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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滌心聞到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雙目早已赤紅,一伸手,白子畫已被一股強大的勁力拉了出去,一只手緊緊扼住了他的脖子。

白子畫突然笑了:“天魔大人,您弄疼人家了!”媚眼如絲,笑語晏晏,白子畫一雙手已攀上滌心的袖子,婉聲道,“大人想要什麽說就是了,何必勞您親自動手,您看啊,您掐著人家的脖子,一個不小心在這細皮嫩肉上摁出個青紫,您不心疼,我倒是心疼著呢!這是多俊的一具皮囊啊!”正說著,一縷若有似無的幽香從天魔腳邊慢慢纏上他的衣衫,直至身體的每一寸皮膚。

“可惡!”滌心看到白子畫眉梢間從未有過的媚態後,恨恨地扯開他的衣襟,如玉的胸膛肌膚,光潔細膩,哪有半點傷痕。滌心憤恨地用力扼住面前的人,“說,你是誰?白子畫在哪?”

白子畫皺著眉,用沾著鮮血的手指指頸間,喉間咕嚕兩聲,楞是沒蹦出一個完整的字符。廢話,誰能在脖子被人掐得快斷氣的時候還能蹦出一兩句話出來啊。

滌心稍微松開手,冰冷的目光在白子畫身上打轉,而後微一閉眼,感受著這殿中白子畫的氣息,明明如此濃烈,可殿中只有面前的假白子畫和自己,而空無一人,白子畫會藏在哪裏?

白子畫頸間壓力略小,立刻咳出了聲,勉強止住聲,突然雙目瞪大,看著滌心身心:“白子畫在那!”

滌心回頭,果然看見白子畫白衣飄飄,立在身後,立刻松開面前的假白子畫,調轉槍頭,一掌拍向身後的白子畫,那白子畫被掌風掃過,立刻化為一樓青煙,消逝無影。

“天魔大人,快看,白子畫在那!”白子畫的聲音有如魔魅,飄飄忽忽,“看,這裏也有!還有那!”偌大的殿中,白子畫多到已經可以塞滿這裏的邊邊角角,或坐或立,俱皆風姿綽越,而原本被天魔捉住的白子畫,早已沒於這些白子畫當中,難以辨別。

“想不到我滌心居然沒落到被一個小小花魔耍弄的下場!”滌心神情慢慢變回陰冷,一雙細長的眼滿含冷笑,“小花魔,你當真以為那點迷香就能迷惑住本尊,你又可知耍弄本尊的下場!”

殿中此時鴉雀無聲,那麽多個白子畫,卻連一絲呼吸的聲音都聽不到,滌心慢慢伸出雙手如爪,只見爪中殷紅,瞬間,殿中已是血紅一片,待殿中恢覆清明,只剩一個紫色的身影無力的趴伏在地,擡起頭來,姿容艷麗,一雙媚眼如絲,卻目露陰狠之色,口中嘔出幾口老血,不是夜蘭是誰,此時正腹誹她那夭壽的魔君大人,拖到現在還不回來,天魔何等角色,她雖是一朵修行近千年高貴艷麗的夜蘭,又哪及得上天魔殘虐暴力的法力,若魔君再不回來,別說是她夜蘭了,就是少尊怕也是藏不了多久了。

“原來是朵夜蘭花!”滌心慢慢踱到夜蘭身前,一腳用力踏上夜蘭的修長嫩白的手,“啊!”夜蘭一陣鬼嚎,嚎得滌心眉頭一頓抽搐,“剛剛還以為你勇氣可嘉,應該會是個有節氣的妖魔,如今本尊不過不小心踏了你一腳,至於嚎得這般撕手裂肺嗎?”勇氣可嘉個屁,若不是她的魔君大人在所有被黑子少尊撿到的花花草草上施了法力,少尊亡,她們亡,而且少尊也確實長得招她們喜歡,不然她才懶得出來周旋,現在好了,落在天魔滌心手上,不死也難了!想她夜蘭修煉有靈,采陽補陰,吸取精氣,濫殺無辜,也算是壞事做盡,最後卻落到個舍己為人的下場,說起來真丟魔的臉。

“我疼,心疼,心疼我好不容易修出來的人身,這修長的手指,這曼妙的身姿,這白皙的肌膚,被你這麽踩一踩,就如珍珠蒙塵,勢必還要修一修,你說我怎能不嚎!”夜蘭坐起來,吐氣如蘭,翻著白眼心疼地揉著自己的爪子。

滌心不怒反笑,數百年不入世,殺阡陌倒是把魔族帶成了一個有氣節的種族,真正是個人才。這般想著,一腳已再次將夜蘭踹翻在地,一手按向夜蘭的頭,夜蘭這次卻是嘴硬不起來了,她只覺自己的魂魄被一股力量死死地扼制住,片刻就有如火熾,這次,她真真正正地發出了淒厲的哀嚎聲。

“本尊在想,是不是時間太長了,你們都忘了本尊為何叫滌心了!說!白子畫在哪!”滌心厲聲道。

而藏在角落的豬籠草在夜蘭淒厲的嚎叫聲中顫了一顫,藏在其中的珠珠捂住白子畫的眼睛:“少尊,別怕!”

白子畫皺著眉拉下珠珠的手,一臉憐憫地看著在被滌心折磨地滿地翻滾的夜蘭:“白子畫是誰啊?夜蘭居然寧死也不肯說出他的下落!”

珠珠無言地看著一臉慮色的少尊大人,又看著在滌魂術下痛苦掙紮的夜蘭,前一刻還覺得她是那般的悲壯慘烈,後一刻只想翻個白眼,為自家呆萌的少主替可憐的夜蘭道聲不值。

這聲不值當然沒有道完,夜蘭已經把她們給供了出來,滌心的目光冷冷地掃過那株顫巍巍的豬籠草,就見一個矮矮圓圓的小花魔抖抖地從土裏爬出來,將身後拉著的人往前推了推,正是一臉無辜的白子畫。

白子畫和滌心在那大眼瞪小眼,珠珠依舊抖抖地扶起眼淚鼻涕橫流、早失高貴架子的夜蘭,囁嚅道:“早知道你要供他出來,此前又何必吃那些苦頭,既然吃了那些苦頭,又何必還要把他供出來!”

夜蘭這是沒有力氣,有力氣早就一把掐死面前這株膽小的破草,不,是掐死一殿的花花草草,生死關頭,都是以她夜蘭法力修為最高由,一腳把她踹出來和天魔拼命,自己都躲著保命,現在還跑出來說風涼話,有本事,自己來嘗嘗靈魂被火熾冰凍,被拉伸被搓扁,被百般蹂躪,一心只想求死的痛苦。當然,下一刻,夜蘭和珠珠都有種想掐死白子畫的沖動,因白子畫從懷裏掏出了蔔元鼎,嗖的一聲,滌心就進了蔔元鼎。夜蘭忍著掐死白子畫的沖動,臉部扭曲地沖到他的面前:“魔君把蔔元鼎留給了你,你居然看我被折磨到欲死也不拿出來,枉你貌美如仙,怎的比我還毒!”

白子畫捧著蔔元鼎,委屈地扁著嘴:“對不起!我剛聽到外面打鬧,你就把我和珠珠關了起來,不料變成我的模樣......”換言之,他少尊大人壓根沒明白當時是個什麽情況就被她藏了起來,是她夜蘭自己找罪受,說不定少尊大人還以為她受虐傾向,找個機會讓天魔虐她一虐,真正令她打不是,罵不是,欲哭無淚,只能嘆因果報應,這少尊大人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都是她魔族的克星!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現在,居然發現我親親的魔尊大人沒出場,權當過渡章節了,表問畫畫智商,從被魔尊大人撿回來養,統共才四年,魔尊對他也算保護過度,情商堪憂也是正常,也表問天魔大人怎麽這麽容易被凡人子畫收入鼎中,自古有句話叫“大意失荊州”,還有個詞叫輕敵,所以滌心還沒有撲倒畫畫,先被畫畫撲了(☆_☆)先輕松輕松,後頭開虐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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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三天出去玩,到家就更文,我是不是很勤奮阿,本想一次多更幾章,可是好困阿,下次不一章章更了,盡量一次寫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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