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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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變化

白肅楞了一下。萬分慶幸的他稍稍松開了夏風,側著臉吻上了他的唇。

夏風沒有拒絕,只是身體仍然微微地顫抖了起來。一股煙草味道由唇齒間傳開,白肅睜開眼睛看他,帶著幾分驚訝。夏風卻是配合地張口,任由白肅親吻著。他甚至伸出舌頭和他交纏起來——這一個動作讓白肅神志不清,渴望和想念輒於一身,他愈發抱緊夏風。

夏風冰涼的手觸到白肅的脖子上,卻壓抑不了白肅的炙熱。

白肅清晰地感受到夏風手上的繭子,在微微的蹭動中磨著他的脖頸,微癢。

“白肅,”吻的空隙中夏風突然叫他,“這兩年……你這麽親過別人嗎?”“怎麽可能。”白肅咬著他的鼻尖輕笑,攬住他的脖子,“每天都只想你,我都想瘋了,哪能有別人。”

夏風沒有說話,靜靜地望了一會他的眸子。夏風湊上去輕輕地親了他一下便又放開。白肅順勢握住他的手,摸了摸他手指和虎口的繭子。“拿槍了啊。”白肅問著,聲音裏透著一陣覆雜。夏風點了點頭,側身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

“白肅,這把鈍了。”“我再送你一把。”白肅接過來看了看,匕首的刃已經破損。

夏風張了張口,還是沒有說下去。

訓練營的三個醫生,包括夏風,曾經做了一個實驗,或者說比賽。

比誰劃出的傷口更漂亮,贏的人可以吃掉最後一名的飯。

這個惡趣味的游戲夏風被迫參與了很久,而他因為一開始不熱衷自動放棄弄得自己沒有飯吃,後來就漸漸的參與了這項比賽——用白肅給他的匕首,次次都是第二。

他不屑於搶奪別人的東西,但是他自己的東西也不能被搶走。

而那把匕首,漸漸的,沾滿鮮血,盡是罪惡。為了自己,別人的命,算什麽呢。只是一個傷口罷了,久而久之,總會愈合。

所以他忘記了白肅曾經對他做的。都過去了,倘若最後發現自己選擇錯了,就當他當初看走了眼。

夏風坐到床上,從床頭櫃裏拿出一盒煙和一個打火機。他抽了一支,擡頭看看白肅:“你要嗎?”他問道。白肅微楞:“不了。”

夏風收回手,用打火機把煙點起來,吸了一口。白煙在空氣裏彌漫著。白肅眼神覆雜地看著他,輕聲問了句:“阿夏…怎麽抽煙了?”“……我也沒什麽辦法,”夏風無奈的笑了,“就像安格斯說的,染了煙就戒不了了。煙很香,不是嗎?”

他站起來,把才抽了兩口的煙掐了,突然地摟住白肅親了起來。濃烈的煙味嗆的白肅一陣喘不過氣,他微微躲了一下。

夏風苦笑了兩聲,坐會床上。煙還未完全熄滅,還有一點點火星。“白肅,你當初看到的我不是這個樣子的,對吧。不知道……現在這個樣子……”你還要接我回去嗎?

“阿夏。”白肅蹲到他腳邊,拉過他的手。“怎麽樣我都會接你走的。明天天亮,你等我來。相信我,我一定會帶你走的。”

“好。”夏風低頭看著白肅,歪著頭,笑著答應他。

昏暗的燈下,夏風這一歪頭,這一笑,讓白肅恍若隔世。

“叔以前在這裏待過。”

白肅坐到他身邊。“嗯,我聽他們說過叔的傳奇故事。”夏風撇過頭看了他一眼,“周叔在外面等著嗎?”

“嗯。所以我一會就回去……先準備準備,把你們的領頭炸出來才行。”白肅笑道。夏風也笑笑:“好。你也趁著天黑趕緊回去註意一會吧。”“偷著走會被發現嗎?”“多一個人進來他們可能不知道,但是如果早晨發現少了一個人,他們會整個美國範圍搜尋。我鬥不過他們。不然我早就走了。”

夏風無奈的說著,“不要太勉強,白肅。”白肅摸了摸夏風的頭:“辛苦你了,阿夏。那我先走,明天見。”

“你小心,別被發現。明天見。”夏風站起來,打開門走出去,從窗戶往外看了看,又把門打開,往外走了幾步。

“我送送你。”夏風拉著白肅往外走去。白肅反握住他的手,沒有拒絕他。訓練營裏巡邏的人都在偷睡,夏風輕而易舉地把白肅送了出去。

夏風望了望墻上的白肅,跟他揮了揮手。白肅消失在他視線裏,夏風微微抿唇。

如果白肅真的把他帶回去……希望他不要厭倦自己才好。

他回過身去。

剛剛來取彈的黃發男人就站在他背後,雙手抱懷看著他。“嘿,Summer,我就知道有事發生。那是你的情人?”

夏風看了看他,並不想回答他的問題。他往醫部走去,徑直略過那個男人。

“你不怕我去告發你?那樣你可能會安然無恙,你的情人可不一定。”

“盡管去吧,那正是我的意圖。”夏風擺擺手。

正好省得白肅再花心思找事引出領頭了。

他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白肅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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