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安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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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晨送走溫秦獨自回到養心殿。心裏想著溫秦說的兵不厭詐。皇宮裏常青已經查到尚衣監管事和一個宮女有問題了。此二人已經悄悄收押審問。宮外葉青雲緊盯廉王,但是廉王如今行事極為小心謹慎。每日進宮上朝,時不時要求要見皇帝,散朝之後就直接回到廉王府。連往日的應酬都不參加了。

“常公公,那二人招了嗎?”

“奴才無能,用盡手段二人都還是未說出之言半語。”

“他們倒是忠心!此二人宮外可還有家人?”

“回殿下,宮女本就是孤女沒有家人。管事原本京城人事,幾年前只留下管事在宮中做事,其餘均舉家遷往涼州了。”

“哦。他們二人無法出宮,所以傳遞消息的應該另有其人。現在二人均被秘密收押,和他們接頭的人發現二人同時不在了一定會異常緊張,我再給你三日時間,把他們都揪出來。”

“是!”

第二日散朝梁晨正離開正大光明殿,往養心殿走去。

“承平,慢走!”

“伯父?有什麽事嗎?”梁晨被廉王叫住。

“哦,已經小半月未見你父皇了,我這個做哥哥的甚是憂心,不知你父皇這幾日身體可大好?本王想去看看他。”廉王一副好哥哥的模樣,說的誠懇。

“哦,好啊,父皇這幾日身體確實已經大好。晨兒想著過不了幾日,父皇就能重新開始上朝了。”

“哦……?那很好啊,賢侄女也可安心出嫁了,哈哈!”廉王沒有想到聽到梁晨如此回答,更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同意自己去看皇帝。

之前他數次想要見皇帝準備一探虛實,都被梁晨阻攔了。據他所知現在整個皇宮連嬪妃都見不到皇帝,大臣和他也就梁晨履行監國之職那一日見了皇帝一面。之後再也無人見過。噬魂煙十日之限已經過了五日,但是宮中不旦沒有皇帝駕崩的消息傳出,梁振反而下了道聖旨招了個駙馬。

對這個駙馬,廉王也算是恨之入骨了。要不是這個溫秦,北戎大軍不至於出師不捷。烏珠正在被押往京城,宮中也已經兩日未傳出消息來,他心裏著急。

昨夜與覃先生等商議,不能再等了,要嗎回涼州,要嗎兵行險著直接動手!廉王為了皇位籌劃了這麽多年,讓他退回涼州,之前的努力都毀於一旦。談何容易!馬上讓李琦發出消息,明日馬上動手!

梁晨嬌羞道:“伯父說笑了……”

二人才跨入養心殿。廉王從懷中掏出一把精巧的匕首,他從少年時就習武,後來又去西北帶兵,手無縛雞之力的梁晨只瞬間就被制住。

梁晨一時反應不及,感受到脖頸間的刺痛。心中暗嘆忍了這麽許久你總算動手了。“伯父,您這是……”

“賢侄女啊,您也怪不得本王如此對你。怪只怪你有個皇帝爹吧。”

廉王對養心殿極為熟悉,先皇就在前殿辦公,後殿休息,梁振也繼承了先皇的做法。廉王挾持著梁晨往養心殿裏面走去。皇帝現在是生是死,他馬上就能知曉了。宮中禦林軍只要能及時將宮門打開,李琦帶人攻進來控制住太子,他挾持了承平,就勝券在握了。

他直接推門闖進梁振臥室。

常青眼見廉王挾持公主殿下走了進來,馬上站到皇帝龍床邊上呼道:“護駕!”。周圍站著的宮女、太監馬上將龍床圍攏起來。殿外值守士兵聽到聲音,馬上湧了進來,將廉王和承平公主團團圍住。

而梁振此時正在和溫秦喝茶。溫秦昨日回去之後,想到今日還要再來,知道皇帝只是無聊想要找個人聊天、說話解悶而已。她想了想就帶了溫飲的茶,來與皇帝分享。畢竟她的茶飲配方可是可是以現代社會中那些網紅奶茶作為標的進行山寨出來的。她認識的唯一的一個權貴,公孫錦明都說從未喝過這樣的茶飲。想來皇帝雖然在宮中錦衣玉食,但是這種奶茶他也應該沒有喝過的。而且,梁晨下朝之後,也可以來嘗嘗。

她不知道的是,梁晨早已經品嘗過,而且還覺得非常好喝,只是因為太忙而一直沒有空閑時間再去溫飲而已。

溫秦看著梁晨被挾持進來。脖頸上的匕首緊緊抵在她雪白的肌膚之上。她還坐在凳子之上,手上拿著茶杯。寢殿安靜異常,她手中還握著茶杯都忘記裏放下。

廉王看了看仍舊半躺在床上的梁振,心中詫異,梁振居然真的沒有死。他一直覺得梁振應該已經死了,畢竟他是見過噬魂煙毒發的到死去的情形的。他以為梁晨只是將皇帝駕崩的消息隱而不發。他擒著梁晨往床邊走了過去道:“二弟的身體看起來養的不錯。”

梁振微微一笑道:“謝謝廉王掛心。不知道廉王如此,所謂何事?”

“也沒什麽,就是想都二弟身體不適。如今晨兒即將嫁做人婦,而太子又年幼,所以我這個做哥哥的想為弟弟解憂。”廉王說的臉不紅心不跳。他手中匕首仍舊穩穩的緊貼著這梁晨的脖頸。

梁振只在最開始看了一眼梁晨,後來就一直盯著廉王,他哈哈一笑道:“哈哈,那朕就先謝謝廉王了,看來廉王確實一如既往為朕排憂解難啊!哈哈!”

“父皇曾經叮囑我,讓我好好輔佐你守住這大梁江山。弟弟半月未入朝堂議政,為兄不僅擔心弟弟的身體,同時也需準守父皇遺訓為父皇守住這大梁的江山啊。免得這江山易姓!”

溫秦被迫在一旁吃瓜,奪宮就奪宮,聽到廉王這厚顏無恥之言,忍不住的就翻了一個白眼。

梁晨雖然被廉王挾持,但是卻一派雲淡風輕。臉上並無任何懼色,待看到溫秦的白眼頓覺好笑。

廉王自然也看到了溫秦的白眼,據他所知這半月根本無人能靠近這養心殿。從進來他就好奇此人身份。居然搬了桌椅在皇帝床邊坐著,桌子上還放著茶水、小點,看起來相處得倒是非常輕松融洽。

“你是何人?”

溫秦沒有想到自己一個白眼,居然被廉王看到了。“溫秦。”

廉王一聽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就是溫秦!很好!”廉王怒從心起,手上下意識就加重了力氣。

梁晨突然感到吃痛,血瞬間就從刀口流了下去。溫秦眼見梁晨的血沿著脖子流到鎖骨處,再沒入衣間。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如為何能刺激到廉王。但是也明白了,廉王對她看起來是恨之入骨。而且好像把氣撒到了梁晨身上。她看到梁晨頸間的血還在往下流淌,很快就將胸口的衣衫濡濕了一片。她心中著急。

“王爺!您的事還沒辦成吧?所以,您這刀可得先悠著點!”溫秦知道,廉王敢一人挾持梁晨進入養心殿,這外面一定是有配合的。只是這配合現在進行到何種地步,他們無法得知而已。

梁晨在廉王手中,皇帝現在投鼠忌器,所以兩邊才會這麽僵持著。側面也反映了,梁晨在皇帝心中有多重要。

廉王冷冷一笑道:“怎麽?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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