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飯吧。”

藍忘機深深地看了魏無羨一眼，給他夾了菜放在碗裏沒有說話。魏無羨心有點虛地趕緊把碗裏的菜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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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羨】成願②

一路出城上山，四處打聽，直到太陽快下山半個雕毛都沒看見，魏無羨索性坐在一棵樹下道：“這是我經歷過最無聊的夜獵，一切都是傳說，藍湛，你說是不是從頭到尾都是慶縣人編的啊”

藍忘機思考了一下，搖搖頭：“江宗主也有參與，應不會有假。”

“那就是江澄把雕滅了是真，但是慶縣人看到了發財的機會，放出消息謊稱還有蠱雕。”山下燈火通明，集市甚為熱鬧，魏無羨“嘖”了一聲，把手墊在後腦倚著樹幹：“你們瞅瞅慶縣現在這車水馬龍絡繹不絕的樣子，這樣就說得通了。”

藍思追點點頭讚同道：“魏前輩說的有道理，畢竟從來到現在所有的消息都是打聽來的，並未親眼看到”

“思追，有個獵戶吃了雕肉起死回生的，還記得麽，我們可以去向那個獵戶打聽下，聽聽他怎麽說”魏無羨提議道。

藍忘機思考了一下點點頭道：“分頭行動，思追打聽獵戶，想辦法問清始末，客棧匯合。”

“是，含光君”藍思追領了命令轉身禦劍下山。

“思追這小子現在手腳越發的麻利了，不錯。”魏無羨現在的表情好像在說我家孩子真棒。

藍思追走了，可魏無羨沒打算起來，倚著樹幹閉著眼睛，仿佛在靜室打算小憩時候的他。

藍忘機走近他轉過身蹲下道：“上來吧，我背你”

魏無羨本想說他不累，可現在四下無人，便竄了上去。魏無羨閉著眼睛趴在藍忘機背上，嘴裏卻停不下來：“藍湛，你支開思追想「幹～」嘛？”

藍忘機對他的撩撥充耳不聞，繼續往山上走。等到太陽完全下山，山裏的空氣漸漸清冷起來。

魏無羨趴在他身上，身前暖暖的，後背有點冷“藍湛，我怎麽覺得這座山比雲深不知處還冷一些？明明雲深不知處的山泉還更多一些”

“許是人氣稀少。”說著把魏無羨放下，從乾坤袋裏拿了外袍給魏無羨披上，魏無羨開始還有些掙蹦，不願意穿，穿這麽多行動多不方便，他可是來夜獵的。

藍忘機深深地看了一眼魏無羨，這一眼讓魏無羨想起今早他欲言又止時，藍忘機看他的那一眼，一模一樣，於是他乖乖的任由藍忘機擺弄穿上。

魏無羨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道：“藍湛，我……你……內什麽”一出口魏無羨恨不得拍自己一掌，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舌頭。他留心著藍忘機的表情，而藍忘機正等著他繼續說，魏無羨橫了橫心，其實他最想問的是如果現在有方法，藍湛想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可是現在八字連一根毛筆都沒有，說這些幹什麽呢？

“藍湛，你今年三十有五吧”魏無羨問道。

藍忘機點點頭。

“……”話癆如魏無羨，如今卻只能張張嘴，似是被折磨瘋了雙手撓了撓頭。

“魏嬰，不必勉強。”藍忘機想知道，可看心上人這幅樣子，又不舍得他這般糾結。

“藍湛，是不是我想要什麽你都不反對？”藍忘機被問的一頭霧水，但還是點點頭。

“放心，我想要的啊，不會有損其他人利益，並非雞鳴狗盜之事，絕不違背仙門道義，可好？”魏無羨笑笑保證道。

藍忘機聞之只是搖搖頭，轉身繼續上山，魏無羨小跑跟上問道：“怎麽？不信我？”

“不用保證什麽。”

“那好，等成了就告訴你”沒成的話，就不同你說了。後半句話魏無羨沒有說，否則藍忘機又要放心上了。

半夜，山裏慢慢熱鬧起來，各種飛禽走獸的叫喊聲此起彼伏，很是熱鬧，卻看不到它們半個蹤跡。

“藍湛，要不我們直接去慶城谷看看吧，這山我們也快尋了一天了，也沒個影兒。要是有那蠱雕的話，這附近還能這麽熱鬧麽，估計早就血腥氣撲鼻了吧，還輪的上他們在耳旁聒噪？”魏無羨分析道。

“好”藍忘機點點頭，抱著魏無羨禦劍直奔慶城谷。

禦劍的速度不快，魏無羨睜大眼睛使勁想從上方大範圍巡視慶城山有沒有什麽異常和古怪。可畢竟天太黑，看不真切，偶有走獸追逐獵物，一切都顯得再正常不過。這邊藍忘機也在細心觀察整座山，從上方來看，慶縣被慶城山谷擋在外面，只不過他們從慶縣而來，先入為主的認為慶縣屬於主城，而實際上的地形確是慶城被慶城山谷護在裏面，仿佛避世一般，染上很多神秘色彩。

霧氣昭昭的谷底，在黑夜中更是看不真切，藍忘機緊緊的拉著魏無羨的手。谷底很大，還有水流的聲音，往前走了一小段路之後，藍忘機便決定不再走了，徑直拉著魏無羨走到一處避風處。魏無羨聽話跟著，這麽大的霧氣，若是再走下去方位都分不清了。

“休息，等天亮。說著藍忘機靠著石頭坐下，示意魏無羨靠在他身上。魏無羨脫了外袍將將蓋住兩個人，濕冷的空氣凍得他鼻尖有些發紅，便更使勁兒的往藍忘機頸窩裏鉆。找了個好位置，安靜下來，這麽些年什麽惡劣的夜獵環境他沒有經歷過。以前做大師兄的時候，發生什麽艱難險阻也要自己扛，仿佛是習慣了，才成就了昨日的他。而現在，早就不用自己扛了，環境稍微惡劣一點，就開始一分演十分的讓藍忘機心疼他，虧得藍氏家法嚴苛，否則堂堂前輩會整日浸泡在小輩們的白眼裏。想到藍氏弟子們的表情，便笑出了聲。藍忘機本以為懷裏人如此安靜應是睡著了，聞聲低頭看他道：“怎麽了？”

“沒事沒事，我就在想，這裏跟靜室也沒什麽區別”魏無羨道。

藍忘機一臉你怕不是凍糊塗的表情。

他忙解釋道：“在靜室，我不也睡你懷裏麽，跟現在並無區別啊”

“有”藍忘機道。

“是，這裏是冷點，別較真嘛，二哥哥”

“天天”

“噗！對對對哈哈哈哈哈”在藍忘機懷裏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末了調整了一下呼吸道：“那還不是你，一出來夜獵就神經兮兮的，不能天天怪誰”

“回去補，外面危險”藍忘機的淺眸似是彎了彎？魏無羨不敢肯定。

“回去就起不來床嘍～我怎麽那麽慘”魏無羨說罷，還可憐兮兮的吸溜了一下並不存在鼻涕撇撇嘴。

魏無羨這幅表情，藍忘機十分憐香惜玉道：“會……會輕些。”

“噗，那你少補幾次，第二天下床應該不成問題”魏無羨順勢道。

“不可”藍忘機的聲音堅定且不容商量。

“那……那至少別集中火力補行不行啊，你不知道，我聽小輩們說每次魏前輩夜獵回來都要在靜室躺好幾天，都以為我病重，身體不好呢”魏無羨學著小輩們說話時的模樣，把不茍言笑的含光君逗樂了。

魏無羨靜靜地看著這難得一見的美景，等到完全看不出他上揚的嘴角後，魏無羨才慢慢開口：“藍湛，以前見你笑的時候，我恨不得激動的前仰後合，但是現在我悟明白了一件事”

“什麽”

“美人難得一笑當然要從頭到尾完完整整的記到腦子裏，閉上眼還能浮現在眼前，睡不著的時候翻出來想想，多好。”魏無羨說完眨眨眼睛道。

“莫要胡言”藍忘機略偏頭，別開視線。

“我睡不著的時候想二哥哥天經地義，怎的是胡言，還是說藍二哥哥害羞了？”說著用手強迫藍忘機看著他道：“誒呀呀，這也要羞一羞。”

魏無羨這種不遮遮掩掩表達愛意的方式，不管多久藍忘機都不知道怎麽接話，好在魏無羨嘴停不下來，既然藍忘機不說，他就自己說，反正藍忘機在聽就夠了。

“而且呀，我打賭藍湛你自己肯定都沒見過自己笑吧，所以我作為一個看過你笑的前輩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魏無羨說著勾了勾藍忘機的下巴，兩人靠的更近了些“一看到你笑，就想把這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拿來給你，喏，所以你的羨羨就在這裏嘍”

“嗯。”藍忘機看著對他來說最美好的人兒，受到笑容感染，眉眼也柔和了些。

魏無羨非常滿意他的回答，撲上去輕啄了幾下他有些微涼的唇。

就這樣兩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著話，大都漫無邊際沒什麽實際營養，誰也沒主動找對方聊起此次夜獵的事情。

直到第一縷陽光照進谷底，魏無羨用手擋了擋他們期待已久的陽光，谷底的霧氣慢慢散去，漸漸看清谷底的全貌。

暫避的石頭後面就是高聳的涯壁，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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