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本來是一個空白的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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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福思才能使失控阿利安娜安靜下來。因為一次魔力的暴動使她的母親坎德拉·鄧布利多死亡。從此阿不思就開始照顧阿利安娜。(摘自百度百科)

如果僅僅是麻瓜刺激一個年幼的巫師魔力暴動,這種事情在很多沒有得到良好保護的巫師身上都有發生過,但是阿利安娜現在在哪裏,為什麽從沒有聽阿不思鄧布利多說過?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報道的最後一句--後續內容正在考證。

考證什麽?為何考證?

這本來是一不入流的地下雜志,經常報道一些無中生有的新聞,當然還有很多一手的八卦消息,在大家苦苦等待一個星期後,後續的報道才發了出來。

原來阿利安娜在一次意外的魔法事故中身亡,聽附近的鄰居所言,在阿利安娜死前的幾周,有一個男子曾經入住過他們家,甚至因為這件事,家裏還發生了爭吵,最後在阿利安娜死亡後,那個男子便不知所蹤,在戈德裏克山谷後的墓地,有人看見寫著她名字的墓碑,上面刻著“珍寶在何處,心也在何處”。

那麽,那位男子的身份又是....到底是誰導致了她的死亡?為何爆發爭吵?

這件事情突然就蒙上了薄紗,真真假假說不清,有人說是一個邪惡的巫師殺死了可憐的阿麗安娜,有人說是阿不思和阿布福思兩人爭吵魔法暴動殺死了阿麗安娜。突然有一個知情人聲稱自己看見了爭吵的全過程,有一個金發的少年曾經入住他們家,並且和阿不思聊得很來,阿不思忽略了阿利安娜。弟弟阿不福思從霍格沃茨回到家裏,責怪他沒有照顧好妹妹阿利安娜。於是,兄弟二人發生沖突,並且拔出了魔杖。在一旁的金發少年不知為何也拔出了魔杖,在三個人混戰的時候,阿麗安娜被波及,並且死亡。

那麽這個金發少年的身份就值得揣測了,能獲得年輕時候鄧布利多青睞的人一定不會是什麽無能之輩,那會是誰呢?

蓋勒特·格林德沃。

不知道是誰先說出這個名字,越來越多的人聯想到兩人之前的約戰,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對話,以及外貌的吻合程度。

鄧布利多每次公開入面都會有人上來追問金發少年的身份,鄧布利多的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差,經常說話說著說著就停了下來,盯著空中的某一點發呆。在有一次追問的時候,他竟然點頭,似乎是承認了蓋勒特·格林德沃就是那位金發的少年,整個魔法界軒然大波。

阿不思鄧布利多是誰?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被公認為是當代最偉大的巫師。鄧布利多是一級梅林勳章獲得者、鳳凰社創始人和保密人、國際魔法師聯合會主席、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師。

蓋勒特·格林德沃又是誰?臭名遠揚的老黑魔王。

兩個人年輕的時候是好友,甚至在阿麗安娜死亡扮演者很重的角色,兩個人很可能因為這件事分道揚鑣。聯想到之前的世紀之戰,蓋勒特的莫名對話和最後看似放棄的決戰,很多人開始對鄧布利多有著懷疑的情緒,會不會是他失手殺死了妹妹,自己妹妹變成啞炮都是被麻瓜害的,為何現在主張保護麻瓜?這是真的善良還是虛偽?

民眾寧可相信陰謀論也不願意相信鄧布利多的人品,人性的劣根讓他們對流言的判斷力為零和接受力卻驚人。

在記者以及瘋狂的巫師的追問下,阿不思在一個深夜結束了自己的生命,用一個安靜並且不失巫師尊嚴的方式,用魔咒自殺。他留下了一句話“時光沒有教會我任何東西,卻教會了我不要輕易去相信神話。”在整理他的遺物的時候,有人認出他手上的戒指上,鑲嵌的那顆石頭,就是傳說中的覆活石。

沈迷覆活石制造的幻想,這個不太光彩的死因讓鄧布利多的形象變得灰暗起來,所有人不得不承認他在魔法上的貢獻傑出,但是在生活和感情上卻是一塌糊塗。

霍格沃茲的校長職位空缺,本來應該是副校長順位接任,但是一條爆炸性的消息讓所有人都嚴肅起來。

-------小劇場

“親愛的~這根蛇杖是你親手打磨的嗎?”盧修斯拉下楚慕的領口,牙齒或輕或重的咬著潔白的鎖骨。

“恩...別鬧。”楚慕將趴在他胸口的腦袋推開“兒子在旁邊呢。”

“晚上...我們試試。”意有所指的摩挲著杖頭光滑的部分,盧修斯威脅的看了一眼躲在旁邊偷看的兒子。

臭小子,晚上自己睡。

作者有話要說: 今明有臺風,小夥伴們如果在路線上一定要註意安全,盡量不要出門,出門記得帶雨披雨傘!

☆、改革與詛咒

#馬爾福的少家主和黑魔王喜結連理,不要問我順序問題#

#霍格沃茨的產權被作為嫁妝贈與盧修斯個人#你祖宗知道你把城堡送給狡猾的馬爾福嗎?(薩拉查:我知道...我沒有說話權QWQ)

在校長權力的交接時刻,突然放出霍格沃茨所有權或者說,城堡所有權的消息,這讓麥格教授不知道如何是好。

霍格沃茨的所有人擁有1/4的學校所有權,在其他三個創始人後代不知下落的時候,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默認擁有全部的所有權。楚慕將他早就準備好的改革計劃書,或者說通知書遞交給董事會,董事會的人都老成精,本生大部分都是斯萊特林出身,現在無條件支持斯萊特林繼承人的黑魔王根本就是必然事件嘛。

楚慕提議廢除正副校長制度,保留四個學院院長制度,所有提議必須由超過兩個以上的院長同意才可以執行。董事會負責監督院長,擁有設立和廢除院長的權利(需超過所有人數的2/3),學校設有總學生會,學院分設立學生會,分設各部門,各司其職。保留年末的評比,擁有永久保留的獎杯,任職期間的學生會長會單獨獲得獎勵。

並且加入平時分制度,計算平時的加減分,關乎到學生會的競選以及未來就業,如果因過失導致扣分過多,有可能會遭到同院學生的聯名上書,可能會被退學。並且教授平時上課的加減分也變得透明化,每一項加分都有上限。不會出現某教授特別愛加很多分或者扣很多分(西弗勒斯說的就是你。)。

校內合法開辦各種商鋪,位置設立在長廊的中央花園附近,或者黑湖旁邊,可以售賣各種無危害的商品,可以倒買倒賣。

這項制度一出來,獲得大部分人的好評,這樣既杜絕了校長所在學院的優勢,也讓很多事物變得透明化,同樣能杜絕很多攪屎棍,什麽夜游一扣就是一學期的蠢蛋。

並且校長室的那些校長掛相也變轉移到一個巨大的房間,課餘時間可以進入和校長聊聊天,咨詢一些問題,當然楚慕也把薩拉查的一個小相框放了進去,讓他可以在休息室和校長室之間移動。如果校長分屬某個學院出生,這個學院的休息室有資格單獨為校長設置相框,鄧布利多也不例外。雖然不得不說他最後的歲月過得迷茫和頹廢,但是他的淵博和睿智也讓很多人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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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盧修斯和楚慕結婚的消息還是從魔法部內部放出來的,(你以為沒有兩人同意誰敢說出來)並且在盧修斯演講的時候,記者追問是否屬實,盧修斯摸著那根發亮的蛇杖說“這是我老婆送我的。”

是是是,我們知道是你老婆送你的,麻煩把你臉上癡呆忠犬的表情收一下。

雖然小馬爾福生日宴會上就有人猜測生母是黑魔王,但是他們只敢私下說啊!!現在盧修斯證實這個傳言後,大家的關註點就變成為何繼承的外貌是盧修斯家的媚娃而不是斯萊特林的羽蛇?莫非是因為黑魔王是受?(貌似真相了)

因為關於生子藥劑的描述太少,小龍的發育狀況讓楚慕很擔心。智力發育的很快,過目不忘,或者說是超憶癥,這讓他每時每刻發生的事情都能回憶,同樣也會讓他變得過於早熟,比如可以在爸爸“欺負”媽媽的時候,清楚的指出前幾天說的“這周就兩次”。盧修斯每次都恨不得糊了兒子的熊臉,楚慕就開心的看著兩個人打打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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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變得越來越孤單,自從鳳凰社的領導人鄧布利多教授去世後,叔叔變得越來越忙,從以前的早出晚歸變成一個月只能見幾次,西裏斯叔叔每次回來都會帶一些麻瓜界新奇的玩意,還把屬於波特家族的祖產鑰匙交付給哈利,西裏斯知道哈利是一個擁有自制能力的孩子,也相信他不會亂花錢,怕自己不在家的日子哈利沒有零用錢,還是在11歲之前將鑰匙交給他。

哈利拿到鑰匙後一個人悶在被子裏痛哭,他從書店買到了幾年前所有的《預言家日報》的合訂刊,也看到了自己父母的消息,看到母親是因為波特夫婦的不信任而死的猜測,他哭紅了眼睛,雖然不知道當時母親為何會離開家,但是自己被波特夫婦領回來時事實,也許這個猜測是正確的。而自己的父親因為過失殺人被關進阿茲卡班十年,卻中途越獄,讓整個家族蒙羞。波特夫婦不近人情的做法,讓哈利恨上了所有人,尤其是西裏斯叔叔說的,父親的事實黑魔王一手策劃的。缺少判斷力的他選擇相信撫養自己長大的西裏斯叔叔,對生活的絕望和恨意讓杖頭下的黑皮書微微發熱。

哈利抽出枕頭下的書,發現上面那些晦澀難懂的句子好像能夠理解了,上面都是一些惡毒的詛咒之術,可是年幼的哈利不能理解這種詛咒的行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他的世界不黑不白,慢慢的都是灰色,如果書上的方法能夠為自己的父母報仇,那又有什麽關系?

翻到後面的一個法陣,是關於詛咒人身體衰敗,魔力減弱,最後導致死亡的惡毒之術,哈利突然冒出了報覆的快感,上面的材料並不難找,但是哈利年幼的身體是進入不了翻倒巷,只能囑咐教養小精靈拿穹頂裏的金加隆買齊所有的材料,家養小精靈被哈利下了封口令,小精靈的動作很快,材料很快就放到了祖宅的倉庫裏,西裏斯是個粗心大意的人,他沒法發覺哈利的不尋常之處,只是囑咐了一下哈利,自己這幾個月都回不來,然他註意休息,每天好好地吃飯,哈利心不在焉的草草吃完晚飯就回到房間,粗心的西裏斯以為他是長大了,話也變少了,就沒有想太多。

哈利第二天早上確認叔叔離開祖宅,就拿出那本黑皮書,仔細的看關於法陣的事項,上面說,這個法則可以刻畫在某一物體上也可以刻畫在活物身上,如果被刻畫的地方魔法越強,效果越好,哈利思考了一下,決定刻畫在自己的身上,將有所有的材料和藥劑混合後,在自己的身上反覆的描繪著那個魔法陣,書上說,恨意越強,效果越好,哈利雖然不理解刻畫順序的問題,僅知道照著描摹就行,在把身上的法陣畫好後,又擺出了祭祀的位置,按照書上的內容,像死神反覆的禱告自己的願望,一遍有一遍,一直到身上暗黑色的花紋變成血紅色,裏面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血管。

在反覆禱告的時候,哈利亮綠色的瞳孔完完全全被黑色汙染,本來就沒有樹立的是非觀也變得扭曲起來,在看到祭品迅速的萎縮變成灰的時候,稚嫩的臉露出了扭曲的表情。

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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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慕在陪兒子學魔法的時候,突然感覺心臟處收到了重擊,仿佛耳邊聽見血倒流的聲音,小龍好奇的看著母親,楚慕笑了笑,大概是自己的錯覺吧。

接下來的幾天楚慕開始變得嗜睡,越來越虛弱,盧修斯一開始以為是過度勞累,後來才發現這樣的狀態不對勁,迅速的趕到聖芒戈,幾位老醫師立刻被從被窩裏抓出來,被要求全面的檢查身體。

幾位醫師討論後,得出結論...並沒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

盧修斯憤怒的抽出魔杖,指向負責人,“他身體如此虛弱,你和我說沒什麽。”老醫師立刻被嚇軟了腿,馬爾福一向狡猾,從不心慈手軟,現場來一個鉆心剜骨都有可能。在結結巴巴的表示他們才疏學淺,能力不足,真的檢查不出來什麽問題後,盧修斯狠狠的剜了一眼,才氣呼呼的回到楚慕的病床邊。

“沒關系的。”楚慕虛弱的抓住盧修斯的手安慰道。“可能是因為生孩子的傷還沒好。”盧修斯心疼的握起楚慕骨節分明的手,貼在臉頰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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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感受到身上魔紋傳來若有若無的心跳,露出了嗜血的表情,這種詛咒的方法簡單,但是後果嚴重,施咒方和受咒方都會遭到幾乎等量的痛楚,受咒方死後,施咒方的身體也會變得虛弱。如果在施咒方身體上造成的任何傷害,同樣會投射到受咒方身上。

哈利拿起手邊用於祭祀的匕首,用力的戳進身體,臉上滿滿的都是報覆成功的快感。猩紅色的血從傷口流出,將地上的魔法陣再一次點燃,誤打誤撞將自己也作為祭品奉獻出去。

生命緩緩地隨著血液的流出消失,哈利最後看了一眼門,瞳孔渙散。

作者有話要說: 外面天氣爛到爆。。。好想出去吃燒烤QWQ

☆、附身與昏厥

家養小精靈不可以幹擾主人的決定,但是不代表他們可以袖手旁觀唯一的血脈在他們面前自殺。如果最後一個血脈的繼承人消失,那和家族簽訂契約的家養小精靈們就會立刻消失,雖然忠心,但是他們依舊怕死。在感應到小主人的生命逐漸的流逝的時候,立刻出現,善作主張的將他身上的傷勢用家養小精靈特有的魔法恢覆,可以深入骨髓的奴性讓他們不敢碰小主人,只能用魔法將他轉移到臥室,拿來儲藏室的補血魔藥,便靜悄悄的離開。

“不,不要,不要打我。”哈利伸直手臂亂舞,蒼白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深黑色的紋路變得更加清晰,發出灼熱的痛感後,蠕動著鉆進皮膚,仿佛什麽都沒喲發生過一樣。

哈利的體溫忽高忽低,處於噩夢中的他無意識的□□,突然睜開雙眼,放大的瞳孔和嘴唇無意識的顫抖,哈利緩慢的坐起身,用手狠狠的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吃痛的呼了一聲。突然想起什麽似得,掀起長袍,用手指仔細的觸摸著腹部,沒有,沒有魔法陣也沒有刺傷的痕跡,急急忙忙的起身赤腳跑向書桌,連那本神秘的書都消失不見了。

哈利捂住嘴,發出無意識的笑聲,冰冷的汗水混雜著淚水流進衣領,烏黑的瞳孔在漆黑的房間裏竟反射著邪惡的光芒。

“你想要覆仇嗎?”一個沙啞的聲音如同梳子劃撥在金屬上(誒,這尼瑪什麽聲音)在哈利的腦海中回蕩。

“你恨黑魔王嗎?”

黑魔王三個字仿佛觸動了哈利的某根神經,猛地擡起頭環顧房間,試圖找出說話人的位置。

“赫赫,不用找了我在你身體裏,我現在和你是一體的,我不會害你的。”低啞的聲音帶著一股致命的性感(誒?)和蠱惑力,讓一開始懷疑和猶豫的哈利輕易的相信了腦海裏的聲音。“他就是一個小偷、騙子、殺人犯,如果不是他...”哈利無奈的忍受著腦海裏那個聲音啰嗦的抱怨,無聊的整理桌上的書籍,不是的“恩。恩”讚同腦海裏的聲音。

雖然不知道他為何對黑魔王擁有這樣強大的恨意,但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道理大家都懂,現在兩人公用一個身體也不是作假,一根繩上的螞蚱。在腦海裏的聲音停頓的時候,哈利出聲詢問:“請問,前輩你叫什麽?”

“我?...”聲音消失了一會,仿佛在思考,或者再給自己捏造一個合理的身份,“你可能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或者你可以叫我Revive,或者老師,我會教你很多東西,比在學校學習的更多,而你只需要配合我的覆仇計劃...”

在腦海裏聲音反覆強調要聽從指揮的時候,哈利抵擋不住瞌睡蟲的騷擾,倒在床上很快睡著了,Revive註意到男孩沒有回應,發現他睡著後,憤怒起來,然後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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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雖然不滿意聖芒戈的診斷,但是更擔心自己愛人的身體,從醫院的後通道通過壁爐繞道到對角巷,再迅速的幻影移形回到莊園,剛剛抵達莊園的剎那,楚慕吃痛的呼出聲來,鮮紅色的血染紅了衣服,衣服上並沒有刀痕,但是腹部有著深不可測開口長達5厘米的刀傷,盧修斯立即讓家養小精靈拿來最好的白鮮,雙手顫抖著將一大瓶倒落在傷口處,看著傷口緩慢的粘合結巴,留下粉紅色的傷痕,才放開緊握的左手。

楚慕卻不知為何昏厥過去,盧修斯急忙丟了幾個檢查咒,發現除了傷口處是因為失血過多顯示紅色,其他部位都是健康的綠色,在脫光楚慕的衣服後,仔細的檢查身體,卻沒有發現其他傷痕,盧修斯憤怒的捏緊手裏的魔杖,咆哮著喊來一直待命的家養小精靈,“查,查莊園的每一個角落。”

將手觸碰到自己身上的黑魔標記,輕聲的念出幾個字符,黑色的標記立刻變得灼熱起來,所有心腹食死徒在被召喚。

推開莊園的大門,走過保護膜,走到一間木屋中,裏面正在小聲討論的食死徒們迅速息聲,單膝跪地跪地,頭深深的低下,不敢直視盧修斯銳利的眼神。

“今天喊你們過來,是要和你們說一個不幸的消息...”盧修斯緩緩地走進大廳,掃視附近低頭的心腹們,“我們偉大的王,被人刺傷。”下面假裝冷靜的食死徒們再也裝不下去,很多人猛地擡起頭看向盧修斯,透過面具仿佛可以看見露出憤怒和瘋狂的表情。

“因為我相信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忠誠於我或著黑魔王大人,如果發現任何人有異心,連著你們心臟的黑魔標記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盧修斯捏起一個年輕食死徒的下巴,用手摩挲著脖子動脈處類似紋身的標記,暗黑色的標記從脖頸處蔓延到心臟,仔細看還能感受到他們仿佛血管,如果沒有盧修斯或者楚慕的觸發,平時根本沒法註意到。

在場的所有食死徒都帶著同樣的面具,作為心腹,他們也彼此隱瞞著身份,誓言讓他們沒法直接或者間接的對他們說出自己的名字,也許一輩子活在陰影中,但是他們會不時地碰頭交換情報和物資,然後再一次消失在陰影中。

“我相信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襲擊,你們所有人放下手裏的任務,立刻潛入聖芒戈和對角巷,給我查,查出來到底是誰試圖刺殺偉大的黑魔王。”盧修斯平靜的語調在所有人耳中像似暴風雨前的寧靜。

楚慕在床上,如同一具屍體,如果不是微弱的心跳和呼吸,盧修斯甚至懷疑他真的是屍體,將愛人的手輕輕的握住放在心臟處,感受到愛人冰涼的身體,盧修斯發出嗚咽的聲音。

小龍仿佛感受到什麽,輕手輕腳的推開父母的臥室門,看見月光下父親蕭瑟的面容,輕輕的關上房門,背靠著墻壁,捏緊小手露出倔強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Revive是誰?是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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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出去浪 所以沒有更新

我明天就要回學校咯

如果不堵車來得及就更新

堵車就欠一更

☆、奧杜因前世

你有了力量,現在的你想要用這力量去做什麽呢?在後世的傳說中,你將是偉大的英雄,令人恐懼的詛咒,還是默然消逝在歷史長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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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冷的龍禍捅進自己脖子的一瞬間,奧杜因憤怒的盯著面前一臉正義的男子,當初教給他的龍吼被用在自己身上的感覺真是奇妙。這個打著龍裔名號的男子,也不過是一個投機取巧的小偷,當初自己救了他,給了他龍吼,在他召喚的時候幫助他,最後...

暗色的龍鱗一片一片的剝離,奧杜因朝天怒吼,用力抵抗龍裔身上傳來的吸引力,靈魂變成金色的絲線從體內湧出,奧杜因拼著最後一口力氣讓自己的靈魂逃離命運的吸引力,所謂天道,所謂命運...

Al Du In...或者說“Destroyer Devour Master”(毀滅者、吞噬者、支配者),奧杜因苦笑了一聲,不知道自己為何擁有這樣的名字,作為時間神阿卡的化身之一的自己,作為黑暗面,擁有者恐怖的外表和暴怒的性格,但是自己從未傷害過任何種族,甚至在手下龍族試圖攻擊村子的時候,前來阻止,萬萬沒想到,自己被傳為一只暴怒黑暗的龍。

神的化身完全是由凡人的信仰塑成的,自從信仰自己的信徒慢慢的變成玩弄權術,自私自利的人後,自己的性格也變得越來越差,一直到蘇醒後,聽到有一個龍裔在到處尋找自己的消息。

過於漫長的生命讓他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但是龍裔兩個字讓他不得不好奇,這個大陸上最後一個龍裔是男是女,是什麽樣的,他的龍是誰的後代...

還記得化身成人族游蕩在孤獨城的時候,津津有味的聽著大家討論奧杜因是怎樣殘暴的龍,是殺神,聽吟游詩人唱關於自己的傳說,大口喝著松子酒,吃著大塊的山羊肉。

“當□□充斥四面八方。

當黃銅塔移步時間重塑。

當三大賜福失效紅塔顫栗。

當龍裔失勢而白塔倒塌。

當雪塔碎裂,無人為王血流成河。

當世界吞噬者醒來,

時間之輪轉向最後的龍裔。”

將油膩膩的手擦在長袍上,奧杜因拿起桌上的水果,漫不經心的走出客棧,雪漫城的守衛正在悄悄地打著哈欠,奧杜因轉頭看了一眼山頂上的宮殿,陽臺上舉杯望月的青年。

奧杜因的靈魂緊緊的縮成一團,雖然大家都知道如何擊殺龍族,但是永遠不會想到,龍族能夠通過特殊的方法覆生,分出大量的力量凝結自己的蛋殼,在完全封閉的那一瞬間,陷入沈睡。

作者有話要說: 超級喜歡奧杜因

奧杜因是游戲上古卷軸裏面的一個BOSS,是一個讓人恐懼,更是同情的角色。

☆、離開與龍蛋

因為校長制度的取消,新生的錄取通知書的落款變成了四個學院的院長聯名,但是前面的內容還是前年不變的平淡。書單也因為改革後,教授更好的選擇其他教材而不是沿用前輩的教材,連續幾屆的一年級錄取書單各不相同。小龍興奮的拿著剛收到的錄取通知書遞給父親。

“小龍。”盧修斯緊緊的抱住一臉茫然的兒子,“你可能沒辦法在霍格沃茲讀書了。”

小龍驚訝的看著父親,安靜的等待他的解釋。

"對不起...對不起"在小龍心目中一向強勢的盧修斯哽咽著,“我沒有辦法同時照顧你和母親,他依舊沒有蘇醒,而你一個人在學校我很不放心。”

小龍的點了點頭,伸手抱了抱父親,用稚嫩的聲音安慰道:“mum一定會沒事的,梅林會保佑他的。我可以選擇去布斯巴頓嗎”

現在外面都傳著德國內亂的消息,而法國一向溫和,不參與戰爭

更不挑起戰爭,如果選擇去法國,盧修斯也會更放心一點,在給奧利姆·馬克西姆寫了一封入學申請書後,盧修斯迅速的向早就埋伏在麻瓜界的食死徒們下達命令,讓他們將權利快速的伸到法國,法國的巫師界僅有少量的食死徒待命,盧修斯依舊不放心讓小龍一個人背井離鄉上學,而且求學的五年內都沒法踏上英國國土一步。在召喚來幾個心腹,讓他們發誓用生命保護小龍後,迅速的給他們安排身份,用學者或者遠離世俗的巫師的身份開始在法國的巫師界逐漸活躍。

小龍在父親安排食死徒的時候,回到房間收拾掉所有的父母留下來的筆記,以及自己心愛的玩物,和母親的納吉尼。

納吉尼一直被安排在家裏,除了陪小龍度過父母不在家的時間,同時也作為魔法的試驗品,在將納吉尼塞進空間折疊的行李箱後,思考了一下,還是解開納吉尼的結【不帶你去上學了,照顧好母親】

納吉尼疑惑地轉了轉頭,吐了吐蛇信,即使是擁有智慧的魔法生物,依舊是不能理解為什麽在小主人更需要自己的情況下把他丟在了家裏,但是自己對主人和小主人的忠誠讓他順從的點了點頭。

小龍走到母親的書房,和墻上正在看書的的薩拉查問好後,走到位於中央的書桌,拿到母親當年為父親整理的黑魔法筆記,在套上其他書的封面後,小心翼翼的放在懷裏。

布斯巴頓的錄取通知書來的很快,校長也很識時務,雖然盧修斯沒有明說為何讓自己和黑魔王唯一的孩子千裏迢迢的來到法國,但是並不是他猜不到目前黑魔王的情況不容樂觀,聯系到自己私下裏聽說黑魔王前幾天出現在聖芒戈的消息,在信裏表達了自己願意代照顧小龍的消息,同樣要求盧修斯保證今後不會讓戰爭席卷法國,同時不曝光小龍來布斯巴頓上學的消息。

盧修斯很容易就命人買下法國某一個落拓家族的莊園,命令食死徒拿到房產後,迅速的解決到家族為了賭博變賣財產的唯一後代,在處理幹凈死者混亂的交際圈後,小龍通過麻瓜的方式來到那幢屬於自己的法國莊園。

看到花園裏種植著茂盛的白薔薇,以及屬於自己房間的擺設,小龍本來就想家的情緒一下子就爆發了,抱起龍形狀的抱枕,深深的埋入,滾熱的淚水消失在柔軟的棉花中,苦累後,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床上閱讀父親塞在行李箱中的信,以及一個神秘的禮物。

禮物裏是一個有近50厘米長的橢圓形蛋,深藍色的外殼上有著覆雜的花紋,將手貼近蛋殼,仿佛能感受到裏面生物的心跳聲,在蛋的旁邊是一本介紹龍孵蛋方式的全過程,從小就喜歡龍的德拉科早就將每一種龍的外表特征背誦的滾瓜爛熟,在觸摸到蛋的一瞬間,他就能確定這個蛋裏面就有著自己一直期待的小龍,一條只屬於自己的龍。

在翻找過所有的資料後,德拉科確定手裏的這條龍就是很難得一見的冰極巨龍,深藍色的外殼上微微透露著寒氣,在德拉科靠近的時候,會流露出欣喜愉悅的欣喜,因為缺少關於這種龍的記錄,德拉科查看了其他擁有冰屬性的龍的特性,再考慮到冰極巨龍擁有著隨機性的另一個屬性,所需要的孵化溫度可能是在20度左右,但是又不放心自己心愛的龍蛋一個人在孵化室(或者說坩堝?)裏孤獨,德拉科在給龍蛋裹上厚厚的一層冰蠶絲後,抱在自己的懷裏。

距離布斯巴頓開學還有兩個月,德拉科用這段時間來熟悉與霍格沃茨完全不同的課程安排和並不熟練的法語。除了洗漱,德拉科整日將龍蛋抱在懷裏,而且模仿龍媽媽給蛋輸送魔力促進孵化的方式,將自己的手貼在龍蛋上,小心的將魔力凝結成絲輸入蛋中。

因為繼承了楚慕身上屬於羽蛇的血統,德拉科擁有屬於魔法生物的能力--無杖魔法和傳承記憶,傳承記憶同樣也是在11歲生日之後才開始緩慢的蘇醒,隨著年齡的增長會逐漸刻入腦海中,而無杖魔法,可以說是天賦,畢竟沒有魔法生物拿著一根魔杖念咒的道理,德拉科可以輕易的使用大部分的簡單魔法,但是從沒有告訴任何人,甚至父母,本來想作為11歲生日的驚喜告訴他們,卻沒有想到遭到這樣的變故,德拉科小但是不代表蠢,這種其他孩子不能擁有的能力懂得隱藏起來而不是大大咧咧的炫耀。

龍蛋在自己的懷裏變得溫熱,雖然可以看見陣陣寒氣,但是仿佛知曉德拉科對自己的期待和喜愛,沒有讓自己的蛋殼上的保護措施傷害到德拉科,龍蛋的孵化時間極其漫長,距離最近的一次關於冰極巨龍出現的消息已經近千年,所以龍蛋存在的時間已經無法估量,但是沒有“母親”輸送營養的龍蛋會處於休眠期,保存能量等待自己的孵化機會。

距離布斯巴頓的開學還有幾天,德拉科簡單的收拾好自己的衣物,拿起父親幫自己置辦的校服和教材,拿出了長期有效的化妝藥劑,將自己的頭發染成黑色,瞳孔的顏色改成充滿活力的金色,略上揚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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