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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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時還發生了件大事,那就是葉緣和她男朋友分手了,消息傳來得十分猝不及防,等我們發現那個男生再也沒有早上來我們班門口送早飯,葉緣也就和那個男生分開有段時間了。大家一時間都十分好奇,紛紛猜想為何他們倆會就此分開,畢竟可以看出來那個男生真的很喜歡葉緣,當然沒人會去問當事人,最多在背後猜測一二。

也有人來問過我,誰讓我是葉緣的後座,所有人都覺得我會知道什麽內情,可令她們失望了我知道的不比她們多,甚至分手這件事還是我聽聞的。反正以我們這些旁觀者的視角怎麽也輪不到她們分開,可有時就是那麽世事無常,這就不得不嘆上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見’了。

說到納蘭性德的詞我又突然想到高一時李老師課上也曾提到過,她說女生一般都會很喜歡倉央嘉措、納蘭性德和李煜的詞,只因意境淒美讀起來婉轉動人,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反正我就挺喜歡的,李老師還為我們細說了一下他們的生平,聽完我只得感嘆一句果然癡情。

反正關於葉緣那段無疾而終的戀情大家都抱著惋惜的態度,不過隨著時間漸漸過去提起的次數也就越來越少了。倒是一進了六月最困擾我的老毛病又覆發了,於是一年一度的過敏之戰又要再次打響。

說起我的過敏體質其實從小就顯露出來了,我的腳極容易生一團團的小泡,也不是腳氣,是那種一到夏天必然肆虐的過敏,除了小泡還會有一個個的大泡,甚至蚊子一咬就會起一個泡然後愈演愈烈變成了一排的泡,所以每到夏天到來我就必須要穿上透氣的拖鞋和每天不停歇地塗藥。

每年一次的醫院之行成了我最害怕也最無奈的事,果不其然今年同樣中招了,那一團團密密麻麻的小泡泡任誰看了都不禁頭皮發麻,除了每日的塗藥,穿透氣的拖鞋也成了我另一種續命的辦法。可悲慘的是老徐並不允許我們穿拖鞋來學校,其實不僅是我們,政教處規定了不允許學生穿拖鞋,而老徐作為政教處三巨頭當然要以身作則和我們下了不能穿拖鞋的死命令。

甚至於他還說早上回在校門口看誰穿拖鞋來,逮到一個立刻讓其回家換回來,我聽完有些無語,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機智如我怎麽能被這點小麻煩打倒。我家有一雙白色的拖鞋乍一看和涼鞋極為相像,但其實本質還是個拖鞋,恰巧我每天來學校的時間很早,所以一次也沒遇到過老徐,也就從來沒被發現過穿拖鞋來學校的事。

而六月除了腳上始終消不完的泡泡就是我的生日越來越近了,比較慘的是我的生日在月底,從小到大基本都是考試期間或者考前幾天,也就從來沒能慶祝過一次,再加上我家裏人並不太重視我自己也不太在意,後來甚至連小時候的長壽面都沒了,這麽想想還是有點淒涼的。

說來連我自己都記不太得那天是我的生日了,與尋常一樣上學吃飯打瞌睡,到我和孟茜吃完晚飯回到教室看到桌上的賀卡我才意識到今天是23號,這是誰送的?我很不解地拿起了賀卡輕輕打開,映入眼簾的是那熟悉的字跡,並沒有署名我卻一眼就認出了那筆記出自宋景雲的手。

空白的賀卡上寫著生日快樂四個字以及今天的日期,我傻傻盯著看了半晌直到臉上的笑意再難遏止才回過了神來,緩緩將賀卡闔上我笑著回過頭輕聲道了句謝。不知是不是我眼花,那刻宋景雲的唇角微微揚了揚,高冷之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目所能見的溫和欣然。

“你怎麽知道我生日的?”

我十分好奇這件事,畢竟連我自己也不太記得,那宋景雲又是怎麽知道的?

“之前你說過,我們生日一個年中23號一個年末23號。”

經他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來,的確是有過這回事,不過當時我只是隨口瞎扯沒想到他竟然記住了。心裏生出的歡悅令我面上的笑容怎麽也止不住,再次道了聲謝我回過了身將賀卡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那晚數學自習我傻笑著寫完了整張的試卷,直到晚自習結束心中的欣喜都沒有消散半分。

或許只是上次祝福的回禮,又或許賀卡不過是隨手準備的禮物,可我依舊有種說不出來的雀躍,就像是吃到了一直以來心心念念的小蛋糕,卻又要更快樂一點,大概是他記得我的生日,又大概是他記得我曾經說過的話。

那時我每天最期待的事莫過於回首時猝不及防的對視。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個憨憨。。。我才發現我發串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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