位“Stilla·Yerkes”,立刻慎重地點了點頭,約定三天後電話聯系,便沒入人群中離開了。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見,Draco揉揉眉心,坐在麻瓜咖啡廳裏,招手叫來了一杯黑咖啡。

他打算等會便重回阿德裏希格市。

三位Stilla小姐的家庭住址他已經記下來了,今晚便可以開始一個個找過去,哪怕是搬家了,攝神取念實在是個好魔法——周圍總有人知道她們搬哪去了。

其實……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已。

在Draco的心底,他已經隱隱約約有了明確的懷疑對象了。

——1988年生,獨生女,Stilla·Yeats[史蒂拉·葉茨]。

Draco這邊進展很順利,另外兩位Stilla都確有其人,從勞倫斯小學畢業後至初中、高中乃至大學或嫁人,全部都有明確記錄和記憶人。

而Stilla·Yeats……她從勞倫斯小學畢業後,就進了臨近街區的古爾德女子學校就讀,並且在這裏完成了初中的學業,直升高中。可是在她高中的最後一年,辦理休學手續後,就仿佛人間蒸發了般,從這個世界上徹底地消失了。

Draco瞪著自己整理出來的關於這位Stilla·Yeats小姐的生平資料,苦笑一下,現在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無非就是,Hermione借了這位的名義,給Granger夫婦送過去一筆不少的資金……

這麽說……似乎,Hermione無意再出現在Granger夫婦面前?

想到這裏,Draco微皺起了眉,但又很快舒展開來。

是了,她費盡心思為Granger夫婦偽造了幾乎完美的新身份——至少,在最初Lord下令殺死Harry和她的時候,食死徒不是沒起過從她父母方面下手的念頭,甚至考慮過抓住Granger夫婦以在報紙上威脅……不過,這對夫妻的所在地卻一直未被食死徒所發現,甚至是連他們的化名也未被人獲知。

若非一年半前Hermione墓地裏發生的異變讓Harry·Potter……喜極而泣,其後更慢慢向自己透露了很多關於她的事,Draco估計自己也無法找到這對夫妻。

從這一點看,Hermione確實挺……打擊他的自信心的。

翹著嘴角,Draco心情愉悅地回了酒店。今天時間不早了,若要登門拜訪Stilla·Yeats的監護人……那麽,還是遵循正常人的作息時間比較好。

回到酒店洗漱完畢,躺在用變形術改成符合自己審美的墨綠色床單上,Draco卻失眠了。只不過,和一年半前聖誕掃墓行後連續月餘的失眠不一樣,這一次,他是興奮得睡不著了。

在施了羽毛咒和柔軟咒的酒店大床之上,Draco翻來覆去半宿後,終於認命地爬了起來。

算了,只是一天晚上不睡,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既然起來了,也別浪費時間——如此想著,將“Stilla·Yerkes”與Stilla·Yeats的生平事跡一點點寫出來做個對比,Draco輕笑起來。

Hermione……你固然非常聰明,但是沒有權勢,你只能通過事後修改記憶與偽造遺囑等方式為你的父母謀劃。這將是你的致命點,而我,能因此追尋到你現在的身份。

太陽升起來了,雖然房間裏看不到日出,但是酒店的天臺開放著,客人可以隨意出入。

Draco站在麻瓜建築物的樓上,從接近百米的高度上看著視野盡頭山谷裏徐徐升起的紅日,心情越來越明朗,整個早餐時間都情不自禁地笑著。

而在他臨出發前往Stilla·Yeats家拜訪之前,他收到了一封電子郵件。

閱讀完郵件內容,他的笑容更真心了。

Hermione……如果我帶Stilla·Yeats的夫婦前往警察局報案,他們的女兒,死後身份被人頂替了,那麽Granger夫婦作為那個頂替者死後的受益人,肯定會受到警察打擾的吧?那你若是不希望你的夫婦受苦,是不是,就該出現在我面前了呢?

帶著如此的想法,Draco整理好自己的衣著,握著蛇頭杖,離開了酒店。

想象總是美好的,而現實卻往往是慘淡的。

此刻,Draco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夫婦,心情矛盾無比。

如果用一句俗到掉渣的話來形容……那就是:一半是冰,一半是火。

冰是因為寒意,火是因為怒意。

更詳細點說,所謂冰的感覺,或許應該被形容為:一桶冰水兜頭淋下。

——因為,他面前的這對夫婦,雖然確實姓Yeats,卻這樣說道……

“啊?您說Stilla那孩子?哦,她其實是我妻子的教女,因為父母雙亡才寄住在我們家的。您看,我們並沒有孩子,本來還想著她沒有父母,我們沒有子女,以後就是一家人……可誰知,她卻……”說著,Yeats先生忍不住哽咽起來,而他的妻子,更是早已在一旁泣不成聲。

Draco心中也有點不太好受——實在是這對夫妻的表現讓他想起了在懷特島上的Granger夫婦,但他還是很快冷靜了下來。

畢竟,他們的女兒可不是因他而死的——既非直接原因,也沒有間接原因!

而且……在心中冷笑,Draco心底怒意勃發。

還教女!勞倫斯小學檔案裏關於Stilla·Yeats的檔案裏父母那欄分明就寫著這兩人的名字!

冷靜下來,Draco再度用上了前幾日的手段。

他原本已經不打算再用這些方式的了,畢竟,戰後重組的魔法部也不是擺著好看的。雖然因為自己的身份或許監視到這裏發生的事的巫師還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短短幾天內大規模對麻瓜使用奪魂咒和攝神取念……真要追究起來,自己也不太好過。

可現在的情況看來,卻是……不用奪魂咒和吐真劑吧,真相就會被死死地掩埋起來。

吐出一口氣,Draco沒好氣地開始盤問起Yeats夫婦,並在什麽都問不出來的情況下幹脆地用上了攝神取念。

依舊……無果。

這才是導致他怒火沖天的原因。

他原以為是這對夫婦有意欺瞞,結果卻是……被一忘皆空了?還被篡改了記憶!

Hermione……你行的!

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情已經不足以再讓他做出理智地判斷,Draco果斷地放了兩夫妻一點血,便離開了Yeats家。

……我去做麻瓜親子鑒定去!

我就不信麻瓜醫院找不到Stilla·Yeats的血液樣本!

離開Yeats家住宅小區的Draco,背影看起來……頗有些英雄末路,啊呸,是頗有種……破釜沈舟……不對不對,或許該說是,神擋殺神,佛擋斬佛的氣勢。

只是,現實往往是慘淡的……

這不僅僅是因為Stilla·Yeats的父母也被人篡改了記憶,更是因為……

親子鑒定確實是很有效的鑒別手段,但是Stilla·Yeats——或者叫她Stilla·Yerkes也行——的血液……

死於急性淋巴型白血病的Stilla,她的血液裏,幾乎沒有紅細胞存在,剩下的都是癌變的白細胞,而且癌變白細胞還吞噬掉了其他健康的造血細胞……

而癌變細胞,本身對於親子鑒定的結果,並沒有意義。

——都癌變了,誰知道還留了多少生下來時所帶的基因?

癌細胞無限增值,而細胞覆制過程中,部分失控基因在覆制的過程中再次錯誤的可能性十分之大……所以,從醫學角度來講,僅憑Stilla生前的血液,已經沒辦法確認什麽了。

如果屍體還沒火化,那還好說,但……

頹喪地聽完了Stilla生前主治醫生的解釋,Draco失魂落魄地離開了醫院。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此前從未被絕望所擊倒的他,卻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再次找尋她的勇氣。

他只是個斯萊特林。不是那些……格蘭芬多。

正午的陽光很大,Draco看著自己腳下小得幾乎看不見的影子,自嘲地笑笑,或許……他該認命地回到酒店,收拾好行李,回到馬爾福莊園,告訴自己的母親:“我考慮結婚”了?

開什麽玩笑!

他Draco·Malfoy都走了這麽漫長的一段路,一個人十幾年都忍耐了下來了……現在,還有Harry和他一起,等著她回來……

他……他就算不是格蘭芬多,也不可能放棄近在咫尺的勝利吧?!

Draco灰藍的眼底重又凝聚起不屈的信念,腳下的步伐也再度堅定了起來。

事情的發展有時候是十分出人意表的,用文藝點的話來說,就是——峰回路轉,柳暗花明。

縱然Draco決定要繼續堅守自己的愛情,但是新的突破點在哪,他還沒找到。

正當他為此而心煩意亂的時候,留在倫敦的亨利偵探給他帶來了好消息。

關於Stilla·Yeats生前,也即她搖身一變成為Stilla·Yerkes之前,她與她父母所接觸過的部分人物的名單,被亨利偵探弄到手了。

Draco用攝神取念都沒從Yeats夫妻及其周圍居民記憶裏獲知的東西,亨利·帕特爾靠著他在偵探界的人脈,順利認識了阿德裏希格市警察廳某高層,並在付出不菲的金錢代價後,成功調取了Yeats家附近某監視器近一年的錄像帶並快進著看過之後,找到了。

——感謝去年那個小區周圍隔三差五的入室盜竊案,警察局為了留底保留了整個年度的監視錄像。

——還要感謝的是,該小區的攝像頭有一個在安裝時,選擇了正對Yeats家大門的位置。

在一眾周圍鄰居和Yeats家有跡可循的朋友之中,只在Stilla·Yeats彌留之前與逝去一月後登門拜訪過兩次的某個亞裔男子,以及曾和他一同登門拜訪過的某亨利偵探恰好認識的英國偵探——英國就這麽點大,偵探們總有些業務往來,要認不出來真是太難了——是那麽的格格不入,如探照燈般具有十萬瓦一樣的強烈存在感。

找到了切入點,亨利偵探終於覺得自己有用武之地了。

若換了你的老板總在你事情還沒幹完之前就自己解決了問題,不說問心有無愧了,你也會害怕被炒魷魚的。雖然覺得自己雇主獲取情報的手段太隱秘與不可思議了,但是萬幸他似乎對於涉外繼承法不太有研究,在各銀行系統間也沒有特別的路子,所以亨利偵探很是鼓足了氣,決定要好好表現一番。

首先,就從“Stilla·Yerkes”的遺產來源,Elton·Yerkes[埃爾頓·耶基斯]著手好了。

——Elton·Yerkes,死於2003年,美國人,旅行中突發心肌梗塞猝死,葬於日本小樽朝裏天主教墓地,離異,有一女,名Stilla·Yerkes。

亨利偵探看著到手的薄薄一張紙,神情詭異。

現在已經證明了這位“Stilla·Yerkes”是偽造出來的,就是說,這個Elton·Yerkes,也是假的?

上帝啊!這年頭,死人很吃香?弄了一個還不夠,還要弄第二個?

等等……離異的話,“Stilla·Yerkes”住在英國,就是說跟了母親吧?為啥還姓Yerkes?亨利偵探的思維一時間轉到了奇妙的地方去,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不對!這是個假人!那麽遺產……遺產是從哪來的?!

意識到這個局裏最關鍵的一點,他再也坐不住了,立刻抄起電話就撥通了自己銀行界老朋友的電話。那個“Stilla·Yerkes”……遺產是通過哪個銀行繼承的?還有,那個Elton·Yerkes,他的遺產,是哪來的?

亨利偵探想著想著,笑容變得陰測測起來。

幕後那人,本事的確高,竟然能夠讓他找了半年……害他現在在其他偵探面前都有點擡不起頭來。不過幸好,那人的真實身份,就快就會被他扒出來了。他一定要證明自己的本事!

抱著這樣的念頭,亨利偵探一頭紮進了查出創造了“Stilla·Yerkes”的人究竟是誰的工作中去了。

2012年,8月21日

Malfoy莊園,書房

Draco拿著今天下午亨利偵探鄭重地交給自己的牛皮紙信封,想起他那句“不負眾望”,心底慢慢升起了欣喜若狂的愉悅感。

深吸一口氣來鎮定情緒,他底下頭,以一種虔誠的姿態解開牛皮紙信封的開口,緩緩抽出裏面約有一厘米厚的紙張。

在他的假期過了三分之二後,Lord緊急召見了他。

隨後便是突如其來的擴張計劃——從Flyaway的公司發展規劃到魔法部新任部長競選安排再到食死徒勢力逐步滲透周邊國家準備……Lord的口頭命令很簡單,卻讓Draco忙得腳不沾地,完全無暇他顧,關於遺產來源的事情也只能全權交給亨利偵探去做了。

如今,結果終於出來了,他這段時間的高密度工作也恰好差不多告一段落了……Draco微瞇起眼,或許,可以準備一次旅行了?

半年前那位霍格沃茨輟學女孩為他做的占蔔,Draco還記在心裏。

當初說不確定是不是“S”的預言,估計正是指“Stilla·Yerkes”。

而那個“指環”……Zabini和Pansy的婚禮上個月才剛剛舉辦,典禮上Pansy幸福的笑臉和Zabini開心的模樣讓他的心情也晴朗起來,連此前一直傳聞身體大不好的Harry也出席了這場婚宴,並送上他的祝福。

婚禮中Draco找機會和Harry進行了一番交談,確定他的情緒和身體都比之前要好後,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一切都在走上正軌,所有人都會好起來。

當然,包括他,Draco·Malfoy,也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想起當時的事,唇邊的笑意更柔和了幾分,Draco抽出資料開始看了起來。

亨利偵探的資料與報告均是按照事情的發展來的,從“Stilla·Yerkes”新建了個銀行賬戶並獲得了一大筆遺產開始。

雖然好奇最後的結果,但是Draco並沒有直接翻到最後的結論,而是一頁頁看了下去。

亨利偵探確實不愧是專業人士,從“Stilla·Yerkes”看似毫無問題的銀行賬戶上,發現了這個賬戶其實創立日根本就不是銀行數據庫中所記載的2004年,而是去年通過關系偽造的,並且註入其中的錢隨即便轉給了懷特島上的Yerkes夫婦——以“Stilla·Yerkes”的名義。

越是翻看下去,Draco的手越是微微顫抖。

不為別的,就為了這人幾近天衣無縫的計劃。

“Stilla·Yerkes”是偽造的身份,真實身份是Stilla·Yeats,那人知道這個女孩時日無多了,就和她做了一個交易:

Stilla·Yeats改頭換面,成為一個叫做“Stilla·Yerkes”的女孩,不再是她父母的女兒而是教女,而該身份的父母已經雙雙去世,也沒有什麽別的親戚,只有父親的一個弟弟——正是懷特島上的Stanford·Van·Yerkes先生——並且“Stilla·Yerkes”的父母離異,父親獨自死在異國他鄉只留下了大筆遺產,如今“Stilla·Yerkes”也去世了,按照英國的繼承法,她唯一的親人Stanford·Yerkes便繼承了這筆錢。而作為報酬,Yeats夫婦同樣能夠獲得一筆可觀的款項。

說服了Stilla小姐之後,再合作勸服她的父母,最終讓Yeats夫婦同意了這個計劃。

Draco有理由相信,這對夫妻的記憶是後來再被人篡改了的,當時的計劃上肯定只說是假裝罷了。但管它的呢,Granger夫婦已經獲得了足夠三輩子衣食無憂的財富,而這對夫妻其實也沒虧掉什麽,還獲得了一筆……撫恤金?

看來Hermione這輩子的身份似乎不錯,經得起她這樣大手大腳。

“Stilla·Yerkes”的人選有了,跟著便是他的父親。

Draco看著資料,苦笑連連。那位Elton·Yerkes,其實只是一個死在日本小樽的普通美國人罷了,竟然也能夠被利用起來。只能說,做這份計劃的人,真的不簡單,心思縝密得可怕。

這讓他更有理由相信,那人就是Hermione。

亨利偵探還發現,大約一年前,美國就有人在查這位Elton·Yerkes,並且抹消了他的一些旁親——大概是為了確保那筆錢只會被“Stanford·Yerkes”繼承吧。

瞇起眼,Draco撐著下巴,思索著。

日本小樽……亞裔男子……莫非那個女孩所謂的“管子的圖案延伸很長,說明你是去很遠的地方”,就是指日本?

先放下這點小心思,Draco繼續看亨利偵探的這份報告。

果然,很快,報告上就提到了當初前往Yeats夫婦家的那位亞裔男子。

看上去,無論是操作資金、偽造身份,還是銀行賬戶日期作假……全部都有他的影子。

他並非總是直接出手,像在美國改變Elton·Yerkes的親屬關系的事情,他便只是委托了他人,真正去實行的是美國的本地律師……

還有在英國,“Stilla·Yerkes”的遺產繼承等事宜,也全部是由英國本地律師去做的。

看起來,他,或者說他身後的人,有很大的能量……

這讓Draco非常高興。

因為這說明,Hermione這一世,非常可能是托生成為了一名純血貴族。

繼續往下翻,這一頁的實質內容倒沒有多少,主要還是偵探在講順藤摸瓜找到這位律師的背後人的難度。

Draco瞇起眼,想了想,確實亨利偵探也不容易——他自己前往阿德裏希格市時攝神取念、奪魂咒和吐真劑都用上了,也沒找到多少線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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