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一章來自熟人的信件

關燈
“我說你現在不僅是瞎,連帶著耳朵全是擺設用的是吧?你說說你長著這兩只耳朵是來幹嘛的!招風嗎?聽清楚了!你身邊站著的,是我們談家的談、子、真大小姐!知道了嗎?”

黑衣男人一邊憤怒的趁機多辱罵了劉星幾句,一邊再次將剛剛自己的話又重覆了一遍。

“談……談子真?小真,這是真的嗎!”

劉星當然是不會這麽容易的相信別人的話,不滿的瞪了一眼這個辱罵了自己好幾句的男人,轉而是一臉疑惑的想要的從女人的嘴裏得到答案。

“你覺得呢?”

談子真看著因為手下的話而一臉迷茫的劉星,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名字都這麽明顯了,再怎麽蠢都應該猜得出來了吧?

“哇!原來你就是談子真啊!你怎麽不早說!”

劉星看著談子真似笑非笑的表情,頓時一個恍然大悟,突然一臉惋惜的盯著談子真,像是在感嘆什麽一樣。

“你又沒有問過我。”

談子真不滿的翻了個白眼,她原本是沒有想隱藏自己的身份,只是對方一直都沒有問過自己的名字,所以也就一直都沒提起過。

“這樣的啊,原來你就是談子真啊!”

沒想到誤打誤撞在這裏遇到了多年的好朋友,而且對方意外的就是今晚信件的收件人,劉星頓時感覺自己的運氣真是好,突然感覺那個後視鏡爛的真是時候。

“嗯?你找我有事?”

談子真轉了轉手上的鴨舌帽,無視了來自保鏢那群探究八卦的灼熱目光,自顧自的好奇著劉星為什麽突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噢,就是這個,有人讓我給你把這個送來。喏,就是這個。”

似乎是害怕被人看到一樣,劉星警惕的瞟了一眼圍在他們旁邊的保鏢一眼,將揣在衛衣裏面的信封拿了出來,向著談子真遞去。

“這是什麽?”

其實劉星不知道,就在他的手從衛衣口袋裏面伸出來的時候,十幾只黑漆漆的槍口正對準這他的腦袋,隨時準備扣下扳機要他的命。

要不是那些人被談子真狠狠的瞪了一眼,否則現在的劉星早就腦袋開花了。

“就是一封信,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你自己回去看著就行。”

沒由來的,劉星感覺自己要是要戚芷雪的名字說出來的話,事情好像就會變得有些覆雜。畢竟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對方的這封信件到底是什麽,所以他還是謹慎點為好。

萬一裏面寫的是看到此信將送信人哢嚓做掉的話,那他豈不是就是把自己往老虎嘴裏送?

“是誰給的?”

談子真將牛皮紙樣式的簡陋的信封在手裏翻來覆去的查看了一遍,上面連個署名的都沒有,既然現在劉星是在宮家工作,那麽這封信會是宮頤的?

“這個你自己看著就知道了。”

似乎是害怕自己的小算盤被對方發現,所以此時劉星的臉上噙著莫名的紅暈,在白色的路燈看起來是十分的明顯。

“嗯,知道了。”

既然對方不願意說出來,談子真也只能將手上的信封放進自己上衣口袋。宮家還會有人會寫信給自己?真是稀奇。

“既然這樣,我有事就先走了哈。”

將任務完成後劉星在心底一陣歡呼雀躍,便跟談子真繼續談論了幾句後便匆匆離開,早就把那個不知道已經飛到了哪裏的後視鏡的事故忘到了腦後。

“小姐,老爺對您又去飆車的事情很是生氣,您回去要小心點。”

男人轉動鑰匙啟動了跑車,一邊專心致志的看著前面的路,一邊還不忘好心的囑咐著談子真幾句。

“嗯,開你的車。”

談子真怎麽也沒有想到,今天晚上會遇到劉星,也會誤打誤撞的從對方那裏得到這封匿名信。

重新將那封信封從自己的口袋裏面拿了出來,談子真的目光全部都落在手上的東西上面,絲毫都沒有註意到旁邊開車的人正向自己投來了暧昧的眼光。

如果談子真知道此時對方把手上的這封信認為是情書的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對方踢下車去,然後讓他去采礦組呆個幾年再說。

到底這封信是誰送來的?處處可見的破洞和裂痕足以證明這包裝的簡陋,如果這封信真的是宮頤給自己的話,按照對方的性格是絕對不會使用這麽劣質的包裝。

煩躁的將額頭的劉海向上掀起,談子真一邊沈思著信封主人的問題,一邊小心翼翼的拆開這本就殘破的信封。

沒想到裏面的信紙居然是用衛生紙做的,談子真不由得露出了一種嫌棄的表情,嫌棄的程度可以從她只用兩根手指夾著信紙的動作看出來。

但是在她的目光接觸到了信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後,整張臉像是看到了鬼一般的變得慘白。

這是?

另一邊,已經關了燈的房間裏面,床上躺著的人兒依舊睡得很熟,均勻的呼嚕聲在房間裏面回響著,似乎與任何的一個夜晚都沒有什麽區別。

只是與平常不同的是,一抹瘦弱的身影一直都站立在窗戶邊,窗戶外面的寒風揚起她沒有束起的墨絲,身上寬大的睡裙也被灌進去的風吹得膨脹起來,但卻一點臃腫的感覺都沒有。

那雙像是盛滿了星星的眼睛漫無目的在窗戶外面的景色打量著,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惜之這樣出門已經是過了很久,她從月亮在左邊的天空等到了右邊的天空,外面的蟲鳴聲都換了好幾批,就是沒有見到任何車子回來的影子。

不會路上出了什麽事了吧?還是這封信真的在半路上被截胡了?隨著時間的流逝,戚芷雪心中那股不詳的預感是越來越強烈,臉色在環境和心裏的作用下是變得像墻一樣的慘白。

就在她以為計劃已經流產的時候,一抹刺眼的亮光便從不遠處向著這緩緩駛來,頓時拿到光便電亮了她心裏原本已經十分微弱的火苗,那雙死氣沈沈的眼睛裏面頓時亮了不少。

“少爺,您的文件。”

老陳看著從剛剛便一身怒氣的宮頤將車門用力的合上後剛要離開,習慣性的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車座位,竟然發現了對方遺留了一個文件夾在座位上。

“燒掉。”

冷酷的一個回眸都沒有,宮頤的腳步沈重的踩在地上徑直向著宅邸的方向走去。

“……是。”

似乎今天晚上是被氣得不淺,宮頤整張臉的臉色極差,像極了不遠處花園裏面嫩綠的植株,那雙琥珀金的眼睛裏面醞釀著危險的暴風雨,嚇得老陳不敢再多說幾句。

不知道發生了樣的事情,但是多年的經驗告訴老陳自己,現在還是默默的走開會比較好,畢竟一個正在氣頭上的人暴走起來可是十分可怕的。

將車子駛向一邊的車庫,紅色的車燈在不遠處戚芷雪眼睛裏面像是被宣告終結的信號,她面如死灰的看著那抹紅色消失在了車庫前,心底像是打翻了什麽一樣的五味雜陳。

現在就連宮頤都回來了,而劉星到現在都沒有回來,看來任務是失敗了吧?回想起下午對方那麽輕易便答應了自己的行為,她突然後悔起自己為什麽會輕易相信起別人來。

所幸信封裏面的信件是被她用密碼加密過,而這中特殊的加密方法只有她和談子真之間知道,算是屬於她們之間的小秘密。

如果真的不幸被別人看到的話,也只會被認為是普通的告白信罷了。

但是盡管如此,她還是希望劉星不要把這封信交給惜之或者宮頤等人,不管怎樣,對方最後不是也會懷疑到自己的頭上來嗎?她寧願這封信是丟了或者掉到了水裏。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這傻站了好幾個小時卻得來這個消息,心情難免變得是有些糟糕。似乎是有些失望,她幽幽的轉過身去,不再做過多的奢望,向著床的方向走去。

但是就在她轉身上床的時候,一抹紅色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接著那抹紅色像是鬼魅般一個轉彎,速度極快的閃進了車庫裏面。

接著沒過多久,一個黑色的身影便從車庫裏面竄了出來,默默的瞟了一眼窗戶的方向後便向著不遠處的鵝卵石小徑盡頭的灰色建築沖去。

窗外面的風帶著涼意在肆意穿梭在樹林和建築間,不遠處的一座建築的屋頂上面,一道一閃而過的寒光正對著戚芷雪所在的窗戶這邊,那是一架高倍望遠鏡。

“太子,少女在窗戶前面站了有三個小時零五分,現在已經離開,最大的可能就是上床休息了。”

一個穿著深藍色絨面襯衫的男人優雅的抿了一口酒杯裏面的醇香液體,對著手邊的手機做著最後一次的匯報。

“繼續監視。”電話那邊的聲音清澈但冷酷,弄得這邊的男人喝酒的動作一僵。

聽著電話傳來的嘟嘟聲,男人不禁在內心哀怨的咆哮道:“我只是去跟天使約了個會而已!為什麽就要跑到這種凍死人的地方替你做這種監視別人的工作!”

憤恨的將酒杯裏面的酒擡起頭一飲而盡,冰涼順滑的液體隨著他喉結的上下滑動而向下流著。

而窗戶外面的一抹像蜘蛛一般黑色的身影也趁著這個間隙一閃而過,速度快到就像是錯覺一樣。

“我想下班啊!”

男人無聲的對著那扇黑漆漆的窗戶咆哮著,身旁的空酒瓶已經橫七豎八躺在了地上,被呼嘯而過的風吹得是不停的撞擊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跟此時男人心碎的聲音差不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