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爸爸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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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這是什麽？”
原本她以為這幾天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疏忽怠慢了若若的學習，想必若若再次拾起來會有點困難。
若若現在學習的速度已經超出了戚芷雪的想象，只要給她一本書，她自己一個人就能看得懂大部分，而那些標註了拼音的更是學得更快，吸收能力和運用能力也很強。
果然自己猜的沒錯，若若只是缺少了學習的機會和被人引導的時機，她的智商並不差，甚至還有著比同齡人要高的趨勢。
“這叫，爸爸。”
戚芷雪轉過身來，臉上是一副寵溺而溫柔的表情，走近坐在床上看著書的若若。
視線落在若若指著的地方，戚芷雪先是一怔，接著便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字正腔圓的將上面的詞語讀出來。
“爸爸……是什麽？”
若若抓住手上的書本，學著戚芷雪的口型和讀音在一邊自己練著，但是對這兩個字的意思並不清楚，低著頭看書的時候正好錯過了戚芷雪眼底閃過的傷感。
小小的腦袋想要靠自己理解很難，若若疑惑的擡起頭，那雙大大的圓眼裏閃著好奇和期待的光芒。
“爸爸啊，是一個生你養你的人。會在你受傷的時候照顧你，會在你摔到的時候扶起你，會在你難過的時候陪在你的身邊，默默的呆在你的身邊。”
戚芷雪一邊伸出手輕輕摸著若若毛茸茸的頭發，一邊眼睛似乎是變得有些模糊，過去的一些事情湧上來心頭，聲音雖然很溫柔平淡，但是裏面夾雜了一絲絲說不出來的苦澀。
“那爸爸就是個對我很好的人，對嗎？”若若一邊若有所思的低下頭再看了一眼手上的書，一邊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頓時恍然大悟的說道，眼睛裏面像是鑲滿了耀眼的星星。
“可是，我沒有見過，我的……爸爸。”下一秒，眼睛裏面的那些星星便瞬間全部隕落，就像是沒有了月亮跟星星的夜空一般的暗淡無光。
原本還十分興奮的稚嫩小臉變得有些難過，彎彎的像貓咪一般時時刻刻看起來都十分愉悅的嘴角此時無神的耷拉下去，就連身體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羨慕和憂郁。
“那姐姐，你有爸爸嗎？”
戚芷雪知道若若的一些情況，但是一聽到若若說的話的時候還是楞了一下，按理說若若應該是回到巫家有一段時間了，但是為什麽會沒有遇到她的父親呢？難道她的父親已經……
她輕輕的搖了搖自己的頭，將自己腦海裏面的這種不尊重別人的揣測甩開，剛想安慰一下失意的若若，便聽到了若若帶有好奇和羨慕的問題。
“我？當然是……”聽到若若突如其來的問題先是一楞，戚芷雪怎麽也沒有想到，若若竟然會問自己這個問題，幾乎是下意識想要確認說是。
但是自己的父親最後對自己露出的那張醜陋的嘴臉，猛地就浮現在了她的眼前，將她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戚國嘉，這樣一個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當做是女兒的人，還配得上爸爸這樣一個神聖的稱呼和位置嗎？
在面對這種會拷問到自己內心的敏感話題，她從當初被戚國嘉、自己的父親親手送到巫雲庭手裏的時候，她就已經決定不要再將那個絕情絕意的男人當作自己的父親。
她不知道，她總是下意識的避開這些話題，她當初原本還對自己的父母是心存希冀，但是是他們自己親手毀壞了自己對他們的愛，她原本不是絕情的人，卻不得不被迫接受這樣的事實。
戚國嘉，還算是自己以前一直都十分尊敬愛戴的父親嗎？
她不知道，她不能因為這樣的事情去否認他對自己的養育之恩，但是若不是他那貪婪喪心病狂的行為，她寧願他一直都活在拋妻棄子的記憶裏，起碼她曾經也有過父親，不是嗎？
“姐姐，如果爸爸對我們不好的話，是不是那個人就不是自己的爸爸了呢？”
看著戚芷雪因為自己的話陷入了沈默，若若擔心的用手在她的面前擺了擺，而對方並沒有理睬自己，她才意識到了剛剛自己的話裏面應該是有什麽不好的地方。
難過失望的情緒在戚芷雪的心裏蔓延著，像是荒草叢生中的藤蔓，恣意瘋狂的生長著，幾乎是將她僅存的善心都完全捏個粉碎。
那一幕幕她想拼命忘掉卻發現一直都忘不掉的場景，讓她原本還算平靜的的心裏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混亂的思緒導致了她的腦袋也變得十分的混亂，她有些煩躁的想要將這些莫名的情緒甩開，耳邊便傳來了若若小心翼翼的詢問聲。
“我……”我不知道，我也沒有去想過。戚芷雪將自己的手收回放在了自己的身側，有些無意識的抓緊了自己的裙角，就連她自己對於她和戚國嘉之間的關系界定也變得有些模糊。
“姐姐，我餓了，我想吃冰淇淋！”
若若大大眼睛圓碌碌一轉，深吸口氣，瞬間整張臉變得像青蛙的兩頰一般圓鼓鼓的，櫻桃小嘴也被抿成了一條直線，鼻翼也微微扇動著，模樣跟剛剛還有些難過的樣子是完全不一樣。
“好。”戚芷雪看著善解人意的若若，心中湧上了一絲溫暖的感覺。
是啊，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就算現在再怎麽逃避，都是已經發生的既定的事情，她不能一直都這麽逃避否認下去。
但是她還需要一些時間，想要變得更加成熟點，再去面對這些不願意面對的事情。
“我要草莓口味的！”
看著姐姐臉上的表情漸漸明亮了起來，若若似乎是松了口氣的對著戚芷雪綻放了開心的笑容。雖然不知道戚芷雪在想什麽，但是她不想再看到姐姐露出這種難過的表情。
像小貓般的一個勁的往戚芷雪的懷裏面鉆去，就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但是她也想用自己的方式和力量給戚芷雪溫暖。
“嗯，好。不過可不能吃太多哦！”戚芷雪輕柔的摸著懷裏面像貓咪般可愛的腦袋，眼睛裏面的陰霾雖然還沒有散去，但是已經隱隱有一絲光亮從後面透了出來。
“少爺？”
瑪麗疑惑的看著一直都站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沒有動的宮頤，似乎是有些疑惑。宮頤在房間的門口站了這麽久，但是一點進去的意思都沒有。
難道是還在在意昨天晚上的不合嗎？但是這是他們兩個年輕人之間的事情，她也不好意思再說些什麽，只是她現在年級也不小了，在這站了快一個小時了還是有些吃不消。
“您不進去嗎？誒？少爺您要走了？”
原本她還以為他這麽急匆匆的回來是回來拿什麽重要的東西，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這站了這麽久。似乎是跟剛剛的突然回來一樣，他這樣的匆匆轉身離開也變得有些急促。
“嗯，給她們把東西送上來，不要讓她們出房子的門。”
不知道是不是瑪麗的錯覺，她怎麽覺得少爺的聲音似乎是變得比以前還要更加冷了？看著快速消失在了宅邸門口的背影，她只能對著面前的空氣無言的點了點頭。
“嗯哼？你還想用設麽懷柔的政策去感化她，讓那只小野貓好好的聽你的話？別開玩笑了，你這樣只是在浪費時間。”
惜之的身體斜靠在門框邊將整扇門都擋住了一半，不想讓宮頤進去的意思是十分的明顯。同情的目光有些俯視的看著站在臺階下面的宮頤，他忍不住挑了挑眉，冷漠的開口調侃道。
“我不想強迫她。”宮頤知道現在惜之是在生自己的氣，所以也沒有對對方這種傲慢的態度而不悅。他的聲音平淡，就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呵，你不想強迫她？那麽別人就不會強迫你了？別逗了宮頤，你現在白日夢還沒有醒嗎？就算你強迫了她，她也不會跟你合作。”
真的是對宮頤這種簡單的小男生幼稚想法弄得是沒有脾氣了，惜之怎麽也不會想到，當初那個手段幹脆，心腸狠辣的宮頤，怎麽在那個女人的面前竟然會變得如此的畏畏縮縮。
當初把那個女人帶回來的時候還一臉得意、胸有成竹的模樣，怎麽到了今天竟然會變成這幅德行，簡直是讓他這個認識了他這麽多年的好友是匪夷所思。
“這是……最後一次。”
宮頤自己怎麽可能不會知道這件事呢，但是他不是那種會輕易服輸的人，既然當初他遵從了自己的欲望將戚芷雪帶了回來，怎麽可能會就這麽承認自己的失敗？
就算對方拒絕了自己，但是他還是不死心。如果他是這麽輕易放棄的人，當初在芷死後，若不是這股信念一直支撐著他，他根本就不可能會活到現在。
“隨便你。”
惜之簡直是被宮頤這倔強的脾氣弄得是無比懊惱，心裏一萬句粗口全都化為了個白眼，接著在撂下這句話後便轉身回了房子，猛地將身後的大門一把摔上。
宮頤這哪裏是要來跟自己討論的，明明就是自顧自的過來宣布自己的想法而已！這個被愛情蒙蔽了雙眼的笨蛋！
“如果這次失敗，我不會繼續手下留情了。”
就在惜之恨鐵不成鋼的在門後跺腳的時候，門後面傳來了宮頤堅定而孤註一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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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若現在學習的速度已經超出了戚芷雪的想象，只要給她一本書，她自己一個人就能看得懂大部分，而那些標註了拼音的更是學得更快，吸收能力和運用能力也很強。
果然自己猜的沒錯，若若只是缺少了學習的機會和被人引導的時機，她的智商並不差，甚至還有著比同齡人要高的趨勢。
“這叫，爸爸。”
戚芷雪轉過身來，臉上是一副寵溺而溫柔的表情，走近坐在床上看著書的若若。
視線落在若若指著的地方，戚芷雪先是一怔，接著便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字正腔圓的將上面的詞語讀出來。
“爸爸……是什麽？”
若若抓住手上的書本，學著戚芷雪的口型和讀音在一邊自己練著，但是對這兩個字的意思並不清楚，低著頭看書的時候正好錯過了戚芷雪眼底閃過的傷感。
小小的腦袋想要靠自己理解很難，若若疑惑的擡起頭，那雙大大的圓眼裏閃著好奇和期待的光芒。
“爸爸啊，是一個生你養你的人。會在你受傷的時候照顧你，會在你摔到的時候扶起你，會在你難過的時候陪在你的身邊，默默的呆在你的身邊。”
戚芷雪一邊伸出手輕輕摸著若若毛茸茸的頭發，一邊眼睛似乎是變得有些模糊，過去的一些事情湧上來心頭，聲音雖然很溫柔平淡，但是裏面夾雜了一絲絲說不出來的苦澀。
“那爸爸就是個對我很好的人，對嗎？”若若一邊若有所思的低下頭再看了一眼手上的書，一邊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頓時恍然大悟的說道，眼睛裏面像是鑲滿了耀眼的星星。
“可是，我沒有見過，我的……爸爸。”下一秒，眼睛裏面的那些星星便瞬間全部隕落，就像是沒有了月亮跟星星的夜空一般的暗淡無光。
原本還十分興奮的稚嫩小臉變得有些難過，彎彎的像貓咪一般時時刻刻看起來都十分愉悅的嘴角此時無神的耷拉下去，就連身體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羨慕和憂郁。
“那姐姐，你有爸爸嗎？”
戚芷雪知道若若的一些情況，但是一聽到若若說的話的時候還是楞了一下，按理說若若應該是回到巫家有一段時間了，但是為什麽會沒有遇到她的父親呢？難道她的父親已經……
她輕輕的搖了搖自己的頭，將自己腦海裏面的這種不尊重別人的揣測甩開，剛想安慰一下失意的若若，便聽到了若若帶有好奇和羨慕的問題。
“我？當然是……”聽到若若突如其來的問題先是一楞，戚芷雪怎麽也沒有想到，若若竟然會問自己這個問題，幾乎是下意識想要確認說是。
但是自己的父親最後對自己露出的那張醜陋的嘴臉，猛地就浮現在了她的眼前，將她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戚國嘉，這樣一個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當做是女兒的人，還配得上爸爸這樣一個神聖的稱呼和位置嗎？
在面對這種會拷問到自己內心的敏感話題，她從當初被戚國嘉、自己的父親親手送到巫雲庭手裏的時候，她就已經決定不要再將那個絕情絕意的男人當作自己的父親。
她不知道，她總是下意識的避開這些話題，她當初原本還對自己的父母是心存希冀，但是是他們自己親手毀壞了自己對他們的愛，她原本不是絕情的人，卻不得不被迫接受這樣的事實。
戚國嘉，還算是自己以前一直都十分尊敬愛戴的父親嗎？
她不知道，她不能因為這樣的事情去否認他對自己的養育之恩，但是若不是他那貪婪喪心病狂的行為，她寧願他一直都活在拋妻棄子的記憶裏，起碼她曾經也有過父親，不是嗎？
“姐姐，如果爸爸對我們不好的話，是不是那個人就不是自己的爸爸了呢？”
看著戚芷雪因為自己的話陷入了沈默，若若擔心的用手在她的面前擺了擺，而對方並沒有理睬自己，她才意識到了剛剛自己的話裏面應該是有什麽不好的地方。
難過失望的情緒在戚芷雪的心裏蔓延著，像是荒草叢生中的藤蔓，恣意瘋狂的生長著，幾乎是將她僅存的善心都完全捏個粉碎。
那一幕幕她想拼命忘掉卻發現一直都忘不掉的場景，讓她原本還算平靜的的心裏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混亂的思緒導致了她的腦袋也變得十分的混亂，她有些煩躁的想要將這些莫名的情緒甩開，耳邊便傳來了若若小心翼翼的詢問聲。
“我……”我不知道，我也沒有去想過。戚芷雪將自己的手收回放在了自己的身側，有些無意識的抓緊了自己的裙角，就連她自己對於她和戚國嘉之間的關系界定也變得有些模糊。
“姐姐，我餓了，我想吃冰淇淋！”
若若大大眼睛圓碌碌一轉，深吸口氣，瞬間整張臉變得像青蛙的兩頰一般圓鼓鼓的，櫻桃小嘴也被抿成了一條直線，鼻翼也微微扇動著，模樣跟剛剛還有些難過的樣子是完全不一樣。
“好。”戚芷雪看著善解人意的若若，心中湧上了一絲溫暖的感覺。
是啊，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就算現在再怎麽逃避，都是已經發生的既定的事情，她不能一直都這麽逃避否認下去。
但是她還需要一些時間，想要變得更加成熟點，再去面對這些不願意面對的事情。
“我要草莓口味的！”
看著姐姐臉上的表情漸漸明亮了起來，若若似乎是松了口氣的對著戚芷雪綻放了開心的笑容。雖然不知道戚芷雪在想什麽，但是她不想再看到姐姐露出這種難過的表情。
像小貓般的一個勁的往戚芷雪的懷裏面鉆去，就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但是她也想用自己的方式和力量給戚芷雪溫暖。
“嗯，好。不過可不能吃太多哦！”戚芷雪輕柔的摸著懷裏面像貓咪般可愛的腦袋，眼睛裏面的陰霾雖然還沒有散去，但是已經隱隱有一絲光亮從後面透了出來。
“少爺？”
瑪麗疑惑的看著一直都站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沒有動的宮頤，似乎是有些疑惑。宮頤在房間的門口站了這麽久，但是一點進去的意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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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進去嗎？誒？少爺您要走了？”
原本她還以為他這麽急匆匆的回來是回來拿什麽重要的東西，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這站了這麽久。似乎是跟剛剛的突然回來一樣，他這樣的匆匆轉身離開也變得有些急促。
“嗯，給她們把東西送上來，不要讓她們出房子的門。”
不知道是不是瑪麗的錯覺，她怎麽覺得少爺的聲音似乎是變得比以前還要更加冷了？看著快速消失在了宅邸門口的背影，她只能對著面前的空氣無言的點了點頭。
“嗯哼？你還想用設麽懷柔的政策去感化她，讓那只小野貓好好的聽你的話？別開玩笑了，你這樣只是在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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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強迫她。”宮頤知道現在惜之是在生自己的氣，所以也沒有對對方這種傲慢的態度而不悅。他的聲音平淡，就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呵，你不想強迫她？那麽別人就不會強迫你了？別逗了宮頤，你現在白日夢還沒有醒嗎？就算你強迫了她，她也不會跟你合作。”
真的是對宮頤這種簡單的小男生幼稚想法弄得是沒有脾氣了，惜之怎麽也不會想到，當初那個手段幹脆，心腸狠辣的宮頤，怎麽在那個女人的面前竟然會變得如此的畏畏縮縮。
當初把那個女人帶回來的時候還一臉得意、胸有成竹的模樣，怎麽到了今天竟然會變成這幅德行，簡直是讓他這個認識了他這麽多年的好友是匪夷所思。
“這是……最後一次。”
宮頤自己怎麽可能不會知道這件事呢，但是他不是那種會輕易服輸的人，既然當初他遵從了自己的欲望將戚芷雪帶了回來，怎麽可能會就這麽承認自己的失敗？
就算對方拒絕了自己，但是他還是不死心。如果他是這麽輕易放棄的人，當初在芷死後，若不是這股信念一直支撐著他，他根本就不可能會活到現在。
“隨便你。”
惜之簡直是被宮頤這倔強的脾氣弄得是無比懊惱，心裏一萬句粗口全都化為了個白眼，接著在撂下這句話後便轉身回了房子，猛地將身後的大門一把摔上。
宮頤這哪裏是要來跟自己討論的，明明就是自顧自的過來宣布自己的想法而已！這個被愛情蒙蔽了雙眼的笨蛋！
“如果這次失敗，我不會繼續手下留情了。”
就在惜之恨鐵不成鋼的在門後跺腳的時候，門後面傳來了宮頤堅定而孤註一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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