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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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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明動作很快。第二天就把溫朗的信息查到了。

“溫朗居然是開國大將軍溫濤的後人?”

“是的,陛下!”

四年前承平回京之後,他欣喜之餘本要嘉獎救下自己女兒之人。不過被梁晨攔下了,說她此次行程本就不便被外人所知,溫家救她之事也不宜伸張否則說不定會給溫家帶去災殃。梁振覺得也對,於是就讓梁晨自己去處理了。

現在得知溫朗是開國功臣之後,四年前又救了承平,兩家淵源頗深,而且兩個年輕人之間也頗有緣分。他突然覺得這難道不正是自己女兒的良配嗎?

向明眼看皇帝陛下暗青的臉色溢著笑意,繼續開口道:“微臣還查到,溫朗化名溫秦外出從南至北游歷,到了京城之後在京城停留了小半年。然後在南苑街開了一家名叫【溫飲】的茶飲店鋪,生意很火爆。同時還將原蘭州上官錦將軍的女兒救了下來。據屬下調查,溫公子救下上官小姐之後就去了西北游歷。到蘭州碰巧遇到了北戎攻城。”

“所以溫朗就是溫秦?他為何要化名?”

“是的。南苑街的宅子是溫友邦買下的,現在戶主名字是溫朗。至於為何化名屬下暫時尚未查到。不過屬下猜測可能和他之前的家庭情況有關。”於是向明又將溫朗幼時體弱,溫家旁支想要吃絕戶,後來在公主的幫助下化解了此事。整個細細匯報了一遍。

皇帝聽完,覺得溫朗也挺坎坷,出生之時母親過世,還未成年父親又過世。一個年幼病弱的孩子面對虎視眈眈的旁支分支與他們周璇守著巨大的家業,也挺不容易,後來應該是在梁晨隱蔽的幫助下溫家才得以保全。雖然沒有見過本人,但是想來成長在那樣的環境之中,用化名行走江湖也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方法。可見此人也是個小心謹慎之人。承平做事有時難免霸道,如果夫婿性子稍弱到也並非壞事。

“他尚未娶親?或已有婚約?”

“據屬下調查,溫公子尚未婚配,現在亦無妾室。”

梁振聽到溫朗還未婚配,就放下心來。本來還對溫朗體弱比較擔憂,但是又想到現在他已經能到處游歷,想來身體已無大問題。而且還在游歷的路程中解了蘭州圍城之困,也算是少年奇才了!如今家世雖不如溫濤在世之時顯赫,但是那是為了遵循祖訓。另外按照向明的匯報這溫家如今富甲一方,房舍、田產無數。這小子雖然算起來比承平小了幾歲,不過這個問題不大,女大三抱金磚!

既然兩家有開國之時的淵源,兩個年輕人又有之後的緣分,那就是他了!

梁振下了決定,想到自己的女兒要嫁個溫朗,突然就對溫朗有了些微慍怒。對向明開口道:“這小子仍在蘭州,還是已經在別的地方了?”

“回陛下,據屬下今日下午得知,溫公子已經在返京路上了。”向明自從接到皇帝給的這個任務,就馬上召集手下分開行動。

其中溫秦這個名字在朝堂之上大放異彩,他更是重點調查。溫秦做人很低調,但是做的事情卻都很高調。所以他在很短的時間裏就將溫秦這兩年的情況調查了個七七八八。只是所有的線索在指向臨水之後就斷了,後來得知溫秦在游歷路上偶爾會用溫朗名義處理一些溫家事宜。連南苑街的宅子都是溫友邦買下,掛在溫朗名下,但是現如今是溫秦在正大光明的使用,就說明這兩人就是一人。於是當他將溫秦和溫朗兩人合二為一,就發現一切都通了。

至於溫朗的過去,他在四年前承平公主出事之後,就做了調查,只是後來皇帝並未過問而已。所以結果出的很快。當他得出了以上結果,心中極喜。

皇帝著急嫁女兒,溫秦作為近日的大功臣,還是個有著顯赫祖先,至今未婚的沒有不良嗜好的富家青年,簡直就是天賜良緣!

“你派人在暗中護他一護,如果趕得及,我想當面見見他!”梁振說的平靜。大家都明白,他這毒無解,現在連毒醫白三都是摸著石頭用藥,根本不知道皇帝還能活多久。

“是!屬下這就去辦!”向明馬上退下去吩咐了手下。

梁振對一直站在旁邊的常青吩咐道:“去把承平叫來。”

“是。”

梁晨原本就在養心殿外間批閱奏折,所以沒過一會她就到了。“父皇,您找我?”

梁振雖然已經病入膏肓,但是因為覺得自己給女兒找了一個好夫婿。站在父親的角度,雖然多半不能看著自己的女兒出嫁稍有遺憾。但是他為能在離世之前解決掉女兒的終身大事而欣喜。就像一個普通人家的父親一般笑瞇瞇的說道:“晨兒,我給你覓得了一個好夫婿。”

“?”梁晨一臉懵。前日他們還討論過這個問題,最後無果而終。才一日之隔,父皇今日怎麽就突然給自己覓到了好夫婿了?

“這個人家世清白,與朝堂也無瓜葛,而且你也認識此人。”梁振看著自己女兒一臉不解,還故意逗弄她賣了個小關子。

梁晨前一刻還沈浸在大梁的政務之中,只是幾步路的功夫就被告知,已經覓得了一個認識的夫婿。她在腦海裏過了一遍自己認識的人,感覺並無父親形容的人,只能一臉無奈的看著皇帝說道:“父皇,您就別賣關子了。”

梁晨自幼成長在梁振身邊,對於皇室子弟的婚姻,多為利益聯姻這一點她見多了。就連他的父親雖然已經是貴為九五之尊的皇帝,但是也為了平衡利益娶了好幾個他並不喜歡的妃子。所以,從她稍微懂事開始,就對自己未來的婚姻沒有期望。父皇雖然一直問她是否有中意之人,但是這幾年她終日忙碌,身邊不是聽她吩咐辦事的屬下,就是朝堂之上的官員,或者公主府中的幕僚,都是工作關系,何來中意之說。更何況子女的婚姻一直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對於自己的婚姻看的極淡。

“好了,不逗你了。還記得救你的溫朗嗎?”

“溫朗?”梁晨想起了她在溫嶺山莊養傷的日子。“嗯,記得!您怎麽會突然想起他?”梁晨納悶。

“哈哈,晨兒忘記了?前兩日蘭州大捷的奏報之中有一個獻出奇謀的溫秦?他就是溫朗用的化名。而且,想來你也應該知道此人是大梁開國功臣溫濤的後人,若非溫濤留下遺訓不準後人入朝為官,想來溫家在大梁也會成為一個世家大族。而非現在的商賈之家。”

梁晨作為溫朗和溫秦切換時的見證人,她很清楚這是兩個不同的人。但是父皇顯然是將兩人當成了一人。梁晨看著一臉笑意的父親,並未說出溫朗和溫秦是兩個不同的人。

“四年前溫朗救了你,當日你說你去處理,父皇就沒有再參與。不過,如今他又化名溫秦解了蘭州困境,也算是為我大梁立下奇功一件。這溫家從大梁開國之時助高祖奪得天下,到如今溫家子弟雖然遠離朝堂卻仍舊為我們解憂除難,而且你與溫家後人又有四年前的淵源,朕覺得此乃天賜良緣。我兒覺得如何?”

說道緣分,梁晨也覺得她與這溫家確實挺有緣的。不過,這溫家二人到底是“兄弟”還是“兄妹”她也還沒有搞清楚。她看著父親一臉期翼的看著自己,她能明白父親的想法於是說道:“兒臣婚事但憑父皇做主!”

梁振聽聞自己女兒如此說,就知道女兒是同意了。馬上喜笑顏開的吩咐常青準備賜婚聖旨。

梁晨本欲阻止父親,但是梁振卻堅持,他希望這道給女兒賜婚的聖旨由他親自書寫。梁振被常青扶起坐在床上。另外的小太監搬來了小幾放到床上。又仔細的鋪開空白聖旨,放上筆墨。梁振拿起筆刷刷寫著,“溫朗?溫秦?”一個名字寂寂無聞,一個名字被寫在捷報之上。這賜婚聖旨之上寫哪個名字呢?梁振皺著眉頭握著筆陷入了思考。

梁晨就在旁邊站著。她看到父親停筆思索,順著父親的視線看向聖旨。她也不知何故,並未過多思考就出聲提議道:“寫溫秦吧”

梁振扭頭看著女兒,點了點頭道:“好,就寫溫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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