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3章 再鬥憋寶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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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那個酒鋪老板也從後廚出來,對著那個年輕人說道:“行了,你欠的酒錢一筆勾銷了,你可以在這裏喝酒吃兔頭了。”

年輕人望向我。

只不過這會兒我都已經失手了,還花這個冤枉錢給他買酒買兔頭幹什麽?

我剛想走,就被年輕人給拽住了:“你可不能走啊,說了要請我的,結果不請,你是不是故意誆我過來付酒錢的?”

我一看他氣急敗壞,不肯讓我走,雖然有點生氣但也覺得自己有點理虧。

所以丟下一張大團結,我就離開了。

出了小酒鋪我追上師父,這會兒師父已經把八香金龜給取出來了,手掌上托著給我顯擺。

我大為不解,求教師父:“為什麽明明我都約他去小酒鋪了,結果你還會捷足先登呢?”

“你是不是以為我沒看出來他不抽煙?”

“可不是嗎?要是看出來了你為什麽還給他遞煙?”

“你這就不懂了,什麽叫做煙酒不分家?並不是說一個人會抽煙就一定會喝酒。而是說一個人一看到別人抽煙,說不定就會酒癮上來。

因為這兩種東西都是癮品,你看別人吃好吃的,自己怎麽也得找點好吃的磨磨牙吧。所以我給他遞煙就是讓他犯酒癮。”

“就算是這樣,我明明已經帶著他去酒鋪了,為什麽你又能攔在我的前面?”

“這事也好解釋,你想想這個年輕人為什麽不停望向酒鋪卻不進去呢?顯然是他沒錢。不過如果單單是沒錢的話,在這種小縣城都是熟人社會,為什麽他不能賒賬呢,除非是賒到了不能再賒,才會不敢進去。”

我聽完了也恍然大悟,的確是這個道理。

不過我終究還是不甘心,又問道:“那你怎麽料定我不會替他還酒錢,然後讓他拿這火囪抵債呢?”

“咱聊天也好,打關系也好,其實都得有一個由頭,你是打算請他喝酒,再從酒聊到火囪上,畢竟遠了一層,相當於你連話題都沒有打開,還沒有開始嘗試。你也不知道接下來談不談得成。

但是我卻不一樣,我料定了他會不還酒錢,所以直接到後廚,跟酒鋪老板事先說好了,從酒鋪老板手裏拿這只火囪,就說這是一只古董,我出錢買。你看啊,我直奔火囪。酒鋪老板要的是錢,我出兩倍那人欠下的酒錢,輕松就得到了這一只火囪。”

聽師父說完,我琢磨了一會兒,發現姜果然還真是老的辣。

我只是在第一層,師父已經在第五層了。

這應該就是盤口到了登峰造極的時候才會有的反應。

不過我雖然失敗了,心裏還多少有些不甘的,因為這種事情我也可以想得到,只是我沒有往那個方向去想罷了。

“師父,我不服,要不然咱們再比一場?”

“行啊,這樣吧,你再看看百步之內哪裏有天靈地寶可以憋,你要是看不到,我告訴你,就算我再贏一局。”

“百步之內?”我不由一楞。

天靈地寶又不是爛大街的貨色,一般來說百裏之內說不定都難出幾件,你說百步之內還有天靈地寶?

我怎麽那麽不信呢?

不過我也不甘心師父這麽就贏了,所以東張西望起來。

凝著地眼到處看,突然目光落到了那個正在啃著兔頭喝著酒的年輕人身上。

便看見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散發著一種淡淡的黑氣。

這種黑氣雖然不是天靈地寶散發出來的那種地氣,但是卻可以判斷這跟天靈地寶有關系。

之前因為這火囪當中有天靈地寶,地氣掩蓋,所以我一直沒的發現,不想這年輕人的身上竟然還有天靈地寶相關的氣息。

所以這個年輕人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成為了萬中無一的被兩件天靈地寶盯上的人。

我一指那個年輕人說道:“師父你說的是他嗎?”

師父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你的眼光還算不錯,這一次咱們接著在他身上下功夫,看誰能把他身上的第二只羊給牽到手。”

就這樣我再次折返到這個年輕人的身邊。

這個年輕人見到我又回來,立刻警覺地捂住了盤子:“雖然你給了我錢,但是這錢既然給了我就是我的,我吃的兔頭跟你沒有什麽關系了。”

我一看他這種樣子,便知道這個人的為人如何了。

看來跟他打交道其實也挺難,如果你沒有錢的話,估計他不會搭理你的,你如果有錢的話,倒是可以跟他說話,但是他好像天生就對別人有一種警戒,不可能跟你交心,也不可能完全信任你。

不過我現在還是只能用錢來打開突破口。

我又拿出一張錢來,拍在桌子上說道:“你只要告訴我最近你身邊發生什麽事情了,這張錢就是你的了。”

那年輕人看一眼這張錢,卻是搖了搖頭:“我現在吃飽了喝足了,也不需要錢了,倒是你,咱們無親無故,你為什麽要給我這麽多錢?你有什麽企圖?”

我心中暗暗叫苦。

君子喻以義,小人喻以利,這話的確不假,但是這會兒碰上了一個君子也不是,小人也不是的家夥,這就有點麻煩了。

這種人在江湖上是肯定吃不開的,問題是他也不是江湖人,只是一個市井小民而已。

所以江湖上那一套對他沒有什麽作用。

現在不收我的錢,我一會兒也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候,師父假意跌跌撞撞地往屋裏走,一邊提鼻子聞一邊喃喃自語:“這就奇怪了,我怎麽聞到一股子倒黴的味道呢?這是哪家出了災禍了?”

他說著還拿只有白眼仁的目光往這邊不停地看。

這會兒那年輕人突然看向師父,跟師父的白眼仁對上了,他也是嚇了一跳,下意識地一偏頭,結果他一偏頭,師父的腦袋也隨著他偏了過去。

他再一偏頭,師父的腦袋也跟著偏了回來,只有白眼仁的目光落在這年輕人身上。

要是我不知道實情,估計也得被這詭異的一幕嚇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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