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何林擡起綠葉子尖尖，在浴缸裏攪動。

【體內懷有孩子，如果不拔下jj，孕激素和雄性激素相互沖突會讓主人你變得不男不女，很難恢覆……】

“植物是沒有jj的。”何林擡起綠葉子揮了揮，“我現在是一棵植物。”

【……主人你是植物，也是人。】

“好吧。”何林用綠葉子尖尖撐著身體，側過來躺在浴缸裏。海鮮肥裏的有益物質通過皮膚源源不斷地輸送進來，何林伸直身體，慢慢睡過去。

客廳裏，小野菊子把營養劑放在桌子上，往前一推，一只手捂著嘴看了游胥之一眼說：“吃點東西吧。”

沙發凹陷下去，游胥之手肘放在膝蓋上，雙手抱頭。通訊器響起，游胥之立刻坐直身體打開，光屏跳出來，裏面是一個制服筆挺的軍官。

“游上將，周圍監控全部檢查完畢，刺客進入路線已經找到，並未發現目標人離開。”光屏中，軍官繃著臉，擡手敬禮，“軍方智能系統只能識別生命體，目標人是否……”

“不，”游胥之看了光屏一眼，薄唇抿住，嘴角一個小酒窩一閃即逝，“他不能死。繼續搜查，擴大搜查範圍。”

外面，懸浮車緩緩停下，游宇昊擡起手腕打開通訊器，對著光屏說：“封鎖消息，‘希望’店鋪正常試營業，明天報名繼續。”

一隊抱著電磁槍，穿著制服的士兵從懸浮車裏跑下來，進了院子四散開來。游宇昊推開門進去，看了站在一旁的小野菊子一眼說：“如果……我們必須恢覆他的身份，這是他應該得的。”

“少將頭銜嗎？”游胥之轉過臉，輕輕搖頭，“不，他根本不稀罕那個身份。”

能夠拿出‘希望’基因劑，這代表著會獲得最高榮譽，並且會被聯邦所有平民包括貴族記住，少將頭銜比起這些，微不足道。

走到游胥之對面坐下，游宇昊扯了扯嘴角，“他想的是一回事，我想做的是一回事。”雙腿交疊，雙手放在膝蓋上，脊背挺直，身子細瘦，游宇昊轉過臉跟游胥之對視，“‘希望’基因劑是人類共同的財富，對於財富的所有者，我想不會有人犯傻。”

慢慢移開視線，游胥之嘴唇動了動，片刻後說：“但願如此。”

浴室內，何林擡起綠葉子，繃直身體，慢慢坐起來。浴缸裏的水已經由黑色變成灰色，按著浴缸邊緣撐起身體，何林慢慢走到落地鏡前面，打量裏面的……植物。

腦袋一樣大的花盤，一片綠葉子，瘦麻桿腿，兩腿中間一點綠色的凸起清晰可見。綠葉子靈活度有限，並不能拔下來，左右看看，何林走到旁邊，從櫃子上夾起一個剪刀。

“幸虧有剪刀……”何林走回鏡子前，綠葉子夾著剪刀，慢慢移到兩腿中間。過了一會兒，轉過身移到旁邊，面對著墻壁，一剪刀下去。

小拇指粗細長短的綠色jj滾到地上，滾了幾圈滾到墻邊停下，何林放下剪刀，擡起綠葉子摸了摸平坦的兩腿中間。

竟然真的剪下來了……

【恭喜主人拔下了jj！】

何林：……

變回人形，何林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裏面的身體。人體作為植物體的擬態，該有的都有，jj還在，只能起到尿尿的作用，並不能豎起來……

右胳膊跟之前的樣子一模一樣，只是沒有感覺，擡不起來，癱瘓一樣。何林伸出左手掐了一把右胳膊，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至少身體表面上看還是完整的，何林看了看鏡子，轉身拿起衣服慢慢穿在身上。只有左手能用，穿得慢了些，何林靠著墻慢慢扣著扣子。

咚咚咚，有人敲浴室的門，何林偏過頭看了眼，“裏面有人。”

外面安靜下來，腳步聲逐漸遠離，不一會兒大量的腳步聲迅速接近，何林剛站直身體，門砰地一聲被人撞開，門外站著一群人。

慢慢走到門口，何林看了看最前面的游胥之，又看了眼後面包圍過來的士兵，“刺客都抓住了？”

半空中的手頓了一下，游胥之微微低下頭，看著何林的眼睛，張了張嘴，最後對著身後擺擺手。士兵們潮水般退去，房間裏已經整理幹凈，黑衣刺客全部不見，玻璃窗戶已經換上新的。

“全死了，沒有線索。”游胥之壓低了聲音，一手拉著何林的胳膊把人按進懷裏，手臂收緊，“你怎麽回來的？”

“我一直都在。”何林擡起左手攬住游胥之的後背，輕輕拍了拍，“你在擔心我。”

手臂收緊，微微低下頭，下巴擱在何林的肩膀上，游胥之垂下眼說：“我是你男人，真想把你吃到我的身體裏。”

“這可不行，”何林往後退，纏在身上的手臂越緊，他往後仰臉，看著游胥之的眼睛慢慢說，“我也是你男人，你現在能放手嗎？”

身體僵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游胥之慢慢放開何林，後退一步，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你不想說些什麽嗎？”

“我不想說些什麽。”何林往後退一步，繃著臉說，“站在那裏別動！”

幾步退回浴室，何林慢慢吞下，伸手從墻根撿起自己那根剪下來的，綠色的jj。握在掌心裏慢慢走出來，擡頭對上游胥之看過來的視線，何林抿了抿嘴說：“張嘴。”

看了眼何林的手，游胥之微微張開嘴，就看到何林的手糊過來，一個滑涼的東西進了嘴巴裏，他咕咚一口，那東西直接進了喉嚨，滑進胃裏。

“啊。”何林張開嘴巴長舒一口氣，走到床上坐下，低著頭攤開手掌看著自己修長細白的五指。

噗通一聲，游胥之趴在地上，眼睛看著何林這邊。

“與其被別人拿去研究，不如給你吃了。”何林站起來走到門口。剛巧游宇昊正走過來，何林擡手招呼，“我給他吃了些東西，他需要吸收排毒。”

點點頭，游宇昊對身後的士兵說：“去安排一下。”

“擡到我床上就行。”何林擡手捂著嘴咳嗽一聲，“麻煩了。”

游宇昊勾起唇角，擡手看了眼通訊器說：“軍方智能系統是目前聯邦最高科技結晶，能夠掃描生命體，特指人類。我剛剛又看了一眼掃描結果，這棟屋子裏的人數和系統掃描到的人數，差一個。”

何林後退一步，後背貼著墻，看著游宇昊走近，扯了扯嘴角，“你認為那個是我？”

輕輕搖搖頭，游宇昊走近了，擡手捏了捏何林的右胳膊，“我肯定那個人是你，這條胳膊不能動？”

移開視線，何林看著走廊一側，“不礙事，過幾天就好了。”

“方便說為什麽嗎？”游宇昊後退一步，揮揮手，讓從臥室裏出來的士兵下樓，接著問，“和‘希望’基因劑有關？”

眼睛微微瞪大，嘴張了張，臉僵住一瞬，何林輕輕點頭。

“那可以不必說。”游宇昊轉身下樓，同時側過臉看了何林一眼，“一起？”

“好。”何林點點頭，擡腳下樓。

先前智能系統掃描整棟房子並沒有找到人，士兵去搜才找到，這其中的緣由作為沒有說出來的秘密，就這麽過去了。游宇昊進了客廳，站在樓梯旁邊對身邊的軍官說：“以後這裏的安全等級提升為一級。”

“是。”軍官擡手敬禮。

看到何林下樓，小野菊子從沙發上坐起來，粗壯的小拇指翹起來走到何林身邊，巴掌大，顧盼生姿盡顯媚-態的小臉往前湊了湊，嚶嚀一聲說：“何少您回來了。”

旁邊一個士兵捂著鼻子快速路過，背影非常扭曲，空氣中依稀多了一絲血腥味。

“何少！”艾薩克大踏步走進來，上下看了眼何林，擡手敬禮。

“都回來了，那開會吧。”何林走到沙發前坐下。游宇昊低頭理了理袖口，看了眼通訊器，走到何林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小野菊子走到何林後面，搬了個小凳子坐下，打開通訊器，調出光屏準備記錄。

游家人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何林直接開門見山，“第一次黑衣人襲擊我是在懸浮車站，第二次是在這裏。這其中只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同一撥人對付同一個我。”

游家既然能夠查到當初何少將的身體被偷運出來，並且知道懸浮車爆炸，後來何林出現跟著艾薩克進了他家，這其中艾薩克的態度，以及何林最開始使用的臉，並不難猜測何林的真實身份。

“當初懸浮車上，我並未看清楚那兩個人，懸浮車爆炸的太快。”何林微微低頭，拿起右手放在膝蓋上，“我希望調查此事。”

“可以。”游宇昊看了身旁的軍官一眼，後者會意，微微頷首。

上半身微微前傾，何林看向游宇昊，慢慢說：“那麽，試營業第二天，可以變換一下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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