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絕不逼你做你不願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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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讓聲音很輕,可一字一字都像是磨得雪亮的尖刀,不偏不倚的刺進慕羽的心臟。

慕羽的瞳孔驟然放大,臉上滿是驚駭,斷續道:“你……你說什麽?”

“要我重覆一遍?”江讓嘲諷道,“別說你不會,我不信。”

慕羽沒動,他就那麽跪在江讓的面前,像是引頸的囚徒。

江讓側過上身,一張一張的翻看起了那些照片,神態悠然道:“你跟了秦雲開那麽多年,什麽花樣沒玩過?現在讓你幫我弄,很難?”

“江讓……”慕羽不停的搖著頭,啞著嗓音祈求他,“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別這樣……你結婚了……”

江讓卻毫不在意,“那又怎麽樣?秦雲開身邊那麽多人,你還不是跟他搞在一起了?”

慕羽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麽。

是啊,江讓結婚了,他有妻子。

可秦雲開身邊有那麽多人。

但是,那不一樣。

半晌,慕羽才說“你跟秦雲開不一樣,你……”

“你如果不願意,我也不勉強。”江讓沒了耐心,他笑著,像是魔,“只要這些照片放出去,別說是你,連楊曉也完了。”

他指尖在相片上點了點,很好說話似的:“慕羽,你自己選。”

慕羽緊緊的咬著後槽牙,泛紅的眼睛看著那些照片。

江讓說得對,那些照片如果被別人看到,他和楊曉都會很麻煩。

其實可以解釋的……

“江讓……”他終於還是開了口,他想告訴江讓那些照片是怎麽回事,他不管自己現在有沒有資格說那樣的話,不管江讓信不信,總之,他想說。

可江讓不想聽,烈酒入喉,他變得焦灼又暴躁,截斷慕羽的話道:“不願意就算了,反正我也是想毀了你的。你也好,楊曉也好,我都……”

“我給你弄。”慕羽沒再掙紮,他閉了雙目,垂著臉,不讓江讓看到他臉上的淒楚和無助,把想解釋的話都咽回了肚子裏,“只要你保證不會有別人看到這些照片,我答應你。”

江讓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他原本是想勸慕羽回頭的,可是現在,卻變成了他在脅迫慕羽。

他上身衣服穿得好好的,卻在享受慕羽帶給他的極致的快/感。

跪在他腿間的人,曾經是他的神,如今不過成了陰溝裏的一灘爛泥,一條扭曲茍活的蛆蟲,終日見不得陽光。

臟到極致,卻能輕而易舉撩撥起他所有的欲。

“嗯……”江讓仰著脖頸,不由的輕喃出聲。

原本極不甘願的慕羽動作突然停了。

江讓不滿的蹙了蹙眉,正要說話,慕羽卻把手放到了他的胯上,口中舌尖靈巧動作,似乎在使出渾身解數取悅著面前這個百般折辱他的人。

江讓爽到極致,卻又覺得鄙夷,攢動了兩下喉結,他冷笑道:“活兒不錯,秦雲開調/教的?”

嘴裏說著這樣的話,是為了羞辱慕羽,他不知道慕羽聽到這樣的話是什麽感覺,但他的心裏難受。

痛,就像一根針紮在心臟裏,有一只手不停地撥動那根針,不會停歇的疼。

他曾經那麽寶貝的人,卻心甘情願被秦雲開那麽對待,成了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眸色越來越深,心裏的怨恨也越來越深,江讓咬牙切齒道:“慕羽,你真他/媽賤!”

慕羽沒出聲,他只是繼續埋首含/弄他。

纖長卷翹的睫毛卻凝了屈辱難堪的水珠,搖搖晃晃,最終滴落在了江讓的小腹上。

滾燙的。

江讓卻只以為那是他的汗,手用力的揪住了他的頭發。

慕羽的動作很機械,他眼睛完全濕潤了,模糊一片,什麽都看不清,恍恍惚惚間,不由的又想起了當年的江讓。

那個時候,江讓還是他的助理。

他的經紀人手裏管著很多個藝人,他只是其中之一,他的性格安靜,不爭不搶,不會刻意去做討好的事,有什麽好的資源也輪不到他。

有一天經紀人跟他說,讓他去陪一家影視公司的女總裁單獨吃飯,只要答應對方的要求,去酒店開個房間睡一晚上,他就能拿到很好的資源。

經紀人還說這是年錦華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讓他一定要把握住。

慕羽當時二十歲,年輕,好看,亮眼。

他那個時候還有引以為傲的尊嚴和骨氣,幾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不做這種事!”

他一點名氣都沒有,經紀人對他沒有耐心,翻著白眼問:“你說不做就不做?慕羽,這是多好的機會?你要是就這麽熬著,熬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飛黃騰達你不要,非要做十八線的小演員?”

慕羽咬著唇,態度很堅決:“就算一直做十八線,這種事我也不去!”

“那公司養著你是幹嘛的?”經紀人開始朝他吼,“我告訴你,圈子裏長得好的人不只你一個,性格比你討喜、比你會來事兒的更多,你不去也有別人去。不過,把人得罪了,你這條路還能走嗎?你什麽都沒有,人家想堵了你的路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你能跟誰鬥?”

“我不跟誰鬥,我只想拍戲。”慕羽看著經紀人,桃花眼裏有著怒氣,“就算沒戲拍,就算去跑龍套我也願意!既然那麽多人願意做,那你就去找別人,別來找我!”

他當時年輕,盡管是個好脾氣,但也真的是生氣了,說話很沖。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跟經紀人說話,經紀人或許也沒想到他居然這麽硬氣,脾氣也上來了,推了他一把,又罵了起來:“慕羽,你現在跟誰說話呢?我告訴你,就你這樣的,公司隨時都能封殺你你信不信?”

慕羽還要還嘴,門被推開了,江讓從外面跑了進來。

那時候江讓做了他兩年助理,身體比剛認識的時候好了很多,甚至還比慕羽要高了一截,他把慕羽拉到自己身後,母雞護雞崽兒一樣護著,跟那個經紀人吼:“慕羽都說了不去你幹嘛還強人所難?!既然這是個機會你自己怎麽不去陪那個女人!”

這話是徹底把經紀人給氣著了,經紀人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人就是這樣,讓別人去做什麽事就覺得天經地義,可是一旦換成了自己,就覺得是莫大的恥辱。

他瞪了瞪眼睛,手指著江讓喊:“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跟我這麽說話?”

說著又去看慕羽,“就你這樣的,能用得上什麽助理?非要帶著這個包袱,你自己拍戲能有多少錢?你還得給他開工資!”

“我是他助理怎麽了?”江讓梗著脖子不服氣道,“他現在不紅,不代表以後也不紅!”

對於江讓的這番說辭,經紀人很嗤之以鼻:“這點兒委屈都不能受還想紅?你們怕是想多了!”

他又問慕羽:“你今天給我個準話,把他開了,去吃飯,你去不去?”

“不去!”慕羽臉都氣紅了。

江讓的臉色更差:“現在你聽到了?慕羽說不去!我沒見過你這樣的經紀人,哪有逼人做這種事的?”

經紀人冷笑著說:“好啊,我也沒見過你們這樣的,入行多久了?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擺架子了!行!既然你們不按我說的做,那我帶不了你們,你們以後愛怎麽樣怎麽樣!”

那件事以後,經紀人不帶慕羽了,因為這件事,年錦華把他們給臭罵了一頓。

後來江讓提出要做慕羽的經紀人,他沒有手腕沒有人脈,什麽都沒有,年錦華自然也不覺得他能給慕羽拉到多好的資源,所以答應了。

反正慕羽這麽不聽話,以後找個什麽理由告慕羽違約,還能賺一筆違約金,江讓這種什麽都不懂的人更好處置。

那天從年錦華的辦公室裏出來以後,江讓跟慕羽說:“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經紀人了。慕羽,我現在不會,但是你給我點時間,我會去學。我保證,我絕對不會讓你做任何你不願意做的事!”

那時候的承諾,總是那麽熾熱而又美好。

甚至於後來,他們的每一次親昵,江讓都會尊重他,會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我絕不會讓你做任何你不願意的事。

那個十九歲的男孩笑得陽光燦爛,他的承諾還回響在慕羽耳邊,可是現在,他卻逼迫慕羽做著這樣的事。

慕羽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包間裏響起了江讓的手機鈴聲,把慕羽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動作停了,卻因為後腦被江讓按著,擡不起來。

他聽見江讓接了電話,聽見江讓問:“秦雲開來了?”

慕羽瞳孔震顫,用盡全力仰頭看著江讓,兩人的視線正好對在一起。

似乎起了玩味的心思,江讓唇角微微勾了勾,舉著電話道:“讓他進來。”

慕羽大驚,下意識的要站起來,卻被掛掉電話的江讓猛地按了回去。

江讓一手按在他肩膀,眼神幽暗,兩片嘴唇輕輕一碰,漠然又冷血的吐出兩個字來:“繼續。”

慕羽掙了掙,掙不開,皺眉道:“江讓,你瘋了嗎?!”

“怎麽?怕?”江讓漠然的看著他,“不想讓他知道?那就給我好好弄。”

他把照片放回了身上,神情冷漠到了極點。

秦雲開進來的時候,江讓坐在椅子上,連身都沒起。

覺得自己被輕慢了,秦雲開有些不悅,正要發作,卻聽見江讓啞著嗓音說了聲:“秦先生怎麽知道我在這兒?請坐。”

秦雲開沒有往前走,而是就在靠門那邊坐下了,淡淡道:“江總嗓子怎麽了?”

“這兩天有點上火。”

秦雲開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卻不知道,一桌之隔,桌布的遮掩下,慕羽就跪在地上給江讓口/交,因為緊張,淺淺的指甲用力摳住了江讓的腰胯。

隔著衣物,江讓感覺不到疼,只是覺得更刺激。

讓慕羽當著秦雲開的面給他弄,沒有比這更刺激、更羞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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