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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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節
：“上次叔父找我敘話，若孩子姓藍，名字就要按族譜排，若你不想……”
藍忘機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那就按族譜排，我聽說按族譜排對你們藍氏祖宗好，對孩子們也好。”
“你從不信這些的。”
“我是我，孩子是孩子，只要對他們好，通通講究起來。”
“嗯。”
書房內，案上放著宣紙鎮紙，藍忘機立在案前，閉著眼睛，待他睜開時一氣呵成了兩個小家夥的名。
放下筆在書案前踱來踱去，魏無羨躺靠在床上，看著紙窗上來回走動的人影就知道起名字果然是一件費腦子的事兒。
他小聲對小家夥們嘟囔道：“剛出生就讓你們父親這般犯愁，真厲害。”說完，其中一個小家夥閉著眼睛用小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魏無羨全當這是回應了。
直到晚間藍忘機都沒想出孩子們的字號來，魏無羨也不催他，轉言道：“藍湛，跟你商量件事兒唄？”
藍忘機聞言從思緒裏□□看著他。
“你說他倆誰是哥哥誰是弟弟？”
“靠近你的是哥哥。”言外之意另一個是弟弟。
魏無羨生完第二個就失去意識了，自然是藍忘機最清楚：“我是覺得雙生子還分什麽哥哥弟弟呢，你說呢？”
“不分長幼？”
“嗯，雙生子，同時懷上分什麽先後，就因為先出門的就能做哥哥，後出門的就要做弟弟？”魏無羨道。
“長幼是為分辨順序而存在的，若你不想，不分也好。”藍忘機無異議。
“這樣也省了哥哥弟弟那些條條框框的束縛。”
魏無羨說完這句，藍忘機立刻明白過來，當下便同意了。
魏無羨是不想讓“藍氏長子”的名號壓住任何一個孩子，既然他們是雙生子何不來共同承擔？沒有長幼沒有先後，他們的起點就是平等的並無半分差別。若哪一個被冠上藍氏長子長孫的稱號必定會寄予厚望。
這是魏無羨見藍忘機和藍曦臣自小的境遇不禁衍生出的，一些為父的小私心。
為了孩子們的字號藍忘機一晚上都沒有睡好，想到什麽就起身走到書案前記下，自然也影響到了他身旁的魏無羨。
他再次從書房回來的時候，原本裝睡的魏無羨，睜開眼睛看著他。
藍忘機躺下摟住他，道：“吵到你了？”
魏無羨閉著眼感受著他呼吸起伏，道：“你不在睡不踏實。”
“不會再去了，睡吧。”
“是不是覺得沒有一個字能配得上孩子們。”
藍忘機搖搖頭：“一時未想到好的字。”
“二哥哥博學多識都沒想到啊。你對他們的期許是什麽？”魏無羨輕聲問道。
藍忘機想了想回答道：“豁達從容，遇事從心，秉節持重，不枉為君子即可。”
不枉偽君子……魏無羨順著他的思路，想到一句禪語，道：“黃葉飄零化作塵，無名君子湛然身。”
從他吟出前兩個字的時候藍忘機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低頭看向懷裏的魏無羨，接著他的話道：“君子湛然，孑然一身。君子之品，不為名聲所累。魏嬰，我想好孩子們的名字了。”
“嗯？這麽快？看來我還是朵解語花呢哈哈哈”
“你一直是。”
“嘴真甜，快說來聽聽。”
“一曰藍霂（Mu)，字君然。一曰藍霦(Bin)，字子湛。”
魏無羨反覆品著孩子們的名字，道：“陰雨天出生的碧玉，倒是很貼切。可是字子湛？那不就跟你的名字相近了麽，這樣好嗎？”
“藍湛為名，子湛為字，無甚不妥。”
“你說妥，肯定就妥了。”
“嗯。”
解決了這個大問題之後，魏無羨便窩在懷裏安心的睡了。夜間偶有聽到孩子們啼哭，接著便覺得身前一涼。他不擔心藍忘機哄不好小家夥，只是迷迷糊糊的想還是在肚子裏安靜。
沒過幾日兩個小家夥第一天睜開眼，魏無羨欣喜之餘發現他們的瞳色都跟他們父親一樣是極淺的琉璃色，好不漂亮。畫龍點睛，一雙極像藍忘機的眼睛，瞬間像極了他們的父親。魏無羨心裏美，可嘴上不饒人：“藍湛，這樣就像你了，是不是要姓魏？”
“好。”
“哈哈哈哈那藍老頭鼻子還不氣歪了，誒呦，不行笑死我了。前幾天都定姓藍了，這會兒你跟他說要改，他還不提著劍來找我，說我慫恿你。”
“不會。”
“你是他親侄子當然不會，我可就不同嘍～”魏無羨邊說邊吸了下鼻子可憐道。
“你……是叔父的親侄媳。”藍忘機說話輕，可字字句句都被魏無羨聽的真真切切。
“你你你……你。”魏無羨的臉，紅得像塗了毒的蘋果，一下子鉆進被子，又不小心扯到傷口，小口啜泣：“疼疼疼……”
藍忘機傾身把被子掀開，小心查看他的傷口，見無大礙之後才放心，忽然道：“魏嬰，隨我入族譜可好？”
他的眼神堅定，倒是讓魏無羨不知道該看哪裏好了。魏無羨低著頭靠坐在榻上不看他，靜室裏安靜得只有小家夥們睡覺時的呼吸聲。
藍忘機以為他沒聽見，換了個哄問的語氣重覆道：“隨我入族譜吧，魏嬰。”
比起剛才的語氣，更加堅定且不容拒絕了些，藍忘機很少對他用這樣的語氣，可魏無羨依舊一言不發。
平靜的外表之下，所有的情緒湧入胸腔，壓得魏無羨咽喉發緊。他不斷對自己說著冷靜，可完全沒什麽效果，只要他一發聲就會一發不可收拾。他只能沈默著等著自己冷靜下來。
藍忘機以為唐突了他，兩人都同為男子，入族譜這樣的事，縱使是像魏無羨這樣對很多事情都可以毫不在意的人也許也會很在意，於是藍忘機趕緊改口，道：“是我著急了……”
不知是因為剛才疼的還是因為藍忘機的這句話，魏無羨眼睛微紅得仰頭望他，輕啟唇道：“孩子都生了，你還問……”他說的非常冷靜且不緊不慢，沒有絲毫埋怨之感，仿佛就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
“藍湛，藍忘機，含光君，你願意入我家族譜麽，雖然我家就剩我一個了，可是我名字旁還空著呢。”魏無羨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那麽顫抖，字字句句都壓得喉嚨生疼。
“願意。”短短兩個字讓藍忘機幾乎花費了全身的力氣，真正回答之後才明白其中的感慨良多，他突然明白為什麽魏無羨的眼睛是紅紅的，明白他為什麽會有那麽一段時間的沈默。再疼的傷口他都可以忍耐，不露聲色。只有真正觸動他心頭的話語才會引得他如此這般。
藍忘機重振旗鼓，繼續又問了一遍：“你呢？可願意？”
“藍湛，我還是喜歡你剛才霸道一點的感覺，自信一點嘛。”
藍忘機拉住他的手，仔細撫過每一根手指，之後擡頭認真道：“魏嬰，隨我入族譜吧”
“好。”怎麽忍都沒忍住的眼淚潸然而下，甚至比自己邀請他時還要哽咽。明明沒什麽絢麗的詞藻，可卻比之前聽過的都讓他為之心動。一旁的兩個小家夥還在呼呼大睡，這邊的兩個父親卻忘情得吻到了一起。
——謝謝你，選擇我。
【忘羨】成願①③小心思
說來也奇怪，剛生完孩子本是最需要藍忘機的時候，魏無羨最近睜眼時身旁的人已經不在了，他想了想可能是又恢覆上午講學了吧，反正一上午父子三人都在睡，也沒耽誤什麽，到了午膳時辰藍忘機自然就回來了。
一旁的兩個小家夥被繈褓裹著閉著眼睛睡得很是香甜。他們整日睡的時間比醒的時候還要多，尤其上午最安靜，所以也不用魏無羨多操心些什麽。
躺在床上自然無聊，而新奇的小家夥就在旁邊他又怎麽肯放過，趁藍忘機不在，小家夥們肉嘟嘟的小臉兒可就遭了殃。
輕輕一捏肉乎乎的小臉蛋兒，小嘴撅著張開，跟著口水就往外湧，小家夥在睡夢中吧唧了一下嘴，晃動頭躲了一下繼續睡，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親爹玩的不亦樂乎。
聽到外面的推門聲，魏無羨趕緊用手背胡亂抹幹凈小家夥流出來的二兩蜜，又掖了掖被角，確認沒有留下什麽痕跡之後像模像樣的躺回去。
沒敲門便進的只會有一個人。
魏無羨左爪子在右爪子上使勁蹭幹兒子們的口水，不忘對剛回來的人道：“講學辛苦啦，藍湛。”
藍忘機看了他一眼，頓了一下應道：“……嗯。”
“他們剛出生，藍老頭就剝削你，我們父子三人嗷嗷待哺等著二哥哥回來餵呢。”
藍忘機淺笑沒有笑出聲，道：“做了你最喜歡的蓮藕排骨湯。”
“誒呦，真賢惠，要是再有你羨哥哥的天子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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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叔父找我敘話，若孩子姓藍，名字就要按族譜排，若你不想……”
藍忘機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那就按族譜排，我聽說按族譜排對你們藍氏祖宗好，對孩子們也好。”
“你從不信這些的。”
“我是我，孩子是孩子，只要對他們好，通通講究起來。”
“嗯。”
書房內，案上放著宣紙鎮紙，藍忘機立在案前，閉著眼睛，待他睜開時一氣呵成了兩個小家夥的名。
放下筆在書案前踱來踱去，魏無羨躺靠在床上，看著紙窗上來回走動的人影就知道起名字果然是一件費腦子的事兒。
他小聲對小家夥們嘟囔道：“剛出生就讓你們父親這般犯愁，真厲害。”說完，其中一個小家夥閉著眼睛用小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魏無羨全當這是回應了。
直到晚間藍忘機都沒想出孩子們的字號來，魏無羨也不催他，轉言道：“藍湛，跟你商量件事兒唄？”
藍忘機聞言從思緒裏□□看著他。
“你說他倆誰是哥哥誰是弟弟？”
“靠近你的是哥哥。”言外之意另一個是弟弟。
魏無羨生完第二個就失去意識了，自然是藍忘機最清楚：“我是覺得雙生子還分什麽哥哥弟弟呢，你說呢？”
“不分長幼？”
“嗯，雙生子，同時懷上分什麽先後，就因為先出門的就能做哥哥，後出門的就要做弟弟？”魏無羨道。
“長幼是為分辨順序而存在的，若你不想，不分也好。”藍忘機無異議。
“這樣也省了哥哥弟弟那些條條框框的束縛。”
魏無羨說完這句，藍忘機立刻明白過來，當下便同意了。
魏無羨是不想讓“藍氏長子”的名號壓住任何一個孩子，既然他們是雙生子何不來共同承擔？沒有長幼沒有先後，他們的起點就是平等的並無半分差別。若哪一個被冠上藍氏長子長孫的稱號必定會寄予厚望。
這是魏無羨見藍忘機和藍曦臣自小的境遇不禁衍生出的，一些為父的小私心。
為了孩子們的字號藍忘機一晚上都沒有睡好，想到什麽就起身走到書案前記下，自然也影響到了他身旁的魏無羨。
他再次從書房回來的時候，原本裝睡的魏無羨，睜開眼睛看著他。
藍忘機躺下摟住他，道：“吵到你了？”
魏無羨閉著眼感受著他呼吸起伏，道：“你不在睡不踏實。”
“不會再去了，睡吧。”
“是不是覺得沒有一個字能配得上孩子們。”
藍忘機搖搖頭：“一時未想到好的字。”
“二哥哥博學多識都沒想到啊。你對他們的期許是什麽？”魏無羨輕聲問道。
藍忘機想了想回答道：“豁達從容，遇事從心，秉節持重，不枉為君子即可。”
不枉偽君子……魏無羨順著他的思路，想到一句禪語，道：“黃葉飄零化作塵，無名君子湛然身。”
從他吟出前兩個字的時候藍忘機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低頭看向懷裏的魏無羨，接著他的話道：“君子湛然，孑然一身。君子之品，不為名聲所累。魏嬰，我想好孩子們的名字了。”
“嗯？這麽快？看來我還是朵解語花呢哈哈哈”
“你一直是。”
“嘴真甜，快說來聽聽。”
“一曰藍霂（Mu)，字君然。一曰藍霦(Bin)，字子湛。”
魏無羨反覆品著孩子們的名字，道：“陰雨天出生的碧玉，倒是很貼切。可是字子湛？那不就跟你的名字相近了麽，這樣好嗎？”
“藍湛為名，子湛為字，無甚不妥。”
“你說妥，肯定就妥了。”
“嗯。”
解決了這個大問題之後，魏無羨便窩在懷裏安心的睡了。夜間偶有聽到孩子們啼哭，接著便覺得身前一涼。他不擔心藍忘機哄不好小家夥，只是迷迷糊糊的想還是在肚子裏安靜。
沒過幾日兩個小家夥第一天睜開眼，魏無羨欣喜之餘發現他們的瞳色都跟他們父親一樣是極淺的琉璃色，好不漂亮。畫龍點睛，一雙極像藍忘機的眼睛，瞬間像極了他們的父親。魏無羨心裏美，可嘴上不饒人：“藍湛，這樣就像你了，是不是要姓魏？”
“好。”
“哈哈哈哈那藍老頭鼻子還不氣歪了，誒呦，不行笑死我了。前幾天都定姓藍了，這會兒你跟他說要改，他還不提著劍來找我，說我慫恿你。”
“不會。”
“你是他親侄子當然不會，我可就不同嘍～”魏無羨邊說邊吸了下鼻子可憐道。
“你……是叔父的親侄媳。”藍忘機說話輕，可字字句句都被魏無羨聽的真真切切。
“你你你……你。”魏無羨的臉，紅得像塗了毒的蘋果，一下子鉆進被子，又不小心扯到傷口，小口啜泣：“疼疼疼……”
藍忘機傾身把被子掀開，小心查看他的傷口，見無大礙之後才放心，忽然道：“魏嬰，隨我入族譜可好？”
他的眼神堅定，倒是讓魏無羨不知道該看哪裏好了。魏無羨低著頭靠坐在榻上不看他，靜室裏安靜得只有小家夥們睡覺時的呼吸聲。
藍忘機以為他沒聽見，換了個哄問的語氣重覆道：“隨我入族譜吧，魏嬰。”
比起剛才的語氣，更加堅定且不容拒絕了些，藍忘機很少對他用這樣的語氣，可魏無羨依舊一言不發。
平靜的外表之下，所有的情緒湧入胸腔，壓得魏無羨咽喉發緊。他不斷對自己說著冷靜，可完全沒什麽效果，只要他一發聲就會一發不可收拾。他只能沈默著等著自己冷靜下來。
藍忘機以為唐突了他，兩人都同為男子，入族譜這樣的事，縱使是像魏無羨這樣對很多事情都可以毫不在意的人也許也會很在意，於是藍忘機趕緊改口，道：“是我著急了……”
不知是因為剛才疼的還是因為藍忘機的這句話，魏無羨眼睛微紅得仰頭望他，輕啟唇道：“孩子都生了，你還問……”他說的非常冷靜且不緊不慢，沒有絲毫埋怨之感，仿佛就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
“藍湛，藍忘機，含光君，你願意入我家族譜麽，雖然我家就剩我一個了，可是我名字旁還空著呢。”魏無羨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那麽顫抖，字字句句都壓得喉嚨生疼。
“願意。”短短兩個字讓藍忘機幾乎花費了全身的力氣，真正回答之後才明白其中的感慨良多，他突然明白為什麽魏無羨的眼睛是紅紅的，明白他為什麽會有那麽一段時間的沈默。再疼的傷口他都可以忍耐，不露聲色。只有真正觸動他心頭的話語才會引得他如此這般。
藍忘機重振旗鼓，繼續又問了一遍：“你呢？可願意？”
“藍湛，我還是喜歡你剛才霸道一點的感覺，自信一點嘛。”
藍忘機拉住他的手，仔細撫過每一根手指，之後擡頭認真道：“魏嬰，隨我入族譜吧”
“好。”怎麽忍都沒忍住的眼淚潸然而下，甚至比自己邀請他時還要哽咽。明明沒什麽絢麗的詞藻，可卻比之前聽過的都讓他為之心動。一旁的兩個小家夥還在呼呼大睡，這邊的兩個父親卻忘情得吻到了一起。
——謝謝你，選擇我。
【忘羨】成願①③小心思
說來也奇怪，剛生完孩子本是最需要藍忘機的時候，魏無羨最近睜眼時身旁的人已經不在了，他想了想可能是又恢覆上午講學了吧，反正一上午父子三人都在睡，也沒耽誤什麽，到了午膳時辰藍忘機自然就回來了。
一旁的兩個小家夥被繈褓裹著閉著眼睛睡得很是香甜。他們整日睡的時間比醒的時候還要多，尤其上午最安靜，所以也不用魏無羨多操心些什麽。
躺在床上自然無聊，而新奇的小家夥就在旁邊他又怎麽肯放過，趁藍忘機不在，小家夥們肉嘟嘟的小臉兒可就遭了殃。
輕輕一捏肉乎乎的小臉蛋兒，小嘴撅著張開，跟著口水就往外湧，小家夥在睡夢中吧唧了一下嘴，晃動頭躲了一下繼續睡，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親爹玩的不亦樂乎。
聽到外面的推門聲，魏無羨趕緊用手背胡亂抹幹凈小家夥流出來的二兩蜜，又掖了掖被角，確認沒有留下什麽痕跡之後像模像樣的躺回去。
沒敲門便進的只會有一個人。
魏無羨左爪子在右爪子上使勁蹭幹兒子們的口水，不忘對剛回來的人道：“講學辛苦啦，藍湛。”
藍忘機看了他一眼，頓了一下應道：“……嗯。”
“他們剛出生，藍老頭就剝削你，我們父子三人嗷嗷待哺等著二哥哥回來餵呢。”
藍忘機淺笑沒有笑出聲，道：“做了你最喜歡的蓮藕排骨湯。”
“誒呦，真賢惠，要是再有你羨哥哥的天子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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