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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煉池話妖,患難真情: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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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天字上房內,仿佛夢境與現實的交疊;十指相扣的手,象征著劫後餘生的驚怕與欣喜;交纏的唇舌,像是饑渴之後的天降甘露,澆灌著二人險些幹涸的心田;讓那名為‘愛慕’的種子生根發芽,破土而出,最終長成參天巨樹。

兩具身體的胸膛緊密貼合,就連心跳,似乎都在同一個頻率之上。驚月原本冰冷的身體在晴天炙熱的體溫之下逐漸開始回暖;鼻息間柔軟的酒氣像是那晚的龍涎,甚至比那龍涎香更讓人感官更強烈。

晴天身上的氣息像是銅爐裏紅紅的烙鐵,嘴唇的溫度所到之處都讓驚月渾身戰栗,從骨縫之中騰起的異樣感覺陌生卻又讓他渴望。臉頰上騰起的熱度讓他覺得羞愧,即便是光線如此幽暗,他也怕被晴天瞧見臉上的嫣紅。

“晴天~”驚月低聲粗喘,抓住晴天撫在腰間的手死死捏住;他不知晴天接下去會做什麽,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害怕。

難道還是像之前在黃金殿中之時所做的那樣嗎?

“你在怕嗎?”晴天啃咬著驚月的下顎,輾轉幾番後含住有些溫熱的耳垂,輕聲安慰道:“驚月,別怕,有我在呢,別怕。”

他俯下身,寬闊的肩膀籠罩住對方,他把緊緊的抱在懷中,想要給他一些溫暖。

驚月還是止不住的顫抖,像是大雪紛飛的冬日裏不肯穿上大氅的孩子,凍得瑟瑟發抖卻依然不肯承認。

晴天放過被他吮吸到充血的耳垂,擡起頭看著驚月,只那一眼,像被雷劈了一般,頭皮都麻了。此時的驚月微微仰頭,纖長優美的下顎線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微光;他雙目微睜,嚴重霧氣凝重,儼然已被一片欲/火焚灼。

腦中‘嗡’的一聲,晴天感覺自己連呼吸都是燙的;他手忙腳亂的將手覆在對方胸前,撕扯著那早已淩亂不堪的裏衣,那急躁的模樣讓驚月生出幾分心疼來。

交頸廝磨間,雙方都赤城相見;晴天半支撐著身體壓在驚月身上,黏黏膩膩的親吻對方;二人身體最為叫囂的兇殘之處被他握在手心,親密無間。

驚月意識模糊,腦海之中混亂不堪,除了身上這個他愛慕的少年,什麽都感覺不到。脆弱被他握在手中,他發絲散亂,掩蓋著一雙情欲失控的雙眼,濕潤又無助,無聲的喘息著;攀上巔峰之時,頭腦昏沈,仿佛踏上了雲端……

恍恍惚惚之間,昏睡過去;闔眼之前,似乎聽見晴天動情的低吼,以及那直白的愛意……

我愛你~

晴天順手拿過先前替驚月發頭發的錦帕擦幹凈手心的黏膩,許久未曾有過的痛感突然從識海之中傳來;他悶哼一聲,緊緊的將驚月攬入懷中抱住,汗涔涔的胸膛緊緊貼著驚月的後背,拉過一旁的薄被將他二人蓋住。

而後在失去意識前,吻著對方的肩頭,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再等等我,很快了。”

***

第二日一早,天氣似乎有些陰沈,屋裏有些悶,一絲陽光透過窗戶縫隙鋪灑在驚月白凈的臉頰上;雙眼緊閉的人眉眼俊逸,鼻梁直挺;約莫是熟睡的原因,竟也不像平日醒著那般冷淡。

細細一看,那臉頰似乎還掛著一層淡淡的紅。

他挪了挪身子,忽然覺得背後悶熱無比;驚月倏然睜眼,看著一條蜜色肌膚的胳膊穿頸而過,手中輕輕握著他的幾根手指。

昨夜的種種忽然在腦海之中完整的被記憶起來!

驚月渾身一緊,察覺那薄被之下是兩條坦誠相見的身體,甚至還有那晨起的尷尬正抵在他腿間。他正欲起身,身後的人忽然動了動,一條袖長結實的腿卷著薄被壓在他的腿上,讓他動彈不得。

就在他無法抽身之時,背後的呼吸聲驟然停了,好半天似乎在接上呼吸。

挽蒼的記憶停留在昨夜雷風來找他喝酒那時,喝了多少他也記不清了,也不知後來究竟如何。

這,這不是他的房間吧!

他怎麽會在別人的房間?

還有他懷中摟著的這人,從背後看著微紅的耳尖,有點像驚月……

驚月!!

他全身赤/裸的鉆上別人的床,還把人摟在懷裏?!

挽蒼猛地將自己枕在驚月脖頸底下早已麻木的手抽出來,一跟頭從狹窄的床上翻下去,隨意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套上;昨夜凈手的錦帕散落在地上,上面痕跡斑駁,屋內暧昧氣息經過一夜之後也沒淡多少,床笫之間淩亂不堪;他回頭看了一眼驚月,對方裸露在空氣中的上半身全是些青紫的痕跡,可見昨夜甚是激烈。

他眉頭微蹙,說不上是心煩還是心疼,總之臉色不是很好。

只那一個眼神,驚月就明白晴天昨夜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他雖然是他,但此時卻不是他。

挽蒼穿著妥當之後,又將驚月的衣服撿起來扔給他,說道:“昨夜之事,是本尊喝醉了,本尊不曾對你如何;即便是有,也非本尊意願,並非有意冒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只見驚月不慌不忙披上裏衣,將衣襟拉過來,遮住一身痕跡,淡然道:“我若是不願意,你也不能奈我如何。”

“你!”挽蒼頗為氣惱,拳頭捏的嘎嘎作響,問道:“你,你與他之間的事與本尊無關,往後還請閣下不要如此沖動;仙尊清修之人應當明白本尊所言。”

“是。”驚月下了床,與他擦肩而過,坦然道:“雖然你不肯承認,但我與他的事也就是你的事,你就是他。”

“……”竟不知平日裏冷清高潔的仙尊戰神,居然如此不在乎自己的名節。挽蒼無語,轉身便推門而出;哪知才剛探出一只腳,就在門口碰見雷風。

對方臉頰微紅,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擡手指著他的臉,半天的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來做什麽!”

“我……難怪東玉說你要跟百裏驚月一間,原來是嫌我礙事。”雷風好半天才緩過神來,視線偷偷的透過挽蒼的肩膀,看到屋裏一片狼藉,瞪大了雙眼問道:“你們真的……”他雙手握拳,兩跟大拇指迅速彎曲幾下,繼續問道:“做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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