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阿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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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阿姨 (2)
沖頭：“為什麽不會？一諾千金！”
“可是你……”楊揚說，“你我都知道，我們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你們還真相信警察的鬼話了？”孟思揚忿忿地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了，“我被誣陷了。”
葉琳琳這才有了反應：“什麽？”
孟思揚說：“多的跟你們也解釋不清楚。退一萬步說，楊揚，你的意思是覺得，如果對方是個壞人，你就沒必要遵守承諾了是嗎？”
“那當然。”楊揚這句話讓孟思揚差點兒噎著。
“我不是東郭先生。”楊揚補充道。
孟思揚差點兒跳起來：“你把我當什麽人了？我是中山狼嗎？好啊，你們一個個……我以為是最信任我的人，現在全都不信任我！你還回潞安幹什麽？你回臨泉去啊，滾哪！”
楊揚吃驚地看著他。葉琳琳喝道：“夠了，孟思揚，這是我家！該滾的是你吧？”
她剛說完楞住了，她是綽著孟思揚的話說的，一回想自己的這句話，頓時覺得不是味兒。孟思揚瞪大眼睛看著她。半晌，孟思揚轉身出去了，重重地把門摔上了。
楊揚急忙說：“你就不怕把他惹惱了，他惱羞成怒……欺負我們怎麽辦？”
葉琳琳也心有餘悸，急忙說：“我們趕緊回學校吧。”
孟思揚從葉琳琳家跑出來，跑出胡同，站在大街上，心亂如麻。他走了幾步，到了公交車站旁。他擡頭看著車次表，802路公交車又映入眼簾。
“一中……”孟思揚忽然想起江曉梅告訴過自己的一件事。
“……車上本來有三個人，副駕駛座上有個人。不過剛到校門口的時候，他忽然下車了。他說的話不對勁，我才意識到上當了……”
孟思揚急忙晃晃腦袋。
……
802路公交車在站牌停下來，趙德江從車上下來。
“……這不是上班時間嗎？您是去……”
“哦，孩子在學校出了點事情，我請了個假去學校了。”
“哎，802路也能到我們學校。”
……
“趙德江。”孟思揚喃喃自語，“我上次出事也是在趙德江家。巧合嗎？”
他猛地打了個激靈：“不好！是他！他就是參加綁架江曉梅的那個下車的人！他剛從一中回來！”
他想都沒多想，拔腿就跑。剛跑幾步，他停下來，猶豫起來，直接去警察局，那是自投羅網。再說，趙德江是人事處長，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證據，誰能信他？
他忽然想到了主意，改路直接跑去秦國勝家裏。
他心想，秦國勝經常忙得晚上不回家，秦蓉的媽媽也經常出差，秦蓉和秦強都上學去了。
他到了秦國勝家附近。他一直等到天黑下來，才徒手開始爬陽臺。秦國勝家的陽臺並沒上鎖，他爬到外面，打開窗戶，一個滾翻進來了。
他走進客廳，想確認一下有沒有人。這時他忽然發現衛生間的燈還亮著，嚇得急忙又躲到陽臺上。
衛生間門開了，秦蓉從裏面出來，直接回房間了。
孟思揚心裏一動，急忙叫道：“蓉姐！”
秦蓉嚇一大跳，幾乎嚇虛脫了，尖叫一聲，急忙打開燈，看清是孟思揚，她的緊張也絲毫沒減：“你……是你……你來幹什麽？我……我爸可在家。”
孟思揚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在撒謊，故作輕松地笑了笑，說：“就好像我一夜之間變成壞人了似的。”
他坐下來，說：“我給你爸留封信。你務必讓他看到。咦，你們高二沒開學嗎？”
秦蓉說：“我遠足的時候不小心崴腳了，跟老師請假晚兩天回學校。”
孟思揚問：“你能不能給我拿張紙拿支筆？”
秦蓉站起來，回到房間裏。過了一會兒，她出來了，將一個本子和一支筆放在桌子上。
“謝謝。”孟思揚拿起來，皺一下眉頭，想著自己要寫什麽。過一會兒，他落筆寫下：秦警官，我是孟思揚。公安局有內奸，是趙德江。上次綁架江曉梅的事情就是他參與的。我出現在他家的事情，也是他一手策劃誘使我上當的。如果你不信的話，走著瞧好了。
他停筆，想著還要寫什麽，忽然外面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孟思揚大吃一驚，直視著秦蓉：“你報警了？”
秦蓉一攤手：“我別無選擇。”
孟思揚卻並沒想著逃走，他想如果是秦國勝回來的話，他可以解釋的。
“砰”一聲，門被撞開了，首先沖進來的是兩個全副武裝的特警！孟思揚認得他們，一下子站起來。
“不許動！”
孟思揚乖乖地舉起手。
進來的卻不是秦國勝，而是趙德江。孟思揚臉色頓時變了：“你！”
秦蓉急忙叫道：“趙叔叔，桌子上是他給我爸留的紙條。”
趙德江走過來看了看，撕下來，問孟思揚：“是真的嗎？”
他一句話就打消了孟思揚所有的懷疑——他確實是內奸無疑，這話是問給秦蓉聽的。不然他不會看到說自己是內奸的話，還會問他“是真的嗎？”
孟思揚冷笑一聲：“你心知肚明啊。”
趙德江一揮手：“帶走。”
孟思揚心想，落到他手裏的話，他絕不可能讓自己見到秦國勝的。他忽然一個滾翻，沖到陽臺上。他剛打開窗戶，“砰”一聲槍響，子彈打在旁邊的墻上。
“你如果敢逃走就馬上斃了你！”
孟思揚知道特警隊的槍法，自己如果跳出去，半空就是個活靶子。和他第一次逃脫追捕不一樣，上次他還沒滿十六歲，而且，僅僅是個小偷罷了，所以他們沒有裝配實彈。
孟思揚絕望了。兩個特警到他後面，把他拷上了。趙德江一揮手，兩個特警將孟思揚帶走了。
樓下停著幾輛警車，站著十幾個荷槍實彈的特警，剛才那一槍就是他們之中的一個人打的。孟思揚還認得他們。
“帶回局裏。”
孟思揚被塞進車裏，不知過了多久，到了公安局。孟思揚被推進審訊室。
秦國勝來了。他親自審訊。
孟思揚忽然意識到，他現在什麽都不能說了，他要說趙德江是內奸的話，會被當成瘋狗亂咬人。他保持沈默。
“你這麽長時間，躲到哪裏去了？”
孟思揚不說話。
“你到我家來幹什麽？”
孟思揚還是不說話。
秦國勝合上本子：“把他關起來吧。註意一定要嚴加看守，他越獄的手段很厲害的。”
孟思揚想，我又沒越獄過。
警察除去了孟思揚身上所有硬一點的東西。他穿著校服，不用腰帶。警察把他的鞋脫了。孟思揚把上次竊來的現金都藏在學校餐廳操作間了，他身上只有幾百塊錢現金，被警察搜走了。
“砰”一聲，鐵柵門關上了。孟思揚坐在角落裏。他忽然什麽都不想了。
“在這兒關著也不錯，不愁吃不愁穿的。”孟思揚自嘲，“我管他們那麽多幹什麽？等你們吃了三義會的大虧，就知道後悔了。”
監獄裏開著長明燈，沒有窗戶，分不清晝夜，送飯時間也不定時。更沒有人說話。孟思揚知道這樣做是一種心理戰術，為的是擾亂嫌疑人的生物鐘，使人心理崩潰。
燈泡掛在三米多高的屋頂上，孟思揚站起來，深吸一口氣，忽然一躍，一腳踩在墻上，騰身躍起兩米高，飛起一腳將燈泡踢碎了。帶著腳鐐一點兒也不妨礙他。房間裏立刻暗下來。孟思揚落下來，躺在角落裏睡覺。
很快就有警察過來了。不過他們最終還是沒打開牢門，就這麽作罷了。
孟思揚原地做俯臥撐、仰臥起坐、前後空翻，直到折騰得自己出汗。警察送飯過來他就吃飯。累了躺下來就睡覺。這麽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孟思揚聽到走廊上傳來腳步聲，一個女警在外面走過。
孟思揚認出她正是上次假扮重病孩子的母親騙自己上當的那個姓趙的警察。這時她扭頭忽然看見了孟思揚，便走了過來。
“阿姨。”孟思揚開口了。
警察心裏動了一下。她說：“你總算開口了。不過也沒什麽太大意義了。警方今天展開了對你們最後的行動，你們的人逃不掉了。”
孟思揚大吃一驚：“三義會嗎？”
“你承認你是三義會的人了？”
孟思揚急忙搖頭：“我知道你們是這麽認為的。可是……”他忽然問，“趙德江，趙處長，他不是人事處長嗎？為什麽前幾次行動，他都參與了？”
“他早就不是人事處長了。”警察說，“調到刑偵處來了。這次就是他把你抓住的吧？實際上，這次行動的情報，也是他搞來的。”
“他搞來的！”孟思揚一下子跳起來，“完蛋了！”
警察微笑道：“你總算知道害怕了。不錯，你們的人是完蛋了。”
孟思揚急忙叫道：“不是！趙德江是內奸！秦隊長兇多吉少！”
警察臉色微微變了一下，最後搖搖頭：“你別胡說八道了。”
孟思揚急了，忽然一下子跪下來：“阿姨，你……你相信我！”
警察低頭看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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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頭：“為什麽不會？一諾千金！”
“可是你……”楊揚說，“你我都知道，我們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你們還真相信警察的鬼話了？”孟思揚忿忿地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了，“我被誣陷了。”
葉琳琳這才有了反應：“什麽？”
孟思揚說：“多的跟你們也解釋不清楚。退一萬步說，楊揚，你的意思是覺得，如果對方是個壞人，你就沒必要遵守承諾了是嗎？”
“那當然。”楊揚這句話讓孟思揚差點兒噎著。
“我不是東郭先生。”楊揚補充道。
孟思揚差點兒跳起來：“你把我當什麽人了？我是中山狼嗎？好啊，你們一個個……我以為是最信任我的人，現在全都不信任我！你還回潞安幹什麽？你回臨泉去啊，滾哪！”
楊揚吃驚地看著他。葉琳琳喝道：“夠了，孟思揚，這是我家！該滾的是你吧？”
她剛說完楞住了，她是綽著孟思揚的話說的，一回想自己的這句話，頓時覺得不是味兒。孟思揚瞪大眼睛看著她。半晌，孟思揚轉身出去了，重重地把門摔上了。
楊揚急忙說：“你就不怕把他惹惱了，他惱羞成怒……欺負我們怎麽辦？”
葉琳琳也心有餘悸，急忙說：“我們趕緊回學校吧。”
孟思揚從葉琳琳家跑出來，跑出胡同，站在大街上，心亂如麻。他走了幾步，到了公交車站旁。他擡頭看著車次表，802路公交車又映入眼簾。
“一中……”孟思揚忽然想起江曉梅告訴過自己的一件事。
“……車上本來有三個人，副駕駛座上有個人。不過剛到校門口的時候，他忽然下車了。他說的話不對勁，我才意識到上當了……”
孟思揚急忙晃晃腦袋。
……
802路公交車在站牌停下來，趙德江從車上下來。
“……這不是上班時間嗎？您是去……”
“哦，孩子在學校出了點事情，我請了個假去學校了。”
“哎，802路也能到我們學校。”
……
“趙德江。”孟思揚喃喃自語，“我上次出事也是在趙德江家。巧合嗎？”
他猛地打了個激靈：“不好！是他！他就是參加綁架江曉梅的那個下車的人！他剛從一中回來！”
他想都沒多想，拔腿就跑。剛跑幾步，他停下來，猶豫起來，直接去警察局，那是自投羅網。再說，趙德江是人事處長，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證據，誰能信他？
他忽然想到了主意，改路直接跑去秦國勝家裏。
他心想，秦國勝經常忙得晚上不回家，秦蓉的媽媽也經常出差，秦蓉和秦強都上學去了。
他到了秦國勝家附近。他一直等到天黑下來，才徒手開始爬陽臺。秦國勝家的陽臺並沒上鎖，他爬到外面，打開窗戶，一個滾翻進來了。
他走進客廳，想確認一下有沒有人。這時他忽然發現衛生間的燈還亮著，嚇得急忙又躲到陽臺上。
衛生間門開了，秦蓉從裏面出來，直接回房間了。
孟思揚心裏一動，急忙叫道：“蓉姐！”
秦蓉嚇一大跳，幾乎嚇虛脫了，尖叫一聲，急忙打開燈，看清是孟思揚，她的緊張也絲毫沒減：“你……是你……你來幹什麽？我……我爸可在家。”
孟思揚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在撒謊，故作輕松地笑了笑，說：“就好像我一夜之間變成壞人了似的。”
他坐下來，說：“我給你爸留封信。你務必讓他看到。咦，你們高二沒開學嗎？”
秦蓉說：“我遠足的時候不小心崴腳了，跟老師請假晚兩天回學校。”
孟思揚問：“你能不能給我拿張紙拿支筆？”
秦蓉站起來，回到房間裏。過了一會兒，她出來了，將一個本子和一支筆放在桌子上。
“謝謝。”孟思揚拿起來，皺一下眉頭，想著自己要寫什麽。過一會兒，他落筆寫下：秦警官，我是孟思揚。公安局有內奸，是趙德江。上次綁架江曉梅的事情就是他參與的。我出現在他家的事情，也是他一手策劃誘使我上當的。如果你不信的話，走著瞧好了。
他停筆，想著還要寫什麽，忽然外面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孟思揚大吃一驚，直視著秦蓉：“你報警了？”
秦蓉一攤手：“我別無選擇。”
孟思揚卻並沒想著逃走，他想如果是秦國勝回來的話，他可以解釋的。
“砰”一聲，門被撞開了，首先沖進來的是兩個全副武裝的特警！孟思揚認得他們，一下子站起來。
“不許動！”
孟思揚乖乖地舉起手。
進來的卻不是秦國勝，而是趙德江。孟思揚臉色頓時變了：“你！”
秦蓉急忙叫道：“趙叔叔，桌子上是他給我爸留的紙條。”
趙德江走過來看了看，撕下來，問孟思揚：“是真的嗎？”
他一句話就打消了孟思揚所有的懷疑——他確實是內奸無疑，這話是問給秦蓉聽的。不然他不會看到說自己是內奸的話，還會問他“是真的嗎？”
孟思揚冷笑一聲：“你心知肚明啊。”
趙德江一揮手：“帶走。”
孟思揚心想，落到他手裏的話，他絕不可能讓自己見到秦國勝的。他忽然一個滾翻，沖到陽臺上。他剛打開窗戶，“砰”一聲槍響，子彈打在旁邊的墻上。
“你如果敢逃走就馬上斃了你！”
孟思揚知道特警隊的槍法，自己如果跳出去，半空就是個活靶子。和他第一次逃脫追捕不一樣，上次他還沒滿十六歲，而且，僅僅是個小偷罷了，所以他們沒有裝配實彈。
孟思揚絕望了。兩個特警到他後面，把他拷上了。趙德江一揮手，兩個特警將孟思揚帶走了。
樓下停著幾輛警車，站著十幾個荷槍實彈的特警，剛才那一槍就是他們之中的一個人打的。孟思揚還認得他們。
“帶回局裏。”
孟思揚被塞進車裏，不知過了多久，到了公安局。孟思揚被推進審訊室。
秦國勝來了。他親自審訊。
孟思揚忽然意識到，他現在什麽都不能說了，他要說趙德江是內奸的話，會被當成瘋狗亂咬人。他保持沈默。
“你這麽長時間，躲到哪裏去了？”
孟思揚不說話。
“你到我家來幹什麽？”
孟思揚還是不說話。
秦國勝合上本子：“把他關起來吧。註意一定要嚴加看守，他越獄的手段很厲害的。”
孟思揚想，我又沒越獄過。
警察除去了孟思揚身上所有硬一點的東西。他穿著校服，不用腰帶。警察把他的鞋脫了。孟思揚把上次竊來的現金都藏在學校餐廳操作間了，他身上只有幾百塊錢現金，被警察搜走了。
“砰”一聲，鐵柵門關上了。孟思揚坐在角落裏。他忽然什麽都不想了。
“在這兒關著也不錯，不愁吃不愁穿的。”孟思揚自嘲，“我管他們那麽多幹什麽？等你們吃了三義會的大虧，就知道後悔了。”
監獄裏開著長明燈，沒有窗戶，分不清晝夜，送飯時間也不定時。更沒有人說話。孟思揚知道這樣做是一種心理戰術，為的是擾亂嫌疑人的生物鐘，使人心理崩潰。
燈泡掛在三米多高的屋頂上，孟思揚站起來，深吸一口氣，忽然一躍，一腳踩在墻上，騰身躍起兩米高，飛起一腳將燈泡踢碎了。帶著腳鐐一點兒也不妨礙他。房間裏立刻暗下來。孟思揚落下來，躺在角落裏睡覺。
很快就有警察過來了。不過他們最終還是沒打開牢門，就這麽作罷了。
孟思揚原地做俯臥撐、仰臥起坐、前後空翻，直到折騰得自己出汗。警察送飯過來他就吃飯。累了躺下來就睡覺。這麽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孟思揚聽到走廊上傳來腳步聲，一個女警在外面走過。
孟思揚認出她正是上次假扮重病孩子的母親騙自己上當的那個姓趙的警察。這時她扭頭忽然看見了孟思揚，便走了過來。
“阿姨。”孟思揚開口了。
警察心裏動了一下。她說：“你總算開口了。不過也沒什麽太大意義了。警方今天展開了對你們最後的行動，你們的人逃不掉了。”
孟思揚大吃一驚：“三義會嗎？”
“你承認你是三義會的人了？”
孟思揚急忙搖頭：“我知道你們是這麽認為的。可是……”他忽然問，“趙德江，趙處長，他不是人事處長嗎？為什麽前幾次行動，他都參與了？”
“他早就不是人事處長了。”警察說，“調到刑偵處來了。這次就是他把你抓住的吧？實際上，這次行動的情報，也是他搞來的。”
“他搞來的！”孟思揚一下子跳起來，“完蛋了！”
警察微笑道：“你總算知道害怕了。不錯，你們的人是完蛋了。”
孟思揚急忙叫道：“不是！趙德江是內奸！秦隊長兇多吉少！”
警察臉色微微變了一下，最後搖搖頭：“你別胡說八道了。”
孟思揚急了，忽然一下子跪下來：“阿姨，你……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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