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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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誰有福氣能夠嫁給王子!”

“誒,你們說會不會是女巫大人啊?”

“是哦,你看王子還去東魏接女巫大人呢!”

……

“王兄!阿那穰回來了!”阿那穰的白馬一直朝著婆羅門慢慢走去,但因為他的腿受了傷,他無法一人從馬上面下來,只能笑著看著婆羅門。

婆羅門一看到阿那穰霎時就從王座上站了起來,看到他那青青紫紫的臉時眼底滑過一絲溫怒。

他大步的朝著阿那穰走去,周圍的護衛看到阿那穰想要過去扶他卻被婆羅門一手揮開。

“阿那穰,你怎麽弄成這個樣子?”婆羅門聲音柔和的問道,一手伸出穩穩的扶住了阿那穰。

阿那穰爽朗的笑著,借著婆羅門的力就從馬兒上單腳跳了下來,絲毫也不擔心婆羅門的力道不夠或者是自己支撐的不到位。

婆羅門親自扶著阿那穰朝著自己的王座走去,一旁站著的木容一臉焦急的問著阿那穰,“阿那穰王子,您沒事吧?”

阿那穰笑著搖了搖頭,那張滿是陽光的臉上稍稍帶上了意思黯淡,“我沒事,可是依蘭……”

他欲言又止,可把木容給急壞了。

“蘭兒怎麽了?阿那穰王子你倒是說啊……”木容在柔然國的地位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所以對阿那穰的態度也不及對婆羅門的尊敬,但木容還算是有所忌諱,他清楚阿那穰對自己女兒的態度,雖然他認為自己的女兒應當配上最強大的人,但只要是自己女兒喜歡的,他還是會讚同的。

“依蘭受了比較嚴重的內傷!我們從西門進城後她就暈倒了,我只能將她送回了國師府,然後才來這裏見王兄!”阿那穰依照木依蘭交代的話說著,他細細的觀察著婆羅門和木容的神色,不禁暗道,還是依蘭聰明,這麽一來的話,王兄就不會治她的罪了,恐怕還會賞。

“想來阿那穰你們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的麻煩!”婆羅門扶著他坐了下來,才說到。

阿那穰眨了眨眼,拉著婆羅門的手,“王兄你也坐!”

阿那穰的動作稍稍打消了婆羅門的疑慮,他順勢坐下,兩人一起坐在了那張柔然國可汗才能坐的王座上。

“可汗,您怎能讓阿那穰王子坐在王座上,這於禮不合啊!”一旁的老古董大臣皺著眉頭不滿的看著阿那穰,就算是阿那穰王子受傷了也不能夠坐王座的,那王座只能是可汗才能有資格坐啊,這阿那穰王子也太不知輕重了。

婆羅門斂了下眉眼,一絲不悅浮上臉頰。

阿那穰忙不疊的站了起來,他一只腳立在婆羅門的旁邊,臉上滿是不知所措,他踟躕的搓著自己的雙手,僅一只腳站立的身子有些搖晃,“王兄……我……阿那穰錯了……”

婆羅門一把拉了一下阿那穰,阿那穰不受力的跌坐在了王座上,他驚恐的驚呼了一聲,眼中飽滿的全是驚慌。

婆羅門微微拉開了嘴角,這在旁人的眼中滿是邪肆,而他卻是滿心的陰霾,“阿那穰是本汗唯一的弟弟,這張王座有本汗的一份自然是也有阿那穰的一角,什麽叫於禮不合?什麽叫阿那穰不能坐在這王座上?誰是禮?本汗就是!羅瑪,你可知罪!”

那老古董一聽,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一張老臉上滿是驚恐,他磕磕絆絆的朝著婆羅門阿那穰求饒,“可汗,王子,是奴的錯,奴不該擅自揣測可汗的心意,王子,王子饒了奴吧!”

柔然國有罪的大臣都會自稱為奴。

站在紅毯旁的大臣們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的低著腦袋,仿佛這上面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似的。

“哦,你錯了?”婆羅門拍了拍阿那穰的手背,一臉郁色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老臣,“是不是做錯了事的人說一句做錯了,求個饒就能夠什麽事都沒有了?”

他冷冷一笑,木婉容站在木容的身旁瞬間就察覺到了冷意,她不禁攏了攏她身上最華麗的衣錦,可是還是覺得冷。

婆羅門看著還是不住磕頭的老臣,淡淡拋下一句,“既然知道錯了,那麽你還不以死謝罪!”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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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無字天書(二更)

更新時間:2013-7-9 12:02:02 本章字數:5505

“啊……不……不要……奴不要死……奴不要……”老臣匍匐著要向阿那穰靠近,他想向阿那穰求饒,可惜他還未走近一步就被站在一旁的護衛拉了下去。

阿那穰眉頭皺了皺,他張嘴想向婆羅門求情,可他還未開口,婆羅門便一個眼神過來,“如果你要幫他求情的話,那麽你就不再是我婆羅門的弟弟!我的弟弟不是那麽心慈手軟之人!”

阿那穰一張嘴張了又閉,卻最終還是沒說話。

一旁的木容見狀,“可汗說的是,可汗,臣想先回府看看蘭兒,不知可汗是否……”

他是非常的擔憂木依蘭的身體,她的女兒,今年才十五歲,就獨自前去東魏為他和吐盧汗部落的人找藥。

現在竟然受著內傷回來了,他怎麽能夠不著急。

“嗯!去吧。”婆羅門低頭沈吟了一下,“巫醫大人也一起去吧!”擡頭朝著站在木容旁邊那國色天香的木婉容說道。

木婉容微微擡頭,用著她最美麗的一面面對婆羅門,然後優雅的點了點頭,柔聲道,“妹妹受傷,婉容自然是要去為妹妹治療的!”

她的善心大方讓婆羅門微微點頭,心想,即便是將木依蘭收做可敦,但木婉容他還是不想放棄,她們兩共事一夫,恐怕也是這柔然國的一大佳話。

“國師且等一等,先讓巫醫大人去為女巫大人治療!”婆羅門從王座上站了起來,從袖中緩緩掏出那張明晃晃的的宣紙,遞給了木容。

木婉容雖然也想看看那上面寫的是什麽,可惜婆羅門的眼神中示意她速速去為木依蘭醫治,她不得不先走,一路上她還不忘記保持她第一美女的風範,在眾人的熱切眼神中回到木府。

“國師先不必看,等國師回到府中,女巫大人醒了之後在讓她看,她自然會明白本汗的意思!”婆羅門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他想如果女巫大人現在還有精神,肯定早就知道了他想求娶她的意願。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就算木依蘭有心情去看看那本所謂的歷史書,也不可能會知道自己的事情,因為醫者不自已,所以她無論怎麽推算怎麽預知都不可能會知道自己的事情。

木容雖然對手中的宣紙內容很感興趣,但是卻更擔心女兒的身體,他拱手朝著婆羅門告退後便快速的朝著自己的府邸走去。

阿那穰坐在王座上那是一個坐立不安,他見木容走了也站了起來,扶著一旁的護衛便也想跟了上去。

可婆羅門卻攔住了他,“阿那穰,你現在自己身上有傷,就別去國師府了,先回自己的府中休息,等女巫大人好了,本汗自然會派人通知你。”

阿那穰是婆羅門唯一的弟弟,也是整個柔然國第二個擁有自己府邸的人。

阿那穰雖然很想跟著去看看木依蘭,但婆羅門說的也對,於是就沒有反對。

可婆羅門卻是擔心他與木依蘭走的太過接近會讓他對木依蘭放不下,畢竟現在要娶木依蘭的人是他,婆羅門,而非阿那穰,自然是要阿那穰放開木依蘭才是最好的。

……

蛙聲纏綿,月色淡如薄霧,四處都彌漫著一股清新的花香,夜色下的木府是那麽的安靜,可位於主帳旁的郁氏氈帳裏頭確實燈火通明。

“婉容,你怎麽就那麽拼命?那死丫頭死了也就死了,你怎麽能夠如此拼命的去救她?現在還害的自己這樣!”郁氏親自端起一盆清水,擰幹手頭的棉帕,為躺在床上戰戰兢兢的木婉容擦拭著汗漬。

木婉容美若星眸的黑眸忽閃忽閃,她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對郁氏的話置若罔聞。

郁氏見她不理會自己,又絮絮叨叨,“那死丫頭原本就很得寵,現在立了大功更是得寵了,聽說可汗對她頗為青睞,婉容啊,你就不應該救她!”

原本還得意的木婉容聞言一怔,“……可汗青睞她?”

郁氏對上木婉容的眼神,看著她突然變冷的目光,不由主打了個哆嗦,她的這個女兒現在越來越淩厲了。

“是……是啊!昨日你父親回來,聽說可汗還在朝堂之上大肆表揚那死丫頭!”

“……好!”木婉容低下黑眸,眼底閃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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