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亦師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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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和光穿戴整齊，回到房中，請萬青玄在對面落座。
墨塵跪在沈和光身旁。
紅棉捧著茶具進來。
“會麽？”沈和光問墨塵。
墨塵頷首，近前。如此，他靠她就更近了。呼吸間，盡是她身上淡淡的清甜香氣，一如她真正的模樣，嬌俏狡黠。
紅棉才被沈和光敲打過，早已歇了勾搭萬青玄的想法，對此更加不敢表達什麽不滿的情緒。只是非常詫異地看了眼，異常聽話的墨塵。怪了，之前這人仗著師父喜歡他，又不舍得用強，一幅萬事不入眼的模樣，今天怎的這般乖巧。當然，這種疑惑自然也只是一閃而過，畢竟，她的師父柳文燕即便在門中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師父這般小意溫存，這種雛鳥嘗過甜頭之後，自然會對師父言聽計從。
“萬仙君難得入我浮生樓，紅棉你不去伺候著，杵著我跟前做什麽？”
沈和光笑意盈盈，煙波流轉，語氣微嗔，讓紅棉坐到萬青玄身邊去。
紅棉不知師父這是何意，只是聽話地扭著纖腰，楚楚動人地坐到萬青玄身旁。
萬青玄本想拒絕，後來一想，接觸一下也無妨，他正有一些疑惑，是否是因為他近距離接觸的女人太少，才會覺得對面的女人與眾不同呢。
於是，他側首，毫不避諱地仔細打量起紅棉來。
看了半天，還是覺得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與他往日所見沒什麽差別。
他又用眼角餘光往對面瞧，莫名有些心虛，偷瞧了許久，這......其實也差不多，就是好像膚色更白一些，眼睛要大一些，唇不是旁邊人如妖女似的血紅色，而是淡淡的粉，有一種豐潤健康的光澤......
沈和光接過墨塵送來的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萬青玄。
萬青玄觸到沈和光的眼神，頭皮一緊，趕緊收回視線，正襟危坐。
紅棉借著奉茶，貼上萬青玄的手臂，嬌聲道，“萬仙君，之前多有得罪，仙君不會與我一弱女子計較吧？”
萬青玄控制著自己要跳起來的沖動，僵著身子，面無表情道，“我可以不計較，但你們與魔族買賣這事，我卻不得不上報師門。”
“哦？那你報了嗎？”沈和光溫聲問道。
“咳，還未。”他昨日本該把這些事情回報給阿爹，但是......一開始，他忙著琢磨柳文燕是如何在魔氣包圍之下毫發無傷的，後來他……恍恍惚惚到現在，直接被人請了進來，忘記上報了。
沈和光低頭品茗，見萬青玄在紅棉騷擾下如坐針氈，忍笑，一本正經道，“其實，這種傷天害理的買賣，我們師徒也是身不由己。特意留萬仙君在此，就是有事要與仙君相商量。”
萬青玄一聽，沈和光竟然要改過自新，頓時大喜過望，滿臉讚同，對沈和光的好感又上升了許多，連身旁的女子都覺得沒有那麽妖裏妖氣了，“仙子能回頭是岸，便是大善。
他稍稍思索下，便大包大攬道，“這樣，仙子把長樂門中參與人等報給我，我回報師門，讓太虛劍宗出面處理，拔出這個毒瘤，仙子以為如何？”
在場其餘三人聽罷，皆把“傻白甜”這個標簽送給了萬青玄。
沈和光一臉感激涕零的模樣，“萬仙君能鼎力相助自然是極好的，不過，我人微言輕，到底知道的也不多。”
“也是。”萬青玄恍然，柳文燕雖然善於經營，也名聲在外，可更多的是關於她的容貌與一些上不了臺面的傳聞，她在長樂門中其實也全賴她的師父雲幽仙君。
“我有一計，若是萬仙君能夠傾力相助，必然能夠把此事弄個明白，把長樂門中為非作歹之人一網打盡，不知萬仙君可否幫忙？”
“自然。”
沈和光如釋重負一笑，“那真是太好了。紅棉，去傳些酒菜來，我要好好招待下萬仙君。”
萬青玄忽覺有些不對，“這計劃……”
“我們邊喝邊聊吧。”
於是乎，沈和光在美酒佳肴中，在紅棉使盡灌酒下，把萬青玄忽悠成了為了“伸張正義”而暫時合作的自己人。
加了藥的仙人醉最是厲害，沈和光讓紅棉“好好”照顧已經趴在桌上的萬青玄，自己則帶了墨塵出門。
沈和光帶著墨塵來到之前在雪山暫避過的山洞，她讓墨塵先進去，她則站在原地，放開神識，在四周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外人闖入，便在四周布置了一個隱秘陣法，內裏又套了一個防禦陣，這才走入洞內。
墨塵安靜的盤腿坐在黑暗中，內心卻極為不平靜。
今日過後，他的體質真的會改變嗎？
他真的可以好好修煉了嗎？
不需要多麽逆天的體質，他只要有常人般的修煉速度，他就心滿意足了。
沈和光掏出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嵌入頭頂的山壁中。
洞內頓時大亮。
墨塵仰頭看著這顆被粗暴使用的夜明珠驚得呆住了，雖然在修仙之人眼中，這些沒有蘊藏靈力的東西不值錢。可是，這般大的夜明珠，恐怕人族皇宮內都不會有。
她到底是誰？這個時不時就跳出來的問題，又倏然躍上心頭。
短短幾天相處，他知道她必然來歷不凡。可他如今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不敢出任何差錯，也不敢問任何不該問的問題。
沈和光盤腿坐到墨塵正對面，嚴肅道，“此等秘法，極為兇險，你要對我有絕對的信任。否則......非但不能幫你，你我都要承受反噬之痛，明白了嗎？”
“是。”
沈和光垂眸，心意一動，墨塵就感受到了她的神思。
墨塵驚訝地看她，這時，他的腦海裏響起了沈和光的聲音，“你我契約已成，若我允許，便可心意想通，所以不要害怕。”
“是。”
這種體驗頗為新奇，墨塵白皙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紅暈。
沈和光手掌一動，一只巴掌大的白玉鼎出現在她掌中，掌心一擡，一顆泛著純凈妖氣的單丸從白玉鼎中飛出，停在墨塵唇邊。
“吃下去。”
墨塵張口吞下。
沈和光滿意於他的聽話與信任，解釋道，“這是用多種低階妖物煉成的妖丹，配合純凈的仙靈之氣，可助你打開半妖強韌地經脈，會有一點疼。”
“好。”
妖丹入腹，墨塵立刻感覺到身體裏出現了嚴重的排斥感，令他難受惡心得想吐。過了一瞬，隱隱的，好似又出現了一種滿足，像是長久以來的饑餓感得到了飽腹般的滿足。
他正想著是不是要更加細心感受下，腦中忽然出現一道極為空靈的嗓音，似沈和光的嗓音，又好似不是。
“凈神——”餘音裊裊，在他腦海裏回蕩，腦海漸漸放空......莊嚴的吟誦，逐漸從女聲，變成了一道幹凈清冽的男聲，陌生又有些怪異的熟悉感。
他的神魂，如豆微光，被圈入一處由靜心咒真經字符凝聚而成的虛空內。
以金丹期的修為催動凈神咒有些勉強，不過，好在沈和光還是成功了。
她催眠了墨塵，然後緩緩釋放她作為凈靈仙體所獨有的最純凈的仙靈之氣。
提煉過後的妖氣在墨塵體內緩緩釋放，沈和光用仙靈之氣交纏住妖氣，控制著妖氣撐開半妖體內強韌的經脈，然後她立刻用仙靈之氣摧毀，再迅速治愈.......
總而言之，這是一次對墨塵全身經脈，破而後立的改造，其痛苦程度不亞於凡人的淩遲......
哪怕墨塵的神魂被沈和光催眠著，他的身體依然因為痛苦無意識地蜷縮起來，保持不住打坐的姿勢，跌倒在地......
不知過了多久，漫長地好似過了一場人生。
沈和光冷汗涔涔，臉上更是毫無血色。
靈力的過分透支，令她連千面的幻化都維持不住。
她需要馬上修煉，汲取靈力，補充她空虛的丹田。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是費力檢查了一下墨塵的情況，一切順利。
沈和光輕輕嘆了口氣，如今這修為，還是太低太低了，她需要盡快提升一下實力，如此想著，入了定。
墨塵睜開眼睛，如色月深沈的黑眸中，好似攏著濃霧，好一會兒才找回焦距。
他眼神幽幽，定在身旁入定的少女臉上。
少女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正輕輕閉著，沒有了古靈精怪的俏皮，多了一種不符合她這份年歲的沈靜。她原本白裏透紅微微豐潤的臉頰，這會兒蒼白地毫無血色。
他默默的註視著她，仿佛可以一直這樣看著她，直到天荒地老。
少女蝶翅般的羽睫微微顫了顫，墨塵趕緊收回視線，打坐調息。
沈和光體內靈力恢覆了一些，她睜開看了看墨塵，見他已經醒了，正在打坐，滿意地道：“你的情況比我想象更好，我傳你一套功法，假以時日，便能突破煉氣期。”
“功法？”墨塵睜眼，凝視她。
“嗯，你總不成還想練長樂門的功法吧？”
墨塵臉一紅，急忙否認，“不是，我.....你傳我功法，沒關系嗎？”他忽然想多知道一些關於她的事情。
“能有什麽關系？”
“你的師長......”
“我沒......”沈和光忽然頓了一下，她想到了某個算得上亦師亦友的人，她垂下眼簾，沈默了一會兒，忽的冷冷一笑，“他那種爛好人，不會在意的，你放心學吧。”
於是，她把她前世柔和了他所教授於她的，最適合這種特殊血脈之人修煉的功法傳給了墨塵。墨塵如今的身體體質，雖然不及她的前世，但是，這套功法，是她與他推演了十年所得，她相信必能幫助墨塵飛快的修煉成長。
“謝主人賜予。”墨塵跪地，深深叩拜，誠懇道謝。
沈和光穩穩地接了這一拜，說真的，要不是看著墨塵著實賞心悅目，這樣的好事也不一定會落到他頭上。這一拜她受得心安理得，“修煉吧。”
墨塵這回也很快入定，靈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快送湧入體內，在他經脈中游走存儲，這種新奇的體驗，令他熱水沸騰，他再顧不上想其他，全身心沈入到修煉之中。
個把時辰之後，墨塵就從先天期進入了煉氣期。
沈和光挑了下眉，這樣的速度是出乎她意料的，畢竟，他的資質與過去的她差了一大截。
她想了想，從儲藏中拿出大半的靈石，嘩啦啦堆了半個山洞。靈石的七彩光輝，映得整個山洞流光溢彩，如入仙境。
她盤腿坐於靈石堆積的小山之上，把自己作為陣眼，擺了個聚靈陣，把墨塵也圈在陣內，然後再次沈入修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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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麽？”沈和光問墨塵。
墨塵頷首，近前。如此，他靠她就更近了。呼吸間，盡是她身上淡淡的清甜香氣，一如她真正的模樣，嬌俏狡黠。
紅棉才被沈和光敲打過，早已歇了勾搭萬青玄的想法，對此更加不敢表達什麽不滿的情緒。只是非常詫異地看了眼，異常聽話的墨塵。怪了，之前這人仗著師父喜歡他，又不舍得用強，一幅萬事不入眼的模樣，今天怎的這般乖巧。當然，這種疑惑自然也只是一閃而過，畢竟，她的師父柳文燕即便在門中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師父這般小意溫存，這種雛鳥嘗過甜頭之後，自然會對師父言聽計從。
“萬仙君難得入我浮生樓，紅棉你不去伺候著，杵著我跟前做什麽？”
沈和光笑意盈盈，煙波流轉，語氣微嗔，讓紅棉坐到萬青玄身邊去。
紅棉不知師父這是何意，只是聽話地扭著纖腰，楚楚動人地坐到萬青玄身旁。
萬青玄本想拒絕，後來一想，接觸一下也無妨，他正有一些疑惑，是否是因為他近距離接觸的女人太少，才會覺得對面的女人與眾不同呢。
於是，他側首，毫不避諱地仔細打量起紅棉來。
看了半天，還是覺得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與他往日所見沒什麽差別。
他又用眼角餘光往對面瞧，莫名有些心虛，偷瞧了許久，這......其實也差不多，就是好像膚色更白一些，眼睛要大一些，唇不是旁邊人如妖女似的血紅色，而是淡淡的粉，有一種豐潤健康的光澤......
沈和光接過墨塵送來的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萬青玄。
萬青玄觸到沈和光的眼神，頭皮一緊，趕緊收回視線，正襟危坐。
紅棉借著奉茶，貼上萬青玄的手臂，嬌聲道，“萬仙君，之前多有得罪，仙君不會與我一弱女子計較吧？”
萬青玄控制著自己要跳起來的沖動，僵著身子，面無表情道，“我可以不計較，但你們與魔族買賣這事，我卻不得不上報師門。”
“哦？那你報了嗎？”沈和光溫聲問道。
“咳，還未。”他昨日本該把這些事情回報給阿爹，但是......一開始，他忙著琢磨柳文燕是如何在魔氣包圍之下毫發無傷的，後來他……恍恍惚惚到現在，直接被人請了進來，忘記上報了。
沈和光低頭品茗，見萬青玄在紅棉騷擾下如坐針氈，忍笑，一本正經道，“其實，這種傷天害理的買賣，我們師徒也是身不由己。特意留萬仙君在此，就是有事要與仙君相商量。”
萬青玄一聽，沈和光竟然要改過自新，頓時大喜過望，滿臉讚同，對沈和光的好感又上升了許多，連身旁的女子都覺得沒有那麽妖裏妖氣了，“仙子能回頭是岸，便是大善。
他稍稍思索下，便大包大攬道，“這樣，仙子把長樂門中參與人等報給我，我回報師門，讓太虛劍宗出面處理，拔出這個毒瘤，仙子以為如何？”
在場其餘三人聽罷，皆把“傻白甜”這個標簽送給了萬青玄。
沈和光一臉感激涕零的模樣，“萬仙君能鼎力相助自然是極好的，不過，我人微言輕，到底知道的也不多。”
“也是。”萬青玄恍然，柳文燕雖然善於經營，也名聲在外，可更多的是關於她的容貌與一些上不了臺面的傳聞，她在長樂門中其實也全賴她的師父雲幽仙君。
“我有一計，若是萬仙君能夠傾力相助，必然能夠把此事弄個明白，把長樂門中為非作歹之人一網打盡，不知萬仙君可否幫忙？”
“自然。”
沈和光如釋重負一笑，“那真是太好了。紅棉，去傳些酒菜來，我要好好招待下萬仙君。”
萬青玄忽覺有些不對，“這計劃……”
“我們邊喝邊聊吧。”
於是乎，沈和光在美酒佳肴中，在紅棉使盡灌酒下，把萬青玄忽悠成了為了“伸張正義”而暫時合作的自己人。
加了藥的仙人醉最是厲害，沈和光讓紅棉“好好”照顧已經趴在桌上的萬青玄，自己則帶了墨塵出門。
沈和光帶著墨塵來到之前在雪山暫避過的山洞，她讓墨塵先進去，她則站在原地，放開神識，在四周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外人闖入，便在四周布置了一個隱秘陣法，內裏又套了一個防禦陣，這才走入洞內。
墨塵安靜的盤腿坐在黑暗中，內心卻極為不平靜。
今日過後，他的體質真的會改變嗎？
他真的可以好好修煉了嗎？
不需要多麽逆天的體質，他只要有常人般的修煉速度，他就心滿意足了。
沈和光掏出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嵌入頭頂的山壁中。
洞內頓時大亮。
墨塵仰頭看著這顆被粗暴使用的夜明珠驚得呆住了，雖然在修仙之人眼中，這些沒有蘊藏靈力的東西不值錢。可是，這般大的夜明珠，恐怕人族皇宮內都不會有。
她到底是誰？這個時不時就跳出來的問題，又倏然躍上心頭。
短短幾天相處，他知道她必然來歷不凡。可他如今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不敢出任何差錯，也不敢問任何不該問的問題。
沈和光盤腿坐到墨塵正對面，嚴肅道，“此等秘法，極為兇險，你要對我有絕對的信任。否則......非但不能幫你，你我都要承受反噬之痛，明白了嗎？”
“是。”
沈和光垂眸，心意一動，墨塵就感受到了她的神思。
墨塵驚訝地看她，這時，他的腦海裏響起了沈和光的聲音，“你我契約已成，若我允許，便可心意想通，所以不要害怕。”
“是。”
這種體驗頗為新奇，墨塵白皙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紅暈。
沈和光手掌一動，一只巴掌大的白玉鼎出現在她掌中，掌心一擡，一顆泛著純凈妖氣的單丸從白玉鼎中飛出，停在墨塵唇邊。
“吃下去。”
墨塵張口吞下。
沈和光滿意於他的聽話與信任，解釋道，“這是用多種低階妖物煉成的妖丹，配合純凈的仙靈之氣，可助你打開半妖強韌地經脈，會有一點疼。”
“好。”
妖丹入腹，墨塵立刻感覺到身體裏出現了嚴重的排斥感，令他難受惡心得想吐。過了一瞬，隱隱的，好似又出現了一種滿足，像是長久以來的饑餓感得到了飽腹般的滿足。
他正想著是不是要更加細心感受下，腦中忽然出現一道極為空靈的嗓音，似沈和光的嗓音，又好似不是。
“凈神——”餘音裊裊，在他腦海裏回蕩，腦海漸漸放空......莊嚴的吟誦，逐漸從女聲，變成了一道幹凈清冽的男聲，陌生又有些怪異的熟悉感。
他的神魂，如豆微光，被圈入一處由靜心咒真經字符凝聚而成的虛空內。
以金丹期的修為催動凈神咒有些勉強，不過，好在沈和光還是成功了。
她催眠了墨塵，然後緩緩釋放她作為凈靈仙體所獨有的最純凈的仙靈之氣。
提煉過後的妖氣在墨塵體內緩緩釋放，沈和光用仙靈之氣交纏住妖氣，控制著妖氣撐開半妖體內強韌的經脈，然後她立刻用仙靈之氣摧毀，再迅速治愈.......
總而言之，這是一次對墨塵全身經脈，破而後立的改造，其痛苦程度不亞於凡人的淩遲......
哪怕墨塵的神魂被沈和光催眠著，他的身體依然因為痛苦無意識地蜷縮起來，保持不住打坐的姿勢，跌倒在地......
不知過了多久，漫長地好似過了一場人生。
沈和光冷汗涔涔，臉上更是毫無血色。
靈力的過分透支，令她連千面的幻化都維持不住。
她需要馬上修煉，汲取靈力，補充她空虛的丹田。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是費力檢查了一下墨塵的情況，一切順利。
沈和光輕輕嘆了口氣，如今這修為，還是太低太低了，她需要盡快提升一下實力，如此想著，入了定。
墨塵睜開眼睛，如色月深沈的黑眸中，好似攏著濃霧，好一會兒才找回焦距。
他眼神幽幽，定在身旁入定的少女臉上。
少女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正輕輕閉著，沒有了古靈精怪的俏皮，多了一種不符合她這份年歲的沈靜。她原本白裏透紅微微豐潤的臉頰，這會兒蒼白地毫無血色。
他默默的註視著她，仿佛可以一直這樣看著她，直到天荒地老。
少女蝶翅般的羽睫微微顫了顫，墨塵趕緊收回視線，打坐調息。
沈和光體內靈力恢覆了一些，她睜開看了看墨塵，見他已經醒了，正在打坐，滿意地道：“你的情況比我想象更好，我傳你一套功法，假以時日，便能突破煉氣期。”
“功法？”墨塵睜眼，凝視她。
“嗯，你總不成還想練長樂門的功法吧？”
墨塵臉一紅，急忙否認，“不是，我.....你傳我功法，沒關系嗎？”他忽然想多知道一些關於她的事情。
“能有什麽關系？”
“你的師長......”
“我沒......”沈和光忽然頓了一下，她想到了某個算得上亦師亦友的人，她垂下眼簾，沈默了一會兒，忽的冷冷一笑，“他那種爛好人，不會在意的，你放心學吧。”
於是，她把她前世柔和了他所教授於她的，最適合這種特殊血脈之人修煉的功法傳給了墨塵。墨塵如今的身體體質，雖然不及她的前世，但是，這套功法，是她與他推演了十年所得，她相信必能幫助墨塵飛快的修煉成長。
“謝主人賜予。”墨塵跪地，深深叩拜，誠懇道謝。
沈和光穩穩地接了這一拜，說真的，要不是看著墨塵著實賞心悅目，這樣的好事也不一定會落到他頭上。這一拜她受得心安理得，“修煉吧。”
墨塵這回也很快入定，靈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快送湧入體內，在他經脈中游走存儲，這種新奇的體驗，令他熱水沸騰，他再顧不上想其他，全身心沈入到修煉之中。
個把時辰之後，墨塵就從先天期進入了煉氣期。
沈和光挑了下眉，這樣的速度是出乎她意料的，畢竟，他的資質與過去的她差了一大截。
她想了想，從儲藏中拿出大半的靈石，嘩啦啦堆了半個山洞。靈石的七彩光輝，映得整個山洞流光溢彩，如入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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