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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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你”。他敲她的腦袋,很是自信的說道。

“剛才你在公司裏說的都是真的吧”。好感人哦,公司的女同事都眼淚汪汪的,比她這個當事人還投入。

“你不知道那是為了跟大家解釋,才那麽說的麽”?

她發現他的耳根處開始泛紅暈。

呵呵,這家夥也會害羞的,她一直以為他的臉皮比城墻還厚呢。

他說的是真心話,只要她知道就夠了,她覺得。

拿完相片,回到家裏,天已經大黑。

事實證明,夏桑買的衣服,很對老兩口的心意,雖然楊翠生接過衣服的時候,滿嘴說他浪費,嘴卻是合都合不攏。

楊翠生說了,結婚前夜,男女雙方必須分開睡。她們這裏的風俗,而且結婚那天,還要請小孩子提前滾她倆的床單。

所以,她在夏桑哀怨的眼神中,無奈地被她老媽拖走了。

因為她家在鄉下,回去明天早上趕不來,所以晚上她們一家住她二叔林二祥家裏。她父親一共三兄弟,奶奶生下她父親的時候,爺爺說以後家裏要生三個兒子,這個就叫大祥好了,順口。接下來的順著叫二祥,小祥,後來爺爺果然如願了。

林二祥在城裏開了一家小超市,所以上一回在車上夏桑摟著她,她二嬸才有機會看到,從而揭發她和夏桑的□。林二祥有個兒子,叫林小海,在北城裏念大學,是他們村上,唯一一個考上重點大學的孩子,更不用說是北城的大學,那可是相當的出名了。考上那年,縣城政府給他發了獎金,電視臺也跑來報道,一家子人高興壞了,仿佛一下子門楣上就鑲了層金子。可人家林小孩淡定得很,還跟往常一樣下地幹活,上山砍柴,來采訪他的人,半天找不到人,後來才在玉米地裏找到大花臉的他。大夥兒瞧見,都說這孩子沈得住氣,將來必定有大出息。

林小祥一家,也跟她家一樣,住在鄉下。因為小時候爺爺奶奶的溺愛,什麽好的,舒服的都給了他,所以造成了好吃懶做的習慣,是三兄弟中最碌碌無為的一個,更多的時候,是靠兩個兄長的接濟。因為他爹死的時候說了,老大老二一定要愛護小的。林小祥有個女兒林小花,初中畢業,一直在二叔家的超市幫忙,嫌棄工資少,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更有時候,趁林二祥夫婦不註意,在櫃臺的抽屜裏,三五百地拿錢,林二祥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為此,林二祥跟二嬸常常吵架,林二祥理虧,不開口,二嬸罵罵也就過去了。

自從林小海出去上大學,她來二叔家的時候漸漸少了,一是工作忙,二是小海不在,她來了無聊。不過,她和林小海的感情挺好,相對林小花她們感情要淡一些。

睡前被楊翠生嘮叨了一陣,她趕緊洗漱完,鉆進了被窩。她自然睡的是林小海的房間,林小海桌上擺了一張在北城念大學的照片。照片裏,林小海側著身子,剛好露出北城大學幾個鎏金的大字。她摸摸相片,摸摸林小海的臉,摸摸他身後的大學。

夏桑也來自那裏呢,這就是他呆的城市呢。

她有點想他了。

電話響了,她滿以為是他打來的,看都沒看,便接了起來。

“餵,有沒有想我”?反正她想他了。

“姐,是我!你矜持一點好不好!”

“……”

是林小海。她又不是對他說的好不好。

“你個屁孩子,少教訓我。我結婚你也不回來”。

“誰說我不回來了,你不早點通知我,害我當不了伴郎”。

“你醜死了,才不稀罕你當呢”。

“那我還偏要當了,等著瞧,別讓我把你老公比下去了,到時候後悔”!

“哎哎哎,不必,你把紅包寄過來就行,跟你比起來,我比較喜歡紅包一點”。

“姐,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俗氣呢,還是我姐嗎”?

那頭林小海不樂意了,扯著嗓子叫道。

“對,我就是俗氣,所以你準備好了”!她和林小海向來隨意,她知道他在那邊有打工做事,所以才這麽跟他提。

“行了,等著吧,少不了你”。

掛了林小海的電話,電話又進來了,她看了眼屏幕,迅速接起,“餵”。

“幹嘛呢,半天打不通電話”?

他的語氣,有些埋怨,她聽出來了,估計是剛才她跟小海打電話的時候一直占線。

“是你打晚了,排不上隊,怪我”?

“跟誰呢”?

“我弟,二叔家的兒子,林小海”。她如實說道。

“……”

“餵”?

“……”

“夏桑——”,電話那頭沈默良久,以至於她以為他沒在了,看看電話,顯示的是通話中,她提高了音量。

“啊,我在”。

“怎麽了,半天不說話”?

“沒事。早點睡吧”。

咦,生氣了嗎,不至於吧,打個電話而已。

本來興致沖沖,結果什麽都沒說,就結束了通話。她覺得怪怪的,又不知道怪在哪裏。她把電話撥過去,想要問問,夏桑已經關機,只好作罷,把枕頭當夏桑,抱著睡了。

林小意是被被楊翠生的敲山震給吵醒的,一大早,楊翠生把門砸得震天響。林二祥是個暴發戶,家裏東西喜歡買最貴的,所以這門還算結實,否則定被楊翠生給報廢了。

“媽,還早呢”。她頂著亂糟糟的頭發,睡眼惺忪地給楊翠生開了門,轉身回到床邊,倒在床上。

“趕緊起來收拾,都嫁人了,還沒個形”。

她老娘果然準備得仔細,連禮服都準備好了,是一套大紅的旗袍。她的身體本就圓潤,所以穿上旗袍,那韻味立刻就顯現出來。她在鏡子面前轉了一圈,瞧了一陣,突然就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了,自己也是有家了呢。

“媽,你挑得真合身”。

“呵呵,你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以後是個大人了,給人家當老婆,可不能什麽都任著性子來”。

許是這一刻,屋裏光鮮太過柔和,連楊翠生的話,也帶著幾分柔意。她從沒見過老媽這般溫柔的慈母樣,一時間生出了不舍。

“媽——,還沒嫁出去呢,你就幫著他說話,他以後還不仗著你,欺負死我了”。她跟她撒嬌,自從她懂事以來,這樣撒嬌的時候不多。更多的時候是強勢與反抗的關系,因為楊翠生的強迫。

“呵呵”,楊翠生今天難得的心情好,一點也不說她。

“夏桑是個會疼老婆的男人,雖然他現在一無所有,但是這孩子心眼實誠,以後準對你好。他比你那個霍子鳴好很多,你可別犯糊塗了”。

有嗎,心眼多,心眼兒壞才是。哼哼。

收拾完畢,楊翠生出去,林小花進來,兩人說著話。談起夏桑,林小花倒是喜歡這個姐夫的很,一臉的花癡樣。

伴娘是林小花,伴郎半天沒見著人,她也沒急,反正都是老媽安排的,肯定沒問題。

令她意外的是,林小海一身西裝革履地站在了她的面前。不是伴郎是什麽。

呵,這小子,不聲不響給她這麽大一個驚喜。

“什麽時候到家的呢”?

“昨晚上”。林小海,又長高了一點,帥氣了一點。濃眉,鼻梁大眼,寸頭,皮膚黝黑,漸漸在向成熟發展。唯獨鼻子有點大,他的臉型修長,所以鼻子反倒成了他臉上特招人眼球的東西。

“昨晚上回來,也不來報道”。她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這小子長結實了,被她捶了一拳,身體穩如泰山地站著,反而是她的手被震疼了。縮揮手,她揉了揉。

“昨晚上你想見的又不是我,我才懶得自討沒趣”。

“誰呀?你在說小花嗎”?

“沒有就算了,等會我不讓那人進來了”。林小海雙手抱在胸前,得意得很,一副他不認輸,他就不罷休的樣子,拽得很。

“哎,你可是伴郎,相當伴娘還沒資格”!刁難新浪可是伴娘做的事,這小子分明耍無賴。

怎麽現在好看的男人品行都這麽差呢,一個二個的,臉皮都比城墻厚,她想起那個還沒露面的人。

說曹操,曹操就到。那人一身合體的西裝站在門口,眉目清明,正沖她笑。美若星辰,說的就是這樣的吧,往那裏一站,把周圍都比下去了,他是最好看的那一點。

他沖她點頭,挑眉笑著表示她很漂亮。

“小海,這就是夏……”桑。

“怎麽是你”?

她還沒介紹完,林小海沖了上去,封住了夏桑的衣領,夏桑還是剛才的樣子,並沒有動。

林小海並不比夏桑矮,所以,背對著她,擋住了她的視線,她看不到兩人的表情。

“二哥,怎麽了”?林小花,見這情形,趕忙拉著林小海的手。

“小海,怎麽了”?她也有些著急,這兩人難道認識。

林小海,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夏桑,沒說什麽,表情卻是狠戾得嚇人。

“跟我來”。夏桑一把拽下林小海的手,反手扣著他進了另一個房間,林小海一路反抗,並沒起作用。

“嘭——”

夏桑把她和小花關在外面,她和小花貼著門聽,卻是什麽也聽不到。

外面的父母和林二祥夫婦見,他們這樣奇奇怪怪,不明就裏,面面相覷。

“說吧,你想怎麽樣”。夏桑松開林小海,林小海揮拳過來,被夏桑單手接住,再一次控制住林小海,把他上半身壓在桌上。

林小海被壓著,動彈不得,嘴裏喘著粗氣。

“今天是我的好日子,我不想弄個花臉,所以你沒機會對我出拳,省點力氣。”

“我不會讓我姐嫁給你的,你這個人渣”!

“我們結婚證都拿了,你想讓你姐結婚當天就被離婚”?

“就算這樣,我也不讓你毀了她一生”。

“當次的事,我也很後悔,但肇事者不是我,你找錯對象了。”夏桑松開林小海,他自己坐到一邊,林小海倒是沒在動,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那件事壓在我心裏很久了,這是我第一次這麽平心靜氣的面對。如果不是林小意,我這輩子都不想提起過去”,頓了頓,“你他媽覺得冤,我他媽比你更冤。那段時間是我人生最低沈的時間,是林小意帶我走了出來,我第一次覺得人生還有希望。所以,我只想好好珍惜她。你阻止不了。”

“不是你,還是誰”?林小海稍微平覆了些,臉色也柔和了下來,不像剛才那般僵硬。

“那個人你惹不起,別想些不切實際的事情”。

“惹不起也得惹,我不會這麽放棄的。你要是敢傷害我姐,我定饒不了你”。林小海很軸,骨子裏那股子韌勁跟林小意一模一樣。

“等你哪一天能勝過我再說吧,等下出去,你知道該怎麽做。”夏桑站起來,縷縷衣領,抖抖精神,開門出去,根本沒把林小海放在眼裏。

見夏桑出來,林小意等人覺得以兩人剛才那劍撥弩張的氣勢進去,怎麽也得掛彩,夏桑完好無損的出來,那必定是林小海傷了。

結果,林小海接著夏桑後腳出來,也沒事,只是一臉的挫敗,臉色有些陰郁。

怎麽了呀,這兩人都是。

”夏桑……”發生什麽事了,她想問他這個,被打斷了。

“沒事,寶貝,趕緊準備,好出門了。”夏桑拉著她的手,柔柔地說道。

“小海……”,她懸著的心還沒放下來。

“沒事,走吧”。林小海看了夏桑一眼,對她說道。

怎麽了這是,當她是外人吶。

作者有話要說:早上看到有妹子買防盜章節了呢,真是對不起啊,所以這章先更出來了。文文以後不會在上午更的,所以買的時候註意啦。

29偷吻

酒席在縣城的小酒店舉行的,用楊翠生的話說,雖然不盛大,但是在她們向下鄉下看來已經是很隆重了。

公司裏的人果然都來了,說明大家不怪她了,這讓她終於放下心。

俊生來的時候,有些憔悴。同行的杜小雨,不明就以,悄悄告訴她,說是俊生這幾天一直難過,昨天翹班,晚上還大醉了一場。小雨以為俊生發生了什麽事,還讓她勸勸俊生呢。只有她知道俊生的買醉可能是與她有關。

難怪她昨天看見俊生。

對俊生和杜小雨,她都覺得愧疚。

好在小雨看得開,並沒有怪她或者夏桑,還祝福她跟夏桑過得好。感情強求不來,只能讓他們慢慢淡忘了。她囑咐了杜小雨幾句,無非是讓杜小雨幫忙,好好看管一下俊生,以免中午喝多了。

陳迪來了,昨天她直接打電話給告訴陳迪的,電話裏陳迪沈默了半晌才答應。

“恭喜啊”。陳迪直接把紅包給她,言談間有些木訥,布滿血絲的眼睛裏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似乎還有點失落。這在以前是沒有過的。

“謝謝”。

“前幾天聽子鳴說你和夏桑拿結婚證了,我還不信,沒想到居然是真的”。陳迪撓撓後腦袋瓜,一副後知後覺的樣子,情緒並不高。

對此,她不想多說,尷尬地笑笑而已。

婚禮很簡單,簡單都沒有任何儀式,所以她並不覺得累,除了和夏桑挨個敬酒。

伴郎本就是替新郎擋酒的,只是今天這新郎和伴郎之間氣氛不對。伴郎林小海非但不替夏桑擋酒,還一個勁兒地往夏桑杯子裏倒酒。酒原本是白水對的,她瞧見林小海趁人不註意,拿了旁邊的酒瓶把原來的酒換了,人多她不好開口,只能看著,心裏有些擔心夏桑。

夏桑喝第一口的時候,酒杯在嘴邊頓了一下,估計是便覺察出了不對。面對眾人喜慶的笑臉,他頭一仰,便下了肚。完了,看了林小海一眼,冷笑一聲,仿佛並不把林小海的小把戲放在眼裏。

夏桑喝酔是必然的。晚上想要趁機鬧洞房的人,一見新朗都最醉得不醒人事了,主角都倒下了,他們沒戲啦,只得陸續離開。

看著床上呈大字躺著的人,林小意一個頭兩個大。床本就被孩子滾亂了,這會夏桑酔兮兮地躺在上面,衣服鄒巴巴的,衣領早已扯得歪歪斜斜地掛在脖子上,這景象活像是被壞人洗劫過一樣,全身上下無一處完好。

“夏桑”。她拍拍他的臉。

“老婆,難受”。似乎感覺到她的存在,他皺皺眉頭。因為喝過酒,說話不利索,嘴裏蠕蠕地跟她撒嬌,活像個生病的孩子,拉著她不撒手。

“活該,誰叫你喝那麽多”。她掰開他的手,開始替他脫身上的衣服。

他安靜地躺著,任他擺弄,聽話的恨。讓他擡手便擡手,讓他擡腳便擡腳。唯一不老實的,就是兩手一空,便往她身上鉆。因為喝酒,身上發熱,他手上的溫度很高,觸摸她的皮膚,讓她覺得暖和。

她用毛巾給他清洗完身體,仔細地欣賞著她的新郎。夏桑雖然看著清瘦,但身板還算結實。肌肉很勻稱,沒有一絲贅肉,腰部的曲線,不同於女人的纖細,卻是很有型。許是被他身體的熱度感染,她看得臉上發紅發燙。

她這是想到了最近的不和諧畫面。

身體被擦拭幹凈,似乎舒服了不少,夏桑的眉頭舒展開了。

她躺在夏桑身邊,側身看著他。從側面看上去,他的鼻梁,他的嘴唇顯得更加立體飽滿。在燈光下,想塊古老的暗木,發出幽暗的光芒,顯示著它本來的厚重的質感。慢慢地,她把唇覆在了他的唇上。

剛觸到,她匆匆離開他的唇。濃濃的酒味,臭死了。和平時不太一樣,又燙又熱,而平時大多是那種溫熱的觸感。她又覆上去,瞇上眼,舔了甜,好像很好玩哎,有種孩子偷偷喝藏在家裏的老酒的感覺,既興奮又心跳不止。仿佛喜歡上了這個小游戲一般,如此幾次,她便又失了興趣,打算放過這個不再令她好奇的玩具。

她替他蓋上輩子,發現他褲襠裏的寶貝已經高高地挺立,想到這個家夥曾經在她身體裏橫沖直闖,她臉紅心跳。

臭夏桑,睡覺都不老實,喝醉酒更不老實。

她有點小小的不滿。

“哎——”。她剛興致缺缺地躺下,被他突然襲擊,翻身壓在身下。

“你不是醉了嗎”?

這家夥睜開眼睛的時候,除了酒味,完全沒有一點醉意。從頭到腳,從裏到外都精神得很。

“呵呵,新婚之夜,我怎麽舍得我的老婆孤零零一個人呢”。他放下手臂,完完全全地壓在她身上,笑得像個狐貍,濃濃的酒氣呼在她臉上。

“走開,臭死了“。

“我想下,嗯,剛才發生什麽了,好像有只小貓在啃我的嘴呢”,他控制住她推他的手,笑瞇瞇,聲音低沈地說道。

什麽嗎,不就是偷親了他,居然全都知道。

她封住了他的嘴,雖然酒味很濃,她克服一下,總好過被他說出來,丟臉死了。失節事小,丟臉事大。權衡利弊,她做出讓步。

“老婆,你逗死了”。他笑兮兮地說道,似乎很開心,明目浩若星辰。

什麽嘛,還笑話她。她離開他的唇,她不幹了。

他當然不會隨了她的意,在床上,都是男人的天下。在她的床上,夏桑說了算。

反被動為主,他快速地吸住了她的唇,她的舌,那力道,生猛到似乎要把她吞下去了。

酒味經過驟然升溫的空氣發酵,變得香濃,變得醉人。

她醉了,深深地醉到在他溫暖的懷中,醉倒在他的身下,承受著他源源不斷的力量。那種感覺很飄渺,像是兩手抓著浮木,不斷的沈溺松手,又不斷地抓緊尋求一絲清醒。

他突然停了下來,定定地看著她酡紅的臉,魅人的姿態,因為需要他而露出的難受的表情。

“還要嗎”?他低頭,貼著她的臉頰,在她耳邊迷惑她。

她早已被他弄得找不到南北,半瞇著眸子,露出她對他的渴求。

他磨著她,輕輕的,輕輕的,輕輕的。

輕到像是撓癢癢一般,越撓越癢。

他的皮膚很硬,她在他身上胡亂地掐著,尋找能讓她發洩的著力點,不過,她並沒有如願,終是想要他給她個痛快,摟著他的脖子,使勁地點頭。

“要”。

他繼續磨她。

“要,夏桑”。

像個垂死掙紮的魚兒,開始在他身下越來越緊地纏上他的腰身,如蛇,如妖。

她的腦子已經完全混沌,眼裏,心裏,身體裏都只有這個好看的男人。

“記住,是老公”!他強調他要的答案,並給了她一個痛快,加快了進攻的速度。

她被擊潰,身體散了架,灰飛煙滅,只剩下老公這兩個字在飄呀,飄呀,和她飄蕩的靈魂合二為一。

……

這段時間,一直是夏桑準備早飯,今天起得有些晚,她以為要自己動手了。果然是結了婚的女人,地位一低再低,但是看著床上的熟睡的容顏,她又不舍得叫醒他,自己屁顛屁顛進了廚房。如果這時候有人在她旁邊,看到這樣一個一臉幸福的女人,對著一鍋稀粥傻笑,一定會覺得好笑。只是沒有人在,也沒有人笑話打擾她,所以她並不知道此刻自己笑的多傻。

做好稀粥,她準備出去買些小籠包,剛走出客廳,門被敲響了。

“姐,早啊”!

她開門,林小海提著小籠包和豆漿進了屋。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這個最喜歡睡懶覺的家夥今天好反常哎,還給她買早飯。

“你吃過了”?她問他。

“姐,你好沒良心,我當然是等你一起吃啊”。

有嗎,他以前怎麽沒有過,她在心裏鄙視林小海。

她記得和林小海在一起的時候,這個比她小四歲的弟弟總是搶她的東西。有一回她剛買回來一袋天蠶土豆,她餓得前後貼後背,一轉眼,被前來蹭飯的他洗劫一空,完了還拍拍嘴,“姐,以後能別放這麽多辣椒嗎,難吃死了”。當時她那個抓狂啊,恨不得把這小子剁了涼拌了。這小子就喜歡跟她打鬧。

“老婆——”。夏桑一大早醒來,站在臥室門口,瞇著眼,打著呵欠找她。臉上還帶著清晨剛離開溫暖的床的倦意和不舍,頭發亂七八糟的搭在腦袋上,睡衣皺巴巴的,衣領歪歪斜斜的露出小半邊肩膀,樣子慵懶得很。發現客廳裏的林小海時,仿佛受到了什麽刺激,一下子精神起來。

哎,結婚前的男人,都是衣端帽正,風流瀟灑,結婚後都變得不修邊幅,估計不久後夏桑也會變成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她覺得好笑。

“姐,你矜持點好不好,一大早就讓我見你發花癡的樣子,惡心”。

咦?她有嗎,沒有啦!

“林小海,你皮癢了是不是”。她舉起她的小拳頭,做出老虎發威的樣子,威脅林小海。

“哼”!林小海直接無視她,拆了袋子,自顧自地吃起來。

夏桑走到桌前,眼睛瞟了一下林小海,扯開椅子,在林小海對面坐下,目光最終落在她身上。

這樣子的夏桑,目光裏帶著陌生人一般的防備。是她看錯了嗎,防備她還是小海。

“小意,嗯!”夏桑用視線給她指了指位置,示意她過去吃飯,很隨意,很隨意。隨意到,仿佛她剛才的感覺是種錯覺一般。

她坐下,林小海放下筷子,嘴裏吃掉自己那份最後的一個小籠包,擡頭看著夏桑。十足的挑釁,那眼神。

夏桑剛要伸手拿小籠包,被林小海眼疾手快,端走。林小海這是對上夏桑了。

兩人都盯著彼此不說話,氣氛有些詭異。

這兩人一定有事,她覺得。

都不告訴她,都把她當外人,她覺得。

早餐都被林小海控制了,夏桑想拿任何一樣,林小海都阻止。夏桑伸手到林小意面前拿了她的早餐,美美地吃了起來。

林小海沒防備到林小意這邊,被夏桑得逞,眼睛直對著她發抽,眼神把她鄙視得很徹底。

“小海,早餐味道不錯,以後常來啊”。夏桑一邊吃,一邊為長遠計劃。

欠揍,欠揍,這家夥絕對是欠揍!拿了她的早餐,耀武揚威。

她伸手拿林小海手裏的早餐,林小海以為又是夏桑,拿著沒放手,發現是林小意,手上軟了些,被林小意殺人一般的眼神一楞,乖乖地放了手。

呵呵。夏桑在一邊悶聲發笑。

呼——林小海在一邊吐著粗氣。

這兩人絕對有問題。從昨天婚禮前林小海沖上去封住夏桑衣領來看,這兩人之間的事情還不小,她從沒見林小海這麽記仇過,如果說昨天是開端,她相信林小海今天的行為便是昨天的延續,也許以後還會持續。

目前從形式上看,夏桑明顯占了上風。林小海不服氣,又不得不忍氣吞聲。

她是個急性子,心裏藏不了事,所以趁夏桑去洗碗,她直接問了林小海。

“沒事,鬥著玩呢”!

“屁話,你兩這是在鬥我呢,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倆有事”?

“我們能有什麽事,我們都喜歡女人,清白得很”。

她看著他,不說話,放嚴肅了表情。

她有這個能力,不說話的時候,只看著對方,能把對方看得心慌,特別又是面對林小海這種心裏有事的人,更是輕而易舉。

林小海眼神有些躲閃,幹咳兩聲。

“姐,我有事,先走了,明天再來找你”。林小海走了,然後第二天離開家,回了學校,這是逃了,讓她想抓人都抓不到。

她打電話把林小海罵了一頓,林小海沒吭聲,完了只說讓她一定要開心,讓她記住有他這個弟弟,如果有一天夏桑欺負她,他一定站在她這邊。

一通電話,沒得到實質性的結果,倒是讓她很窩心,總算沒有白疼這個弟弟。

作者有話要說:看著大家買防盜章節,好捉急啊,千萬別買了。前幾天買防盜章的點數都退了,今天又有好幾個~~~~(_<)~~~~,我再退 。

謝謝大家的支持。

30改造夏桑

林小海跑了,剩下夏桑,面對她每天的刑訊逼供,夏桑反倒是最得意的一個,對於她的手段,更是歡迎之至。因為除了美人計還是美人計,不是美人計最後也都被他扭轉成了美人計。威逼利誘如數被夏桑一一化解,拆穿入腹。

對此,她好喪氣。

夏桑嘴太嚴實,她就不信她撬不開他的嘴,她並不放棄。

年關將至,所有人都開始為即將到來的春節歡欣雀躍,買年貨也就成了家裏的一件大事。

夏桑每天都會陪著她逛逛街,買買年貨,卻總是興致缺缺。有時候顯得特別低落,特別是人多的時候,看著他歡欣雀躍,她卻總覺得這高興的背後藏著無人知道的孤獨。

好幾次,三更半夜,她聽到夏桑趁她熟睡給人打電話,有時候沈默,有時候特別生氣,怕驚動她便又雙手緊緊地捏著手機原地慢慢打轉,忍著不發洩出來。

他說話的時候很低,卻是很憤怒。

他說他不回去了。估計這是給家裏打的呢。

他說他不同意,死也不同意。是什麽事非要這麽極端呢。

他說他恨,他說他再也不想回到那種紫醉金迷,卻暗無天日的生活。他的過去是怎麽呢,怎麽光是聽他提起,她就覺得揪心難受。

每次她都迷著眼,假裝沈睡,待他起身的時候,聽著他的一切動靜,隨著他的怒氣和哀怨而擔驚受怕。她想如此下去,不是夏桑崩潰,她也會精神分裂的。她想開解夏桑,卻又無從說起。因為他不願意把藏在深處的一面展現給她。

也許,那真是一段令他難以啟齒的過去,如果可以,他再也不想回到北城,那個遙遠的家,他跟她說過。

那麽,她就給他一個溫暖的家好了。有她和他就夠了。她不再逼他說出他和林小海的秘密,這就是她的開始。

夏桑白天總是很精神,如果不是晚上親眼所見,親耳聽到,她真的難以想象,他每晚都失眠,坐在冰冷的窗臺上,一坐幾個小時。

夏桑買了一套一百三十平米的大房子。當他領著她進去的時候,她驚呆了。隱隱中,她覺得夏桑應該是不缺錢的人,只是沒想到,他出手如此瀟灑。小鎮上的房價不算貴,但是中心地段最具名氣的房子,一套下來加上各項手續以及精致的裝修,大概也得五十萬左右。

夏桑說這些都是他自己賺的錢,她將信將疑。

她問他什麽時候買的,他說他遇見她的第二周就看好了,只是一直等辦手續和裝修,他想給她一個驚喜。

原來他那麽早就開始打算了,這算不算在算計她呢,應該是種幸福的算計吧。

他給她的驚喜又何止這一個呢,他才是她人生最大的驚喜。

房子是全現房,所以他們年前就搬進了新房。夏桑讓她叫她父母也過來一起住,著實讓她感動了一把。

楊翠生同志雖然是農村婦女,但是思想很開明。面對她一生都奮鬥不來的漂亮的大房子,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說她才難得礙他們小兩口的眼,趕緊給她生個大胖孫子才是正事。

家裏買了房子,畢竟是大事,所以很快傳開了。來他們家做客的反而是她三伯林小祥一家。

“哎呀,這房子,漂亮。”林小祥一來,首先是跟這房子打招呼,而不是她和夏桑。對此,她沖著夏桑搖頭一笑。

“三伯,三姨,小花你們坐,我削點水果給你。”

“我去吧”。夏桑比她先一步,去了廚房。

也好,估計夏桑和三伯一家沒什麽共同語言,省得尷尬。

“我也去幫忙”。林小花一反往日的懶惰,自告奉勇地去幫夏桑弄水果。

她皺了下眉,並沒有說什麽。

“三伯,三姨,難得來逛城裏,留下來多玩兩天回去吧”。

“哎喲,你還別說,我這回上城裏,可忙了,真沒時間住”。林小祥向來浮誇,他的話,只能聽聽就算了。

“都過年了,忙什麽呢”?

“大買賣,說了你們不信,將來等著瞧你三伯發大財,到時候總少不了你們。什麽別墅啊,汽車啊,那都是隨便挑,還限量的”。林小祥手舞足蹈,誇誇其談,仿佛真是幹上了大買賣,兩眼都是金子般的光芒。

“竟瞎吹”。一旁的三姨,輕輕地推了推自家男人,恨了林小祥一眼。那意思很明顯,財不外露。

仿佛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林小祥咳了幾聲,壓下興奮的情緒,端直了身子坐著。

“哈,水果來了”。林小花把切好的水果端了上來。

“媽,姐夫真好,答應給我買個蘋果手機呢”。林小花拿起一瓣蘋果,啃了一口說道。

她怎麽不知道,就在剛才切水果的時候?她向夏桑投去疑惑的眼神,跟他尋求答案。

夏桑微微地聳肩,表示無奈。

她總算明白,這是林小花厚臉皮的結果。她為他的錢心疼,雖然他並不缺這個手機的錢。

想他當初剛到這裏,在江邊孤獨無依的時候,怎麽沒人向他靠近,沒人幫一幫他呢,如果當初不是遇到她,他的結果會是什麽樣子呢,她無法想象。

“你這孩子,怎麽好意思問你姐夫要”!三姨笑著責備林小花,並不是真的生氣。

“沒事,姐夫買這麽大的房子,送個小小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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