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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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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節

然放心。至於澄兒,待孩子生下來好好培養,將來也會像他們一樣幫助澄兒的。”藍曦臣寬慰道。

“這個孩子,你打算讓他繼承江氏?”江澄問道。

“嗯,澄兒一人操持雲夢江氏,分身乏術,若孩子能替你分擔也是好事。”藍曦臣有分擔的能力,卻沒有分擔的立場,因為無論江藍兩家宗主如何,對於對方族中之事都不便過問插手。

江澄聽著心中熨帖,又往懷裏鉆了鉆,悶聲道:“魏無羨的三個兒子,你更傾向於誰接任宗主之位?”

藍曦臣想了想,道:“成願醉心醫理,從未接觸族內事務。而君然子湛早早便表明不想承繼家主之位。”

“兄弟倆倒是推得幹凈,倒像魏無羨的性子。”江澄又感嘆道“這麽說來,藍氏後繼無人了?”

“想必將來只是宗主之位空懸,澄兒不必掛心。”

“江氏我還管不完呢,藍氏的事兒我操什麽閑心。”江澄說著這話,心裏已經有了小酒酒,環住藍曦臣的腰,嘴笨拙舌地安慰道:“將來的事,以後再說。”

萬一以後生個老二也未可知呢?

“嗯。”

——幾個月後——

江氏的小家主選擇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降生,沒有過分折騰爹爹,負責接生的還是藍曦臣,幫手是藍忘機。

藍曦臣順利接出孩子之後交給弟弟,便有些脫力地撐在床邊。

藍忘機把孩子清洗幹凈,放在江澄身邊。才發現自家兄長的手有些抖。

“兄長……”

藍曦臣擺了擺手示意無事,又把事先準備好的湯藥,一勺一勺地餵給沈睡中的江澄。

“恭喜兄長,父子平安。”

藍曦臣內心五味雜陳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看著江澄道:“自以為做好準備,卻仍是心如刀割。”

“兄長,魏嬰曾說,十月懷胎一朝分娩,雖然有苦,但見到孩子,便也不覺得當初苦在哪裏,所以他執意要懷成願時,忘機同意,哪怕日後心如刀割,也是作為父親需要承擔的。”藍忘機頓了頓,繼續道:“比起魏嬰和江宗主所承受的,我們……微乎其微。”

藍曦臣欣慰地看著自家弟弟,道:“如今我初為人父,倒是要向忘機討教一二了。”

“兄長過謙。”

藍曦臣抱起孩子,額頭抵著小小的腦袋,輕聲哄了哄,哭聲慢慢由高亢變成小聲吭嘰,滿意道:“想必阿羨已經等著急了,忘機且去帶個平安,今日晚些帶他來看看孩子吧。”

“是。”

【忘羨】成願 番外番 之 江叔叔是伯母?⑦

此文為非ABO生子,正文及番外已完結。

此文為《成願》番外番,涉及曦澄生子,忘羨兒子的骨科,不喜請避雷。

沿用《成願》正文及《成願之並蒂雙生》人物及內容。

人物導讀:

雙胞胎哥哥(戀人關系):藍霂——藍君然 ,藍霦——藍子湛

小八歲弟弟:魏卿——魏成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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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閱讀,請仔細讀文案避大雷,觸雷概不負責*

清晨未至寅時末,昕室外就傳來了敲門聲。藍君然在睡夢中被嚇了一激靈,又緩緩往溫暖的懷裏鉆了鉆尋求一絲慰藉。他抱得緊,使得藍子湛也沒辦法應門,只得輕聲哄了哄,道:“我去開門。”

他“唔”了一聲答應著,極不情願地松了手,待藍子湛出了內室,也跟著閉著眼起身,摸了一件中衣,隨後往外走。

院門開了,門外的人被藍子湛擋了個結實,他緩緩走近,問道:“誰呀?”

“君然鍋鍋。”

他偏頭一看,被聞聲竄出來的小家夥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接住抱在懷裏。努力不去在意藍子湛沈著的臉,不著痕跡地放下,彎著腰拉著小手往屋裏帶,道:“我說江小宗主,知道現在什麽時辰嗎?”

“不知道。”

如今的江氏小宗主,江瀾,字淇澳才三歲,一句不知道,可謂是不知者無罪。

“伯父呢?”藍君然繼續耐心問道。

“爹爹和父親不要瀾兒了。”江瀾說著便委屈地掛不住嘴角要哭,更是賭氣道:“瀾兒要做魏伯父的孩子。”

藍君然笑意一頓,隨即把小家夥抱了起來,放在桌案上,遞了塊糖糕,哄問道:“為什麽呀?”

“爹爹整日只盯著瀾兒習字練功,只有魏伯父和君然鍋鍋帶著瀾兒玩。”

江瀾是江家長子,被寄予厚望無可厚非,只是一想到這麽小的孩子肩上就要扛著整個江氏的未來,內心便有無盡的心疼與感慨。

他把雙手放在小小的肩膀上,給了藍子湛一個眼神,才繼續對江瀾道:“想做我們家孩子也不是不行,就是要改名字,將來改成魏瀾或者藍瀾,這樣聽著才像我們家的孩子。”

藍子湛收到眼神,趁著小家夥悶頭糾結名字問題的時候,悄聲出了門。行至山門時正趕上弟子換班,緊走了幾步將人攔下,道:“江小宗主是何人送來的?”

藍氏弟子行禮道:“是澤蕪君送來的,江小宗主執意不肯讓澤蕪君送進來,所以澤蕪君連山門也未入便走了。”

“嗯,此事莫要再提起。”藍子湛囑咐完便向靜室走,此刻還未到卯時,想必父親也未醒來。在靜室門外站了一會兒,等到卯時又過了半刻才輕輕敲了敲門。

和父親簡明扼要的匯報了一番,才又悄聲回了昕室。

藍子湛進了院門,立刻被西屋的燭光吸引了。如今兄弟倆宿在一起,西屋已經閑置了好幾年,常年不見燭光。

輕聲推門入,此刻的藍君然正坐在床邊,輕哄著小家夥睡回籠覺。那小家夥也是困極了的樣子,抱著藍君然的手儼然一副要睡熟了的樣子。

見此情景,他便又退了出來,回到兩人的內室去等。

沒過一會兒,聽到西屋的門聲一響,他便急不可待的打開了門,拉住一頭栽進來的人的手,往懷裏一帶,“哐”得一聲帶上門,扣住後腰按在身前。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隨後聽到一句調戲的話。

“這麽著急投懷送抱?”

藍子湛埋頭不理,抱著也不松手。

藍君然笑著呼嚕呼嚕毛,感嘆道:“一個比一個難哄。”

說完,本就日理萬機的腰,被藍子湛更加用力抱緊,他趕緊認慫道:“我是說,這小家夥比當初的小成願難哄多了。”

哄小家夥的手段尚需摸索,但如何哄枕邊人,駕輕就熟。藍君然學著小江瀾的語氣,奶聲奶氣道:“子湛鍋鍋哄哄霂兒吧,霂兒又困又餓呢。”

兩人貼得近,隨即感覺到某處危險之物似要蘇醒,輕笑一聲,咬住紅紅的耳尖,耳語道:“喜歡我叫你哥哥?”

木訥寡言的人怔了一下,蹭著耳朵緩緩地點了點頭,溫熱的手按壓著後腰。

如此誠實自然是要獎勵的,藍君然抱緊他的脖頸,向上一竄,雙腿盤在腰間,繼續軟聲道:“那霦哥哥哄霂兒睡覺覺吧。”

從子湛哥哥到霦哥哥,藍子湛已經被撩得失去了思考,說什麽是什麽,也不顧什麽時辰,抱穩往床榻走。

在床邊坐下,抱著懷裏人壓在身上躺下蓋上被子。

被埋在被子下面的人,掙紮著冒出頭沖他笑,未見半分困倦之色,反倒還有一絲得逞的意味。藍子湛輕柔地描摹著眉眼,想著無論是魏成願亦或是江瀾,都分外喜歡這個哥哥,心頭就是一陣酸澀。

這種酸澀,是藍君然口中的吃醋。

“哎呀,哥哥這是又吃醋了?”藍君然壞笑著捏著他的臉頰道。

“江小宗主是弟弟,與成願並無不同,何來吃醋一說?”藍子湛答道。

“是沒什麽不同,可當初小成願的醋,你背地裏不是也沒少吃?”藍君然拆穿道。

多少次正兒八經的否認,又避無可避地逃開眼神默認,自家兄弟的小心思,藍君然清楚得不能再清楚。兩個為人兄長的,在弟弟面前無懈可擊,等回了昕室,一個是撒嬌鬼,一個是吃醋精。

心裏明白就好,點到即止,藍君然對準唇瓣輕啄了一下,笑著道:“說到小成願,也太沒良心了,五、六年年了也不回家。爹爹一說到他,就紅眼圈。”

藍子湛靜靜地聽著,適時道:“父親說成願來信,半月內回。”

“什麽時候說的,我怎麽不知道。”

“今早。”藍子湛道。

今早?那就是趁著他哄江瀾的時候唄。不過他也有個重大的消息,是剛從小家夥嘴裏套到的。

他忽然笑得神秘,藍子湛就知有秘密要說。內室就兩個人,但還是下意識湊上耳朵。

“江叔叔可能又……”藍君然說著伸手摸了摸小腹,繼續道:“所以這段日子顧不上江瀾,讓小家夥覺得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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