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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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房間被精巧的設計了空間擴展咒語,排列整齊的書籍被用魔法標註了類型區分開來,左手邊的櫃子裏是大量的羊皮紙文獻,上面施有保護咒語,位於書房中央的書桌上擺放著成堆資料文件,旁邊散落著前身做的筆記和研究資料。書房的盡頭是一個依舊在開啟狀態的暗門,楚慕向暗門後施了一個照明術,咒語的光芒進入後仿佛被吞噬,消失不見,隱隱約約感覺門上設置了被動魔法,不過以原身警惕的性格,自己家裏鋪滿防護魔咒也不奇怪,閉眼回憶了一下原身的記憶,小心的抽出魔杖簡單的觸碰了一下暗幕,黑暗便像粘稠的墨水緩慢的吸入杖頭,暗門後面一個巨大的煉金術房間露出了原型。

地上繪畫著完整的魔法陣,旁邊幹涸的血跡暗示著陣法所用的原料,房間墻壁上鑲嵌著巨大的夜明珠提供了良好的照明環境,入口旁邊便是用魔法水晶封存的珍貴的原料,角落的煉金工作臺上遺留著一疊實驗數據。

楚慕小心的拿起前身做的實驗記錄,血統提純?楚慕嗤笑了一聲,混血是前身最害怕被人知曉的事實,試驗研究了6年多,就在快要成功的時候他居然選擇再次分裂魂器,靈魂的急劇不穩定給了楚慕搶奪身體所有權的機會,那麽這個完整的魔法陣也歸他所有。楚慕從不相信永生,永恒的時間只能逼瘋自己,制作魔法石的尼可勒梅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躲避死神的追殺,但是絕對的力量是所有人都不能拒絕的事實,即使是自詡愛與正義化身(你是認真的嗎)的鄧布利多也不能拒絕老魔杖的誘惑。

老魔杖不是一個合適的選擇,不過擁有純凈高貴血統的黑魔王...楚慕翻了翻研究記錄,找到前身經過大量實驗敲定的儀式咒語,仔細感受了一□□內魔法的充盈程度,決絕的站到魔法陣的中央割破了手腕念出了咒語。念出第一個音的時候,傷口的血突然加開了流速,滴落在地面上形成血線瘋狂的描繪著魔法陣的紋路,隨著每個音節血和體內的魔法都在慢慢的被抽離,楚慕咬牙堅持著不倒下去,隨著血液的流逝,眼前慢慢變得模糊不清,力量的失去讓他癱倒在法陣中央失去了意識。

如果有人在旁邊,就會發現流出來的血在魔法陣紋路上走過一個輪回後往楚慕的身體裏鉆,放血吸血的一遍遍輪回讓他逐漸被染成血人,隨著最後一絲血的回歸,地上的魔法陣逐漸破碎消失,不留一絲痕跡。

與房間內寂靜的環境不同,楚慕體內血液的回歸灼燒著血管,身體的每一處都被點燃,冰冷的地板刺激著每一處神經,疼的抽搐起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楚慕被動忍受著新的血液在體內的肆虐和改造,體內的魔力儲存也隨著血統的提純得以提高。如果把曾經的魔力循環形容成修仙的小周天,那麽現在的魔力仿佛存儲在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舉手投足都充滿著破壞力。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是補昨天缺掉的半章

今天的等會發上來o( ̄ヘ ̄o)~~~

謝謝你們的收藏

麽麽麽噠~

☆、魔杖和魔藥

銷毀掉煉金術房間關於血統提純試驗的所有痕跡,楚慕用手指劃過眼前空氣,看了下時間,雖然提純的時候感覺時間及其漫長,實際上才10個小時不到。離開書房準備用餐,發現納吉尼團在門口睡的舌頭都露了出來,呆萌呆萌的樣子讓楚慕不禁笑出聲,俯身抱起扭成麻花形狀的蛇小姐向大廳走去。

楚慕剛剛落座,餐桌上迅速的出現熱乎乎的早點,煎的恰恰好的烤腸配上一個黃油牛角包,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邊準備好一小杯甜奶和一盒砂糖。納吉尼的面前出現一個巨大盤子,裏面是燉爛的牛肉和小羊排。優雅的用完早餐後吩咐半半(家養小精靈)將莊園的門鑰匙和準備好的信件送到馬爾福家,起身回房繼續研究前身留下的手稿。

楚慕雖然沒有專業的訓練,但是筆跡的模仿還是可以做到神似,前身的字整齊卻略顯張狂,書房內大量的黑魔法書都有著詳細的備註和心得,這對楚慕的溫習減輕了不少的壓力。宅內有著加過防護咒語的地下室用於試驗,一些簡單的咒語可以做到無聲無杖施法,但是很多咒語晦澀的音節和繁覆的手法讓他不得不一遍一遍嘗試直到消耗掉所有的魔力。因為血統的改變,原身的魔杖隱約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楚慕把玩著手上骨白色的紫檀木魔杖,鄧布利多的那只鳳凰羽毛杖心、雙生魔杖、閃回咒。這種弱點和失誤怎麽會讓它發生?回到房間隨意拿起一件帶著巨大兜帽的黑色巫師袍,不起眼的外觀遮擋了裏面暗紋繡上的防護咒語,袖口處附魔著強力的順發魔法,領口有著一只用不知名動物羽毛繡出的蛇。

吩咐納吉尼留在房間裏等他回來後就幻影移行到破斧酒吧門口,作為一個很有名的地方,破釜酒吧實在太狹小昏暗了。時間還早,酒吧裏還很冷清,只有幾個看不清正臉的人坐在角落互相交換著消息,不時發出粗魯的笑聲。

走到小說裏描述的那面墻面前,楚慕用魔杖輕輕敲了三下。被敲過的那塊磚抖動起來,開始移動重合,中間的地方出現一個小洞,洞口越變越大,不多時面前就出現了一條足以讓三人並行通過的寬闊的拱道,通向一條蜿蜒曲折、看不見盡頭的鵝卵石鋪砌的街道。電影裏已經對對角巷有過詳細的描寫,但是自己親臨現場的感覺讓他更加震撼。

鵝卵石鋪成的長街,兩邊分布著各種古怪和刺激的商店飯館,因為恰逢假期,街道上有著幾個巫師家庭的孩子正趴在玻璃上羨慕的盯著裏面的商品,依靠記憶找到了那個擁擠狹窄破舊的奧利凡德魔杖店,破舊的大門給人一種一推就會倒下的錯覺,推門的瞬間,店裏的魔法鈴鐺急劇的晃動提醒店主來了客人,店裏直達天花板的櫃子裏塞滿了成千上萬裝在長形狹盒子中的魔杖。

“哦…尊敬的裏德爾先生,又見到你了….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紫杉木,鳳凰的尾羽,極其強大的組合…”奧利凡德準確的說出魔杖,蒼白色的眼球緊盯著楚慕,仿佛要把他看穿。

“我需要一柄新的魔杖。”楚慕絲毫沒有在意他的目光,反而笑著看向奧利凡德,“我的舊魔杖壞了。”

奧利凡德驚訝的打量著楚慕“我保證我們家族做的魔杖都很結實,讓我想想...十三英寸,黑胡桃木,龍心弦的...“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的那根還有一個雙生的魔杖,我需要它。“

“不不不,著是魔杖選擇巫師,不是巫師選擇魔杖。“

“為何不試試?“聽到楚慕語氣中的肯定,對黑魔王身份有所顧忌的奧利凡德不得不服從的從成堆的魔杖中找到了那根雙生子。”十一英寸長,東青木。我認為你不會適合的。“

“那是當然,不論適不適合我都會帶走它,當然你不能把這件事讓第三個人聽到,否則...“楚慕接過魔杖後甩下一個叮咚作響的錢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經過魔法處理的聲音讓奧利凡德不禁打了個寒顫。

離開魔杖店的楚慕拉低了兜帽的邊沿,走向了一旁的翻倒巷。翻倒巷裏面擁有者大量的黑巫師的裝備,像骷髏頭、斷腿斷手的可動雕像、一瓶瓶的眼球美酒之類的東西,賣的東西不僅令人毛骨悚然,且店主的信譽還很不過關,不來點狠的是絕對會吃虧的,還好來此地的人也都絕非什麽善類,臭味相投嘛。但是楚慕相信就靠他現在的這張臉,博金博克就算再貪婪也不敢欺瞞他。

翻倒巷的陰暗角落躲著很多衣著破爛,試圖襲擊錯入其中的人,楚慕身上尊貴的氣質和衣著上若有若無的魔法波動告訴他們這是個肥羊。楚慕感受到附近蠢蠢欲動的氣氛便停下了匆忙的腳步,襲擊者們就像螻蟻一樣撲上去。

楚慕簡單的做出一個讓身的動作擡手拿出紫檀木魔杖隨手一個阿瓦達擊中那個襲擊者,附近試圖乘機撿便宜的見此立刻退了下來,在一個實力為尊的地方,如果不能有個下馬威怎能安心的逛下去。

走進翻倒巷,角落處有一家不知作用也從不開門的小店,要不是有原主的記憶,楚慕都不會想到這是一個特殊的魔杖店。一家需要自備材料和大量金加隆才能定制一個魔杖的地方。

楚慕輕輕敲門三下就安靜的等待裏面的人開門,故約三十分鐘後才有一個糟糕的老頭開了一條門縫,陰冷的打量著門外的人。

“魔杖。“楚慕盡量用平靜的語氣來說明來意,但是店主那張常年沈靜在黑魔法汙染下的臉讓他嚇了一跳。

老頭點了點頭才打開門讓他進來,和奧利凡德的店一樣,需要測量大量的身體數據,在靜靜等待測量的過程中老頭看似在記錄數據,實際上在猜測面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這是材料,這個是報酬“楚慕將兩袋東西放在了看上去搖搖欲墜的桌上,緊盯著面前的老頭。

老頭並沒有詢問多少,打開材料的那袋發現裏面是一些頭發,血液,和一根接骨木。旁邊酬勞的那袋沈甸甸的。“恩,做完後我該如何給你。”老頭的身影就像從破風琴的出聲口抽出來的一樣,幹啞並且伴著撒撒聲。楚慕看似無意的扯了扯兜帽露出那張臉,滿意的看到對面老頭驚恐不已的面容。

“我希望很快就能看見它。”楚慕彎了彎眼角似乎笑著說,但是猩紅色的雙眼依舊一片冰冷,隨即轉身離開這家破舊的小店沒有等身後之人的回答。黑魔王沒有什麽得不到的。

楚慕重新整理好兜帽,轉向向翻倒巷最大的一家店__“博金博克魔法店”。推開門的一瞬間,正在仔細擦拭魔法鏡子的博金博克迅速的擡頭望向門口的新客人。看見那雙標志性的紅色眼睛,博金的動作立刻僵硬起來。

“不要緊張,我只是需要幾個東西。”楚慕從袖口拿出一張折疊整齊的後羊皮紙放在博金的面前,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珍貴得魔法材料。才看了幾行博金就皺起眉頭,“尊貴的客人,這個...”

楚慕用一袋微敞的錢袋迅速堵住店主試圖討價還價的話“這只是定金,拿到東西我還會給你這裏的四倍。”很滿意看到博金無法掩飾的興奮和貪婪。“當然,如果你敢欺騙我...”

“不不不,我怎麽敢欺騙尊敬的黑魔王大人。”博金迅速的把桌上的金袋收進懷裏生怕對面的客人會反悔,小心翼翼的把羊皮紙貼身保存,“有很多珍貴的材料,恐怕需要一個月才能齊全。”發現對面黑魔王不耐煩的情緒,博金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楚慕點了點頭,又拿出另一張羊皮紙,上面都是一些基礎的魔藥材料,讓博金迅速備齊給他。

博金雖然好奇,但是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不得不吩咐店裏幫忙的學徒去拿這些藥材,仔細的確認後用施展擴展咒的盒子裝好雙手遞給楚慕。

楚慕手下藥材後後就推門消失在翻倒巷,博金松了一口氣,卻發現背後的衣服都濕透了。

黑魔王,真的是越來越可怕了。

作者有話要說: 打滾求收藏 (づ ̄3 ̄)づ╭?~

求評論~

謝謝大家

☆、無知與教導

回到伏地魔莊園的楚慕先吩咐家養小精靈將魔藥材料騰出一個空房間來擺放,並且采購大量的魔藥道具,從黃銅到水晶的坩堝一個都不拉下,在布置一間給即將到來的盧修斯的房間。想到明天就能看見萌萌噠的鉑金包子出現在大廳,楚慕瞇了瞇猩紅色的眼眸,俊美非凡的臉龐,舉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渾然天成的帝王霸氣,看了叫人難以抗拒那野性的魅力,嘴角若有若無的笑容更讓人心跳暫停一拍。

第二天早上楚慕便坐在大廳主座上等待馬爾福父子的拜訪,左手輕輕的拍著在旁邊閑不住扭動著蛇頭的納吉尼,右手把玩著那根兄弟魔杖,銷毀還是留著…

隨著空氣中啪的一聲,楚慕擡頭註視著前方通過門鑰匙來訪的客人,小馬爾福因為劇烈的不適感緊緊攢這父親的袖口,本來就蒼白的臉變得更加慘白,發現黑魔王似笑非笑的表情立刻從父親身上退了下來,整理了下儀容強忍著不適感做出一個標準的貴族問候禮儀。

[納吉尼,帶著他去我書房。]

[不嘛不嘛,湯姆一定是想丟下我去玩,上次湯姆就是的….]然後巴拉巴拉把前任如何欺負她欺騙她的事情像倒豆子一樣抱怨給楚慕聽。

[中午給你加個小羊排]早就摸透小蛇姑娘性格的楚慕用手劃過蛇頭細密的鱗甲。

[兩個]納吉尼歪了歪蛇頭試圖賣萌多加一個。

[好]楚慕寵溺的拍了拍納吉尼的頭,不知道是因為靈魂融合的緣故還是已經能夠接受成為Voldemort的事實,對納吉尼的感情也不像當初那麽緊張,現在更趨向於親人而不是寵物。

([]用來標註使用的是蛇語)

“教子,你跟著納吉尼去書房,我和你的父親有事情要談。”楚慕盡量放緩語氣來減少小鉑金聽到蛇語後僵硬的反應。

納吉尼從楚慕腿上快速的滑了下來,挺直前驅“站”在樓梯等待短腿得金閃閃一步一步的“挪過來”。(七歲的盧修斯應該只有1米3左右吧,納吉尼作為一條魔法蛇應該比他高~我是這麽認為的2333)

楚慕示意阿布入座並且用漂浮咒將面前的一疊文件送到他面前讓他先看。隨著手裏羊皮紙逐漸的減少,阿布臉上的表情從不屑慢慢變得嚴肅起來,尤其是看到麻瓜界所謂的二戰造成了7500萬人的死亡,一些稱之為“槍”的武器可以輕易的殺死敵人,巫師界總共才100萬人不到,如果有麻瓜偷襲巫師,那麽後果….

註意到阿布不可置信和詢問的目光,楚慕點了點頭,用變形術將一張座椅變成一個精巧的□□。“你來感受一下”多年夥伴養成的默契讓阿布明白他的意思,瞬間給自己套上幾層鎧甲護身。

楚慕迅速的將槍上膛瞄準頭部射擊,子彈以極快的速度射向阿布,撞擊到鎧甲咒上發出了一聲悶響,因為不是大型穿甲彈,子彈彈開後便皺縮起來。楚慕繼續對著阿布腳旁邊射5槍(因為左輪大多為6彈),極快的射速和換彈速度。(楚慕才不會承認他偷偷用魔法加速了呢。)本來對麻瓜武器持有懷疑態度的阿布立刻嚴肅起來。當他聽到楚慕解釋這個是二戰期間一個殺傷力比較小,射速裝彈遠不及其他□□的時候,阿布臉上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如果一個巫師被偷襲…”楚慕挑了挑眉輕聲詢問道。

阿布心中的恐懼他能夠理解,因為當初看電影時就想為什麽那些來自麻瓜界的學生不把□□帶過來直接射殺黑魔王,而是站樁輸出biu biu biu 打架,簡直不可理喻。

“我希望你能夠把這些資料用水晶球錄下來發給上層貴族,並且不擇手段的蠶食麻瓜的經濟和軍事。這種威脅手段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阿布慎重的點了點頭,便匆忙離開莊園。楚慕也有沒對他不符合馬爾福禮儀的離去有任何不滿,不論剛剛是誰,都會心神不寧的,沒有一個巫師不怕死,也沒有一個貴族不希望掌控他人生死。

樓上的盧修斯在被納吉尼帶到書房後,忐忑不安的坐在椅子上,時間過得異常的緩慢,納吉尼感覺無趣後就縮在楚慕特地為她鋪的攤子上打盹。盧修斯打量了下書房的布置,歸類整齊的魔法書籍,面前不遠處的書桌上堆放著幾本書,盧修斯輕輕的跳下椅子走到桌前,發現是幾本破舊的基礎教材《咒語標準》、《魔法原理》、《一千種魔法植物和菌類》,好奇的翻開《咒語標準》,發現基礎的阿拉洞霍開(開門咒)旁邊都是密密麻麻的備註,如何快速的施法技巧,無聲無杖咒語心得。

歷史悠久的貴族也有類似的技巧講解,但是和盧修斯在家裏學到的不同,備註上的更適用於一個初學者的理解而不是晦澀的教導。向後翻了翻,無聲無息和封舌鎖喉旁邊還記錄了自創的變種咒語,不知不覺看的入了迷也沒有察覺到楚慕站在他身後。

楚慕進來後就註意到角落裏納吉尼對他做出擠眉弄眼的奇怪表情,順著她的目光發現鉑金小包子正在用垂涎和熾熱的目光看著自己特地找出來的舊課本上的標註,那種專註的眼神讓他聯想到電影裏提到魔藥就“兩眼發光”的教授。

從厚重帷幕裏流出的陽光灑在鉑金色的頭發上,楚慕不禁看呆了伸手把垂在耳邊的金色碎發擼到耳後,正在專心看書的盧修斯就嚇了一大跳。不經過別人同意就看他人的心得是一個很失禮的行為,雖然離走前父親反覆的囑咐他不要失禮惹怒那位大人,但是…但是他不是我的教父麽,╭(╯^╰)╮一定不會打我的。畢竟年齡還小,盧修斯心裏的掙紮一下子就表現在臉上。

楚慕伸手捏了捏小包子的臉,恩,果然和看上去一樣,手感棒棒的。大拇指無意劃過盧修斯的耳垂,小包子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那個…對不起,我只是好奇。”盧修斯沒有底氣的開口道歉,因為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害怕聲音裏帶著顫音。

“我沒有怪你,這些都是特地找給你看的。”楚慕一邊解釋一邊繼續光明正大的吃豆腐,難怪妹妹都說小正太可愛,真的好萌喲。

盧修斯一下子被“特地”兩個字震撼了,用濕漉漉的眼睛看向在他印象中一直都是冷漠形象的教父。果然,果然教父還是關心我的。

“你父親應該告訴你了,直到收到入取通知書前你都住在我這裏。”楚慕收回手轉身向放置□□的地方走去,“這些書我希望你能盡快的看完,據我所知,馬爾福家的教育一定不會沒有教過你基礎的咒語。”

“恩恩”盧修斯充滿信心的回答,便將註意力轉向剛剛沒有看完的地方。

楚慕憑著記憶尋找關於靈魂方面的書籍,感到生靈氣息很多黑魔法書籍都開始蠢蠢欲動,楚慕威脅著放出一個特殊的禁錮咒警告那些有著特殊智慧的書籍安分一點,便抽出一本很薄的書冊,人皮做成的封面上面有著用拉丁語書寫的anima(靈魂),滿意的走向書桌的另一邊椅子上坐下來。

除了中午離開書房進餐,兩個人在書房呆了幾乎一天。

盧修斯在得到允許後用了桌上的空白的羊皮紙抄錄著一些難懂的心得,遇到不理解的地方,楚慕也細心的講解。楚慕面面俱到的講解讓盧修斯更加崇拜起來,能在黑魔王手裏學習的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不過,教父也沒有別人說的那麽殘暴呀,教父對我一定是特別的。小盧修斯暗自點了點,發誓要好好學習魔法報答教父。

用過晚飯,楚慕就阻止了盧修斯進書房的意圖,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小孩子也不能逼得太緊,便讓他獨自在莊園裏逛逛,如果有什麽事可以到他的房間來。盧修斯不高興的點了點頭,找到了自己的臥室,發現隔壁就是楚慕的臥室心跳不禁加速。

“扣扣”

“進來”楚慕放下手裏需要處理的公文,發現門口站著抱著巨大枕頭的教子,一臉委屈和不安的盯著他看。

“教父,我..我怕黑。”

楚慕誤以為是教子害怕被嘲笑,想到一個孩子住在沒有父母的陌生房間,害怕也是正常的,便允許他一起睡的請求。

得到允許的盧修斯開心的撲向楚慕的懷裏,蹭了蹭。發現時間不早的楚慕不得不把掛在身上的小尾巴拽下來塞進被子裏,自己去浴室。

擦幹凈身上水珠的楚慕簡單的穿著寬松的睡衣,腰間的系帶松松垮垮的紮了一個結,頭發沒有用咒語風幹,只是簡單的擦拭,發現床上的小包子已經睡著,嘴邊還掛著銀絲。熄滅房間的照明設備,笑了笑鉆進被窩,將盧修斯環進自己的手臂,在額頭上親了一口,輕輕的說了一聲“晚安”,沒有註意到懷裏的人急劇漲紅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 o(*////▽////*)q 這麽小 楚慕就不知不覺都調戲小鉑金包子這樣真的好麽

真的好麽

真的好麽

客官你們怎麽看 (捂臉跑

☆、盧修斯番外1

大家好,我叫盧修斯,

萬萬沒想到黑魔王是我的教父。

根據我父親當年的回憶,事情是這樣的:

我的母親因為難產死亡,而我因為早產身體並不是很好,那時恰逢黑魔王失去理智的時候,父親為了保住家族不得不懇求lord做我的教父。╭(╯^╰)╮ 直到我6歲我都沒有真正的看過教父,曾經有一次偷看到父親他們跪在地上聽教父講話,我躲在門後被發現了。父親說我當時被黑魔王像提起小貓一樣拎起來,看了很久,才讓他將我關在房間外。如果不是因為我是他的教子,可能我活不過5歲。

七歲生日的時候,教父居然正眼看我了,╭(╯^╰)╮一定是因為我長成了一個英俊的藍紙,教父還送給我一個很大的掛墜盒做禮物,墨綠色的主題上雕刻著銀綠色的小蛇,讓人愛不釋手。事後父親告訴我這是一個很珍貴的魔法器物,珍貴之處不在他的作用而在其所有人—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然後我就小心翼翼的把掛墜盒放在房間自認為最安全的地方—枕頭下。

第二天用著覆雜的表情告訴我,明天要去教父那邊拜訪,以後就要跟隨著教父學習。我沒有意識到父親心裏的苦澀和恐懼,興奮的抱著他傾訴著得到教父看重的喜悅之情。

拜訪前我特地拿出了最愛的那套魔法袍,擁有著暗金色的繡紋和深灰色的飾物,走起路來威風凜凜,以前和父親曾經用過門鑰匙,那種從肚臍眼處感受到的拉扯感讓人惡心到想吐,又考慮到這是我第一次正式拜訪教父家,不可以走壁爐,只能緊張的扒著父親的手試圖找到支撐感。

結果這個幼稚的動作一定是給教父留下不好的印象,不然教父怎麽會讓看上去那麽兇的大蛇送我去書房等待。O( ̄ヘ ̄o#)伐開心,蛇真的好大我好怕。

正對著書房門的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簾微微拉起一個弧度,少許陽光照射到中間的巨大書桌,桌上堆放著一些魔法的基礎教材,這些書仿佛經常被翻動,有些地方已經非常破舊。

我扭頭看了下書房門口發現依舊沒有動靜,那條叫做納吉尼的魔法蛇已經在角落的毯子上睡著,做賊一樣偷偷翻開課本,恩,我就偷看一眼。

萬萬沒想到,看了一眼後我就忍不住繼續往下翻,上面的記錄比當初在書房接受畫像的教導要詳細太多了。

結果偷看書的我被教父抓了個正著,我不得不諾諾的試圖解釋,看見教父伸手的一瞬間我本以為要被打了QWQ,結果教父就捏了捏我的臉,╭(╯^╰)╮我不是那些鋁孩紙,不才不承認捏臉很舒服。

教父是個極好的人,真的,父親工作很忙沒時間教導我,書房的畫像們因為只是一段記憶不能做到有問必答,但是教父不一樣不論我提出什麽樣的問題他都能很快的做出解答,從不生氣。我用一個下午看完了一本基礎咒語講解,不時地偷偷看著教父的表情,教父反反覆覆的看著手裏薄薄的書冊,臉上的表情也是從憤怒逐漸變得覆雜,即使教父心情再不好,他也總是用溫柔的態度和我說話。

父親經常在晚上陪我睡覺,講故事哄我,我才不會承認我怕黑,結果我躺在新臥室的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內心掙紮了一下,抱起枕頭就投奔教父。

然後….教父他親我了o(*////▽////*)q

-------------摘錄自盧修斯的日記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你們給我評價,是我堅持下去的動力~

謝謝你們的收藏~

真的很感動(*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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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做個小調查,你們希望盧修斯是攻呢還是受捏?

☆、魂器與覺悟

用一個詞來表達一下楚慕現在的心情那就是煩躁,即使警告過貴族不能輕易動手,但是依舊能聽到食死徒襲擊某個親麻瓜的貴族以清洗血統的消息,而且自己的身體也出現了因為靈魂的不穩定性所造成是不是頭暈的後果,前身留下的靈魂穩定劑已經消耗的一幹二凈。

發現教子在安靜的看書就放心的走進旁邊的煉金房間,絲毫沒有註意到盧修斯驚訝和興奮的表情。

因為書房中的密室沒有特殊情況是不會告訴除了下一任家主以外的人,能夠在他人面前打開密室那一定是極大地信任,一想到教父對自己的信任盧修斯看書的積極性就更高了。

楚慕卻沒有想太多,書房的密室終究是要帶著盧修斯進來做實驗,沒有什麽好藏掖著的,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做大量的靈魂穩定劑備用,盡快的找到那三個魂器吞噬裏面的靈魂碎片,說起靈魂穩定劑,不知道惡補大量理論知識後能不能動手成功做出一副藥劑。

回憶完靈魂穩定劑制作過程的楚慕松了一口氣,藥劑的制作遠比當初學習化學的時候精確的化學實驗簡單多了,只要註意到火候和投放順序與劑量,如果沒有太大失誤,一般質量的穩定劑還是有信心制作出來。

不過隨著楚慕把櫃子裏需要的材料翻找出來,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用水仙根、流液草、角駝獸角這些材料還可以忍受,那麽蟑螂的心臟,青蛙的腦子又是一些什麽東西,自己似乎能夠理解為什麽那麽多人在教授手裏炸掉坩堝--光是這些材料的惡心程度就能讓很多人丟錯東西。

不過惡心歸惡心,野外訓練的時候連蛆都吃過,一鍋亂燉的魔藥材料也不會有太大的心理障礙,不知道過幾天教盧修斯做魔藥的時候他會不會不適。

楚慕一邊思考接下來的教學方案一邊再往魔藥裏面加東西,隨著最後一劑的加入暗紫色的藥劑迅速的變成透明粘稠狀,楚慕關火後立刻用勺子取出上層的懸液,對著鍋底的廢棄物一個清理一下。

轉移到水晶瓶中的穩定劑隨著溫度的降低慢慢變成完全透明的膠裝,一想到之前喝的穩定劑惡心的口感,臉上露出了菜色。楚慕不得不捏著鼻子強忍著心理上的不適吞咽著靈魂穩定劑,藥劑在入口之後就迅速起效,因為停藥造成微微的頭暈也得到緩解,但是靈魂殘缺造成的力不從心讓他不得不將融合靈魂作為首要任務。

從密室出來的楚慕回憶著原主關於魂器的所有記憶,日記本應該還在書房的某個角落,金杯也應該在房子的某處,戒指...似乎丟在了岡特老宅。

一直偷偷瞄著密室入口的盧修斯看到手握著幾個藥劑瓶的教父和教父臉上痛苦的表情(大霧),心裏不禁慌亂起來,教父是不是生病了,想到生日那天教父提到的魂器,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是教父現在身體狀況之差一定離不開魂器的負面作用,如果現在問教父,教父一定不會告訴我什麽是魂器,如果...我再大一點,是不是就能為教父分憂,最近教父老拍我的頭,他一定是把我當成小孩了(難道不是嗎),作為馬爾福家的下任家主如果被這種事情難倒....哼。

--------我是傲嬌的盧爹偷偷寫信問父親的分界線------------------------------------

阿布的效率比想象中的還要快,當天晚上就收到一本《尖端黑魔法揭秘

》,莊園裏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楚慕的眼睛,盧修斯收到書的瞬間楚慕想起一個他一直沒有註意的問題,原身是怎麽知道魂器的。

一個謹慎並且及其富有野心的黑魔王不可能如此輕易並且魯莽的選擇用分裂靈魂的方式,如果只是為了永生,魔法石這個選擇會比魂器好太多,如果不僅僅是因為看到這本書…斯拉格霍恩教授!當時他是怎麽說的“將一部分藏在身體外的某個物體中。這樣,即使你的身體遭到襲擊或摧毀,你也死不了,因為還有一部分靈魂留在世間,未受損害。但是,當然,以這種形式存在……“

當時教授的表情很不自然,原身的急切情緒人精一樣的教授不可能不察覺,既然沒有被懷疑,那他一定沒把註意力放在原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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