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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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離開了朝雲宗那麽久,他幹脆就閉關修煉了,但是師兄回來都沒多久,這次就變成師兄要閉關。

而且師兄閉關前只告訴了段從南不告訴他,梁鏡優每次一想到就覺得很不開心。

相比薛檬的規規矩矩,梁鏡優從小是叛逆到大的,越是不讓他做的事他越是不在意。

既然他想去饒昔閉關的洞府找饒昔,他才不管那些規矩,他想去就去了,不過他知道如果貿然前去可能會被段從南發現,於是梁鏡優就在商城裏花重金買了一個絕對隱秘的道具。

梁鏡優使用了這樣的道具,偷偷去了後山饒昔閉關修煉的洞府。

饒昔選的洞府在比較偏僻的地方,梁鏡優找到後,想看看這石門與墻壁之間有沒有縫隙,他找到了一條縫,放大了視覺都看不清裏面的情況。

於是,梁鏡優就往裏面喊了一聲,“師兄。”他喊得很輕,不會打擾到裏面的人修煉,不過能讓裏面的人發現他。

然而半天都沒有回應。

梁鏡優從背包裏拿出了工具,他隔絕了這邊的聲音,開始小心翼翼地敲擊墻壁,想把那條縫隙變得更大。

他透過小洞,看到裏面的饒昔躺在石床上,好像正在睡覺。

梁鏡優覺得一點都不意外。

他發現師兄真的很喜歡睡覺,而且就算睡覺他也能修煉,看來睡覺是師兄獨特的修煉方式,難怪那個段從南不管師兄。

除了每日必要修煉花費的時間,梁鏡優就會悄咪咪地跑到後山來,通過小洞看著饒昔,一看就是好幾個時辰,像極了癡漢。

這一日也不例外。

……

饒昔看到小洞裏的那雙眼睛時,其實心裏是非常震驚的,而且有一絲絲羞恥和尷尬。

他剛剛特意探查過,根本沒有發現周圍有人,才會做出那樣的舉動。

由此看來,梁鏡優一定是買了一個隱秘的道具,這種道具在《仙途》裏有,不過對於修煉沒有任何幫助,而且價格貴得要死,一般來說只有有錢沒處花的人才會因為好奇買來玩玩,感覺梁鏡優不是這樣的人啊。

饒昔沈默了一會兒,決定收回之前誇梁鏡優花錢很有水平的想法。

梁鏡優見饒昔半天不說話,忍不住出聲喊,眼睛亮晶晶得像是看到了主人的小狗,“師兄,你開門啊!”

饒昔才回過神,他看到梁鏡優一直望著他,又想起了之前那令人羞恥的一幕。

白玉般的臉蛋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紅暈緩緩地爬上了那張令人驚艷的臉蛋,眼角和眉梢仿佛被桃花暈染而泛著殊色,唇色鮮紅如秋海棠,這一刻的青年仿佛有著一種惑人的吸引力,十分誘人。

似乎連空氣中都充斥著靡麗的氣息。

梁鏡優看到青年紅唇上因為反光而沾染的一點亮色,他心頭悸動,呼吸急促,胸膛裏的心臟不由自主地跳動起來,劇烈的程度幾乎要跳出胸膛。

饒昔努力裝作十分自然地擡起了頭,他運起靈力,壓下了臉上的熱意,然後走過去把石門打開。

門已經打開了,梁鏡優還是半天沒有動作,低著頭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饒昔沒忍住碰了碰他。

梁鏡優突然悶哼了一聲,他看了饒昔一眼,紅色的眼眸裏泛著不明卻洶湧的情緒,隨後立刻轉身跑開了。

饒昔一臉懵逼地看著他飛快消失的背影,他撓了撓頭,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不過讓他尷尬的對象突然離開,倒是讓他真正地自然了起來。

他走回洞府裏,把石床上的柔軟布料收了起來。

見洞府裏恢覆了他來之前的模樣,饒昔才離開了洞府。

……

紅發少年在林間極速前行,速度快得幾乎在後方留下了虛影,若是有人在旁邊看到,只會註意到眼前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根本看不清楚在飛快移動的到底是什麽。

待到達湖水邊的時候,梁鏡優一股腦兒跳了進去,一瞬間他整個人全部濕透,只聽嘩啦一聲,他從湖水中伸出了頭。

柔軟的紅發緊緊貼著白皙的臉頰,水珠順著少年精致漂亮的臉蛋滑落,落在了清澈的湖面上,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嘩啦——嘩啦——”

巨大的水聲一次又一次響起。

少年又一次進入了水中後猛然站了起來。

冰涼的水一次次觸碰到少年的身體,也無法抑制住少年紅眸裏瘋狂湧現的欲望。

梁鏡優覺得自己現在的腦子很亂,他的腦海裏閃現過了師兄的各種樣子,最後匯聚成了師兄剛剛的那個樣子。

畫面仿佛紮根在了他的腦海裏,無論怎樣都無法忘掉。

天知道剛剛師兄觸碰他的時候,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阻止自己做出什麽其他的舉動。剛剛他差一點就想伸出手緊緊地抱住師兄,去狠狠地侵犯那張唇。

不過在最後關頭,梁鏡優還是硬生生忍住了。他不能讓師兄討厭他,他無法忍受師兄會討厭他這個想想就要令他發瘋的結果。

其實一開始,梁鏡優確實是被傅白的那張臉吸引的,他玩了那麽多游戲,從來沒有見過長得這麽好看的NPC。

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喜歡呆在傅白的身邊,喜歡看著他,希望他永遠都開開心心的,好像只要傅白不開心,他也會難受一樣。

梁鏡優一開始沒註意到自己這種狀態,後來才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不過他仍舊把這歸結為他想呆在傅白身邊觸發隱藏任務。雖然這隱藏任務從來沒有觸發過。

後來傅白身邊的人越來越多,他也越來越不爽,甚至起了想要獨占傅白的心思,然而因為他的修為太過低微,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其實他的修煉速度幾乎是玩家裏最快的了,不過因為《仙途》裏的土著NPC修為都挺高的,他修煉速度再快也需要時間,所以目前的他無法阻止這個情況。

“嘩啦——”

梁鏡優又一次從水底浮了上來,這一次的他幹脆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丟在了一邊。

脫了衣服的少年身體並沒有他臉蛋的精致,屬於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他膚色白皙,蜂腰猿背,看到這張漂亮臉蛋的人幾乎都不會想到少年衣服下面竟然有著八塊腹肌,那八塊腹肌綴在雪白的皮肉上,仿佛具有無限的爆發力。

事實上梁鏡優雖然十分叛逆,不過之前有一段時間被梁映山強硬地弄到了軍隊裏面鍛煉。

他在軍隊裏呆了半年,本來變黑的皮膚在回到帝都星的三天裏,又恢覆了之前的白皙,然後一直白到了現在。

梁鏡優沈在水底,鮮紅的眼眸裏仍舊閃著洶湧的欲火,紅色的長發像水藻一樣散在水裏,似乎勾到了什麽白色的東西。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栽了。

他先前在帝都星的時候,一直嘴裏嚷嚷著要跟游戲在一起一輩子,但他真的沒有想到,他好像真的要跟游戲過一輩子了,是另外一個意義上的一輩子。

梁鏡優覺得他都可以想象到,如果他真的在家裏當場宣布要跟一個NPC在一起一輩子,他的老爹肯定會當場宣布要打死他。

不過梁鏡優不是一個會猶豫不決的人,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他就不會再走回頭路。

既然他想要和一個NPC在一起,那麽喜歡師兄的其他土著NPC就不是可以忽略的。

而想要競爭過所有土著NPC,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的修為足夠強大,《仙途》的世界觀就是修真界強者為尊,只要擁有絕對實力,就可以打壓所有愛慕師兄的人,讓師兄的眼裏只看到他一個人。

……

饒昔本來想直接去青府鎮找鬼修,不過路過自己的住處時,他還是走進去看了一下。

令他有些驚訝的是,他的房間十分幹凈整潔,甚至連最隱秘的角落都沒有沾染一絲灰塵,仿佛他從來沒有閉關過一樣。

不遠處忽然響起了一個熟悉又響亮的聲音,“師兄,是我打掃的!”

和之前不一樣的是,紅發少年換了一身玄色長袍,更襯得他身姿挺拔頎長,如同挺立的雪松。少年長發還濕透著,不斷滴落著水珠,染濕了少年衣袍背後的那一塊。

饒昔看得難受,直接伸出手用靈力替他烘幹了頭發,他一邊動作一邊詢問,“你這是去幹什麽了?”

梁鏡優臉上的表情非常一本正經,完全看不出來他之前幹了什麽,“沒幹什麽,就洗了個澡。”

眼見饒昔還想說什麽,梁鏡優連忙道:“師兄,你的房間是我一直在打掃。”

饒昔本來還沒搞明白想問什麽,此時被梁鏡優的話吸引了註意力,就把疑問拋到了腦後。

他看著少年眼眸亮晶晶求誇獎的模樣,沒忍住勾唇笑了一下,“真棒。”果然是個好孩子,他之前就不該一直用片面目光看待梁鏡優,還好已經放下了。

梁鏡優聽到饒昔的誇獎,十分開心,唇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但是他想到之前的一件事,立刻就笑不出來了。

他咬著唇,用一種很委屈的眼神註視著饒昔,“師兄閉關之前為什麽只告訴段……師尊不告訴我?我都不知道師兄閉關了,在你的房間等了好久,後來我覺得不對勁去問了師尊才知道的。”

饒昔最受不了這種眼神,他實話實說,“我閉關之前在房間裏留了一個紙條,你沒有看到嗎?”

“沒有。”梁鏡優搖了搖頭,像是想到了什麽,他臉色一變,莫非是段從南故意拿走了師兄留下的紙條?

艹!他之前就覺得段從南有點古怪,但是一直沒想太多,若不是這一下他都不會註意到段從南那骯臟的內心。不過這話不能在師兄面前說,而且師兄看起來也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梁鏡優惡狠狠地咬著牙,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段從南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他梁鏡優總有一天要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饒昔想了想,“那可能是不小心沒了吧,”他聽見持續的聲響,忍不住詫異地看了梁鏡優一眼,“你突然磨牙幹什麽。”

梁鏡優面無表情地說:“我突然牙癢。”

“這樣啊。”饒昔隨口回了一句,隨後說,“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幫我告訴一下師尊和薛師兄。”

梁鏡優神色有些不情願,急忙道:“師兄你才出關這麽點時間,怎麽又要出去?”

饒昔說:“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

梁鏡優覺得自己很酸,他甚至想讓饒昔哪裏都不要去只跟他在一起,但是他不能,所以他的語氣聽起來就更加不好了,“什麽重要的事?”

“只能我做的事情,”饒昔看著少年怨氣滿滿的模樣,唇邊微彎,“我很快就回來,到時候多陪陪你。”和劍峰的其他人比,梁鏡優本來跟他關系就好一點,饒昔覺得這是少年需要關愛了。

梁鏡優不情不願地說:“好吧。”

“那在師兄走之前,可以抱抱我嗎?”

饒昔拿出了他那艘金光閃閃的飛船,正要走上前時,聽到身後的少年用一種充滿希冀的語氣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可以啊。”饒昔說。

他走到梁鏡優的面前,主動抱住了少年。

梁鏡優迅速反客為主,結實的臂膀緊緊地環繞著饒昔,他低著頭,動作強硬地埋在饒昔的頸窩裏,貪婪地嗅著饒昔身上那種令人入迷的味道。

被他抱著的饒昔因為他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擡起頭,露出一段形狀優美的雪白脖頸,青年有點迷糊地想,梁鏡優這是又長高了嗎?他長得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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