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再遇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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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我們若……煙兒怎麽會笨呢？你看，你現在跟以前相比起來，進步可是很大了呢！喏，現在你都會說這麽多的話了，怎麽會算是笨呢？”
看著突然是嚎啕大哭起來的巫雲煙，戚芷雪頓時便著急得一把扯起自己的袖子一邊擦拭著對方臉上的淚水，輕柔的安慰起了對方。
杏核般的大眼睛裏面倒映出對方那張滿是淚痕的稚嫩小臉，戚芷雪心中不由得是閃過了無限的心疼，對於江之蝶的厭惡和不滿是更上了一層。
哼，還說是心理系的高材生？在明明知道小孩的心理脆弱，更何況若若跟其他的那些小孩不同，還故意用這種話去刺激對方，真是讓人懷疑這個女人究竟是抱著什麽目的當的家教。
“乖，我們若……煙兒最聰明了，怎麽會笨呢？只要我們煙兒好好學習，大姐姐遲早有一天會回到你的身邊的，乖。”
就在剛剛的幾個呼吸之間，戚芷雪忍住了自己那無數次想要告訴對方自己的身份的沖動，想要告訴這個已是淚人的小孩，自己就是當初那個跟她朝夕相處的大姐姐。
特別是在看到那如珠子般大小從眼角沁出來的眼淚，那些溫熱的液體便一次次的沖擊著她的心理防線，讓她幾乎是無法控制住自己的嘴巴，那聲熟悉的呼喚聲呼籲而出。
但是想到昨天巫振風那看向自己的暧昧眼神，戚芷雪便已經是很清楚的明白了對方的態度：他們不想讓若若知道自己當初就是那個帶走她的人。
而剛剛許柔的字裏行間也並未提過讓她和若若相認的事情，說的，便只是報答自己把了。
想到這裏，戚芷雪便只好壓抑住那噎在喉嚨的呼喚聲，心痛猶如一把帶著寒芒的利刃，在她的心裏面狠狠的劃一道驚悚的傷痕。
或許是現在自己懷孕了變化太大，又或許是若若對自己的長相變得模糊，以至於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如此之近，對方也沒有察覺出自己就是對方日思夜想的那個大姐姐。
“真……真的嗎？”
或許是哭得有些過了頭，巫雲煙一邊抽搭著一邊擡起眼睛看著眼前的女人，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早就已經是哭得跟兔子的眼睛一般紅腫，讓戚芷雪是更加的心疼。
“那是當然了，你這樣思念著你的大姐姐，你的大姐姐也一定是同樣的思念著你。說不定現在就正在趕來見你的路上呢，要是讓她看到你現在的小哭包模樣，你想要姐姐心疼死嗎？”
伸出手將對方眼角的淚水拭去，那透明液體傳來的溫度幾乎是將她的指尖灼傷。這眼淚中蘊含著若若對她的思念，讓她動容的同時便也感到了無盡的愧疚。
以以前若若對自己黏的程度，在這段沒有自己的日子裏面，一定也不會是那般的開心吧？
“不，我不要讓姐姐死嗚嗚嗚，不要……”
或許是被“死”這樣的字眼觸動到了心弦，巫雲煙那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是再次決堤，這讓戚芷雪是很想扇自己一嘴巴子，自己的一時無心又怎麽又再次讓局面失控了起來？
“不會的不會的，你的姐姐是不會死的！她還要遵守跟你見面的約定呢，怎麽可能會這麽快就死了呢？對不對？你相信你的大姐姐說的話嗎？”
那用來為對方擦拭眼淚的袖子早就已經是被沾濕，戚芷雪只好匆忙而吃力的起身走到房間拿起紙巾盒再次回到巫雲煙身邊蹲下，拿起紙巾便將對方臉上的眼淚和鼻涕都擦掉。
在經歷了這麽一系列的嚎啕大哭，即使是個成年人也會忍不住是啞了嗓子，更別說是一個聲帶還未發育完好的小孩子了。
哭得過了頭取而代之的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巫雲煙最後的一聲嗚咽戛然而止，一聲聲劇烈的咳嗽像是直接從肺部發出來的一般，深沈而刺耳。
“來！快把這水喝下去，慢點喝，對，慢點兒喝。乖，我們若……煙兒是最棒的了！”
見此情況，戚芷雪只好連忙將對方拉近房間，斟了一杯溫白開給了對方，一邊輕柔的在對方的背後拍著，一邊用手抓著杯子的底部防止對方一個過猛嗆到自己。
以前若若也曾經是在半夜因為噩夢而驚醒，大哭之後也是控制不住的咳嗽，戚芷雪也是用著這樣的方法讓對方是緩解冷靜下來的。
“現在好點了嗎？”
直到對方將半杯水全部都喝了下去，戚芷雪這才緊張的盯著對方的臉，像是在確定對方是否是真的無事一般。
“咳，好多了。謝謝姐姐。”
巫雲煙別過臉避開戚芷雪遞給自己的紙巾，自己伸出袖子將自己嘴角的水漬擦掉，倔強的動作在此時看起來是如此的可愛。
“那就好，那就好。”
看到對方避開了自己的動作，戚芷雪的眼眸不禁是黯淡了一下，但是隨即便又恢覆了正常，像是在為若若恢覆了正常而感到了開心和舒了口氣。
“我相信我大姐姐對我說的話！我決定了！我要認真學習！這樣大姐姐才會回來接我，我要做個堅強的人，就像是大姐姐那樣的人！”
毫無預兆的，巫雲煙或許是受到了剛剛戚芷雪的話影響，頓時便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緊緊握住了自己的粉拳，那粉嫩的嘴唇更是被緊緊抿成了一條直線。
對著面前的虛空發誓道，那雙還微微泛紅的眼睛裏面滿是不容置疑的堅定和倔強。
“嗯，我相信我們煙兒一定會做到的！姐姐相信你！加油！”
看著滿臉堅定和倔強的小小人兒，戚芷雪不禁是心生安慰，更多是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何曾幾時，那個一直都黏在自己身邊的小孩已經是變得如此的堅強。特別還是當她聽到對方是拿自己當作榜樣的時候，那種不知名的自豪感更是讓她有些感動。
這好像就是一場夢一樣，或許說，孩子最好的榜樣是父母的那句話並非不是沒有道理。
自己在對方身邊呆的這短短的一段時間便已是給對方留下了這麽深刻的印象，那麽那些在她身邊的圍繞著的人豈不是更會將這種影響是持續下去？
“煙兒，那姐姐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嘛？”
猛然間，戚芷雪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杏核般的瞳孔裏面閃現出隱隱的不安。
巫振風沒有騙自己的道理，如果對方說的沒錯的話，那麽若若現在身邊可是埋下了巨大的隱患。
“江姐姐？江姐姐她……”
果不其然，在戚芷雪的話音剛落，巫雲煙臉上那堅定的倔強表情便突然頹廢了下來，驚恐的情緒從那雙大大的眼睛裏面是毫不掩飾的便展露在了她的面前。
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樣，那緊緊攥住的粉拳竟是微微抖了起來。
“煙兒，不要怕，你告訴姐姐，江姐姐是不是對你不好？”
孩子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應該是已經能分辨一點是非黑白了，但是巫雲煙的情況跟其他的小孩並不一樣。所以戚芷雪現在這般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
伸出手將那不及自己一半大的小小拳頭緊握，戚芷雪用著一種充滿了鼓勵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對方，手掌心像是有一股溫暖的力量在湧向對方，那微微顫抖著的幅度終是平靜了下來。
“江姐姐……江姐姐她對我很好，只是……我笨，所以她才會生我的氣的。”
深舒了一口氣，巫雲煙聲如蚊般的小心翼翼回答到，只是回答的時候那種不自然的刻意引起了戚芷雪的註意。
很好？
雖然說這樣子的揣測別人是有些不好，但是經歷過上次小木屋的事情，戚芷雪已經是先入為主的對江之蝶的印象極差。
再加上剛剛若若的種種反應和表現來說，她想要不懷疑對方的話也難。
難道江之蝶對若若說了什麽嗎？
“若若，既然江姐姐對你這麽好，可是為什麽上次你要對二叔說你討厭江姐姐呢？”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戚芷雪換了種說法繼續著。
“我……”
越是漫長的猶豫，其中的貓膩便更是讓人不安。
戚芷雪看著支支吾吾不肯說話的巫雲煙，表面看起來雖然跟以往一般平靜，但是心裏面卻已是熱鍋上的螞蚱，著急得額頭上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汗水。
如果說只是單單因為不想學習的話，戚芷雪倒是不願意相信若若會說出這樣的話。當初在她教對方的時候，對方那種求知若渴的憧憬的表情依舊是歷歷在目。
迎上戚芷雪那雙閃爍著異樣光亮的雙眸，巫雲煙有些不自然的低下頭，那緊緊抿著的嘴唇像是在克制著什麽一樣，被咬得發白。
“江姐姐原本對我很好的，但是不知道她跟哥哥說了什麽被哥哥罵了一頓，回來後便完全變了個人。我學習不好的時候，姐姐就會打我的手心，疼。”
良久的沈默，時間長到戚芷雪不想繼續逼著對方的時候，巫雲煙的聲音是再次響起，裏面帶著就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迷茫和仿徨。
“打你的手心？”
像是聽到了什麽驚天動地的消息一樣，戚芷雪震驚得連忙將對方的手掌攤開。
戚芷雪望著那手掌心是紅腫得隆起成小丘的地方，心裏面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的覆雜。
江之蝶居然還會體罰若若？這是在報覆巫雲庭嗎？
知道了這個消息的她，究竟應該要怎麽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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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突然是嚎啕大哭起來的巫雲煙，戚芷雪頓時便著急得一把扯起自己的袖子一邊擦拭著對方臉上的淚水，輕柔的安慰起了對方。
杏核般的大眼睛裏面倒映出對方那張滿是淚痕的稚嫩小臉，戚芷雪心中不由得是閃過了無限的心疼，對於江之蝶的厭惡和不滿是更上了一層。
哼，還說是心理系的高材生？在明明知道小孩的心理脆弱，更何況若若跟其他的那些小孩不同，還故意用這種話去刺激對方，真是讓人懷疑這個女人究竟是抱著什麽目的當的家教。
“乖，我們若……煙兒最聰明了，怎麽會笨呢？只要我們煙兒好好學習，大姐姐遲早有一天會回到你的身邊的，乖。”
就在剛剛的幾個呼吸之間，戚芷雪忍住了自己那無數次想要告訴對方自己的身份的沖動，想要告訴這個已是淚人的小孩，自己就是當初那個跟她朝夕相處的大姐姐。
特別是在看到那如珠子般大小從眼角沁出來的眼淚，那些溫熱的液體便一次次的沖擊著她的心理防線，讓她幾乎是無法控制住自己的嘴巴，那聲熟悉的呼喚聲呼籲而出。
但是想到昨天巫振風那看向自己的暧昧眼神，戚芷雪便已經是很清楚的明白了對方的態度：他們不想讓若若知道自己當初就是那個帶走她的人。
而剛剛許柔的字裏行間也並未提過讓她和若若相認的事情，說的，便只是報答自己把了。
想到這裏，戚芷雪便只好壓抑住那噎在喉嚨的呼喚聲，心痛猶如一把帶著寒芒的利刃，在她的心裏面狠狠的劃一道驚悚的傷痕。
或許是現在自己懷孕了變化太大，又或許是若若對自己的長相變得模糊，以至於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如此之近，對方也沒有察覺出自己就是對方日思夜想的那個大姐姐。
“真……真的嗎？”
或許是哭得有些過了頭，巫雲煙一邊抽搭著一邊擡起眼睛看著眼前的女人，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早就已經是哭得跟兔子的眼睛一般紅腫，讓戚芷雪是更加的心疼。
“那是當然了，你這樣思念著你的大姐姐，你的大姐姐也一定是同樣的思念著你。說不定現在就正在趕來見你的路上呢，要是讓她看到你現在的小哭包模樣，你想要姐姐心疼死嗎？”
伸出手將對方眼角的淚水拭去，那透明液體傳來的溫度幾乎是將她的指尖灼傷。這眼淚中蘊含著若若對她的思念，讓她動容的同時便也感到了無盡的愧疚。
以以前若若對自己黏的程度，在這段沒有自己的日子裏面，一定也不會是那般的開心吧？
“不，我不要讓姐姐死嗚嗚嗚，不要……”
或許是被“死”這樣的字眼觸動到了心弦，巫雲煙那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是再次決堤，這讓戚芷雪是很想扇自己一嘴巴子，自己的一時無心又怎麽又再次讓局面失控了起來？
“不會的不會的，你的姐姐是不會死的！她還要遵守跟你見面的約定呢，怎麽可能會這麽快就死了呢？對不對？你相信你的大姐姐說的話嗎？”
那用來為對方擦拭眼淚的袖子早就已經是被沾濕，戚芷雪只好匆忙而吃力的起身走到房間拿起紙巾盒再次回到巫雲煙身邊蹲下，拿起紙巾便將對方臉上的眼淚和鼻涕都擦掉。
在經歷了這麽一系列的嚎啕大哭，即使是個成年人也會忍不住是啞了嗓子，更別說是一個聲帶還未發育完好的小孩子了。
哭得過了頭取而代之的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巫雲煙最後的一聲嗚咽戛然而止，一聲聲劇烈的咳嗽像是直接從肺部發出來的一般，深沈而刺耳。
“來！快把這水喝下去，慢點喝，對，慢點兒喝。乖，我們若……煙兒是最棒的了！”
見此情況，戚芷雪只好連忙將對方拉近房間，斟了一杯溫白開給了對方，一邊輕柔的在對方的背後拍著，一邊用手抓著杯子的底部防止對方一個過猛嗆到自己。
以前若若也曾經是在半夜因為噩夢而驚醒，大哭之後也是控制不住的咳嗽，戚芷雪也是用著這樣的方法讓對方是緩解冷靜下來的。
“現在好點了嗎？”
直到對方將半杯水全部都喝了下去，戚芷雪這才緊張的盯著對方的臉，像是在確定對方是否是真的無事一般。
“咳，好多了。謝謝姐姐。”
巫雲煙別過臉避開戚芷雪遞給自己的紙巾，自己伸出袖子將自己嘴角的水漬擦掉，倔強的動作在此時看起來是如此的可愛。
“那就好，那就好。”
看到對方避開了自己的動作，戚芷雪的眼眸不禁是黯淡了一下，但是隨即便又恢覆了正常，像是在為若若恢覆了正常而感到了開心和舒了口氣。
“我相信我大姐姐對我說的話！我決定了！我要認真學習！這樣大姐姐才會回來接我，我要做個堅強的人，就像是大姐姐那樣的人！”
毫無預兆的，巫雲煙或許是受到了剛剛戚芷雪的話影響，頓時便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緊緊握住了自己的粉拳，那粉嫩的嘴唇更是被緊緊抿成了一條直線。
對著面前的虛空發誓道，那雙還微微泛紅的眼睛裏面滿是不容置疑的堅定和倔強。
“嗯，我相信我們煙兒一定會做到的！姐姐相信你！加油！”
看著滿臉堅定和倔強的小小人兒，戚芷雪不禁是心生安慰，更多是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何曾幾時，那個一直都黏在自己身邊的小孩已經是變得如此的堅強。特別還是當她聽到對方是拿自己當作榜樣的時候，那種不知名的自豪感更是讓她有些感動。
這好像就是一場夢一樣，或許說，孩子最好的榜樣是父母的那句話並非不是沒有道理。
自己在對方身邊呆的這短短的一段時間便已是給對方留下了這麽深刻的印象，那麽那些在她身邊的圍繞著的人豈不是更會將這種影響是持續下去？
“煙兒，那姐姐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嘛？”
猛然間，戚芷雪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杏核般的瞳孔裏面閃現出隱隱的不安。
巫振風沒有騙自己的道理，如果對方說的沒錯的話，那麽若若現在身邊可是埋下了巨大的隱患。
“江姐姐？江姐姐她……”
果不其然，在戚芷雪的話音剛落，巫雲煙臉上那堅定的倔強表情便突然頹廢了下來，驚恐的情緒從那雙大大的眼睛裏面是毫不掩飾的便展露在了她的面前。
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樣，那緊緊攥住的粉拳竟是微微抖了起來。
“煙兒，不要怕，你告訴姐姐，江姐姐是不是對你不好？”
孩子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應該是已經能分辨一點是非黑白了，但是巫雲煙的情況跟其他的小孩並不一樣。所以戚芷雪現在這般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
伸出手將那不及自己一半大的小小拳頭緊握，戚芷雪用著一種充滿了鼓勵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對方，手掌心像是有一股溫暖的力量在湧向對方，那微微顫抖著的幅度終是平靜了下來。
“江姐姐……江姐姐她對我很好，只是……我笨，所以她才會生我的氣的。”
深舒了一口氣，巫雲煙聲如蚊般的小心翼翼回答到，只是回答的時候那種不自然的刻意引起了戚芷雪的註意。
很好？
雖然說這樣子的揣測別人是有些不好，但是經歷過上次小木屋的事情，戚芷雪已經是先入為主的對江之蝶的印象極差。
再加上剛剛若若的種種反應和表現來說，她想要不懷疑對方的話也難。
難道江之蝶對若若說了什麽嗎？
“若若，既然江姐姐對你這麽好，可是為什麽上次你要對二叔說你討厭江姐姐呢？”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戚芷雪換了種說法繼續著。
“我……”
越是漫長的猶豫，其中的貓膩便更是讓人不安。
戚芷雪看著支支吾吾不肯說話的巫雲煙，表面看起來雖然跟以往一般平靜，但是心裏面卻已是熱鍋上的螞蚱，著急得額頭上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汗水。
如果說只是單單因為不想學習的話，戚芷雪倒是不願意相信若若會說出這樣的話。當初在她教對方的時候，對方那種求知若渴的憧憬的表情依舊是歷歷在目。
迎上戚芷雪那雙閃爍著異樣光亮的雙眸，巫雲煙有些不自然的低下頭，那緊緊抿著的嘴唇像是在克制著什麽一樣，被咬得發白。
“江姐姐原本對我很好的，但是不知道她跟哥哥說了什麽被哥哥罵了一頓，回來後便完全變了個人。我學習不好的時候，姐姐就會打我的手心，疼。”
良久的沈默，時間長到戚芷雪不想繼續逼著對方的時候，巫雲煙的聲音是再次響起，裏面帶著就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迷茫和仿徨。
“打你的手心？”
像是聽到了什麽驚天動地的消息一樣，戚芷雪震驚得連忙將對方的手掌攤開。
戚芷雪望著那手掌心是紅腫得隆起成小丘的地方，心裏面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的覆雜。
江之蝶居然還會體罰若若？這是在報覆巫雲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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