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滾出宮家

關燈
剛進門的宮頤也聽到了樓上的尖叫聲,聞訊而來,剛好撞見了戚芷雪。

“快,宮先生!快幫忙開門。”戚芷雪見宮頤也走上樓來,求救道。

看著戚芷雪如此焦急,宮頤二話不說,直接踹開了緊閉著的房門。戚芷雪慌亂中迅速打開了戚謹蘇房裏的燈。

然而,屋子裏只剩下被扒得所剩無幾獨自在鉆在被窩裏瑟瑟發抖的戚謹蘇,便什麽也沒有。窗簾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刺骨的寒風毫不吝嗇的吹在了房間裏面每一個人的身上。

戚謹蘇惡狠狠地盯著戚芷雪,覺得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看到身後的宮頤,她便對著他哭訴道:“嗚嗚嗚,宮先生,你要為我做主,嗚嗚嗚。”

嫌疑的不著痕跡的避開戚瑾蘇向他伸過來的手,宮頤冰冷的目光像是在看著一具冰冷的屍體,讓瑟瑟發抖的戚瑾蘇感覺自己像是墜到了冰窖中。

“少爺,嫌疑人已經抓到了。”趕過來的仆人畢恭畢敬的向宮頤稟報道,只是聲音裏面帶著的顫音暗示了仆人也是忐忑不安的內心。

宮頤從早就看穿了戚謹蘇心裏的那些小伎倆,本也不想追究,畢竟她對自己還有一點價值,但也沒有想到,戚謹蘇得寸進尺到不把宮家主宅放在眼裏。

宮頤面無表情地瞟了衣冠不整的戚謹蘇一眼,也沒管她的窘迫,冷聲道:“帶過來,我要好好給戚、二、小、姐,一個交代。”

像是在審判著對方一般,宮頤不緊不慢的用著冷漠的語氣對著戚瑾蘇說道,還特別著重在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弄得戚瑾蘇的心不安得一上一下。

“是。”

倉皇逃竄而從窗戶跳下去傷得不輕的男人直接被宮家的仆人扔進了戚謹蘇的房裏,已經骨折的腿狠狠的撞在地上,男人痛苦得發出了幾聲像是殺豬的慘叫聲。

眼睛裏面更是因為劇痛而不爭氣的流下了幾行清淚,再加上那張因為喘著粗氣而張得老大的嘴巴,讓人忍不住以為,下一秒躺在地上的這個男人會嚎啕大哭起來。

但是男人也知只是慘叫了幾聲後就變得麻木了起來,他瞟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有些吃驚,但為了還沒有到手的錢,只得忍痛繼續執行著原先就說好的跳躍,裝出一副不認識的模樣。

“說吧。”宮頤走到房間裏的沙發邊坐下,翹著二郎腿,不帶情愫地說道。燈光打在他的五官立體的臉上,深邃的眼窩處因為陰影而看不清楚此時他的眼神。

“是……”男人顫抖著看了床上女人一眼,而戚瑾蘇雖然還是一副風雨欲來的神情,但是這種危險的局面她也顧不上許多,對著差點強暴了自己的男人使了使眼色。

男人本能感覺那個坐在沙發上面的男人是一個危險的存在,但是為了那筆數目客觀的報酬,他只能硬著頭皮將這場戲演下去。

假裝害怕的直直盯著旁邊面無表情看著自己的戚芷雪,用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大聲的地吼道:“是戚大小姐指使我的!要我毀了戚二小姐的清白!”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實話。”

宮頤站起身來緩步走到被綁著手的男人面前,利落直接的將其踢倒在地面上,腳上高級定制的手工牛皮皮鞋狠狠的踩著他的臉,略帶威脅地說道。

戚謹蘇不可置信地看著宮頤,她顫抖道:“宮先生!我才是那個受害者!你怎麽……”

宮頤好笑地看了戚謹蘇一眼,甚是溫柔地說道:“我知道。”

“你可以選擇說實話,或者,選擇死。”回過頭,繼續警告著腳下的男人。

宮頤的話男人深信不疑,他知道,作為A 市的龍頭企業,宮家一手遮天的本事並不比巫家差,宮家的手段也同樣讓人心悸。

做的,永遠都比說的多。如果自己不再說實話的話,對方一定不會讓自己那麽便宜的就死掉。

“我說,我說。”男人乞求著高高在上的宮先生道。

“嗯?”

“是戚謹蘇教唆我九點半到她的房間奸汙被她下藥的戚芷雪!我有證據!我手機還保留著戚謹蘇發給我的短信!還有通話記錄!”

男人一口氣說完了所有,因為求生強烈的渴望然他暫時忘記了對金錢的渴望,有了錢沒命花,他可就虧大了!

在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男人瞬間覺得自己的生命有了保障似的輕松了許多,就連骨折處傳來的痛感都減輕了不少。

“少爺,手機。”

宮頤接過由仆人從男人身上搜集而來的手機,手指故意放慢的在破碎的屏幕上敲打著,每一次手指按在屏幕上的時候,戚瑾蘇感覺宮頤的手指就像是一下下的敲打在自己的心上。

而就在宮頤的手指點到收件箱的那一瞬間,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天意,男人已經摔得變形的手機終於是撐不住的在發出一聲刺耳的蜂鳴聲後徹底死機黑屏了。

男人原本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過一劫,但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是自己的手機坑了自己,不免得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宮先生!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發誓!我真的是被戚瑾蘇那個賤婊子收買來的!”

男人惡狠狠的瞪著床上用被子遮住自己半邊臉的戚瑾蘇,要不是現在他被綁著還斷了一條腿,否則他一定會沖上前狠狠的掐住這個婊子的脖子,逼她死都要承認。

“你胡說!我為什麽要做那樣的事情!你這張吃了屎的臭嘴不要胡說八道!”

戚瑾蘇原本看到手機死機黑屏的那一瞬間差點是高興到從床上蹦起來,但是想到現在自己接近裸體的身體便只能低下頭在內心狂喜著。

幸好自己早就把那些證據都刪得一幹二凈,為了保險還把手機裏面的東西都重置了一便。

有將所有痕跡都消滅了作為底氣,只要她現在死不承認,死無對證,宮頤沒有證據也不會對自己做什麽。

沒想到沒了證據,男人還像瘋狗一樣緊咬著自己不放,她也是不爽到了極點。

現在也顧不上什麽溫柔的形象人設了,粗俗的話便脫口而出,一副市井潑婦的形象將最原本在她完全暴露在了宮頤等人的面前。

宮頤不著痕跡的用手捂住身邊戚芷雪的耳朵,不想讓那些粗俗的東西傳到戚芷雪的耳朵裏。

戚芷雪則是被宮頤的動作嚇了一跳,有些不自然的想往旁邊挪動了兩步,但是卻被宮頤的滑手緊緊固定住,耳朵也因為宮頤的溫度而變得滾燙。

接著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戚謹蘇,又吩咐身旁的仆人道:“拖出去,順便……砍斷雙手。”

說完還和男人對視了一眼,順便露出了善解人意的微笑。

“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宮先生,饒了我吧!”被仆人拖出房間的男人的求饒聲也漸行漸遠,發出的慘叫聲用豬嚎聲形容都有過之而不及。

聽著那一聲聲刺耳的尖叫聲,戚瑾蘇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要出竅了般的沈重。她緊張的望著背對著自己的宮頤,心跳快得像是裝上了馬達般的,等著對方的下文。

“戚瑾蘇,給你十分鐘滾出去,別臟了我的屋子。”說完話的宮頤頭也不回直接出了房門,還不忘吩咐站在外面的仆人丟掉戚謹蘇房間的所有東西。

戚謹蘇本還抱著僥幸的心理,以為宮頤是在為自己報仇,感謝地看著他。

卻不料,等來的,只有他無情的驅趕。

為什麽!明明已經沒有證據了!受傷的人也是自己!為什麽宮頤還是這麽無情的將自己趕走!為什麽!她不服!

“宮頤,你聽我解釋!”

戚謹蘇決定孤註一擲再博一次,不管不顧衣不著體的自己,死命地跑下床抓住宮頤還沒踏出的左腳,苦苦哀求著。

宮頤蹲了下來,好整以暇地觀望著死命抓住自己的戚謹蘇,手掌用力地掐著她的下巴,好聽地勸說著:“與其有功夫在這裏哀求,不如早點收拾滾蛋,別汙了我的眼。”

不知不覺,戚謹蘇發現自己的眼睛已經被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沒有想到,她所奢求的一切到頭來真的只是自己的奢求。到頭來,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還是沒有肯花一秒的時間在自己身上。

宮頤嫌惡地踢開了纏著他的手,接過一邊仆人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剛剛碰過戚瑾蘇下巴的手後便把毛巾往旁邊一扔,信步走出了房門。

戚謹蘇知道,再這麽哀求他同樣換不來半點憐憫,甚至會更讓他厭惡自己,她現在能做的除了好好地聽從他滾出這個主宅之外,別無他法。

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為什麽,戚芷雪什麽都不做就可以踩在自己的頭上,什麽都不做就可以的得到自己夢寐的男人的青睞!

過去的巫雲庭也是!現在的宮頤也是!

站在一旁一句話都沒有發表的戚芷雪明顯感受到了來自戚謹蘇怨恨地目光,但又何妨?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釀下的果,自己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戚芷雪沒有想明白為什麽戚謹蘇就這麽恨自己,她無奈地看了一眼趴在地面上的可人兒,也決絕的轉身走出了房間。

她現在希望的,就是戚瑾蘇在離開這裏後能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不要再抱著這種齷齪的想法活著。

但是戚瑾蘇永遠都不會知道,那個她一直羨慕道嫉妒的戚芷雪,是有多麽渴望離開這個地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