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本來是一個空白的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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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補了一個西弗勒斯的番外過去 ,可以過去看看喲~

☆、莉莉與艾琳

“教父,我收到男學生會長的肩章了。”盧修斯拽住掛在楚慕肩膀上的納吉尼,往地上丟,一把摟住楚慕的脖子,開心的宣布。

【熊孩子,當年那麽怕我...QAQ湯姆還不準我恐嚇他...】納吉尼在地攤上團成一團,小聲抽泣。

“除了你還能寄給誰?”楚慕在手下的文件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已閱,平靜的反問。

“唔,也是。”盧修斯將教父的衣領整理好,將一份裝訂好的文件招來放在桌上,“這是要去接的新生的詳細資料,一個麻瓜種。”每年接引新生是教授的職責,眾所皆知,斯萊特林對麻種巫師並不是很友好,雖然楚慕警告過手下不允許對麻種巫師下手,還得誘惑他們,利用他們在麻瓜界盈利。但是分配麻瓜種給楚慕還是第一次。

楚慕仔細的看了資料,發現是熟人--“莉莉·伊萬斯”。

想起莉莉就想起那個吃裏扒外(?)背叛原身(這是有原因的)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不過現在楚慕對那個預言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當然也不會選擇去殺死哈利波特,斯內普和莉莉的事情,楚慕不但不想參和,甚至還想推一把,不過怎麽推就要看盧修斯是怎麽想的了。

混血種的巫師一般是由巫師的那方帶去對角巷,既然沒有一起送來“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文件,那就說明艾琳·普林斯並沒有過世,在托比亞·斯內普工作受挫和發現妻兒是巫師並施行虐待後,楚慕就曾派人送信詢問是否需要幫忙處理掉托比亞,畢竟一個古老的家族繼承人,居然寧願放棄自己巫師的身份,甘願做一個麻瓜,甚至...

雖然楚慕對艾琳的選擇很不滿意,但是知道大體劇情的他還是不想幹涉她的選擇,不過今天要去莉莉伊萬斯家拜訪,順便可以去艾琳家看看,換下身上的巫師袍,找了一件手工制作的西服,拿出另一件遞給盧修斯,盧修斯一臉嫌棄的接過來,“為啥要穿麻瓜的衣服。”

“因為你要陪我先去麻瓜家,再去見一個人。”盧修斯糾結的把西服穿上,跟著楚慕幻影移行到莉莉伊萬斯的家裏。

莉莉的回信已經約好了時間,所以一家人都坐在客廳等待那個所謂來自霍格沃茨的教授,佩妮漫不經心的踢著桌腿,莉莉在反覆看著信上的書單,伊萬斯夫婦在小聲的討論這會不會是別人的惡作劇。

“叩叩”八點一到,一聲清晰的敲門聲讓莉莉欣喜的跑到門口準備開門。佩妮小聲嘀咕道“還不知道是不是騙子呢。”

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站在門外,紅色的眼眸就像紅寶石一樣熠熠生輝,黑色的長發用墨綠色的發帶束起,手臂上盤著一條暗色的蛇,正閉著眼睛打盹。

“請問是voldemort教授嗎?”莉莉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得到楚慕的確認後,開心得跳起來,“佩妮,你看,這是真的。”

伊萬斯夫婦禮貌的請楚慕進門,端上一杯熱茶,想詢問一些關於霍格沃茨和巫師的事情,楚慕也耐心的進行解答,肩上的蛇頭發出嘶嘶的聲音,楚慕拍了拍蛇頭的鱗片,納吉尼便安靜下來。

【湯姆,另一個女孩看你的目光不是很友善。我很不舒服】不用納吉尼指出,楚慕都能猜到是佩妮,畢竟自己的妹妹是一個巫師,而自己是一個普通人,很可能她已經向鄧布利多寄信詢問了這件事。

“教授,我可以成為一個巫師嗎?”佩妮看著妹妹興奮的笑容,嫉妒的心裏冒酸水。

“當然不可以,霍格沃茨不收普通人。普通家庭的很難得會出一個巫師,你並沒有這種天賦,神給你關上一扇門,肯定給你打開一扇窗,也許你在其他方面又比你妹妹更好。”佩妮失望的點了點頭。

“好了,我們現在去對角巷吧,你們也可以一起去。”楚慕起身理了理長袍,對伊萬斯夫婦說道。

盧修斯一個人站在路口等待,雖然不像以前敵視麻瓜,但是讓他和麻瓜和平相處是做不到的,楚慕只好讓他一個人先去蜘蛛尾巷通知艾琳·普林斯。盧修斯看見伊萬斯一家後轉身皺了皺眉,楚慕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出魔杖,伸手招來騎士公交。

公交的乘務員對麻瓜很感興趣,拽著伊萬斯夫人詢問麻瓜的一些小玩意,對於黑魔王和小馬爾福,恭敬的行禮後,沒人敢上前搭話。到達破斧酒吧後,楚慕和盧修斯最後離開車廂,乘務員都松了一口氣。擁有社會閱歷的伊萬斯夫婦當然知道這不僅僅是因為這位先生是一個教授,可能還擁有其他令人恐懼或者敬畏的身份,小聲的囑咐莉莉和佩妮不要惹惱先生。

在楚慕展示對角巷進入的方式後,很滿意看到伊萬斯一家人驚訝的表情,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對角巷的入口要設置在這面墻後,可能是前人的惡趣味吧。

開學前的對角巷熙熙攘攘擠滿了人,在看到楚慕的到來,很多巫師都行禮讓路,只有幾個不了解的新生在詢問他是誰。帶他們去古靈閣兌換錢幣後,楚慕便禮貌的告訴他們可以自己購買東西,回去的方法可以做來的時候的騎士公交,或者直接做麻瓜的交通工具。

和盧修斯回到蜘蛛尾巷旁邊的公園,等待艾琳的到來。

看到秋千,楚慕玩心大發的坐上去讓盧修斯推。

一位面老色衰的夫人牽著一個瘦弱的少年走了過來“好久不見,裏德爾學長。”

作者有話要說: _(:з」∠)_ 我是來道歉的

昨天晚上存了稿子,但是沒有發出去,剛剛看見評論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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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謝謝指出前面的BUG

現在發章節都要三審....這是什麽情況....

以前都不要網審的吧。。

☆、分院與斷絕

“很久不見,裏德爾學長。”艾琳俯身行了一個禮。那個瘦弱的男孩躲在夫人後面,身上微微發抖。納吉尼在楚慕的袖子裏游走,滑到衣領旁邊,小聲的說【湯姆,那個男孩對你有敵意和害怕。】

作為一個魔法生物,納吉尼對附近人表現得善惡都十分敏感,楚慕本以為躲在身後的西弗勒斯僅僅是因為緊張和害怕,卻無法想到為何會有敵意,一個生活在麻瓜界的混血巫師是不可能知道關於黑魔王的事情,怎麽會有敵意?是對自己身份的敵意還是?楚慕玩味的看著艾琳身後的西弗勒斯,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艾琳·普林斯,很久不見。我之前和你說的事,你考慮好了沒有。”楚慕把玩著手裏的魔杖,用平和的語氣詢問,盧修斯站在後面安靜的梳理楚慕的頭發。

“當然,我希望你能資助他完成學業,我也會將普林斯的書庫贈與給你。”艾琳冷靜的回答楚慕的詢問。西弗勒斯聽到“普林斯”身體變得僵硬起來,被一直暗暗觀察的楚慕收入眼底,在楚慕的示意下,盧修斯把一把鑰匙交給艾琳。

“這裏面的金加隆足夠用到畢業,和其他孤兒小巫師一樣,在獲得工作後,也需要資助一個貧困的巫師。”楚慕從秋千上下來,拽出在脖子處挪動的納吉尼,“我會在他上學期間給予庇護,畢業後也不需要加入食死徒,但是十年內絕不可以和食死徒為敵,這個要求可以接受嗎?我對普林斯的遺產沒有興趣,我只需要你們家族的一個承諾。”

艾琳對黑魔王的坦誠和不貪婪流露出驚訝,楚慕出聲解釋道“因為我得到了斯萊特林的遺產。”艾琳灰白色的眼眶流露出崇拜和羨慕,很快恢覆平靜,表示願意私人的立場上幫助食死徒制作魔藥,換取庇護和金加隆。楚慕同意了艾琳的請求,便和盧修斯幻影移行離開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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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普林斯家族不是已經沒有後代了嗎。”盧修斯一回到莊園就迫不及待的向楚慕詢問,在年幼的時候,貴族家庭的孩子必須要背上所有的家族名單,普林斯的最後一個後代是一個女子,嫁人改名後名字從族譜上消失,所以魔藥世家普林斯沒有後代這個事情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艾琳不可以,但是她的孩子可以。”楚慕換下身上的西裝,漫不經心的回答盧修斯的問題。拉攏一個可能會改名為普林斯的年幼巫師,對馬爾福家,或者說對食死徒都有著重要的作用,更何況根據剛剛了解到的情況,雖然是一個混血種,也不能小看。

“到學校後不需要幫助他,讓一年級的幾個多排擠他。”楚慕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那時候,絕望的人所向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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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被麥格教授帶入大廳,排好隊列準備分院儀式,楚慕漫不經心的用湯勺敲著光溜溜的餐盤,旁邊的鄧布利多疑惑的詢問“你不想看分院儀式嗎?”

“是我的還是我的,不是我的也進不來。”楚慕翻了個白眼,抱怨道“我肚子很餓,納吉尼偷吃了我的午餐牛排。”肚子餓不餓鄧布利多不知道,不過楚慕滿臉的無聊誰都能看得出來。

在分院帽用尖銳的聲音唱歌之前,楚慕給自己偷偷打上閉耳塞聽,盧修斯也抽出魔杖給自己來了一發,斯萊特林的學生也註意到主席的小動作,會閉耳塞聽的給自己加上,不會的就塞好棉球,開心的看著新生聽到分院帽鬧難聽至極的聲音後,扭曲的表情。

“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個瘦弱的小鬼慢慢的走到高腳凳前,嫌棄的看著麥格教授手裏的分院帽,分院帽剛沾到他的頭發,扭曲尖叫的喊出“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註重血統是寫在一段校史上的,但是一個從沒有聽說過的巫師被送到斯萊特林可是第一次(還有黑魔王),盧修斯向首位旁邊的幾個學生解釋了一下“他得母親是艾琳·普林斯。”大部分學生都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西弗勒斯走到斯萊特林的長桌邊,自覺地做到末席,臉上露出一種覆雜的表情。是懷念還是羨慕,楚慕按住不安分的納吉尼,玩味的看著那個瘦弱的身影。

世界上我都能穿越,他不會是個重生吧...(恭喜你,猜對了)本來還覺得很無聊,不過現在...

分院儀式有序的進行,直到麥格教授念出“西裏斯布萊克”。

楚慕才擡頭看了一眼應聲上前的少年,和電影裏面的一樣,黑色的卷發和不羈的表情,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進入格蘭芬多。

等了五分鐘分院帽都沒有念出結果,人和帽似乎在爭論什麽,分院帽嘆了一口氣“格..蘭芬..多!”

整個大廳像沸騰的鍋,與世隔絕的寂靜消失了,有人尖聲叫著“這不可能!這怎麽會??”“西裏斯,你怎麽敢?”。

斯萊特林長桌上的納西莎打破了手邊的玻璃杯,不可置信的望著那個走向格蘭芬多長桌的身影。許多人都沒有從最初的震驚中恢覆過來,斯萊特林長桌上預備好迎接又一個擁有“古老而高貴”姓氏新生的人,準備鼓掌的雙手凝滯在空中,詫異、尷尬之中,隱隱湧動著怒火。而他們對面的格蘭芬多長桌,大部分人都沒料到會分來一個傳統黑巫師家庭的孩子,一時之間,竟集體沈默了。

納西莎的臉色蒼白,嘴唇氣的顫抖起來,旁邊的貝拉在小聲的咒罵著,納西莎無助的像首席的盧修斯道歉,盧修斯的臉上也露出憤怒的表情。

坐在教授席上的楚慕看了一眼因為進入格蘭芬多,西裏斯興奮的表情,和旁邊的波特和莉莉在擁抱,翻了一個白眼,嘀咕了一句“我就知道。”

晚宴很快就結束了,鄧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來。餐廳也覆歸肅靜。“哦,現在大家都吃飽了,喝足了,我要再對大家說幾句話。在學期開始的時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幾點註意事項。”“一年級新生註意,校園裏的樹林一律禁止學生進入。我們有些老班的同學也要好好記住這一點。”

“再有,管理員費爾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課間不要在走廊裏施魔法。

球員的審核工“魁地奇作將在本學期的第二周舉行。凡有志參加學院代表隊的同學請與霍琦夫人聯系。

“最後,我希望大家能夠在霍格沃茨愉快的度過每一天。”

“現在,在大家就寢之前,讓我們一起來唱校歌!”鄧布利多大聲說。包括楚慕在內的所有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鄧布利多將魔杖輕輕一彈,魔杖中就飄飛出一條長長的金色彩帶,在高高的餐桌上空像蛇一樣扭動盤繞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選擇自己喜歡的曲調。”鄧布利多說,“預備,唱!”

[此處省略校歌]

宣布結束後,斯萊特林和往常一樣留在最後,新生與老生並沒有像其他學院一樣分開,整齊的回到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自從把薩拉查的畫像放在休息室,連級長的選拔都變得比以前激情多了,因為不論成敗,薩拉查都會對戰鬥進行點評,並且講一些實用的方法,楚慕只需要坐在主位上看比賽就行了。

楚慕對斯萊特林的要求很簡單,“不被抓到就不算犯規。”不論是平時的違紀,夜游,還是決鬥中下黑手,這一切只要不被人發現或者沒有確鑿證據,都可以算成沒發生,小蛇也變得圓滑起來。級長決鬥本來就沒有規定一定要魔法比拼,很多時候使用肉搏也能獲勝,除了一年級,其他年級的級長都是連任,一年級的比鬥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西弗勒斯也自覺地沒有上前挑戰。

因為有盧修斯的指使,分給西弗勒斯的那間房間只有他一個人住,而且是走廊的盡頭,西弗勒斯並沒有露出不滿的表情,安靜的那好課表和地圖走進房間。

回到辦公室的楚慕非常平靜,因為西裏斯的選擇本來就是意料之內的,寫了一封信讓布萊克家族現在就把他踢出族譜,並且過幾天再預言家日報上勘登下一任族長更改的消息。他既然能讓家族榮譽掃地,我就能讓他一無所有。

布萊克家族的信回的很快,連校長室的幾個布萊克都跑到楚慕的辦公室道歉,楚慕擺了擺手表示並不是很在意,因為他只需要一個忠於斯萊特林的族長,他們才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的早飯時間,所有人都在等著格蘭芬多長桌上的西裏斯收到吼叫信,但是僅有一封通知他被踢出家族的通知函和一個古靈閣的鑰匙--他直到畢業的學費。西裏斯再看見信的時候露出了悲傷的表情,旁邊的學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坐在斯萊特林的西弗勒斯看見那邊情深意重的表情,哼了一聲。

布萊克家族的動作也很快,隔了兩天就在預言家日報上刊登了斷絕關系的公告和下一任家主的更改,並且對西裏斯這種愧對家族的行為表達了失望。納西莎和貝拉都被告知不允許和西裏斯說話,本來水火不容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變得更加緊張。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明天就要收拾回學校了,開學有點忙,除了社團的招新還有一些事物,更新就改成兩日一更,每章節都能有3000多字,等時間穩定了,我就會恢覆日更,麽麽麽噠~

不更新的那天我就把前面的章節改下內容

謝謝大家的支持~

我不會棄坑的~

☆、暴露與計謀

不知道是不是惡趣味,本來應該是斯萊特林+赫奇帕奇的組合變成了斯萊特林+格蘭芬多,楚慕看到課程安排後就頭疼不已,不論是哪個年級,這兩個學院在一起上課幾乎是災難,不是你給我的坩堝裏塞一個蛇牙,就是我在你的坩堝裏丟一個艾草。斯萊特林的動作就做的比較隱秘,即使被楚慕"無意"看見,也假裝不知道,但是格蘭芬多從來不知收斂,很多時候不但被抓包扣分,還會“順便”打翻自己的藥劑。

一年級的第一節課安排在周一下午,將所需的材料整整齊齊的放在藥材櫃後,便坐在講臺邊整理這學期的教案。用魔法覆寫的講義早已發放到每個座位,先來的幾個斯萊特林已經開始仔細的看制作過程和註意事項,而一邊的格蘭芬多卻嘰嘰喳喳的討論剛剛變形術麥格教授的阿尼瑪格斯。

上課鈴聲快響的時候,西裏斯和皮特才匆匆的趕到教室,楚慕不滿得看了他們兩眼,便開始上課,今年第一節課的禮物吐真劑,一個很珍貴很有用的藥劑,無色、無味的液體,這也令不願意喝下它的巫師們心驚膽戰。喝下吐真劑之後,你就會老老實實地交待出對方想要知道的真相。即所謂“只需兩三滴就能讓你說出一切“。

無色的藥水並不少見,甚至在楚慕將三瓶吐真劑放在桌上時,僅有坐在最後面的西弗勒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楚慕看著西弗勒斯黝黑的瞳孔,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在重覆過魔藥的制作過程及其註意事項後,一年級生便有序的上前領取藥材。

“鼻涕精。”波特將西弗勒斯遞給莉莉的一株品色較好的幹蕁麻丟到地上,用腳碾了碾踢回給西弗勒斯,一臉輕蔑的看著他,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抱著藥材離開。波特和莉莉小聲的嘀咕兩句,莉莉一臉不讚同的看著他,氣呼呼的回到位置,楚慕讓納吉尼鉆進袖口,左手一輕一重的撫摸著蛇鱗。

西弗勒斯不愧是魔藥天才,僅僅35分鐘多就做出了一份完美的疥瘡藥水,楚慕甚至看見他在放入魔藥的時候故意抖落一些,讓配方量發生改變,但是精準的手法讓他的藥劑依舊看上去很完美。因為排擠,西弗勒斯是一個人獨坐的,莉莉也被詹姆斯波特拉到另一邊的位置。磨磨唧唧的收拾桌上的筆記和教案,對著坩堝熟練地用“清理一新”。擡頭發現楚慕平靜的目光,慌亂起來。一個斯萊特林會用清理一新這樣的生活咒語並不奇怪,但是可以發無聲咒的小巫師不是天賦驚人就是經過長時間的訓練,西弗勒斯的位置靠後,附近的人並沒有發現,微微松了一口氣,起身準備交作業。

楚慕在西弗勒斯靠近的一瞬間便讓納吉尼鉆出袖口,納吉尼無奈的發出嘶嘶的聲音,西弗勒斯的身體變得更加僵硬,沒有握水晶瓶的手緊緊蜷縮在長袍裏,身上微微發抖,從後面看去,仿佛是因為敬畏和恐懼黑魔王的反應,楚慕完全可以確定西弗勒斯是重生過來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沒有重生在剛出生的時候,而是最灰暗的童年,或者是11歲,難不成是因為這個世界被穿成篩子了?

因為恐懼,西弗勒斯將水晶瓶放在講臺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納吉尼不滿得用尾巴掃向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條件反射的抽出魔杖,隨即發現了自己的失誤,楚慕拽住納吉尼的尾巴往回拖,平靜的宣布:

“西弗勒斯·斯內普,O,試圖攻擊教授寵物,扣5分,晚飯後來我辦公室。”楚慕像一條毒蛇盯著西弗勒斯,露出一個你知我知的表情,西弗勒斯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知道voldemort教授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禁閉一個月,口令:重生。”用耳語般的聲音通知他。

斯萊特林那個混血--西弗勒斯·斯內普交作業的時候抽出魔杖試圖攻擊院長的寵物納吉尼的事情晚餐時間就傳遍全校,盧修斯看西弗勒斯的眼光變得更加不善起來,本來就看不起西弗勒斯的學生變本加厲的欺負他。面前的晚餐被人不小心用煙花咒打飛後,西弗勒斯黑著臉離開大廳,準備去魔藥辦公室等待教授,或者說是一個已經看穿自己身份的voldemort。

不能確定這個黑魔王也是和自己一樣重生的,西弗勒斯還是決定謹慎的對待這個月的禁閉。

沒有想到楚慕然他帶著膠皮手套處理掉整整兩桶黏糊糊的毛毛蟲就讓他離開實驗室,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各種魔藥材料不是去皮就是切塊,或是研磨。楚慕絲毫沒有露出要審問的意思,西弗勒斯也聰明的沒有詢問。在將一顆含有蛇怪血統的班加納蛇牙交給西弗勒斯研磨後,楚慕放下手裏的文件,看著西弗勒斯對待材料專註的表情,認真的說道:"其實我挺欣賞你的,可以無間道這麽多年,而且可以照顧情敵的孩子,甚至為他死亡,但是從我現在的立場,我也挺討厭你的,不忠的下屬,而且還是一個傾慕格蘭芬多的斯萊特林。"

西弗勒斯處理蛇牙的手頓了頓,放下手中的材料,轉頭看向楚慕。

“話說開了,我即是voldemort也不是voldemort,你既然能重生,我又為何不能附身?你和格蘭芬多的莉莉會怎麽樣我管不了,但是我不希望你給斯萊特林抹黑,你十六年後是選擇加入鳳凰社還是中立歸隱都和我沒有關系,我甚至可以提供一個機會,離開霍格沃茨的機會。”

在楚慕承認自己不是voldemort的時候,西弗勒斯微微松了一口氣,但是提到“莉莉”和“鳳凰社”心裏又變的緊張起來,呼吸聲變得更加急促。

楚慕將一封沒有書寫時間和地點的推薦信放在西弗勒斯面前,“我知道霍格沃茨現在的課程對你來說很簡單,我可以給你一封推薦信,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兩所學校隨你選擇,這兩所學校不論是黑魔法還是魔藥研究都比霍格沃茨更加專精,這算一個補償,讓你帶著以前‘不美滿’記憶的補償。”

“我知道你需要一個保證,我可以保證不會對你母親和莉莉下手,我同樣也希望你將大腦封閉術練練好,我可不希望你上輩子的記憶被任何人知道。”

“牢不可破的誓言。”

楚慕盯著西弗勒斯表情覆雜的臉,嗤笑了一聲“當然可以。不介意我喊盧修斯過來吧。”西弗勒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盧修斯一直藏在辦公室後面的臥室裏偷聽兩個人的談話,聽到楚慕承認自己並不是黑魔王後,第一反應不是疑惑和憤怒,而是擔憂,如果這件事被任何一個有異心的人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在楚慕出聲讓他出來見證不可饒恕誓言的時候,輕輕咳了一聲,將魔杖抽出,魔杖抵在立誓人交握的手之間。

“ 你願意將關於上輩子的記憶封存不讓任何人知曉嗎。”

“我願意”

“你願意信守承諾不對莉莉·伊萬斯和艾琳·斯內普下手嗎。”

“我願意”

火舌從魔杖中冒出,在兩人手臂上纏繞幾圈後,匯聚成一個奇特的圖案。“我相信你知道我說的機會是什麽,這瓶藥劑我相信你一定會需要的。”將一瓶灰白的藥劑瓶甩給西弗勒斯,便讓盧修斯送他回宿舍。

回去的路上,盧修斯和西弗勒斯都沒出聲,在西弗勒斯要通過畫像進入休息室的時候,盧修斯擡了擡下巴,高(ao)傲(jiao)的和西弗勒斯說“好自為之。”

盧修斯一回到臥室,就撲向坐在桌邊整理文件的楚慕,眼神濕漉漉的望著,像一只被遺棄的小狗,委屈的說道:“教父從來沒和我說過這個事。”

楚慕好笑的看著面前教子裝可憐的表情,用魔杖將一段記憶抽出,是關於自己以前的部分記憶和整部電影的劇情,本來以為這種洩露天機的事情會被阻止,抽取記憶的過程沒有絲毫困難,楚慕將記憶區分在各個瓶中,用魔法印記標記好順序,遞給盧修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來話長,自己拿去看。”便抽出被盧修斯壓到的文件,繼續研究。

盧修斯小心翼翼的將手裏的玻璃瓶放在煉金臺上,從櫃子中拿出一個淺淺的石盆子,將記憶用魔杖挑出來,放入雕刻著尼文和符號的盆中,將頭靠近觸碰到裏面的液體,仔細的查看記憶。

另一邊的西弗勒斯就沒有那麽平靜,將手裏的藥水放到宿舍唯一的一個四腳桌上,打開瓶蓋,取出一點樣品聞了聞,稀釋後用魔咒分析成分,拿出用了大量金加隆買來的魔藥大全,翻到最後幾頁關於“迷失劑”的介紹,進行對比。

迷失劑是一種珍貴的黑魔法藥劑,材料幾乎滅絕,作用也駭人聽聞--誘發變異,迷失神志。和容易和混淆劑弄錯,迷失劑有一個特別的作用,讓魔法生物失去神志,voldemort的目的也顯而易見--讓盧平失去神志攻擊所有人,並且被人“無意”發現。

通過開學前了解到的情況,本以為這個黑魔王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物,但是,能做“you-know-who”的人,怎麽會心善的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哇卡卡卡 做了近五個小時的車到達學校

熱死了,到學校洗洗刷刷一下午,晚上才來得及碼字 ~

因為系統重裝過,上校網的軟件登入不了,急死了

好不容易弄好IP地址,就上來更新啦~

麽麽麽~

☆、狼人與變身

鄧布利多在開學前的第一次教職工會議上,將盧平狼人的身份公開,超過半數的教工都反對他繼續學業。鄧布利多拿出他那塊臟兮兮的破布手帕,抽泣的講述當年,小盧平還是個四歲的孩子,他的父親得罪了狼人芬裏爾·格雷伯克,出於報覆,狼人從窗戶闖入臥室咬傷了小盧平,盧平從此就成為了狼人,他的父母嘗試了各種辦法去救他,但都無濟於事。感動的波比夫人泣不成聲,楚慕哼了一聲,露出輕蔑的表情。旁邊的斯普勞特教授也對讓狼人入學這件事依舊反對,畢竟他們要對一個學校的學生負責,當鄧布利多提出在月圓之夜,讓教工輪流到打人柳下面的空房間裏監督控制他,麥格教授猶豫起來。

鄧布利多在勉強說服大部分人接納盧平後,便著手讓斯普勞特教授幫忙種植打人柳,自己去盧平家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鄧布利多雖然很驚訝楚慕無所謂的態度,但是能夠讓一個狼人入學,並且獲得他的好感,甚至可以通過他接觸到狼人部落,還是很開心的。楚慕離開會議室後,迅速的通知早已歸順他的狼人拒絕一個叫做萊姆斯·約翰·盧平的後天狼人進入,畢竟自己的底牌可不希望被鄧布利多知曉。至於盧平進校後會發生什麽,呵...畢竟事發在學校可比在巫師界的某個角落嚴重太多了,一個校長容許這種S級的黑魔法生物,即使是後天的,入校學習以及是很失職的行為了,如果報紙報道的好,他的校長位置就不能固如金湯咯。

一年的課教下去,楚慕不得不承認盧平給所有人的印象大概就是忠誠、勤奮、很有自我犧牲的精神,但他很謙虛,當然你得忽視他是個狼人的事實。是一個好的格蘭芬多,也是一個好的鳳凰社預備隊員。同樣也是食死徒的一個潛在對手,同時,詹姆斯波特的成績也很讓他驚訝,雖然平時四人組和斯內普的矛盾和電影裏一樣尖銳,但是他的成績並不是傳說中的那麽差,畢竟能成為優秀奧羅的人,成績上不會差到哪裏去,斯內普當初給出的評價也是戴上了有色眼鏡,成績好歸好,但是超乎常人的成熟和理智,同樣讓楚慕感覺不放心,甚至有一種你面對的不是一個狗仔,而是一匹狠毒的狼,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重生後,對格蘭芬多派的打壓,導致他的早熟,但是現在對一個古老家族下手是很不明智的選擇。

每個月的月圓“看護”活動都沒有派楚慕去,畢竟沒人敢這樣指使黑魔王,況且是在他表示十點後不睡覺會有擡頭紋這樣離奇的借口後,楚慕回去後除了批示文件、批改作業,就是幫助盧修斯練習阿尼瑪格斯。

阿尼瑪格斯是一個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不會太簡單的咒語,需要的是想象力和信心,這對一向順風順水的盧修斯來說...很困難。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心中隱藏的那個形象應該是什麽,如果非要自我評價下,象征斯萊特林的蛇就很適合他,但是心裏有個聲音在默默的告訴他,不是這個...不對...

楚慕將一瓶啟靈藥劑交給盧修斯,這還是從斯萊特林的遺產中翻出來的,雖然時間很久遠,但是藥效絲毫沒有消散,作為一個極其珍貴的藥劑,用上能讓時間永遠凝固的咒語絲毫沒有大材小用,盧修斯在連續一個星期練習失敗後,決定喝下這瓶藥劑,練不成阿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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