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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花開逢君,風雲暗湧: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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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燭火恍惚,驚月站了許久,似乎忘記了時辰;腿有些無力,便踱步到靠近崖邊的椅子上坐下,喉中略微有些幹渴。

他早起入宮,到目前為止也就在陸庸昏睡的時辰裏用了一些午膳,腹中有些空;幾案之上有一壺茶,還在泛著熱氣。

左右少君殿下還未過來,他便倒了一杯潤潤喉。

宮中的茶應是好茶,只是這味道有些奇怪,清冽的茶香中飄著一縷微甜的味道;聞得久了竟然有些身子發熱。

而且越喝越渴,也越來越熱;緊貼著身子的裏衣隱隱有了些濕潤的感覺。

驚月稍稍松開交襟處,還是覺得熱,於是便起身打開窗戶,一股涼風灌了進來,吹滅了殿中為數不多的幾盞燭火。

黃金殿依百丈崖而建,百丈崖深不見底,鳥獸絕跡,真不知當初晴天是如何逃脫的。

一想到那人的笑臉,驚月心中陡然一空;摒除雜念後又喝了一杯。

一轉眼間,一壺熱茶已經見了底,卻還不見少君過來;驚月心下一怔,難不成今日有人故意將他留在黃金殿?

他們要趁此機會對晴天下手嗎?

不,他不能把晴天置於危險境地之中!

驚月猛然起身,忽覺雙膝一軟,他猛拍一掌桌面才勉強將自己身子支撐柱;看著桌上已經見底的茶,脖頸間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有人,給他下藥!

他渾身燥熱難耐,扶著窗戶,緩緩將身體靠在冰冷的墻上,不住地拉開衣衫,想要那冰冷都墻面能替自己降降溫。

殿中只剩三兩盞微弱的燭光,泛黃的燭光下,似乎透漏著些許旖旎的氣息,蠟燭燃燒升起的絲絲青煙,更是讓這屋顯得更為虛幻。

此刻驚月的呼吸已經紊亂,腦海中還有些理智,他知道不能在此地呆下去,有人在此處對他下藥,向來也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需盡快離開才行。

可藥勁兒太大,他的腳步已經有些虛浮,身上滾燙的要命,額頭已經滲出汗水,順著面具內的臉頰滑落下來,隱入衣衫內。

他強行從金丹之中提起一股靈力,穩住步伐挪到門口,顫抖著手想去開門;可任憑他如何推拉,那平日裏擡手可摧的木門卻紋絲未動。

竟然從外面被鎖上了!

殿中的大鼎,依然冒著裊裊青煙;驚月緊靠著大門,身子緩緩滑落到地上;小腹內的金丹滾燙欲裂,絲毫靈力也提不出來;喘息越來越粗重,心跳也越來越快。

此時的驚月幾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耳中傳來陣陣嗡鳴之聲,一雙因為情/欲暴漲而變得嫣紅的嘴唇微微張開,輕輕吐出些無意識的呻吟。

他將額頭抵在墻上,睜開一半眼簾,雙眼也因此變得通紅。

額前那一縷白發逐漸開始朝周圍擴散。

他年過二十三,甚少有過如此強烈的情/欲,更是常年清修,不曾動過欲念;更不知在這藥物的作用下,欲望竟然如此的強烈。

他想走,想要離開這裏……

可現在的他,連站立都無法做到,要如何離開?

晴天,晴天……

這個名字像是一把鋒利的劍,毫不猶豫的刺入他的胸膛,將他最後一絲清明湮滅。想到晴天的模樣,又想起那幾次的‘親密’接觸,心跳聲好似鼓聲一般,咚咚直響,誘惑著他的理智崩潰。

晴天的一顰一笑、輕浮沒邊的舉動,僅僅是想一下,驚月都覺得自己的血脈要爆炸一般。

“晴天……晴天……”

下意識呼喊著晴天的名字,眼神也越來越迷離,暴露在外面的耳朵此刻也紅的要滴血似的,微微瞇起眼睛,手不受控制的隔著官袍伸向那處噴張的禁地。

就好像是他在安慰自己,就好像是他在自己的面前,就好像他滿眼的笑意看著自己,幫自己紓解著此刻的痛苦。

“不可……不可~”

嘴上輕聲呢喃著,但手中的動作卻愈發兇猛,腦海中的理智暫時被拋在腦後,幻想著安撫他的人,是那個如暖陽的‘登徒子’,是那個被自己親手埋入內心深處的人。

眼中能看到的東西已經有些縹緲,眼角也滲出絲絲水汽,哪怕他戴著面具,也能一眼就看出他的神情,就在理智崩潰的瞬息間,殿中傳來一聲喘息……

有人在這裏……

進入王宮不許佩劍,驚月便又回到窗邊,摔碎桌上茶杯,狠狠將那碎片刺入大腿:“唔——”尖銳的疼痛換來短暫的清明。

他扶著墻壁,朝著聲音來源尋了過去。

後殿之中,輕紗暖帳,屋子裏的氣息又旖旎,讓原本失神的他更加恍惚。

矮榻上似乎有個人。

曼妙的身子在扭動著,隔著薄紗就能看出是個身材好的女子,扭動的動作也帶著致命的誘導。

那玲瓏的曲線似乎在無聲的呼喚著推門進來的人,呢喃軟語搔弄著人的心魂,挑釁著驚月最後的理智。

淡淡的燭光下,矮榻上的人似乎也發現有人進來,呢喃聲更大了些,聲音中還帶有些許的急促,好似在催促什麽一般。

空中彌漫著令人著迷的味道,好像要將人內心深處的野獸釋放一樣,心口克制不住的加速跳動著。

“好難受,妾身想要您~幫幫妾身可好~”

那床幃間傳出來的聲音宛如帶了鉤子一般,攝人心魄;若是換做他人,即便是此刻清醒,恐怕也難以抵抗這般魅惑的聲音。

紗幔中一只手伸出來,白皙細長,指尖上的冠紅看著就讓人難以自持。

好似無骨一般勾著手指,誘惑著站在那臉色漲紅,呼吸也不平穩的人。

驚月閉上眼睛,生生停下腳步,用盡力氣想將那扇門關上;可當他的手剛伸出去,那只白皙的手便覆了上來,一把將他拽了進去,雙雙跌倒在地上。

鼻息間隨之多了一股濃濃的脂粉氣。

女子撕扯著驚月的外衣,摩挲著他臉頰上已經被自己體溫暖熱的面具,急急地尋找著那雙嘴唇。

“秦,秦夫人,請自重!”腿上的疼痛讓驚月尚有一絲意識,看清身上女子的面容,著實嚇了他一跳;趕緊將人推開,溱湖封住自己的視覺,費力的脫了自己的官服,將秦夫人赤/裸的身體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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