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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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實踐終是在我們每個人的期盼中到來了,同樣的大巴車停在學校裏,同樣不算短暫的路程,待我下了車才發現那股熟悉感是由何而來。

沒錯,依舊是這個訓練基地,和軍訓一樣我們又被大巴車帶到了這裏。好像市裏學校的軍訓和社會實踐也是來這裏,排到我們學校正好十一月的這段時間。

相比於軍訓,我們每個人的心情都要輕松很多,拖著行李箱一路到了原先那棟宿舍樓,說來也湊巧這次我要住的依舊是軍訓時的那棟樓,不過樓層不一樣了而已,更巧的是我竟然還是在最外圍的床鋪,又可以避免擁擠了這麽一想還挺好。

第一天下午是多米諾骨牌,三人一組自行組隊,隨機抽取擺放的字形,我當然是和姚曼安一組了,同組還有一個和她比較要好的女生,估計高一她倆就一個班,先前開學那天那個女生就坐在姚曼安後面,在我發呆時她倆聊得還挺開心。

我們抽到的是個愛心,在一系列漢字中顯得格外亮眼,而她們兩個主動提出一起擺放,由我來照著圖樣指揮,說是指揮也就是把左右各需要多少紅白顏色的牌告訴她們,期間我們也曾不小心塌過一次,好在不算嚴重還是趕在時間結束前補救完成了。

別看這牌小小一張擺放起來可需要耐心與細心,一不小心就容易一倒全倒滿盤皆輸,最後完成的也只有寥寥幾組,當然我們組也在其中,看著眼前擺放了一下午的多米諾牌在輕碰中隨之倒下,我們三人心中都有著說不出的自豪,正因努力了所以結果才會顯得格外珍貴。

晚上時大家都坐在床上聊天,也有玩手機的,不過學校並不允許帶,當然偷偷帶不被發現就行。其實我也帶了一個我媽的舊手機,就是那種很老舊的小靈通,尷尬的是我媽沒把充電器給我,更尷尬的是我當時竟然沒有發現這點,所以到了最後一天這手機理所應當得沒電了,能撐一禮拜也多虧了我不怎麽用,還有就是不用時將它關機。

說到她們偷帶手機又不得不提到我們班女生的聰明,因為一般巡視本班宿舍的是班主任,而老徐作為男教師也不太好來查女生宿舍,她們就說要是老徐來就一關門喊沒穿衣服,這樣老徐自然就不會進來了,你別說果然有用後來老徐來過一次被她們這陣仗嚇到之後再也沒來過了,我還是第一次見老徐吃癟當時就給我笑到停不下來。

第二天早上集合的時間相較軍訓時晚了許多,剛集合完就給我們分了組,我和我右手旁的孟茜被分到了同一組,同樣的被分到我們一組的還有班長,班長是個個頭嬌小的女生,頗有幾分文靜氣質,倒和沈夢苒有些相像,當然我不是說她們的長相,而是周身氣質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文文靜靜溫溫柔柔的女孩子。

也就是我奶奶口中的那種嫻靜優雅,可惜我這個人毛毛躁躁慣了,一點也沒有女生的淑女樣,白白辜負了我奶奶的期望。

分隊伍時我閑來無事和隔壁隊的姚曼安閑聊了起來,卻沒想到那邊的隊伍已經開始走動,落下隊伍的我們果不其然被老徐訓了一頓,他板著臉哪怕只是隨便說幾句都能令人感到不快,更何況他向來嘴下不饒人,訓起人來的毒舌架勢令我的美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以至於下面的攀巖我直接就說了我不會。

當然不止我一個人說,我是看到前面有人和旁邊的負責人說了不會才學著她們也放棄了這項明顯為難我的運動,就先不論我心情好壞與否,體育差如我連最底下的都爬不上去,更別提我現在心情十分不美妙,當著所有人被老徐一通訓換誰心情會好?

我不行自然有人可以,就有挺多人爬了上去甚至登了頂,最令我沒想到的是宋景雲也差點爬到了頂峰,主要是他爬的那條路線有著一個突出到堪稱誇張的陡坡,令得無數人折戟而回,連宋景雲也差了幾步只能落回了地面。

別看他外形清瘦高挑沒想到臂力還挺不錯,能爬到那真挺不容易了,怎麽說呢他攀巖而上的姿勢還真有幾分帥氣,和我這在地面的慫包一點也不一樣,這麽想著我心中更為氣悶了些。

這樣的情緒持續到了下午的畢業墻,說到畢業墻其實它就是一面立在室外的高墻,墻的頂端有著一個平臺可以站人,而與平臺相連的樓梯則可以通到地面。至於畢業墻的攀爬規則十分簡單,一個班全部通過高墻的時間將被記錄下來屆時與市裏所有班級比較,我是覺得這樣的運動理科班更有優勢,畢竟文科班近乎全是女生爬這種的墻不得靠著男生拉上去嗎?

在一旁基地負責人的說動下大家的情緒高漲了起來,仿佛爬上這面墻就贏得了全世界一樣,而真正令眾人驟然激動不已的是老徐一馬當先爬了上去,你別說雖然他這個人愛管閑事又毒舌,可真遇到事第一時間沖上去的樣子還挺帥。

能聽到我們班女生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大概也是被老徐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帥到了。其實第一個上的難度是很大的,因為上面沒有人拉就只能全靠自己臂力攀住墻上的圍欄爬上去,同理最後一個沒有下面人的托舉,也只能靠自己的彈跳力握住上面人的手,那時連我也不禁對老徐也生出了些敬佩之情。

隨之而上的是宋景雲,他的動作也很利落幹脆,握著老徐的手一下就翻了上去,他們倆也就這麽開始配合著把我們班的女生拉上去。說實話我心中是拒絕的,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這被托拉上去的瞬間簡直死亡得可以,真的可以說狼狽到毫無形象可言。

我不禁躲遠了一點,看著身旁的負責人生出了請假的念頭,尤其在看到孟茜像小豬仔一樣被托起來的時候這樣的念頭更深了,可在我還沒來得及請假時墻下圍聚著的女生們就望向我喊起了我的名字。

她們一聲聲的催促對我而言更像是催命符,無可奈何地我小跑了過去。在被托起的那刻我像是有了在天空飛翔的錯覺,淩空帶來的不安令我不禁往上望了過去,也就是在這時我的兩只手被同時握住了。

右手處傳來的強烈拉扯之感令我只覺手腕和手臂快要被這力度折斷了,相比起來左手的力道就要顯得溫和得多了,那雙手修長又骨節分明,溫熱的觸感令我不禁一陣顫栗,也就這失神的一個瞬間我已然被拉到了圍欄之上,尚未能反應過來我感受著左手處殘留的餘溫一時有些悵然若失,卻又在催促下趕緊翻身到了平臺上。

宋景雲真的很溫柔啊,我又一次地那麽覺得。直到下了樓梯左手處始終縈繞著的觸感也未曾消散,我呆呆望著墻上依舊側出半個身子努力拉人上去的宋景雲,只覺他要拉那麽多人一定很累。

突然我回過了神來才驚覺自己剛才竟然發呆發了那麽久,幸好大家都關註著畢業墻沒看我,頗有些慶幸地甩了甩尚有些隱隱作痛的右手,這才發現墻下已然只剩下一個人了。

那是我們班的體育生,因為體育生不多所以一般會跟著文科班或者美術班一起學習文化課,而那個男生就是我們班唯一的體育生。不愧是學體育的,助跑了一段輕輕一跳就拉住了老徐他們的手,隨著他被順利拉上去我們班的計時也停了下來。

五分多鐘在文科班裏算是個很不錯的成績了,畢竟老徐夠勇猛首當其沖為大家鼓舞了士氣,雖然我們都是被拉上去的,也算是沒拖後腿地順利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不過我總覺得自己有些奇怪,似乎一閉眼手上就再次有著溫熱觸感傳來,實在說不上來是為何,只能將其歸結於畢業墻的後遺癥,在拋之於腦後繼續靜待著第三天的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和孟茜說好下午去剪頭,本來我準備出門前更新的,結果一開電腦發現電腦壞了,就只能先去修了再上街,所以今天會把昨天沒更的一起更完。說到我的頭發。。這個托尼老師真的離譜,我說我想剪短到肩膀下面背那邊,結果托尼老師直接給我剪成了短發???

最慘的是孟茜,直接給剪成了男生,我真的要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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