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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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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雲庭,我們來做個交易,以你心愛的女人作為賭註,怎麽樣?”

經過特殊處理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機械般沒有任何感情的質感經過音箱的放大更是十分的刺耳,頓時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氣氛頓時便在辦公室裏面蔓延開來。

李然在聽到這聲音的第一秒起就不自覺的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難受的一邊不著痕跡的撫摸著自己的手臂,一邊努力的側耳聽著視頻裏面那讓人很不舒服的聲音。

“我知道,你在找那個女人很久了。上次我向你提供的線索只是在向你展示我的小小誠意,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不相信我,這讓我很傷心呢。”

巫雲庭陰沈著臉看著那像是被定格住了的畫面,眼睛裏面的情緒明滅不定,嘴邊噙著的冷笑仿佛是被對方這種無理取鬧般的話給逗笑了一樣。

“呵呵,當然,天上不會有掉下來的餡餅,你這麽警惕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公平的交易也只會讓真實性大打折扣。那麽這次,我們就來做個公平的交易,如何?”

視頻裏面的聲音笑意盈盈,即使是加上了機械的特殊處理,但是語氣裏面那難掩的笑意讓在場的人感到了耳膜的一陣刺痛。

“巫總,這……”

原本還以為接下來對方還會繼續,但是在那充滿了笑意的話語後,視頻的進度條已經是走到了尾聲。就算李然再怎麽努力,也沒有辦法從U盤裏面找到任何的線索。

面對著空蕩蕩的U盤,李然顯然是沒有料到對方竟然就會這樣的不了了之。按理說在沒有達到目的之前,人一般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放棄吧?

不過要是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除非只有一種:那就是那個人對這件事是有十足的把握,篤定對方一定會答應自己提出來的條件才會這麽狂妄自大。

“你們什麽時候發現的這份東西?”

李然能猜到的東西,聰明如巫雲庭怎麽可能會沒有想到呢?

纖細有力的手指輕敲著座椅的扶手,他一只手撐著自己那精致得像猶如雕塑般的下巴,似乎是多日工作的勞累,一些青黑色的胡渣隱約清晰可見。

對方送來這份東西的目的,無非就是在給他一個信號。

原本他以為經過了上次的事件,他跟戚芷雪之間的距離已經是咫尺可碰,但是顯然這只是他自己以為而已。

如果真的有人想要把一個人藏起來的話,但也絕對是不可能做到密不漏風的程度。

本著既然已經尋找了這麽久的原則他已經是漸漸習慣了,但是在剛剛見到視頻的裏面的那個單薄的身影時,他竟然是恨不得將手上所有的東西都拋之腦後,想要將這個女人擁在懷裏。

沒有了感情的桎梏,所有的事情便能順著最公正最快速的解決辦法前進。當然,這樣的行為標尺當然是適用於以前的巫雲庭,現在的他已經是跟以前的那個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人了。

但是即使是被各種各樣的情感牽制著,他還是必須跟保持著沈著和冷靜才能權衡其中的利弊,做出最正確的選擇和決定。

當然,現在他也不會因為這些原本不應該存在的情感而失去了分寸。

“既然對方有把握只送來了一般的音頻信,那麽在接下來的任何時候就會把下一封送來我的手裏。”

最近他正在對霍家被起底後產生的一系列連鎖的反應而著重處理,因為冥冥之中,他總感覺這些事情之間一定是有著某種不可分割的聯系。

對方大可在其他的往後任何時候送來這封信,但是不偏不倚卻撞在這種時候,怕是背後已經是遇到了什麽棘手的麻煩。而這些麻煩,看來應該是跟自己有關。

看來只要順著霍家的這條線索查下去,找出對方也是遲早的事情。

而對方顯然也是已經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竟然是這麽主動想要跟自己談條件。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跟他談條件。

但是這一次,他卻隱隱有些期待了起來。他倒是要看看,對方究竟是想要用戚芷雪這個女人,來跟自己達成什麽樣的條件。

“時刻註意著跟蹤病毒那邊發出來的消息,那封信件說不定會以不同的形式出現。”

李然聞言便了然的點了點頭,看來也是明白了巫雲庭這樣做的意思。畢竟想要談判的話,沒有條件和要求,豈不是單方面的殺戮麽?

“是,我現在就吩咐下去。”

既然自己的老板都已經下了命令,她也沒有不遵命的道理。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桌面的文件後,她便十分恭敬的退了出去。

只是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那腰間的緊緊紮著的腰帶上面似乎有什麽閃著光的東西一閃而過。

嘟嘟嘟。

不知道是不是掐準了時機般的,就在李然合上門的那一瞬間,巫雲庭辦公桌邊的一臺電話毫無預兆就突然響了起來。

“怎麽樣?以為我還會傻傻的再送東西過去?讓你們那該死的病毒找到我麽?”

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金屬質感十足的聲音,刺耳的電流聲在聽筒裏面傳出來將人的耳膜是震得生疼。

“呵,看來你倒不至於是個沒趣的對手。能在我的助手身上裝上偵聽器,你在我身邊埋下的地雷深度,還真是出乎我的想象。”

巫雲庭無言的輕笑了一聲,仿佛是已經料到了對方一定會在這個時間打來這通電話。

畢竟剛剛的視頻只是一道小菜,現在,才是談判的真正開始。

“嘖嘖,果然還是逃不過你那雙像獵犬一樣的眼睛呢。”

電話那頭傳來了不知道算是稱讚還是嘲諷的輕笑聲,似乎默認了巫雲庭指出來的關於竊聽器的事情,特殊處理過的聲音讓人是根本分不清楚電話那頭的人的性別和年齡。

“看在你這麽誠懇的份上,說出你的條件。”

全然不理對方話裏面的嘲諷,巫雲庭一邊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桌子上面的簽字筆,一邊冷冷的向著電話那頭的人悠哉悠哉的說道,仿佛兩個人之間正在討論的話題是外面的天氣雲雲。

“好吧,好吧,我了解你現在對那個女人一直都很上心,上次我給你提供的情報竟然還遭到你的懷疑,真讓我傷心呢。”

明明電話還是對方打來的,但是突然話語權瞬間便落在了巫雲庭的手裏,這讓電話那頭的人感到十分的不爽,盡管電話那頭的語氣輕松,但是其中蘊含著的不滿是毫不掩飾。

在這場談判之中,他才是主宰這一切的王者。

“算了,畢竟那是我送給你的一個小小的禮物,如果沒有上次的小插曲,怕是你現在也不會這麽耐心的聽著我說話吧?”

馴獸師要馴服一只動物的時候,當然是秉持著給一顆糖再給一鞭子的鐵則。而在真正的談判之中,這種所謂的甜蜜的陷阱只會讓當局者更加的陷入泥潭中無法自拔。

巫雲庭聽著電話那頭的人故意懸著不願意直奔主題的話,反而是更加的淡定和無所謂。

顯然在這場談判裏面,對方就已經產生了自己才是這場談判的主導者的錯覺。

“你的條件。”

不過他確實也正如對方所說的那般,並沒有過多的耐心去聽對方在那廢話連篇的時間。

金色的簽字筆靈活得像一條柔軟的蛇一般在他的指尖流轉著,卻並沒想要繼續跟對方一直糾纏下去的打算。

冷漠的聲音並沒包含任何的感情,就像平時的他無異,並沒有這場交易的賭註是戚芷雪而有任何的情感起伏。

多餘的情感,只會成為他的絆腳石。

“嘖嘖,真是沒有耐性的男人呢。”

簡短的寒暄除了浪費時間並沒有任何的意義,電話那頭的人嘲笑般的稱讚了巫雲庭一句後,電話那頭的氣氛瞬間便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沈默。

而巫雲庭也沒有著急的去催促對方,在這場心裏的較量中,如果他最先出口的話,無疑就是把掌握在手中的主動權拱手相讓給了對方。

“我呢,可以告訴你現在戚芷雪那個女人所在的位置,但是前提,就是你停止現在手頭上所有關於霍家的調查。”

呵,果然是這個。

聽著電話那頭幾乎是沒有任何語調起伏的聲音,巫雲庭輕扯了嘴角,一道邪魅的笑容頓時在他的嘴角綻放開來,讓人忍不住懷疑這個男人的體內是不是住了一個惡魔。

“不然,我就會永遠讓這個女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我能把她藏到現在你都沒有辦法找到,我當然也可以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這個女人。”

似乎是已經是篤定了戚芷雪在巫雲庭的心裏占據著重要的位置,電話那頭的人語氣竟然是變得有些囂張得意了起來。

“如果我說不呢?”

巫雲庭冷笑了一聲,周遭空氣中的水汽竟然是開始變得有些凝固了起來。真是狂妄的家夥,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定義著對方。

他最討厭別人跟自己談條件,也最討厭別人威脅自己。

“打開你抽屜的第二個格子,這算是我對你的一點小小的心意吧,呵呵。”

仿佛是對巫雲庭的性格是了如指掌,電話那頭的人輕笑一聲,足以讓人想象出對方那邪佞的狂妄。

巫雲庭瞥了一眼自己右手邊的第二個抽屜,毫不猶豫的便一把將抽屜打開。黑曜石一般的瞳孔在抽屜打開的那一瞬間,濃烈的殺意猶如洶湧的瀑布一般噴湧而出。

“我答應你,告訴我她在哪。”

握著電話的手上青筋暴起,巫雲庭像是失控了一般,手中的簽字筆應聲碎成了兩截,紅色的墨水隨著斷口將他的手染得像鮮血般妖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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