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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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個同年級的男友,跌破我們全寢室的眼鏡。

轉眼間夏天的蟬鳴聲響起,聞到了炙熱的氣息。

大二的暑假裏陪伴我最多的就只有小也。他確實如我所想,有錢人家的小孩。暑假他一個人搬去了郊外的別墅,邀我同住。猶豫再三,為省去來回奔波的麻煩還是打包前往。

相安無事一個月,當小也耐不住蠢蠢欲動的時候,我決定撤退,也因為他的功課確實只需要他自己努力就行了。

對付小也小孩式喜歡我還是有辦法的,只是沒想到盧俊逸會親口告白。

我眼神閃躲,所以盧俊逸說讓我好好想想再給他答覆。我一個暑假都沒再聯系過他,他也沒來催,好似從未發生過這件事。然後開學了。

大三的課我選得滿滿的,把剩下的學分全補上了,這樣到了大四我就可以出去實習了。即使小也真的考進了,我們之間也比較難有交集了。

我是害怕呀,只希望小也能像普通小孩一樣心血來潮而已,來得快去得也快。

和盧俊逸還是會經常性的碰到,他始終只字不提暑假的事,我倒樂得省事,卻本能地想盡量避開他。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的出奇,每天上課下課,間或吃吃喝喝、嬉嬉鬧鬧,少了份新生的好奇,多了份老鳥的淡定。我享受這份讓我困頓之後的寧靜。

雖然每日重覆著同樣的晨昏,時間依舊像流言,轉眼又已六月天。實際意義上我作為學生的生涯就快要結束了。

那天晴藍如洗得很,聽絲絲說大四的要回來拍照舉行畢業典禮。小字輩的學弟妹們一大早就等在他們拍照的操場和相熟的學長學姐告別。

我懶得湊這熱鬧,躲在寢室裏覆習最後一門考試內容。

突然手機嗚嗚的震動,一看竟然是盧俊逸。自從他離開學校出去實習後,我們沒再聯系過。

我趕到圖書館後面的大花圃那兒,果然看見他坐在花壇邊上,身穿學士服。

“盧學長。”

“不用再叫學長了,我已經不是你學長了。”

盧俊逸站起身,微笑著看向我。

“古人有雲:一日為學長,終身為學長。”

“可是我並不想終身只做你學長。”

我怔怔地看著他別有用意的眼,躲了很久,該給的答案還是逃不掉。

“你不覺得你跟我家很有緣嗎,和我妹分手了,轉而就追我了,感覺……很奇怪。”

“難道你是在介意我以前跟你妹妹在一起過?”

“是有一點。如果我先跟你弟弟交往,然後跟你說我喜歡你,很不舒服的感覺不是嗎?”

“但如果我喜歡你,我會答應。”

“我沒有辦法。”

“因為你不喜歡我而已。”盧俊逸自嘲地笑了笑,“還想著卞天宇嗎?那為什麽要分手?”

“別亂想了。並不是非要喜歡著一個人才會不喜歡另一個人的。”

六月已顯露炙熱的陽光,我倒退兩步躲進樹影裏,有輕微的緊張。

“一點都不可能嗎?我給你一年的時間讓你熟悉我,讓你決定,還是不行嗎?”

盧俊逸沒有跟著向前,站在原地不緊不慢地說著,俯視我的視線還是一樣的帶著笑意。

“……對不起。”

“能給我個理由嗎?”

“我不知道,只能說人是會變的。”

“所以你高中時是喜歡我的吧?”

“嗯。你看出來了?我表現得有那麽明顯嗎?”

“楚淚告訴我的。”

“楚淚?”我似乎從未和楚淚講過吧。疑惑地眨眼,難道是聽到我和崔小涵的電話嗎?所以她就那麽迫不及待地跟盧俊逸在一起了。

“這一年楚淚和卞天宇走得很近,為什麽?”

盧俊逸有雙洞悉世事的眼,也許他是猜到了什麽。只是我沒必要向他坦誠。

“學長你越來越八卦了,他們倆走得近你應該去問他們才對啊,問我有什麽用呢。”

“一定要這樣對我防得密不透風嗎?即使作為朋友,這也是很正常的疑惑。”

我無奈的直想垮下肩,“學長,你到底要我說什麽,他們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啊,難道你要我編個故事給你嗎。”

盧俊逸就這麽一瞬不瞬地看著我,似在考量我的話。而我只能默默地接受他的“審視”。

“沒想到你對我的事這麽感興趣,那要不要我這個當事人給你解答?”

我真的真的沒有想到過卞天宇竟會在一旁,當他從不遠處的樹幹後走出時,我突然有種被設套的感覺,無法抑制的一陣戰栗。

“不要告訴我你們是約好的。”我帶了些微嘲諷的口吻。

盧俊逸只楞了一秒,就反應過來我的所指,“你覺得可能嗎?”

我並不想全然相信他們,可是相不相信已經不再重要,我該說的都已說了,以後應該不再會有我的事才對。既然如此,這些是圈套還是湊巧還有什麽可追究的。

我一秒不願多呆,遠遠離開他們,那是當時我最直觀的想法。

盡管一年過去了,卞天宇依舊表現得像個任性的小孩,永遠只會扯住我手臂阻止我的離去。

突然一陣暈眩,許是曬了太久的太陽,我趕緊低頭看向地面。突然頭頂輕柔地被撫,小力地拍打兩下,把我眼前的白茫茫都拍走了。

“楚依一學妹,學長我今天正式畢業了,雖然以後不是很容易見面,但你也不能把我忘記了,好歹我也是你的初戀吧?”

我定定地看著他,一如在高中校園裏的初次見面,他淡然自若,而我卻手足無措。時隔這麽多年,彼此仿若一直未變。

盧俊逸沒有與卞天宇打招呼就走了,所以他沒有看到卞天宇生氣地用力拉扯我。

“卞天宇,你又在發什麽神經?”我疼得簡直想破口大罵。

“氣消了嗎?”相較於我的氣憤,他倒是冷靜了許多。

“你莫名其妙的跑來惹我生氣,然後問我氣消了沒?你是存心逗我玩嗎?”

“惹你生氣是我的不對,雖然我不知道是哪點惹到你了,但我都向你道歉,對不起,請你相信我都不是故意要這樣做的。我給了你一年的時間消氣,現在能原諒我了嗎?”

我終於明白了卞天宇那麽一本正經地在說些什麽,忽然心裏哽哽地有些難受,不敢看他的臉,我怕一個不忍就答應了。

“卞天宇,你別這樣,該說的我都已經在上次說了。我們可以變回朋友,時常聯絡互相關心的好朋友,並不是一定要情侶才行。”

“我早就說過了,我喜歡你,那種喜歡已經超越了朋友該有的,如何能變回朋友,你告訴我。”

我無法為他解答,因為他而內疚不安,是自己深深的不安全感傷害了他。該亡羊補牢嗎?我下意識地問自己。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最後一次。”

“好。”

鬼使神差地我竟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連一秒的間隔都沒有。雖然一出口就後悔了,但似乎我已沒有反悔的權利。

卞天宇沒有以往的興奮,只是柔軟了面部線條笑了起來,輕輕地摟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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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怎麽精挑細選,就決定在一家小型公司裏實習,考慮到每天上班的方便性,我搬回了家裏。

事實上,也是被迫。

小也很厲害,終於讓他如願考進了我們學校,雖然只是剛達到錄取分數線,還是加了20分的“後門分”。拿到錄取通知書的第一時間他就打電話給我,而那時我正在一場面試的等候中,聽見他激動的聲音暗叫不妙,果然他還是沒忘。

我心疼小也這個小孩,他很寂寞,寂寞到饑不擇食。會答應他那個無理的要求,只是想讓他有些事做,有目標的生活著。欺騙他傷害是必然的,但不會是長久的,他會長大,會成熟,會明白我的欺騙是在激勵他,而他的喜歡也只是姐弟之間的。

可是,他現在還沒長大。

“你騙我?”

即使身處“不夜城”的城市裏,夜晚的怒吼聲還是比白天來的震撼得多。

“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我只是想讓你為你的將來負責,不要整天無所事事。你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不要再幼稚了好不好。”

“你又說我幼稚,我到底哪裏幼稚了?”

“小也,你先別發脾氣,你聽我說……”

“我不想聽你說,我現在就問你答不答應?”

“……不……”

“答應”被吞噬了。

當小也突然吻住我時,我驚呆的忘了要有所動作了。雙唇微辣的刺痛,我戰栗地掙紮,心底有種傷感湧出,就好像我做了好事卻遭到了處罰。

小也的手臂像天蠶絲,越掙紮纏繞得越緊。那也不是接吻,而是啃噬。

有點對不起卞天宇,雖然不是自願的,但是自找的。

那晚與小也不歡而散後,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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