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 叫不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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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了什麽?

擁有美雲小靜兩姐妹?

張楚河瞬間石化,人都快傻了。

尷尬!

從未有過的尷尬。

這事,從來沒有聽夏小兔說過。

再看淩美雲平時雲淡風輕的臉色已經陰沈如水,一種被人殺人滅口的危機和恐慌忽然湧來。

而淩美雲,雙眼含煞,看著夏宗偉還在那裏胡扯,心裏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連這種事都說出去,自己這個丈母娘以後怎麽做人。

撲通!

張楚河忽然一頭趴在了桌子上,臉都磕在了菜盤子裏。

淩美雲眼裏閃過一絲疑惑,臉色漸漸好了不少。

喝成這樣,應該是什麽都沒聽到。

再看老夏還在嘰裏咕嚕說個沒完沒了,淩美雲氣急敗壞一把將人扛起來,就往臥室走。

張楚河聽到老夏聲音越來越遠,悄悄睜開眼瞄了下。

這一瞄。

感覺自己恐怕是真的醉了。

不然,老夏一米八的大個子,淩美雲怎麽可能抗得起來。

但隨之,殺豬般的慘叫就隔著門傳了過來。

張楚河閉著眼動都不敢動,深深佩服自己機智的同時,又感覺膽戰心驚。

幸好自己剛才裝死,不然聽到這種秘密,怕不是得被人打死。

良久。

老夏殺豬般的叫聲沒了。

接著,一個腳步聲傳來。

張楚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卻一動不敢動。

淩美雲站在過道,靜靜看著張楚河,看了許久,她也不確定張楚河這家夥到底是在裝醉,還是真醉了。

但想到上次張楚河就是被自己三下兩下灌醉,也跟老夏一樣滿嘴胡言,又是想氣又是想笑。

這爺倆,還真是有緣分。

淩美雲找來毛巾將張楚河扶起來,替他擦了擦臉上沾著的油漬,並沒好氣說道:“別裝了。”

張楚河感覺特別尷尬。

聽到了不該聽的話,還被發現自己裝死,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淩美雲。

就在這時,淩美雲似乎大大松了口氣。

我滴個娘啊。

淩姨真是奸詐,居然在試探我。

張楚河又不是傻子,聽到淩美雲大口的松氣,哪裏還不知道剛才淩美雲是在詐他。

就差一點。

就差一點他就被詐住了。

張楚河打定主意,說什麽都得裝下去,不然被發現自己剛才是裝的,那就完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感覺臉上的毛巾沒有了,接著,腳步聲隨之遠去。

張楚河卻完全不敢去睜眼,保持著平穩的呼吸,繼續裝死。

也幸好這家夥這次沒有再睜眼。

剛進臥室,淩美雲就突然又轉過身看了一眼張楚河,確定這家夥真的醉了,才徹底放心進了臥室。

就這樣。

張楚河保持著睡著的姿勢,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淩美雲也一直沒有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在收拾老夏。

忽然,張楚河的手機響了起來。

新換的小蘋果鈴聲,在空曠的客廳顯得特別刺耳,隨之又斷掉了。

感覺時間也差不多了,張楚河故作茫然睜開眼。

好家夥。

不知道什麽時候,淩美雲居然已經坐在了張楚河對面。

張楚河差點沒有被嚇死,情急生智沒有敢直接跟淩美雲對視,看著他旁邊的電飯煲茫然說道:“淩姨,夏叔呢?”

淩美雲盯著張楚河的眸子看著,發現這家夥跟自己對視還在看著電飯煲,心裏最後一絲顧慮也放下了。

在淩美雲兩口子心裏,張楚河一直有點缺心眼,卻怎麽也想不到這個缺心眼的家夥此時也變聰明了。

“你夏叔喝醉剛才說的那都是胡話,你別當真啊。”

淩美雲笑著說道。

好家夥。

張楚河只想說好家夥。

到現在都還在試探自己,怪不得淩姨能掌握廈淩國際這種集團公司。

此時,張楚河感覺自己智商提高了許多,茫然說道:“夏叔說什麽了?”

淩美雲溫和說道:“也沒什麽。就是說讓你明天和兔兔結婚,我說結婚的話先等等,你父母都還沒有見過兔兔,也不知道同意不同意呢。”

淩姨,你出賣女兒撒謊,都不帶眨眼的嗎?

張楚河終於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夏叔怕老婆了,有個這種心智近妖的老婆,自己撒謊那不分分鐘被逮到。

還那麽大力氣,撒謊一次打一次,被抓到真會被打死的。

幸好,兔兔姐只是遺傳了淩姨的酒量和力氣,要是再有這份心智,那以後自己可慘了。

張楚河在心裏慶幸著,但嘴裏卻連忙說道:“我父母肯定會喜歡兔兔姐的。”

淩美雲繼續道:“那就好。不過我們這邊有個風俗,就是女方有姐妹的話,在訂婚之前,女方姐妹需要代表女方到男方家裏看看,兔兔年齡也不小了,你看有時間的話,咱們把程序走了,也把你倆的事定下怎麽樣,不然我和你夏叔也放不下心。”

這風俗,張楚河老家也有。

定親之前,女方親戚會到男方家裏坐坐,俗稱看家。

張楚河也沒多想,忽然就要定親,心裏早被一種幸福和期待填滿。

兔兔姐可是說過了。

只有結了婚,才可以那樣。

這要是定了親,自己再磨一磨的話......

想到美的地方,張楚河忍不住憨笑起來,隨之有不好意思說道:“這是應該的,我們那邊女方也會先到男方家裏看家,就是我家的條件......”

淩美雲隨口說道:“條件不條件的無所謂,我和你夏叔看中的就是你這個人,就是風俗要走個過場。”

淩美雲的目的是想讓夏兔先過去,讓張楚父母看看,認識一下再說。

但張楚河終究還是太年輕,哪知道這只是偷龍轉鳳李代桃僵的一次會面,想到定了親就能夠跟自己的兔兔姐更進一步,說不準連大白兔奶糖都能吃上,高興得都快忘記東南西北了。

又聊了會。

張楚河興奮出了門。

這時,電話又再次響了起來。

是夏兔打來的電話,一開口就說道:“楚河。怎麽我給你發消息一直不回啊?在幹嘛呢。”

張楚河說道:“剛才跟夏叔在一起喝酒,沒看手機。”

夏兔沒好氣說道:“你倆在一起有什麽好喝的,都是三杯就趴下。”

被人鄙視了。

張楚河也不生氣,說道:“今天高興,就喝了點。怎麽了兔兔姐。”

夏兔道:“橡膠啊。晚上漲了一百多個點了,咱們的套保頭寸要不要減一點。”

張楚河奸笑道:“這個......我腦子有點缺電,兔兔姐,你幫我充點電吧。”

我把你打得馬上滿電,你信不信。

夏兔氣極了,都什麽時候了,這家夥還在趁人之危占便宜。

但她也聽出來張楚河的心有成竹。

自己都比他大了那麽多,還讓自己叫哥哥......太丟人了。

夏兔拿著電話,咬著牙。

恨不得現在就回家,把這個趁人之危的家夥錘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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