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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絕地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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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先生!請您解釋一下,您和這照片中的女人究竟是什麽關心?是否真的就像她剛剛說的那樣,這個女人就是巫雲庭的女人戚芷雪呢?”

“薛先生……”

“薛先生!請您解釋一下!”

就像是在面對一群喋喋不休的黑色烏鴉一樣,那字字珠璣的字眼就像是那鋒利的鳥喙,兇狠而無情的落在他的心上,枯燥而殘忍的重覆著。

“保護薛先生!”

全場的記者就像是一壺正在沸騰的熱水,人聲便是那不斷漂浮而來的熱氣,不停地從臺下向著臺上站著的唯一的男人沖去。

“薛先生!您先退場!這群人就是群瘋子!為了一張沒有實錘的照片居然像瘋狗一樣撲上來!真是瘋了!薛先生?您為什麽還不快走啊!”

面對著像潮水一般向著這邊湧來的黑壓壓人群,侯在臺邊的助手對著那些保鏢大吼一聲,接著便忠心耿耿的朝著自己的老板沖去。

似乎是聽不到旁邊助手那心急如焚的呼喚聲,薛雨鈞就像是一根木頭一樣呆呆的站在原地。

那雙魅惑的桃花眼此時卻是蒙上了一層灰色的陰霾,在那如白晝一般的閃光燈照耀下是如此的憂郁,那削瘦的身影被那些燈光鍍上了一層炙熱的光芒,那蒼白的皮膚是幾近透明。

“如果我現在走的話,那我豈不是就在默認這張照片是真的了嗎?”

似乎是在低聲呢喃著些什麽,薛雨鈞望著那些被保鏢誓死攔在下面的記者,臺下的一切,早就已經是變得混亂不堪,秩序無跡可尋。

“薛先生!”

面對著那些如狼似虎的記者,薛雨鈞就像是紮根在原地的萬年古樹,任憑自己的助手在旁邊是喊得是如此的著急,卻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

看來真的是有人鐵了心的要自己這薛家下臺了呢……

薛雨鈞冷冷的俯視這下面那些的或扭曲或猙獰的臉,生羅萬象,蒼生的萬種表情便這樣突兀又生動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如果不是說現在被這群妖魔鬼怪圍著的人自己的話,不然他還可以倒著杯紅酒靠在欄桿上,細細品嘗著這些美妙而鮮見的生物。

“薛先生!”

那群為了能拿到獨家頭條的記者,此時已然是顧不上什麽叫做職業素養或者人格的尊重,一個個如狼似虎的饑渴模樣讓見到的人都會不自禁的害怕。、

更別說那些為了攔住這些人發了瘋的記者的可憐保鏢了。

“不要緊張,我可愛的小助手,既然這些媒體朋友們要的是一個真相的話,我要是就這麽走了的話,豈不是太掃興了?”

不顧自己的助手因為自己的話而震驚得睜大的瞳孔,薛雨鈞輕笑了一聲。言畢,他便轉過身去,重新將自己的臉暴露在了那些足以亮瞎任何人眼睛的閃光燈下。

“各位親愛的媒體朋友們,你們要是繼續這麽激動的想要不顧秩序的沖上來的話,那麽你們便永遠只能拿著這張虛偽的照片,在法庭上迎接你們作為記者的最後一天。”

面對子虛烏有的事情,哪怕這件事情真的是真的話,薛雨鈞也有這那三寸不爛之舌將這件事顛倒過來,巧舌如簧,可不是那些人隨隨便便用來形容他的玩笑。

“大家都請回到座位上,稍安勿躁!”

有關於自己的仕途,這麽人精中的人精怎麽可能會聽不懂薛雨鈞這話裏面的意思?

一個個瞬間便猶如驚弓之鳥,短暫的吵鬧之後,那些人便像是被集體按下了靜音的按鈕,瞬間整個場面再次蒙上了一層名為沈默的紗幔。

就算現在薛家爆出了這麽多的醜聞,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使是薛家真的因此沒落的話,但是薛家長年累積下來的勢力已經是滲透了各行各業中,只要輕輕動一下手指……

況且這件事中還牽扯到了巫家,本來這些所謂的大家族就是他們討好的對象之一,現在一個薛家便已經是如此的麻煩,若是再加上一個巫家……

見到那些喧囂的人群驟然又冷靜下來了之後,一邊助手連忙對著一邊的保鏢試了試眼色,一邊便拿起了遙控器想要這突然不受控制的投影儀換掉。

手剛要按下遙控器的開關,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便一把按住了他的動作,助手擡起頭,眼見著那雙笑意盈盈的桃花眼裏面盛滿了危險的情緒。

“老板?”

疑惑的見著對方將手上的遙控器搶走,助手呆呆的站在原地,更像是一塊紮根在原地的木頭。

“各位媒體朋友們,既然大家對這張合成的照片這麽熱情的話,我要是不當著大家的面揭穿這位記者朋友的目的,豈不是很對不起今天這場大戲了?”

銳利的目光讓人聯想到了鷹的眼睛,那透露著死亡的陰森和寒冷便循著薛雨鈞的視線向著剛剛那造成這一切的女記者的方向望去,像是審判之筆,為其打上了死亡的標簽。

“真是可惜,雖然我不知道這位記者朋友是從哪裏得到的這張照片、究竟是抱著什麽不為人知的想法來的這場記者會,但是假的終歸只能是假,永遠都——不可能變成真的。”

他就知道今天的這場記者會不會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下去,所以在來到這裏之前,他便已經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為了徹底將某人想要將自己徹底砸垮的目標搞砸掉,他可是費了很大的功夫呢。

“很遺憾,我薛雨鈞因為前一段時間受了點小小的槍傷,雖然我很想將這件事情詳細的跟在場的每一位朋友描述一下當時發生的情況究竟有多麽精彩和危險……”

環視了一周那些記者臉上因為新的八卦而亮晶晶的雙眼,薛雨鈞心底冷笑了一聲,但臉上仍舊是和善的笑意,一如平常的那般虛偽。

“雖然我對這種小小的槍傷不足為懼,但是現在我一說話我這傷口可就疼得很,所以……各位朋友真是可惜,你們就又錯過了一場好戲。”

深谙這些人心中的小九九和不為人知的那一面,薛雨鈞掩嘴輕笑了一聲,那本就風情萬種的雙眸在炙熱的燈光下熠熠生輝,猶如一塊上好的水晶,晶瑩剔透,而又純潔善良。

但是知曉這其中奧妙的人,可不會跟那些膚淺的記者一樣,被薛雨鈞這充滿了虛偽的表情所欺騙。助手看著對方臉上那高深莫測的表情,不由得在心裏為那些可憐蟲們同情了幾分。

滿意的看著那些泛著幽幽綠光的瞳孔全部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後,薛雨鈞點了點頭,便拿起了手上的遙控器,往著那投影儀的方向一指,屏幕上面的圖片瞬間便被放大了數倍。

頓時,畫面上的某一處便將整張幕布都悉數充斥。而接下來,他就要開始發揮出他那三寸不爛之舌的本領,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我不知道這張照片究竟是哪個家夥無所事事用軟件合成出來的,但是既然這張照片是假的,我也不介意當著大家的面將這張照片裏面的可笑之處指出來。”

不知道從哪裏逃掏出來的激光筆,薛雨鈞拿著手中的激光筆對著畫面上面的某一處,嘴角噙著無語又無奈的笑意。

“我受傷的地方剛好是在心臟下面的位置,所以圖片中的這個動作剛好會壓到自己的傷口,作為薛家的繼承人,我當然是不會為了這樣一個女人而冒如此大的危險。”

還真的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助手看著臺上講得慷慨激揚的自己的老板,有些不自覺的別開了頭,似乎是在擔心自己萬一笑場了的話就遭了。

“雖然我薛雨鈞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大家的印象中並沒有多好,但是孰輕孰重,我還是能分得很清楚的。我可不會跟那些為了一個女人就連家族都舍棄的家夥一樣。”

似乎是在暗示著什麽,薛雨鈞望著這空間裏的某個方向,嘴角噙著的嘲諷笑意意味深明,似乎是在故意說給誰聽一樣。

“而且最重要的大家難道就沒有發現麽?既然我前段時間受了傷,那麽身上總該有什麽痕跡吧?想要做出圖中的這些效果,對於某些軟件來說可是小事一樁。”

聽到這裏,臺下的那些記者也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一個個交頭接耳的緊張模樣,似乎真的是因為薛雨鈞的這番話而開始註意到那張突然出現的照片中的貓膩。

“想要模仿一個人很簡單,但是完全模仿一個人的話可就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了。大家看卡照片,試問我薛某的嘴角,什麽時候長出了一顆黑痣?”

薛雨鈞的話音剛落,頓時臺下便是一片嘩然,那一道道如刀刃一般的視線在屏幕上和薛雨鈞的臉上來回切換著,嘴巴裏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聲的驚呼。

“這不可能!這張照片裏面根本就沒有黑痣這種東西!”

其中反應最大的,便是那供出了這張照片的紅色眼睛女人。明明上一秒那張臉上還是得意洋洋的模樣,下一秒就變成了一只戰敗的公雞,就連反駁都變得是如此的無力。

“事實就這樣擺在大家的面前,我剛剛可什麽都沒有做哦。徐小姐,做事之前最好要三思而行,特別是——記者。”

冷冷掃視了一周底下的那群黑壓壓的記者,薛雨鈞無言的輕笑了一聲,那透著微微粉色的嘴唇邊光滑無比,就連胡茬都看不到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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