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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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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今吟今日穿的還是藏青色的長衫,襯得他的膚色更加雪白滑嫩,由於低頭而露出的那一截脖頸上還隱隱看得見昨夜行歡留下的紅色痕跡。美好而精致的側面還散落著一兩縷青絲,粉唇緊抿,小蒲扇一樣的眼睫低垂,映出一片陰影。

看著這樣安靜認真在為剝板栗的人兒,秦夙起了逗弄的心思,假咳一聲,故意說道,“父皇之前說讓我娶李尚書的女兒做王妃。”

剝板栗的動作稍稍停頓了一下,小蒲扇似的眼睫也不再安靜低垂,而是撲閃了幾下,許今吟的聲音輕輕傳來,“是麽,王爺也該娶王妃的了。”

清潤的嗓音之下卻透著一絲不易覺察的失落。

秦夙勾唇一笑,又說道,“嗯,現在府裏都沒個女主人,外人難免有閑話。”

許今吟怔怔的摳著手裏的板栗殼,秦夙的話沈在他心頭,這一段時間秦夙對他的寵愛都讓他心生了不該有的心思,到底是自己錯覺了,秦夙是皇子,哪有皇子不娶王妃專寵侍妾的。理是這個理,可是為什麽心裏那麽難受,酸酸的疼痛不停的往外冒,許今吟昏昏頓頓,一不留神,板栗殼就刺入了拇指上指甲和肉相連的肉裏,漫開一條血痕。

“殊兒!”秦夙急忙拍掉他手中的板栗,拉過那只受傷的手,裂開的口子雖然不大,但上面也在不停滲血。

疼痛渾然不覺,許今吟只是楞楞的看著秦夙含住自己流血的手指,溫熱的舌尖輕輕舔著割開的傷口。

秦夙對他固然好,但終究也不是單對他,昏頭的他有了認知,秦夙是皇子,背負著不一樣的命運,是他認不清自己,以為這人單屬自己。

滴答——兩行清淚忍不住滑落,打在藏青色的長衫上,暈開一片水漬,那一圈的顏色也變成了深深的黑綠。

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許今吟不想哭的,可是就是忍不住,那一張滿是淚水的臉映入秦夙的瞳孔,用力的把人抱進懷裏,心中後悔不已,他忘了,殊兒是最敏感的,自己怎麽能忍心這樣去傷害這個人兒。

“我說的都是玩話,不做數的,父皇是要給我指王妃,但是我已經拒絕了,你不要哭,我不娶別人,我的王妃是你,永遠都是你。”

攥緊秦夙的衣襟,許今吟泣不成聲,“我不許你娶別人……”

“好,我不娶。”捧起人兒的臉,那雙漂亮的眸子都哭紅腫了,看得讓人心生憐疼。輕吻上紅暈的眼眶,細細吻凈那些淚滴,懷裏的人已經註入了他的生命,再也分不開。

許今吟仰頭望他,哭得紅腫的一雙眸子滿滿都是委屈,看了半響,猛然一口咬上秦夙的肩膀,牙齒隔著衣料陷進肉裏,讓他拿話騙人,尋自己開心。

被咬的人失笑,雙手摟著許今吟的腰,任由那兩排貝齒在自己肩膀上撒氣,反正他皮糙肉厚,也不覺得疼,反倒心疼懷中的人會不會硌到牙。

待許今吟松口,秦夙才捧起他的臉湊過去看,又好笑又是心疼,“讓我看看有沒有傷到牙齒,我肉那麽結實,不好咬的。”

許今吟偏過頭,小聲說道,“做什麽要騙我?”

唉!秦夙現在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巴掌了,把人摟過來,“我知道錯了,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再拿話逗你你就打我,好不好?”

“我哪裏打得過你。”枕著健壯的肌肉,徐進有不滿的嘟囔。

秦夙笑著在許今吟的額角落下一吻。只要你願意,我便站著給你打,你若嫌累,那我自己就自己打自己。

有些人,你不去招惹他,他偏偏愛來招惹你,純粹是吃飽了撐的,而秦燁就是這種吃撐了的人。安插在秦夙身邊的人都被拔出之後,他少了很多可以監視秦夙的耳目,這樣他成了瞎子,聾子,對秦夙的事情不能第一時間得知,他不甘心,所以他必須做進一步的打算。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又要食言了……但我發四我真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拖章要點擊率,是我真的很懶,開頭我也說了,我寫文很慢……等文章完結了我一定以死謝罪!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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