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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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毓翊留心著藥房裏有的藥材,將那人參研磨了煮水,三碗煮至一碗,再加以當歸同煮,加兩碗水,煮至一碗。楓兒第一次來段府多有不適,翻來覆去沒睡好,直到天快亮了,才因為困乏了,睡著了。因為房間就在藥房旁邊,人參氣味實在算不上好聞,楓兒輾轉一下便醒了。

楓兒揉著眼睛進了藥房,“薛大夫,你怎麽一大早就來煮藥了?怎麽不叫醒我幫忙?”

薛毓翊擡頭看見進藥房的楓兒,眼圈也有些發黑,不過不是青黑,而是灰黑,想來是昨夜沒睡好的關系,起身到了藥櫃,找到了柏子仁和百合,洗凈放到碗中,泡在冷水中後才回答:“第一夜你許是太緊張,沒睡好。我最近有些累,所以睡得早,醒得也早些,見你還沒起身就沒叫你。這兩味藥材就放在冷水中靜泡一天,好讓藥用出來,睡前一個時辰的時候隔水加熱至沸騰,喝了再睡。靜心補氣,想來你今夜也能睡著。”

楓兒有些激動,“薛大夫,你待我真好。”

薛毓翊繼續收拾著藥房,楓兒好像自始至終都將自己看得過分卑微了,就一碗最尋常的藥,也能如此激動。無奈道:“都是朋友,何苦這麽感慨?”

楓兒也自知自己的身份根本配不上薛毓翊,不過薛毓翊肯將自己帶離采菊樓,並將自己當朋友已經很感激了。

有些藥材遇到潮濕天氣後沒曬幹都失了效,也不知道以前的大夫是怎麽看藥房的,好些藥材都是名貴的,想來不是皇上賜的應該得不來,薛毓翊心疼壞了,就看著眼前的藥材皺眉。

楓兒是個細致的人,幫著收拾藥房的時候撇眼看到薛毓翊表情不對,就問道:“薛大夫,你這是怎麽了?”

“好端端的藥材因為受潮後沒好好處理現在都發黴用不了了。真是浪費。”薛毓翊擺擺手示意楓兒來看,“你看這些藥材,我那日和你說的沒有對吧,這是鹿茸,這是靈芝,雖說雲,嗯,丞相這年紀是不用這樣進補,但也是名貴藥材,醫館都少有。”

楓兒看像桌上另一邊的藥材,“那這些藥材你要何用?”

薛毓翊看見楓兒指著的藥材,“這些也是沒處理好的藥材不能用的,不過這些不打緊,尋常藥材,集市上都有,楓兒,你再收拾收拾藥房,我正好同陳管家說說添置藥材的事。”

薛毓翊那幾日在段府休息就對段府下人和有些住處就熟悉了,所以不用指引就徑直到了陳颯的房間。陳颯在房門口修剪盆栽,有些意外,陳颯既然是段府的管家,就算生活上稱不上養尊處優那也應該生活自在些許,不至於凡事都親力親為把?有身份的人家,管家也應該是子承父輩的,陳颯這手上的繭子,若沒做苦活做上五年以上,絕不會如此啊。這是什麽緣故?

陳颯看到薛毓翊望著自己,以為眼光是看自己修剪的花草,放下剪子,“薛大夫,怎麽來了?是有什麽吩咐嗎?”

薛毓翊恍惚一會兒就回過神了,“不知是先前的大夫沒有收拾好藥材還是他回鄉的時候無人照看藥材,好些藥材都受潮不能用了,我寫了個清單,這些藥材府裏人有些小毛病倒是都可以用。而且集市上也都有賣。”

陳颯用探究的眼光看著薛毓翊,說來段丞相的相好來過段府的也算不少,每個都只管著在床上伺候好丞相,倒是薛毓翊以大夫之名來的段府,但倒還正兒八經的做著大夫該做的。陳颯覺得這人和以前那些公子都不一樣,若是裝的也沒必要在自己跟前裝,若是真的,那這人還真是討人喜歡。“清單給我就好,不知薛大夫急不急,若不急的話,下人吃了午飯,我就讓他們采購去,若是急的我,我現在就去?”

薛毓翊擺手,“不急不急,這府裏也沒病人不是嗎?下午采購來得及。陳管家還喜歡自己修剪盆栽啊?”

“只是閑時照看照看,說不上喜歡,今日看到有些殘枝,看不過眼修剪一下罷了,都是小事。”陳颯想起過去耕田的苦差事,唯有田地旁邊的小花給自己枯燥乏味的生活有了些安慰,所以對花下意識的照顧些。

想著以後會長住段府,有問題也就沒忍著不問,直接開口道:“陳管家,你以前是做過粗活的嗎?”

陳颯倒是有些驚訝,薛毓翊怎麽能一眼看出自己以前做過粗活?

薛毓翊看見陳颯的神情,解釋道:“我就是看你手裏的繭子,猜測你以前應該做過粗活,但就是好奇,身為管家怎麽需要做粗活累活?”

陳颯恍然,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繭子,笑道:“這兩年也沒養的那麽快,的確做過苦差事,耕田種地。”

薛毓翊更是不解,耕田種地?“你是管家,為何要做這些,即使這府裏的下人都不需要耕田種地啊?”

陳颯從石桌上拿起剪子,繼續小心修剪多長出來的枝丫和慘敗的花,想來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就在薛毓翊以為陳颯不準備回答的時候,陳颯道:“都是過去了,若沒有少爺,我不知會淪落到何地步。好在都過去了。”

薛毓翊識趣的沒有問下去,就離開了。

段雲沐晚膳前就回來了,兩人一塊兒吃好飯,就看薛毓翊走去藥房,段雲沐自是跟到了藥房,見薛毓翊在熱藥,聞到一股子參味,皺眉,捏鼻,問:“你這是在熱什麽藥,參味那樣重?”

“你和我白學了那些日的醫了,這可是補氣的好藥,給你補的,你這些日子一直熬夜沒好好睡吧!裏頭是人參和當歸,你等我熱了喝。”

段雲沐開心,貼著薛毓翊的背,像個小狗似的,拱著薛毓翊的脖子,低聲道:“我還真是找了一個賢內助,這麽關心我?其實,晚上讓我做,我覺得我會更補氣的。”手開始不正經的摸著薛毓翊的腰,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捏著,甚是暧昧。

薛毓翊惱羞,轉過身子狠狠推了段雲沐,“你就不能想點別的?沒點正經的。”

段雲沐嬉戲著又貼上去,“都說飽暖思□□,剛吃了飯,不就應該做這檔子事嗎?這藥是好藥,補氣,補完了,可不得用著?”身子已經開始輕蹭眼前的人了,或許真是多日不見,沒一會兒兩人都有了反應。

眼看著段雲沐就要在這藥房做這檔子事,努力平息自己,“藥,你要喝藥,嗯,別貼著我,現在喝藥。”

段雲沐看著鍋中隔水煎煮的藥,一手拿起,一飲而盡,不過這藥味極苦,不禁咂舌,看著薛毓翊通紅的臉,起了些壞心思,直接對著薛毓翊的嘴開始啃起來,薛毓翊也是嘗到了這苦味,皺眉。段雲沐笑,“本來覺得這味道苦極了,倒是嘗了你之後,這苦味倒是一點兒也沒了啊。”手又摸上了薛毓翊的背,撩撥著薛毓翊,只緊緊貼著他,讓他感受自己因為他而有的變化。薛毓翊也不是全然沒有感覺,渾身竟然像燒著一下,嘴又被段雲沐擒住,細細品嘗,交纏在一起,像靈活的兩條蛇。

此時藥房的門輕啟,楓兒嚇著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陳颯關上了門,陳颯一改往日溫和的形象,厲聲道:“我知道你是薛大夫帶來的人,但你若將今日所見說出去,我會讓你後悔的。”

楓兒還因看到兩人親熱有些惶恐,眼下陳颯一嚇,更是慌忙回到自己房間。在房間還有些平覆不了,輾轉反側,兩人初次相見那樣爭鋒相對,現在薛大夫肯在段府做大夫已覺得詫異,現下兩人更實在藥房做這樣的事,莫不是薛大夫有什麽把柄落入段丞相的手中?還是兩人因為有了感情,才?楓兒越想越想不通。

陳颯看向藥房,搖搖頭就離開了,為了防止楓兒再出來,也是仔細著鎖了楓兒房間的門。

薛毓翊聽到門口有聲音,掰著段雲沐的腦袋,段雲沐見親不著誘人的小嘴,改像薛毓翊的臉頰,脖頸,細細啃著,溫柔又霸道。薛毓翊氣息愈發不穩了,“這裏,這裏是藥房,不能在這裏。門口,門口有人。”

段雲沐不管不顧,繼續品嘗著薛毓翊的脖子,認真嗅著薛毓翊獨有的味道,眼下倒是切切實實覺著得到這人了,就是這人,是自己想要的人,只想可勁兒的欺負,專心做著自己想做的事,還有些不滿薛毓翊的不專心,咬著薛毓翊的耳朵,“誰敢亂說?”

薛毓翊眼下的抗拒也是無力的,身子骨早就軟了,瞪著段雲沐,“你若在這裏做那檔子事,我明日就回去。”

薛毓翊這不瞪還好,這一瞪,在段雲沐眼裏可是誘惑啊,努力忍著自己,一把橫抱起薛毓翊,奔回房間,再也克制不住的欺壓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明天拉燈亮了,會被嫌棄嗎?話說我最近想到個現代文的題材t t,準備寫大綱去,然而想著這文好像完結還要一段時間啊,最近可能蓄力盡早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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