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6章 神秘空間過去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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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那些鬼影主要都是東王公那一邊的,但是這一次這些鬼影卻全都是西王母這一邊的,出來的全都是美女,除了西王母。

這一次蔣鬼畫好像根本沒有發現它們,還楞楞站在那裏。

我一看這些鬼影撲向蔣鬼畫,連忙故伎重演,打算再次施展定音鼓,只不過這定音鼓還沒有施展,這些鬼影突然全都散去了。

壁畫突然消失了,它消失的速度就仿佛是火燒畫卷一般,你說它緩慢,其實又很快,你說它快,又可以看到它一點點淡去。

最終我們兩個面對一面大白墻在發呆。

我問蔣鬼畫:“畫呢。”

蔣鬼畫搖了搖頭,不過又很肯定地說道:“應該是因為我破開了這圖的秘密,它才會消失的。”

我對於蔣鬼畫的謎之自信表示擔憂。

面對這大白墻,我施展觀物入微,仔細看來看去,卻發現這墻壁根本沒有任何的可疑之處,大白墻就是大白墻。

背後應該也沒有暗門什麽的,就仿佛剛才我們看到的根本就是一場夢當中的情景。

“走吧。”我對悵然若失的蔣鬼畫說道。

就在我們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一道劍符向著我飛過來,在空中盤旋著。

我一看這劍符,便是心頭一緊,黑二出事了。

我連忙給蔣鬼畫一張甲馬符,兩個人快速奔向門口。

按說我們兩個人的速度,哪怕這廳再大,我們到門口也用不了幾秒鐘,可是這會兒我們卻是眼睛能看見門,腳下不停走,就是到不了門口。

蔣鬼畫一邊跑一邊驚聲叫道:“小爺,咱們不會是碰到鬼打墻了吧。”

我用師父當初教訓我的口氣教訓道:“你算什麽羊倌,羊倌的眼裏只有地氣,哪來的鬼?”

“可是現在咱們一直跑都跑不到門口啊。”

“這也沒有什麽奇怪的,我們之前就跑過無盡之環,在一個秘境裏碰到的,比起空間扭曲,我看現在這種都只是小兒科吧。”

其實我這也是硬撐,心裏卻早已經是慌的一匹。

這跟那個空間扭曲的確挺像的,但是也有不同,那個空間扭曲至少需要走出很遠才發現自己回到原地,而現在我們卻好像在跑步機上跑步一般,一直無法向前。

望山跑死馬。

這正是我們現在這種的感受。

我停了下來,拿著漁鼓對著這扇門用力拍了一下。

地氣沖向這扇門,轟的一聲,整個屋子震動起來。

不過等這震動之後,我們看到這扇門還在那裏,我們再次邁步,向著這扇門跑去。

結果還是老樣子。

這下子我徹底慌了。再次發出幾道漁鼓,結果還是空間在不停地震動。

等到震動結束之後再一看還是原來的樣子,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變化。

所以我們應該是被困在這屋子當中了。

蔣鬼畫在一邊臉色鐵青。

他這種漂亮的男人,長著一張小白臉,所以喜怒都形於色,臉上有什麽表情都能輕易看得到。

蔣鬼畫估計從來沒有經過這麽詭異的事情。

他戰戰兢兢,有點六神無主:“小爺,咱們不會一直困在這裏了吧。”

“不會,”我也沒敢那麽確定,但是這時候總得有一個信念,要是絕望了,我們也出不去了,“相信咱們還有什麽東西沒有觀察到。”

我這麽安慰蔣鬼畫的時候,突然心中又是一動,我又慌了,是啊,每當大事須靜氣,這事兒不得一步步解決嗎?

再一想師父,其實師父的算計真的那麽精嗎?至少不會說是那種絕妙的算計,但是為什麽大家都相信他,並且稱他為十潛龍之中算計第一呢?

估計這跟他碰到大事的時候那種心平氣閑的表情有關系,無論碰到什麽事情,他好像並不是真正驚慌,而是很積極地解決問題。

我現在缺的正是這個東西。

我們目前來看的確就是被困在這個屋子當中了,現在這屋子當中沒有壁畫,只有一成片的大白墻,另外……

我這時候目光向四周掃去,突然發現西邊的墻角竟然蹲著一個人,在他的身邊還躺著兩個人,還有一具白骨。

蹲著的那個人頭發很長,胡子拉茬,身上穿著黃綠的軍裝,戴一個紅袖箍,紮著武裝帶,胸前還佩著一枚領袖像章。

而躺著的那兩個人,一個是身穿著滿金朝的大褂,一條豬尾巴辮子盤在頭上。另一個則是穿著飛魚服,腰間掛著一柄繡春短刀。

我不由大驚。

我們得是有多粗心,才會沒有發現這屋子當中多出來了三個人啊。

這時候蔣鬼畫也才剛剛看到這屋子裏多出來三個人,頓時嚇得鞋子都濕了。

我平覆了一下心情,這才上前跟那個蹲著的紅袖箍搭話:“這位老兄,你怎麽在這裏。”

聽到我的話,那個蹲著的人擡起頭來,看到我倒也沒有半點吃驚的感覺,只是淡淡地說道:“你來了。”

說得就好像他一直在這時等我一般。

我感覺好像這話就是牛頭馬面拘魂的時候才會說出來這話。

難道我這是到陰間了嗎?

“老兄,這裏是哪裏,你們又怎麽會在這裏?”

“我向領袖保證,我要是知道這裏是哪裏我就是你孫子。”那個紅袖箍說道,“我前幾天還是好好的,正打算進這宅子抄家呢,結果一進來就看到一幅壁畫,我一看這壁畫可是四舊啊,當然得砸了它了,結果只砸了一下,我就發現壁畫沒有了,我就被困在這個鬼地方了。”

“那他們呢?”

“這兩位一位是滿金朝的草上飛大俠,一位是明朝的錦衣衛千戶,他們比我先到。估計在這裏困了有個把月了吧。”

不吃不喝困在這裏個把月?這怎麽可能?

我好奇地問道:“你們怎麽活下來的,吃什麽,喝什麽啊?”

紅袖箍意味深長地看了我跟蔣鬼畫一眼:“問這麽多幹什麽,到時候餓了,自然就會想到吃什麽了。”

他說著沒好氣地擺擺手:“行了,不跟你們說了,話說多了肚子餓了,糧食有限,得省著點吃。”

說完他袖手閉目養神,不再理會這屋裏的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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