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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魔尊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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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一直心中認為天尊為了君清動了情,可他大概永遠也不了解,這世間上並不是每一種感情都是他所認為的愛情,亦有親情。

九重天上,上神之戰,兩人的靈力餘波危及的不僅僅是天界,還有人界。

“你們快住手。”一俊朗的男人匆忙趕來,看著交戰中的兩人大吼。

只是,兩人誰也沒有對他多加理會,而是繼續交手,兩人身上都負了傷。

而此時墨子夭也帶著一眾天將趕來,如今她身為司法主司,定要將這敢擅闖九重天的魔一舉拿下。

瞧見墨子夭,鏡明臺卻是突然停住了下,一青年的身影浮上心頭。

“陛下可有不適,是小神失責,還請陛下責罰。”墨子夭微微俯身。

“與你無關。”雖是一身狼狽,可還是一身的冷淡威嚴。

“陛下你的傷…”麟天微微皺眉看著天帝身上添的傷,心中疼惜。

“無礙。”千韻卻是並不領他的情,看也未看他一眼。

“呵…”見著這一幕鏡明臺輕笑一聲,滿是嘲諷意味。

當初君清會那般輕而易舉的被天帝算計到,與麟天也是脫不了幹系的,若不是那摻了藥的酒,他也不至於失了逃脫之力。

君清和麟天是至交好友,在君清還是天界上神的時候兩人便性情相投結交到了一處,經常無人時把酒言歡,好不逍遙自在。

而在君清墮入魔道成為魔尊後,在天界追捕他時麟天也是數次出手相助,這讓君清以為這個人是個可以深交的,卻不曾想…最後麟天竟同天帝聯手設計陷害於他。

“千韻,七日之後再戰。”

“好。”千韻一口應下。

鏡明臺說完這句後便轉身離開。

墨子夭欲上前攔下卻被天帝給阻止了:“陛下?”

“讓他去不必管他,你先去集點兵力。”

“是。”只要是天帝說的話她都會選擇照做。

魔界,墨子言整個人慵懶的倚坐在軟座上,眼角微微上挑的看著下面的一眾魔。

雖然一開始的確沒幾個魔服他,可他終究不是溫室裏的花朵,身為曾經的魔教教主他又能純良無害到哪去,魔界這樣的地方才更加適合他不是嗎?

而底下的一眾魔族也是心裏極為覆雜,剛開始以為是只小白免,沒想到卻是頭狼。

墨子言初來魔界,除了漠水那一派魔族,基本上都是不服墨子言的身份。

笑話!魔尊未歸,卻回來了個什麽魔君?還是個空有美貌,修為並不怎麽高的人族?

對此,墨子言卻是高調實力打眾魔的臉。

修為沒他們高又如何?他心法口訣厲害,功法強大,又有巫修加分,照樣越階打的他們暈頭轉向,把他們的臉打的啪啪作響!

人族?雖然他也並沒有覺得人族有什麽不好,可是不好意思他正好剛覺醒了鳳凰血脈!論血脈傳承他似乎也更勝一籌!

所以,在墨子言狠辣的手斷下,短短幾日便收服了大部分的魔族,畢竟魔族一向崇上實力為尊,不看修為看實力。

而那小部分的魔族墨子言也不作理會,這些魔始終都認為他不可能在魔界久待,在…鏡明臺回來之後。

“魔尊!魔尊他回來了。”突然一魔侍氣喘籲籲,神情慌忙的跑進大殿。

眾人也不會去懷疑這話的真實性,因為大殿門口逆光而來的男人不就是魔尊麽!

那穿著黑衣的俊美男人一步一步的走向大殿,黑衣破損上面全是未幹涸的血跡,手上提著的長劍在大殿上劃過了一道血印,眼神冰冷,渾身戾氣。

眾魔紛紛向兩旁避讓,讓出了一條路出來,直迎高座上的墨子言。

“幾日未見,你總算舍得回來了。”墨子言卻是像沒看見鏡明臺這一身的狼狽和戻氣,而是語氣很是隨意的來了一句似是不滿的話,聽得一眾魔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生怕下一秒剛還活生生的青年便送了命!

可是眾魔心中猜想的情景並未發生,冰冷戾氣的男人依舊一言不發,而是提著長劍朝高座上的妖孽青年走去。

“魔尊?”漠水心有擔憂,經過幾日的相處,她發現這魔君真的挺合她胃口,不管是膽識還是謀略都讓她連連甘拜下風,甚為欽佩。

“都退下。”

“魔…”“不要讓本座說第二遍。”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傳來,令眾魔心底發顫。

不能違逆現在的這個男人,眾魔都很敏銳,不用魔尊多說,再他剛開口時便有大半的魔紛紛退了下去,而大殿上剩下的都是些地位較高的魔。

索性都是一些識趣的,一看魔尊此時的模樣便是被刺激的不輕,不然上下界為何會崩塌重合為一塊大陸?而且魔界瞬間魔氣暴漲!

只是沒想到十餘萬年過去了,魔尊不減反增,術法修為越發的強大!

有的歡喜有的憂,而冷喬便是屬於歡喜的那一類。

看魔尊的神情恐怕是要親手殺了那男子,也是!都明白自己心中所愛是誰了,又怎會留下一個不該留下的人存在。

那男子手段再厲害又如何?他終究不是魔尊的對手。

可是其結果卻是出乎眾魔的意料,在即將退出大殿的那一瞬,眾魔看見走上高臺的魔尊走到那青年面前,放開了手中的長劍,雙手緊緊抱著那妖孽似的青年。

怎會?冷喬眼神不敢相信的看著相擁的兩人。

就算是再如何不敢相信,眾魔知道剛剛那一幕都是真實發生的,看來這新任魔君倒是厲害的很!

原來心中不服的魔也是瞬間收起了之前輕視的態度,光是以魔尊此時的態度,不管這魔君以後修為究竟如何都讓人不敢再輕視怠慢。

鏡明臺雙手緊緊抱著墨子言,把他禁錮在自己懷中不可出分毫:“子言,我只有你了…”所以你不可以再離開我了。

有什麽溫熱的液體滴在墨子言頸間,他微微怔了怔,那是…鏡明臺的眼淚…他竟然哭了?

要知道魔無淚,天生情感淡漠的魔又如何會流淚…鏡明臺他……禦無在他心中便是這樣的重要嗎?

頭一次,墨子言心中泛起了些酸意。

“不許離開我。”緊緊的抱著這個人,鏡明臺聲音略顯沙啞悶沈。

“咱們倆之間有著雙生契約,我就是想離開也離不開。”唇角微微勾起,墨子言的語氣中似乎帶著自嘲。

“子言,你知道我心意的。”鏡明臺心中有些亂,他要的是墨子言心甘情願的與他在一起,而不是因為兩人之間的雙生契約。

“我知道什麽?你與你師尊的那些事嗎?”輕挑眉,語氣輕輕淡淡的,倒是讓人聽不出他的真實情緒。

“子言別這樣好不好?”鏡明臺聲音沙啞,嘴唇摩擦著他的側臉。

誰知墨子言卻是一臉嫌棄的推開他:“離我遠些,腥味太重了!”

“那你跟我一塊去換洗。”沈默了有那麽一兩分鐘,鏡明臺才開口道,說完不由分說的拉著墨子言一起。

寬大的浴池裏,墨子言被鏡明臺強行拉下了水,神情微冷。

可是等鏡明臺處去身上的外袍和裏衣時,心中的那絲不悅又轉化成了心疼。

鏡明臺身上全是些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傷痕,雖然他自身的修覆力強大,可這造成傷害的也不是一般的人。

“怎麽弄上的?”墨子言來到鏡明臺的旁邊,白皙的手指輕輕觸碰著那遇著溫熱的水而變得粉色的傷痕。

“跟天帝打架弄的。”鏡明臺的情緒似乎已經穩定了很多,語氣輕淡並無過多的在意。

“你倒是越發的長本事了?這才多久未見便跑去跟天帝決鬥了。”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了誰,墨子言頓時沒了好語氣。

“子言,雖然不想承認,可是師尊他的確是因我而死,我……”

“所以?”這是打算跟他分手?墨子言暗自挑眉。

“別用這眼神看我。”鏡明臺察覺到他的意思無奈苦笑:“我心中很明白往昔是往昔,現在是現在,我是君清,卻也不再是君清,這一世我更是鏡明臺。”

都過這些時日了,他還不至於看不清他心中所屬。

君清是愛禦無不錯,可他鏡明臺愛的是墨子言。

“說吧,你想做什麽?”墨子言心中輕嘆一聲,卻又不可否認也有一絲歡喜,說到底他也是在乎鏡明臺的。

這個男人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他心裏,他便不想再放他出去了。

“攻打天界,斬殺天帝。”說這句話時,鏡明臺眼中的戾氣深沈。

不管如何他都要親手斬殺天帝,這也算是斬斷過往,給自己一個交待,也給君清一個交待。

“可有把握?”六界中天界最為強勝,魔界雖說也一不差,可是自君清失蹤後魔界十萬餘年未有魔尊,而且這期間明裏暗裏處處被天帝打壓,總體實力遠遠不如從前。

這就是個別單兵實力強,團隊實力就不那麽厲害了。

別看只有短短數日,可墨子言還是把六界的情形大概了解了一番,就連往昔君清的單想思苦逼史也給他挖的差不多了。

“七成。”

“七成?”會不會太高了些?

“天帝行事冷酷,天界眾上神對他隱有不滿的大有存在。”

“什麽時侯動手。”

“七天後。”鏡明臺微瞇眼,眼中寒芒一閃而過。

他跟天帝約定好了,七天後交戰一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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