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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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二哥哥”。藍忘機聞聲順勢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一副需要他一個解釋的表情。魏無羨微微睜大眼睛撲閃撲閃地回望著他，試圖從藍忘機的眼神裏判斷他的情緒，他不是在想借口，而是用什麽口氣告訴他。
魏無羨道：“還……還記得在慶城山上，我說等事成了再告訴你，還記得麽……這事兒剛成，所以……你現在不能生我氣的嘛”
“從那時便已經決定了，那麽早……若非身體出現反應，要瞞到幾時？”他的語氣多少帶著些責備。
藍忘機從來沒這麽跟他說過話，心有些慌，砰砰砰跳的飛快。魏無羨慌了忙起身，把藍忘機的手胡亂按在胸口解釋道：“瞞著你是我的不對，可男子懷孕，聽著就像天方夜譚，萬一不成，不想害你也跟著失望。”
感受著掌心下的跳動，藍忘機後知後覺得發現語氣有些重了，回抓住他的手，安撫道：“未控制好情緒，非責備之意。”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有些後怕，何況是你呢。是我太急於求成，沒查清楚就私自決定，你就算是說我兩句也是應該的！”
回想起剛坦白時的情景，從來沒見過魏無羨掉過那麽多眼淚，藍忘機更加氣惱自己對此竟然無所察覺。魏無羨跟著他出去夜獵，時時刻刻跟在他身邊，他竟然絲毫沒有發現魏無羨偷拿了蠱雕血。
手指略過魏無羨的眼角，似是在抹去他並沒有流淌下來的眼淚，道：“是我的疏忽，未能及時發現。”
“不不不，我瞞你在先，但是以後絕對不會了。有事瞞著你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受，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藍忘機很滿意他的回答，俯身摟住魏無羨，道：“嗯，我們彼此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聲音這樣近，極具蠱惑力。魏無羨只得一個勁兒的猛點頭。掀開被子躺進去，把魏無羨圈在懷裏，下巴抵著他的頭頂。
事情說開了，魏無羨踏實了，問道：“藍湛，你高興嗎？”
“當然。”藍忘機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說過要把這世界上最美好的都給你的，並不是說來逗你開心的。”
“嗯”
從藍忘機的懷裏鉆出來，咧開嘴笑的沒心沒肺，道：“雖然驚喜險些變成驚嚇，所幸結果是好的，對吧。”
“嗯”
“我厲不厲害”
“嗯”
“有多厲害？”
“……”
“比你厲害？”
“嗯”
“我都給你懷寶寶了，你是不是更厲害？”
藍忘機低頭吻了吻他那雙會說話的眼睛，道：“並不。”
聽到藍忘機說話他才睜開眼睛，自下而上望著藍忘機，淺笑，他是見過的，可這個笑不知道是不是加上角度的原因更加明顯了些，襯得整張臉線條都柔和了，眉眼也舒展開來，顯得整個人有些慵懶之感。慵懶一詞向來與藍忘機不搭，可也是轉瞬即逝消失的無影無蹤。藍忘機還是往常的表情，一瞬不瞬看著魏無羨。
這幾天的膽戰心驚，把魏無羨折騰得身心俱疲，現下能平靜安寧的相互依偎顯得格外繾綣眷戀。沒一會兒魏無羨就睡著了。藍忘機格外珍惜得抱著懷裏人，這個人不知道能給他帶來多少意想不到的驚喜和驚嚇，這個人的一舉一動都牽動他著的心緒。他高興便跟著高興，他傷心便跟著揪心。所有的情緒好似都不是自己的，全都由他的喜怒說了算。
酸辣魚被藍曦臣帶走了，桌子上就剩些魏無羨喜歡的點心。
可能要再山下去采買添置些什麽了，藍忘機這樣想。
晚些時候，藍曦臣帶著溫好的藥來到靜室。魏無羨正靠在藍忘機懷裏喝著養胃的小米粥。
藍曦臣親自送藥，他也不好跟藍忘機撒嬌些什麽，端著藥碗用求救的眼神看著藍忘機。藍忘機在藥碗的另一頭嘗了嘗，道：“不苦。”
魏無羨不想喝，左右藍曦臣還在旁邊看著，肚子裏還揣著，橫了橫心，赴死一樣的表情，一口氣喝了個幹凈。藍曦臣在旁邊看著好笑：“方才忘機打聽如何配藥不苦，我便知道是你不願意喝藥。怎麽樣，這安胎藥味道如何？”
“這個味道在藥裏算甜的了，兄長你之前還謙虛說自己醫術不好，就憑這不苦的藥還有效這一點，簡直就是神醫啊”魏無羨逗貧道。
藍忘機忙起身行禮：“讓兄長費心了。”
藍曦臣對藍忘機擺擺手：“不妨事，以後每日煎好後會用盒裝了讓弟子們送過來，對外就說是給你們的菜品。”
藍忘機點點頭，藍曦臣對著自家弟弟又囑咐了一些便走了。
就這樣每天吃吃睡睡的日子開始了，為了照顧他，藍忘機每日只在上午安排講學。不在的時候就吩咐藍思追守在靜室門外，魏無羨每次發現藍思追在門口時都會逗他，可不管怎麽逗，藍思追都秉持著三不的原則：不看，不想，不聽。當然正經話題除外。
“思追，藍湛跟你怎麽說的，讓你在靜室門口站崗？”
“含光君說只要魏前輩有合理吩咐就讓我幫趁著。”
“哦？就這些？沒跟你說為什麽他要找人看著我？”
“看著？怎麽會，我想可能是魏前輩您身體不好吧，含光君不跟我們說，肯定也是怕我們擔心。”
“誒呦，還挺善解人意，不錯不錯。”
“魏前輩，您有事兒就叫我，含光君讓您好好休息。”
“遵命遵命。”魏無羨認命道。
縮在被子裏，在小腹處一下一下撫摸著，那裏尚且平坦，根本感受不到還有生命的存在。要不是藍曦臣診出來的，魏無羨都不敢置信。
每日用完午膳之後的時間，藍忘機都會扶著他在靜室外的草地上走走，午後陽光充足，是一天中最溫暖的時候。藍忘機左手扶著他的左胳膊，右手扶著他的右胳膊，立於他的側後方如臨大敵。遠遠的看到兩人，會有一種魏無羨正在學步的錯覺。
“你不用這麽護著的，我還不至於走不穩路。”魏無羨哭笑不得，以前藍忘機就習慣時不時回頭看顧他，遷就他，現在更是變本加厲。魏無羨的性格是有些跳脫閑不住，可他也知道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的身子了，同樣會註意的。可顯然藍忘機還是不放心。
“嗯，如此更穩妥。”藍忘機這樣在意，魏無羨心裏美滋滋的，樂呵呵得把身體重心轉移在他身上。
以前藍忘機對他百依百順，有求必應，現在只會加個“更”字。
靜室裏隨處擺著他喜歡的吃食，躺在床上吆五喝六已經成了日常，藍忘機的任何動作都隨著魏無羨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而展開。自從有了身孕，藍忘機的表情也更豐富了些。有時一覺醒來就發現他在盯著自己，目光柔和，眼角的笑意還未消失，一開始被發現時，他還會耳朵發粉得別過頭。可後來被魏無羨抓包嘲笑多了便不再躲了。
聽藍曦臣說是雙生胎，最開始的時候脈象跳動不明顯。後來脈象凸顯出來之後才知道。這無疑給藍氏宗主又打了一劑雞血，聽說為此專門到山下鎮子上請教了幾位有經驗的大夫。
忘羨二人聽過後，魏無羨強忍著笑，卻在藍忘機特別正經的一句評價“術業有專攻”之後把剛吃進嘴裏的粥噴了出來。
“藍湛，你信麽，藍老頭肯定又要叨叨什麽藍氏雙璧了，我都能想象到他一邊捋著胡子一臉欣慰的樣子。”
“你想讓孩子們姓藍？”藍忘機一手攬著他問道。
魏無羨一聽瞬間假裝哭哭啼啼道：“不想對我負責嘛，長得清雅俊逸道貌岸然的。沒想到啊沒想到，得了我的人，得了我的心，連小的都給你懷了，才發現你竟然是個負心漢，把小蘋果給我牽來，我要回……”後面的話，藍忘機實在聽不下去，隨即用手果斷捂住他正喋喋不休的嘴。
“……說正經的”藍忘機無奈道。
魏無羨唔唔了半天藍忘機才松手，隨即道：“藍湛！藍忘機！你以前從來不會捂我嘴的，有了小的就變了，我好可憐。孩子生下來你是不是要卸磨殺驢，過河拆橋了！！”
藍忘機只得聽著一遍一遍的重覆“沒有。”
末了魏無羨才反應過來“不對，你才是驢。”
為了避免魏無羨再漫無邊際的說下去，藍忘機只得回答“嗯”、“好”、“聽你的”。
“藍湛，你要好好配合我，配合懂嗎？不是順著我的話說”
“配合？”藍忘機語虛心請教道：“只懂得順著，不可？”
魏無羨被問的一怔，顯然也沒想到被一句直白的話擊沈。隨即仰頭大笑，抱住他的臉吧唧的親了一口：“可！”
調侃的話告一段落，藍忘機又重新把話頭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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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無羨道：“還……還記得在慶城山上，我說等事成了再告訴你，還記得麽……這事兒剛成，所以……你現在不能生我氣的嘛”
“從那時便已經決定了，那麽早……若非身體出現反應，要瞞到幾時？”他的語氣多少帶著些責備。
藍忘機從來沒這麽跟他說過話，心有些慌，砰砰砰跳的飛快。魏無羨慌了忙起身，把藍忘機的手胡亂按在胸口解釋道：“瞞著你是我的不對，可男子懷孕，聽著就像天方夜譚，萬一不成，不想害你也跟著失望。”
感受著掌心下的跳動，藍忘機後知後覺得發現語氣有些重了，回抓住他的手，安撫道：“未控制好情緒，非責備之意。”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有些後怕，何況是你呢。是我太急於求成，沒查清楚就私自決定，你就算是說我兩句也是應該的！”
回想起剛坦白時的情景，從來沒見過魏無羨掉過那麽多眼淚，藍忘機更加氣惱自己對此竟然無所察覺。魏無羨跟著他出去夜獵，時時刻刻跟在他身邊，他竟然絲毫沒有發現魏無羨偷拿了蠱雕血。
手指略過魏無羨的眼角，似是在抹去他並沒有流淌下來的眼淚，道：“是我的疏忽，未能及時發現。”
“不不不，我瞞你在先，但是以後絕對不會了。有事瞞著你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受，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藍忘機很滿意他的回答，俯身摟住魏無羨，道：“嗯，我們彼此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聲音這樣近，極具蠱惑力。魏無羨只得一個勁兒的猛點頭。掀開被子躺進去，把魏無羨圈在懷裏，下巴抵著他的頭頂。
事情說開了，魏無羨踏實了，問道：“藍湛，你高興嗎？”
“當然。”藍忘機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說過要把這世界上最美好的都給你的，並不是說來逗你開心的。”
“嗯”
從藍忘機的懷裏鉆出來，咧開嘴笑的沒心沒肺，道：“雖然驚喜險些變成驚嚇，所幸結果是好的，對吧。”
“嗯”
“我厲不厲害”
“嗯”
“有多厲害？”
“……”
“比你厲害？”
“嗯”
“我都給你懷寶寶了，你是不是更厲害？”
藍忘機低頭吻了吻他那雙會說話的眼睛，道：“並不。”
聽到藍忘機說話他才睜開眼睛，自下而上望著藍忘機，淺笑，他是見過的，可這個笑不知道是不是加上角度的原因更加明顯了些，襯得整張臉線條都柔和了，眉眼也舒展開來，顯得整個人有些慵懶之感。慵懶一詞向來與藍忘機不搭，可也是轉瞬即逝消失的無影無蹤。藍忘機還是往常的表情，一瞬不瞬看著魏無羨。
這幾天的膽戰心驚，把魏無羨折騰得身心俱疲，現下能平靜安寧的相互依偎顯得格外繾綣眷戀。沒一會兒魏無羨就睡著了。藍忘機格外珍惜得抱著懷裏人，這個人不知道能給他帶來多少意想不到的驚喜和驚嚇，這個人的一舉一動都牽動他著的心緒。他高興便跟著高興，他傷心便跟著揪心。所有的情緒好似都不是自己的，全都由他的喜怒說了算。
酸辣魚被藍曦臣帶走了，桌子上就剩些魏無羨喜歡的點心。
可能要再山下去采買添置些什麽了，藍忘機這樣想。
晚些時候，藍曦臣帶著溫好的藥來到靜室。魏無羨正靠在藍忘機懷裏喝著養胃的小米粥。
藍曦臣親自送藥，他也不好跟藍忘機撒嬌些什麽，端著藥碗用求救的眼神看著藍忘機。藍忘機在藥碗的另一頭嘗了嘗，道：“不苦。”
魏無羨不想喝，左右藍曦臣還在旁邊看著，肚子裏還揣著，橫了橫心，赴死一樣的表情，一口氣喝了個幹凈。藍曦臣在旁邊看著好笑：“方才忘機打聽如何配藥不苦，我便知道是你不願意喝藥。怎麽樣，這安胎藥味道如何？”
“這個味道在藥裏算甜的了，兄長你之前還謙虛說自己醫術不好，就憑這不苦的藥還有效這一點，簡直就是神醫啊”魏無羨逗貧道。
藍忘機忙起身行禮：“讓兄長費心了。”
藍曦臣對藍忘機擺擺手：“不妨事，以後每日煎好後會用盒裝了讓弟子們送過來，對外就說是給你們的菜品。”
藍忘機點點頭，藍曦臣對著自家弟弟又囑咐了一些便走了。
就這樣每天吃吃睡睡的日子開始了，為了照顧他，藍忘機每日只在上午安排講學。不在的時候就吩咐藍思追守在靜室門外，魏無羨每次發現藍思追在門口時都會逗他，可不管怎麽逗，藍思追都秉持著三不的原則：不看，不想，不聽。當然正經話題除外。
“思追，藍湛跟你怎麽說的，讓你在靜室門口站崗？”
“含光君說只要魏前輩有合理吩咐就讓我幫趁著。”
“哦？就這些？沒跟你說為什麽他要找人看著我？”
“看著？怎麽會，我想可能是魏前輩您身體不好吧，含光君不跟我們說，肯定也是怕我們擔心。”
“誒呦，還挺善解人意，不錯不錯。”
“魏前輩，您有事兒就叫我，含光君讓您好好休息。”
“遵命遵命。”魏無羨認命道。
縮在被子裏，在小腹處一下一下撫摸著，那裏尚且平坦，根本感受不到還有生命的存在。要不是藍曦臣診出來的，魏無羨都不敢置信。
每日用完午膳之後的時間，藍忘機都會扶著他在靜室外的草地上走走，午後陽光充足，是一天中最溫暖的時候。藍忘機左手扶著他的左胳膊，右手扶著他的右胳膊，立於他的側後方如臨大敵。遠遠的看到兩人，會有一種魏無羨正在學步的錯覺。
“你不用這麽護著的，我還不至於走不穩路。”魏無羨哭笑不得，以前藍忘機就習慣時不時回頭看顧他，遷就他，現在更是變本加厲。魏無羨的性格是有些跳脫閑不住，可他也知道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的身子了，同樣會註意的。可顯然藍忘機還是不放心。
“嗯，如此更穩妥。”藍忘機這樣在意，魏無羨心裏美滋滋的，樂呵呵得把身體重心轉移在他身上。
以前藍忘機對他百依百順，有求必應，現在只會加個“更”字。
靜室裏隨處擺著他喜歡的吃食，躺在床上吆五喝六已經成了日常，藍忘機的任何動作都隨著魏無羨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而展開。自從有了身孕，藍忘機的表情也更豐富了些。有時一覺醒來就發現他在盯著自己，目光柔和，眼角的笑意還未消失，一開始被發現時，他還會耳朵發粉得別過頭。可後來被魏無羨抓包嘲笑多了便不再躲了。
聽藍曦臣說是雙生胎，最開始的時候脈象跳動不明顯。後來脈象凸顯出來之後才知道。這無疑給藍氏宗主又打了一劑雞血，聽說為此專門到山下鎮子上請教了幾位有經驗的大夫。
忘羨二人聽過後，魏無羨強忍著笑，卻在藍忘機特別正經的一句評價“術業有專攻”之後把剛吃進嘴裏的粥噴了出來。
“藍湛，你信麽，藍老頭肯定又要叨叨什麽藍氏雙璧了，我都能想象到他一邊捋著胡子一臉欣慰的樣子。”
“你想讓孩子們姓藍？”藍忘機一手攬著他問道。
魏無羨一聽瞬間假裝哭哭啼啼道：“不想對我負責嘛，長得清雅俊逸道貌岸然的。沒想到啊沒想到，得了我的人，得了我的心，連小的都給你懷了，才發現你竟然是個負心漢，把小蘋果給我牽來，我要回……”後面的話，藍忘機實在聽不下去，隨即用手果斷捂住他正喋喋不休的嘴。
“……說正經的”藍忘機無奈道。
魏無羨唔唔了半天藍忘機才松手，隨即道：“藍湛！藍忘機！你以前從來不會捂我嘴的，有了小的就變了，我好可憐。孩子生下來你是不是要卸磨殺驢，過河拆橋了！！”
藍忘機只得聽著一遍一遍的重覆“沒有。”
末了魏無羨才反應過來“不對，你才是驢。”
為了避免魏無羨再漫無邊際的說下去，藍忘機只得回答“嗯”、“好”、“聽你的”。
“藍湛，你要好好配合我，配合懂嗎？不是順著我的話說”
“配合？”藍忘機語虛心請教道：“只懂得順著，不可？”
魏無羨被問的一怔，顯然也沒想到被一句直白的話擊沈。隨即仰頭大笑，抱住他的臉吧唧的親了一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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