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對不起，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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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困。昨晚趕了幾個場子，累死了。睡覺去了。”阿迪打著哈欠，邊走邊說道，還不忘拉著彪馬。
“哎，我不去。你昨晚不是說今天跟我玩魂鬥羅闖總關的嗎？我不要睡，你跟我玩。”彪馬拖著阿迪的手不讓他走。
“我有說過嗎？你記錯了吧？”阿迪停下腳步，斜斜地看著他。
“有有，”彪馬點頭如搗蒜一般，“匹克也在的，他可以幫我做證。”說完向匹克投去求救的目光。
匹克直接忽視，拍拍彪馬的頭說道：“小孩子不可以說謊的，快去睡吧。”
“什麽嘛？！”彪馬直接從地上跳起來，轉身就要拉著蘇子墨，“子墨，你幫我做證，他們兩個人欺負我。你說，你說昨天阿迪是不是要帶我過總關來的？”
“行了，小孩子別搗亂，回屋睡覺去。”阿迪拉住彪馬走進一間臥室，關上門裏面乒乒乓乓一陣響。之後就沒有什麽動靜了。
“睡覺了睡覺了。”匹克走向另一間臥室，關門之前還不忘給蘇子墨拋一個暧昧的眼神。
曉沫看著彪馬的舉動有些好笑，問道：“彪馬看起來怎麽那麽幼稚？”回過頭去，蘇子墨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背對著她坐在沙發上了，曉沫覺得有些尷尬，站在原地，站也不是，回房也不是。
本來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蘇子墨幽幽地開口了：“他才17歲，還是個沒有成年的小家夥。”
“17歲？讀大學了？”奇怪地問道。
“這家夥是個天才。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就直接跳級到初二，跟阿迪他們混在一起。別看他年紀小，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名。後來老師和家長就商量，讓他升級高中部。他死活不肯，留了下來。後來阿迪問他，為什麽不去讀高中部。他想了想回答，怕阿迪他們不借漫畫書給他看了。匹克就罵他笨，高中部隔初中部也只有幾棟樓而已，想看漫畫書下課之後來拿就是了。他只是笑，也不回答。其實像他那個智商又怎麽可能沒有想到這點？只是舍不得阿迪他們罷了。”
曉沫聽了蘇子墨的話，有些震撼。一部分是來自彪馬，還有一部分來自蘇子墨。在曉沫的印象裏，蘇子墨從來沒有如此正經跟她說過話。不是諷刺就是調戲，更多的時候是喜歡看她的熱鬧的。所以，曉沫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尷尬的氣氛再一次出現在兩人中間。
“那個，我昏睡了幾天？”明顯地，沒話找話。這種氛圍讓曉沫覺得壓抑。
“三天。”
這麽久？怪不得自己會這麽餓了。
“呃，那個，我睡的是你的房間吧？那你睡在哪裏？”
“你真的想知道？”蘇子墨突然回過頭來直直地看著曉沫。抿著的嘴角上揚著，漂亮的酒窩若隱若現，眼神，眼神讓曉沫不敢直視。直覺告訴她，這個答案不想知道。退了兩步，到了自認為比較安全的位置看著他。
“你睡了我的床，我當然得睡你旁邊啊。我蘇子墨從不做虧本的事。”蘇子墨眨巴著漂亮的眼睛，小酒窩陷得更深了。
“你......”曉沫捏著拳頭，卻又找不到可以反駁的話，只是怔怔地看著他。
“笨蛋。”蘇子墨罵了一句，“你身體還不是一般的好耶，真懷疑你是不是女人。淋了這麽久的雨竟然也沒有生病。”說完轉過頭去。曉沫卻看到了他嘴角上揚的幅度，眼睛裏滿是笑意。
曉沫忽的松了一口氣，這才是與蘇子墨相處的方式。原來，剛剛不是她一個人感到不自在。
“謝謝你。”由衷地道謝，謝謝他收留她，也謝謝他讓他們之間相處的格式恢覆正常。
“你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
——————————————
“你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蘇子墨站在門口說道。
“嗯。”曉沫點點頭，他能陪自己到這裏已經很不錯了。
拿出鑰匙，開門。
裏面沒有人。
是曉沫意料之中的。每個星期一，莫然總是提前去上班，要處理一些因為假日堆積的工作，還有大小的會議。而晴筱，也會跟著莫然的車一起出門。每周一都會去固定的美容沙龍去美容，沒有一天是回不來的。她是故意選在這一時間回來的，這樣避免了三人之間的尷尬，也可以狠心地忽略自己的舍不得。
忍住心裏的酸澀，上了二樓。推開房門，不過才幾天沒有回來而已，可是心裏卻怎麽像隔了多年？視線又停留在床上。
床單已經換過了，依然是曉沫喜歡的藍色。只是那藍色不能再引起曉沫的喜歡，而是覺得有些惡心，不想再去正視。
強硬地扭過頭，轉身走向書桌。把書本都收拾了起來，打開衣櫃，都是莫然給她添置的衣服。他深知她的喜好，從粉藍到湖藍，從淺藍到深藍。塞得滿滿的，如同莫然給她的感情，不留一絲縫隙。如同莫然給她的溺愛，喜歡她就要把全世界都給她。也有想要去試著原諒他，可是對象是粘在她身邊管她叫姐姐的女孩，她的美好讓她感覺到自卑。而且她覺得自己像個卑微的第三者，去插足晴筱守候了多年的感情。她沒有辦法做到忽視，那床單上的那抹血跡也不容她和莫然去忽視。
甩去滿腦子的想法，拿了幾件衣服塞進包裏。他給她添置的，一件都沒有拿。關上櫃門，站在房間看著熟悉的一切，緩緩地關上房門。別了，莫然。
經過莫然的房間，腳步還是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身體比大腦更誠實，推門而入。
灰色色調的房間，深吸一口氣，空氣中似乎還停留著莫然的氣息。
要下雨了，窗子沒關。關上窗戶，玻璃窗竟然有莫然的倒影。曉沫心一沈，急著回頭，環顧房間都沒有看到人影。是太想他了嗎？
指尖觸上冰涼的玻璃，氤氳的霧氣，指尖無意識地在玻璃上走動著，嘆一口氣轉過身。
放下包，走到床邊。綣縮著身子躺在莫然睡覺的一邊。枕頭上有莫然的氣味，床單上也有。再次深呼吸，把莫然的氣味深深地吸入肺裏。
對不起，我愛你。因為愛，所以不能忍受你和她已有過肌膚之親。因為愛，所以我要離開。我愛你，但是與你無關。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一切到止為止吧。整理好情緒，出門。
只是曉沫，你真的可以走出他的世界嗎？你的感情真的可以像你對待他給你買的衣服一樣嗎？可以狠心到全部都被塵封在衣櫃裏，再也不拿出來？
風吹著窗子，霧氣慢慢地把她剛剛飛舞的字跡給遮蓋，只能依稀辨出那個字：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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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說過嗎？你記錯了吧？”阿迪停下腳步，斜斜地看著他。
“有有，”彪馬點頭如搗蒜一般，“匹克也在的，他可以幫我做證。”說完向匹克投去求救的目光。
匹克直接忽視，拍拍彪馬的頭說道：“小孩子不可以說謊的，快去睡吧。”
“什麽嘛？！”彪馬直接從地上跳起來，轉身就要拉著蘇子墨，“子墨，你幫我做證，他們兩個人欺負我。你說，你說昨天阿迪是不是要帶我過總關來的？”
“行了，小孩子別搗亂，回屋睡覺去。”阿迪拉住彪馬走進一間臥室，關上門裏面乒乒乓乓一陣響。之後就沒有什麽動靜了。
“睡覺了睡覺了。”匹克走向另一間臥室，關門之前還不忘給蘇子墨拋一個暧昧的眼神。
曉沫看著彪馬的舉動有些好笑，問道：“彪馬看起來怎麽那麽幼稚？”回過頭去，蘇子墨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背對著她坐在沙發上了，曉沫覺得有些尷尬，站在原地，站也不是，回房也不是。
本來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蘇子墨幽幽地開口了：“他才17歲，還是個沒有成年的小家夥。”
“17歲？讀大學了？”奇怪地問道。
“這家夥是個天才。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就直接跳級到初二，跟阿迪他們混在一起。別看他年紀小，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名。後來老師和家長就商量，讓他升級高中部。他死活不肯，留了下來。後來阿迪問他，為什麽不去讀高中部。他想了想回答，怕阿迪他們不借漫畫書給他看了。匹克就罵他笨，高中部隔初中部也只有幾棟樓而已，想看漫畫書下課之後來拿就是了。他只是笑，也不回答。其實像他那個智商又怎麽可能沒有想到這點？只是舍不得阿迪他們罷了。”
曉沫聽了蘇子墨的話，有些震撼。一部分是來自彪馬，還有一部分來自蘇子墨。在曉沫的印象裏，蘇子墨從來沒有如此正經跟她說過話。不是諷刺就是調戲，更多的時候是喜歡看她的熱鬧的。所以，曉沫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尷尬的氣氛再一次出現在兩人中間。
“那個，我昏睡了幾天？”明顯地，沒話找話。這種氛圍讓曉沫覺得壓抑。
“三天。”
這麽久？怪不得自己會這麽餓了。
“呃，那個，我睡的是你的房間吧？那你睡在哪裏？”
“你真的想知道？”蘇子墨突然回過頭來直直地看著曉沫。抿著的嘴角上揚著，漂亮的酒窩若隱若現，眼神，眼神讓曉沫不敢直視。直覺告訴她，這個答案不想知道。退了兩步，到了自認為比較安全的位置看著他。
“你睡了我的床，我當然得睡你旁邊啊。我蘇子墨從不做虧本的事。”蘇子墨眨巴著漂亮的眼睛，小酒窩陷得更深了。
“你......”曉沫捏著拳頭，卻又找不到可以反駁的話，只是怔怔地看著他。
“笨蛋。”蘇子墨罵了一句，“你身體還不是一般的好耶，真懷疑你是不是女人。淋了這麽久的雨竟然也沒有生病。”說完轉過頭去。曉沫卻看到了他嘴角上揚的幅度，眼睛裏滿是笑意。
曉沫忽的松了一口氣，這才是與蘇子墨相處的方式。原來，剛剛不是她一個人感到不自在。
“謝謝你。”由衷地道謝，謝謝他收留她，也謝謝他讓他們之間相處的格式恢覆正常。
“你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
——————————————
“你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蘇子墨站在門口說道。
“嗯。”曉沫點點頭，他能陪自己到這裏已經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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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曉沫意料之中的。每個星期一，莫然總是提前去上班，要處理一些因為假日堆積的工作，還有大小的會議。而晴筱，也會跟著莫然的車一起出門。每周一都會去固定的美容沙龍去美容，沒有一天是回不來的。她是故意選在這一時間回來的，這樣避免了三人之間的尷尬，也可以狠心地忽略自己的舍不得。
忍住心裏的酸澀，上了二樓。推開房門，不過才幾天沒有回來而已，可是心裏卻怎麽像隔了多年？視線又停留在床上。
床單已經換過了，依然是曉沫喜歡的藍色。只是那藍色不能再引起曉沫的喜歡，而是覺得有些惡心，不想再去正視。
強硬地扭過頭，轉身走向書桌。把書本都收拾了起來，打開衣櫃，都是莫然給她添置的衣服。他深知她的喜好，從粉藍到湖藍，從淺藍到深藍。塞得滿滿的，如同莫然給她的感情，不留一絲縫隙。如同莫然給她的溺愛，喜歡她就要把全世界都給她。也有想要去試著原諒他，可是對象是粘在她身邊管她叫姐姐的女孩，她的美好讓她感覺到自卑。而且她覺得自己像個卑微的第三者，去插足晴筱守候了多年的感情。她沒有辦法做到忽視，那床單上的那抹血跡也不容她和莫然去忽視。
甩去滿腦子的想法，拿了幾件衣服塞進包裏。他給她添置的，一件都沒有拿。關上櫃門，站在房間看著熟悉的一切，緩緩地關上房門。別了，莫然。
經過莫然的房間，腳步還是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身體比大腦更誠實，推門而入。
灰色色調的房間，深吸一口氣，空氣中似乎還停留著莫然的氣息。
要下雨了，窗子沒關。關上窗戶，玻璃窗竟然有莫然的倒影。曉沫心一沈，急著回頭，環顧房間都沒有看到人影。是太想他了嗎？
指尖觸上冰涼的玻璃，氤氳的霧氣，指尖無意識地在玻璃上走動著，嘆一口氣轉過身。
放下包，走到床邊。綣縮著身子躺在莫然睡覺的一邊。枕頭上有莫然的氣味，床單上也有。再次深呼吸，把莫然的氣味深深地吸入肺裏。
對不起，我愛你。因為愛，所以不能忍受你和她已有過肌膚之親。因為愛，所以我要離開。我愛你，但是與你無關。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一切到止為止吧。整理好情緒，出門。
只是曉沫，你真的可以走出他的世界嗎？你的感情真的可以像你對待他給你買的衣服一樣嗎？可以狠心到全部都被塵封在衣櫃裏，再也不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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