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露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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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露宿
第一百六十一章 露宿
被盤剝了不少銀子的富戶一家在之後的這段路上低調了不少，倒讓玉蟾等人享受了一個寧靜的下午，但是夕陽漸漸西沈，長長的隊伍還是行走在荒無人煙的山林裏，窄窄的山路旁連個草棚子也不見，玉蟾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難真的要露宿嗎？”玉蟾掀開車簾看著前頭的丁元。
丁元似乎正皺著眉頭想什麽事情，聽到玉蟾的話先是一楞，隨後才點了點頭說道：“怕是得如此了，不過也不用擔心，這附近經常有人來往，所以不會有什麽大型的野獸，我們人又多，到時候再點上火把，不會有什麽事的。”
玉蟾倒不擔心這個，只是，她現在的心情恨不能立即插上翅膀飛到月華身邊，先前她與丁元兩人早計劃好這一路的行程了，每天按照計劃前進幾十裏，她就能耐著性子，現在路程被耽擱了，她的心裏便不免有些焦躁。她猶豫了一下，問道：“那明天咱們還能趕到濱州嗎？”
“如果路上沒什麽阻礙的話，天黑之前應該是可以趕到的。”丁元說道。
才剛剛經歷了一處山匪，不會那麽快再遇到另一處吧？玉蟾沒再問起下去，只拿出準備好的幹糧給丁元遞過去。
天色擦黑的時候，裘鏢頭派出去查探地形的人回來了，將整隊人帶到前面小山坡下一片相對平坦的樹林間，旁邊還有一條十分清澈的小溪，也算是一處不錯的地方。裘鏢頭便讓隊伍停了下來，開始安排露宿的事。那些鏢師們在附近打了些山雞、野兔之類的野味，用采來的鮮蘑、野菜煮了些肉湯，弄了些簡單的泡饃讓大家草草地吃了頓飯晚，天色一黑便讓人早些歇著。天一亮就開始趕路。
玉蟾這邊七個人、三輛馬車，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便在離那富戶稍遠的地方燃起了一堆篝火，三輛馬車就拴在附近的樹上，其他六個人找了些松枝、枯葉之類圍著火堆鋪了厚厚的一層，然後將鋪蓋鋪在上頭便可以睡了。玉蟾也將被褥取了出來，在馬車裏面鋪了開來，這裏頭雖然狹窄些，但畢竟能擋風。比外頭好了不知多少，聽著風聲和遠處的狼嚎入眠，這種感覺也別有意趣吧？玉蟾苦中作樂地想著。隨後拿了帕子往小溪邊走了過去。
本來已經躺下的丁元不由得起身跟了過去，說道：“你要去哪？”
“丁大哥？”玉蟾有些意外，老李頭他們早已經打起了呼嚕，丁元也半著眼睛，她還以為他們都睡著了呢。沒想到丁元竟然還醒著。隨後，她才反應過來地回答，“我想去洗洗臉，吵醒你了嗎？”
“我陪你吧。”丁元便從火堆裏取了一根燃得正烈的木頭充作火把，照著前邊的路。
玉蟾卻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不用了。這裏又不遠……”
“走吧。”丁元卻只是沈默地跟在後頭。
玉蟾只好走到溪邊，打濕了帕子將手和臉擦了一遍便罷了，回頭時他問道：“丁大哥。照這樣的速度走下去多久能到皖地？”
丁元在心裏默默地算了一下，說道：“過了金陵以後，就要開始在經過的港口、碼頭打聽大少爺的去向，處處都要耽擱些時間，這樣算來還得有近一個月時間。不過。就算到了皖地也未必能馬上就找到大少爺，你心裏也要有數。”
一聽這話。玉蟾的心就好像被揪成了一團一般，但她知道丁元說得沒錯，也只得咬著牙點了點頭。
“你早些歇息吧，現在才剛剛開始而已，連金陵都沒還沒有到呢！”丁元說道。
“嗯。”玉蟾點了點頭，隨後又回過頭看了丁元一眼，說道，“以後還要麻煩丁大哥了。”
丁元很不喜歡聽見她說這些見外的話，但這個靜謚的夜晚中他忽然不想與她再客套下去，便只是點了點頭。
不一時，兩人回到了火堆旁邊，玉蟾鉆進了馬車裏去了，而丁元則看了那馬車好一會兒才重新回到火堆旁邊的臨時鋪位上，卻久久地沒了睡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丁元忽然從迷糊中猛地睜開了眼睛，耳邊似乎傳來了一陣馬蹄聲，他忙將耳朵帖在地上聽了一下，然後火速地跳起來叫醒了老李頭等人，讓他們去把裘鏢頭等人都叫醒，自己則跑到馬車邊將玉蟾叫醒，匆匆地說道：“玉蟾，有麻煩了！你趕緊下車找一個能躲的地方躲起來！快點！”
因是在馬車上，玉蟾也沒有脫衣服，本來迷迷糊糊的，聽到丁元這話便整個地清醒過來，她連忙點了點頭，跳下馬車就往溪邊跑。丁元又抓住她，遞給她一把匕首說道：“就在附近找一個大樹或者石頭躲起來，不許跑遠了，小心林間有野獸，這個給你用來防身。”
“不用了！”玉蟾推拒了丁元的匕首，從腰間撥出了自己的，說道，“我有。”是刺殺了先帝那個刺客留下來的，出門前為了以防萬一她帶在了身上，這時候正好派上了用場。
丁元來不及驚訝，只是點了點頭，便去與其他人匯合了。
那富戶的妻兒奴仆們又開始亂了起來，玉蟾卻無暇顧及她們，只記得洗臉的時候看見小溪邊有一塊大石頭正好可以藏人，這會兒黑燈瞎火地什麽也看不見，玉蟾唯一能想起來的便是那個地方了，只希望沒有毒蛇什麽的。她剛一躲好，從她們來時的山城上便冒出了十來支火把，十幾個騎著馬的粗壯漢子沖了過來，見了這邊這隊人似乎也被嚇了一跳，急急地勒馬停住了。
只是經過的人嗎？玉蟾就想松一口氣的同時，那邊忽然有一個人喊道：“三當家的，是白天的那些人，他們經過之後不久，咱們大當家、二當家就被人殺了，那家夥一定是混在他們當中，然後又跟蹤我們進山的，不然，不可能有人知道我人山莊的位置。”
玉蟾便也想起來，他們分明就是白天在路上設“關卡”的那夥人，怎麽，他們的大當家、二當家被人殺了？下午她問起丁元時，他蒙混幾句轉移了話題，直到這個時候玉蟾才忽然想起她們當中多出的那一人來，難道……
“什麽？”那三當家的一聲怒吼，如山林間的野獸一般，玉蟾只覺得大地都好像震顫了一下。那人繼續說道：“就是他們？他奶奶的，竟敢暗算我黑風寨！兄弟們，咱們先把這群人全都殺了，給我大哥、二哥報了仇再走也不遲！”說完，率先舉著刀沖了下來，其他人也緊隨其後。
人群中便響起一片尖叫、哭泣，然後是四散逃離的腳步聲。有兩個女子慌不擇路地跑到了玉蟾這邊，玉蟾趁著沒人註意到這邊，把她拉到大石後，說道：“這裏亂跑太危險了，先躲在這裏，別出聲。”
這兩人約是富商家裏的小妾與丫鬟，平日都是一路走的，她們也多少知道玉蟾的事情，知道她是只身一人帶了家丁押貨到金陵的，對也有些佩服，見她都這麽鎮定，便也不自覺地被安撫下來，學著玉蟾的樣子趴在大石後看情形，有人跑過來便指點他們先找地方躲起來。
“三當家的，我們是順風鏢局的人，歷來對黑風寨敬畏有加，咱們雙方也從來沒有紅過臉，今天這事怕是有什麽誤會？”裘鏢頭仍然試圖以言語解釋來緩和局面，不過他自己和身後的三十幾名鏢師卻也紛紛拿出了刀、槍等兵器，老李頭等幾個粗壯的家丁也沒跑，紛紛拿出自己防身的家夥，幸而是在山林中，馬匹在林中行動也不方便，丁元便吩咐自己這邊的人都不拿火把，只站在樹後，等人殺到跟前再暗中下手即可。
果然，那三當家根本不肯聽裘鏢頭的話，連頓也沒頓一下地帶著人沖了過來，雙方很快地廝殺在一起。這些山賊們都騎著馬，高聲喊著：“替大當家、二當家報仇！”氣勢上遠勝過那些沒有什麽實戰經驗的鏢師們，雖然他們人手更多，卻很快就有幾人被砍倒在地上。丁元見這樣下去形勢不妙，便拿長長的馬鞭套住其中一個山賊的脖子將他拉下了馬，然後再奪過了長槍一刺，正刺在那三當家胯下的馬腹上，那馬一個趔趄便倒了下來，但那三當家反應竟然如此靈敏，飛快地跳下馬扛著刀朝丁元殺來。丁元畢竟出身於軍營，哪裏會在乎這些山野小賊？當下便與他纏鬥在一起，只是自己手上只有一條不襯手的馬鞭，一時發揮不出實力罷了，但也不至於讓個山賊占了上風。
“這些人裏頭果然藏龍臥虎！”那三當家大喝了一聲，說道，“看來，殺了大哥、二哥，滅我黑風寨的人就是你們無疑了！看我們不殺光了你們！”說話間動作越愈見威猛。
丁元冷哼一聲，輕松避過。
“連仇人長什麽樣都不認識還敢說報仇？”不遠處傳來一個嘲諷聲音，說道，“你爺爺我在這裏呢，還不過來？”
那三當家受這一激竟然回過頭去，丁元趁此機會往他最脆弱的膝蓋彎上重重一踢，他便倒了下去，丁元追上前一步，曲起手肘往下一砸，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傳出來，接著便是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這時，丁元地顧得上擡頭，只見一個黑色的人影加入了戰局，卻看不清那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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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露宿
被盤剝了不少銀子的富戶一家在之後的這段路上低調了不少，倒讓玉蟾等人享受了一個寧靜的下午，但是夕陽漸漸西沈，長長的隊伍還是行走在荒無人煙的山林裏，窄窄的山路旁連個草棚子也不見，玉蟾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難真的要露宿嗎？”玉蟾掀開車簾看著前頭的丁元。
丁元似乎正皺著眉頭想什麽事情，聽到玉蟾的話先是一楞，隨後才點了點頭說道：“怕是得如此了，不過也不用擔心，這附近經常有人來往，所以不會有什麽大型的野獸，我們人又多，到時候再點上火把，不會有什麽事的。”
玉蟾倒不擔心這個，只是，她現在的心情恨不能立即插上翅膀飛到月華身邊，先前她與丁元兩人早計劃好這一路的行程了，每天按照計劃前進幾十裏，她就能耐著性子，現在路程被耽擱了，她的心裏便不免有些焦躁。她猶豫了一下，問道：“那明天咱們還能趕到濱州嗎？”
“如果路上沒什麽阻礙的話，天黑之前應該是可以趕到的。”丁元說道。
才剛剛經歷了一處山匪，不會那麽快再遇到另一處吧？玉蟾沒再問起下去，只拿出準備好的幹糧給丁元遞過去。
天色擦黑的時候，裘鏢頭派出去查探地形的人回來了，將整隊人帶到前面小山坡下一片相對平坦的樹林間，旁邊還有一條十分清澈的小溪，也算是一處不錯的地方。裘鏢頭便讓隊伍停了下來，開始安排露宿的事。那些鏢師們在附近打了些山雞、野兔之類的野味，用采來的鮮蘑、野菜煮了些肉湯，弄了些簡單的泡饃讓大家草草地吃了頓飯晚，天色一黑便讓人早些歇著。天一亮就開始趕路。
玉蟾這邊七個人、三輛馬車，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便在離那富戶稍遠的地方燃起了一堆篝火，三輛馬車就拴在附近的樹上，其他六個人找了些松枝、枯葉之類圍著火堆鋪了厚厚的一層，然後將鋪蓋鋪在上頭便可以睡了。玉蟾也將被褥取了出來，在馬車裏面鋪了開來，這裏頭雖然狹窄些，但畢竟能擋風。比外頭好了不知多少，聽著風聲和遠處的狼嚎入眠，這種感覺也別有意趣吧？玉蟾苦中作樂地想著。隨後拿了帕子往小溪邊走了過去。
本來已經躺下的丁元不由得起身跟了過去，說道：“你要去哪？”
“丁大哥？”玉蟾有些意外，老李頭他們早已經打起了呼嚕，丁元也半著眼睛，她還以為他們都睡著了呢。沒想到丁元竟然還醒著。隨後，她才反應過來地回答，“我想去洗洗臉，吵醒你了嗎？”
“我陪你吧。”丁元便從火堆裏取了一根燃得正烈的木頭充作火把，照著前邊的路。
玉蟾卻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不用了。這裏又不遠……”
“走吧。”丁元卻只是沈默地跟在後頭。
玉蟾只好走到溪邊，打濕了帕子將手和臉擦了一遍便罷了，回頭時他問道：“丁大哥。照這樣的速度走下去多久能到皖地？”
丁元在心裏默默地算了一下，說道：“過了金陵以後，就要開始在經過的港口、碼頭打聽大少爺的去向，處處都要耽擱些時間，這樣算來還得有近一個月時間。不過。就算到了皖地也未必能馬上就找到大少爺，你心裏也要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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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玉蟾點了點頭，隨後又回過頭看了丁元一眼，說道，“以後還要麻煩丁大哥了。”
丁元很不喜歡聽見她說這些見外的話，但這個靜謚的夜晚中他忽然不想與她再客套下去，便只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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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丁元忽然從迷糊中猛地睜開了眼睛，耳邊似乎傳來了一陣馬蹄聲，他忙將耳朵帖在地上聽了一下，然後火速地跳起來叫醒了老李頭等人，讓他們去把裘鏢頭等人都叫醒，自己則跑到馬車邊將玉蟾叫醒，匆匆地說道：“玉蟾，有麻煩了！你趕緊下車找一個能躲的地方躲起來！快點！”
因是在馬車上，玉蟾也沒有脫衣服，本來迷迷糊糊的，聽到丁元這話便整個地清醒過來，她連忙點了點頭，跳下馬車就往溪邊跑。丁元又抓住她，遞給她一把匕首說道：“就在附近找一個大樹或者石頭躲起來，不許跑遠了，小心林間有野獸，這個給你用來防身。”
“不用了！”玉蟾推拒了丁元的匕首，從腰間撥出了自己的，說道，“我有。”是刺殺了先帝那個刺客留下來的，出門前為了以防萬一她帶在了身上，這時候正好派上了用場。
丁元來不及驚訝，只是點了點頭，便去與其他人匯合了。
那富戶的妻兒奴仆們又開始亂了起來，玉蟾卻無暇顧及她們，只記得洗臉的時候看見小溪邊有一塊大石頭正好可以藏人，這會兒黑燈瞎火地什麽也看不見，玉蟾唯一能想起來的便是那個地方了，只希望沒有毒蛇什麽的。她剛一躲好，從她們來時的山城上便冒出了十來支火把，十幾個騎著馬的粗壯漢子沖了過來，見了這邊這隊人似乎也被嚇了一跳，急急地勒馬停住了。
只是經過的人嗎？玉蟾就想松一口氣的同時，那邊忽然有一個人喊道：“三當家的，是白天的那些人，他們經過之後不久，咱們大當家、二當家就被人殺了，那家夥一定是混在他們當中，然後又跟蹤我們進山的，不然，不可能有人知道我人山莊的位置。”
玉蟾便也想起來，他們分明就是白天在路上設“關卡”的那夥人，怎麽，他們的大當家、二當家被人殺了？下午她問起丁元時，他蒙混幾句轉移了話題，直到這個時候玉蟾才忽然想起她們當中多出的那一人來，難道……
“什麽？”那三當家的一聲怒吼，如山林間的野獸一般，玉蟾只覺得大地都好像震顫了一下。那人繼續說道：“就是他們？他奶奶的，竟敢暗算我黑風寨！兄弟們，咱們先把這群人全都殺了，給我大哥、二哥報了仇再走也不遲！”說完，率先舉著刀沖了下來，其他人也緊隨其後。
人群中便響起一片尖叫、哭泣，然後是四散逃離的腳步聲。有兩個女子慌不擇路地跑到了玉蟾這邊，玉蟾趁著沒人註意到這邊，把她拉到大石後，說道：“這裏亂跑太危險了，先躲在這裏，別出聲。”
這兩人約是富商家裏的小妾與丫鬟，平日都是一路走的，她們也多少知道玉蟾的事情，知道她是只身一人帶了家丁押貨到金陵的，對也有些佩服，見她都這麽鎮定，便也不自覺地被安撫下來，學著玉蟾的樣子趴在大石後看情形，有人跑過來便指點他們先找地方躲起來。
“三當家的，我們是順風鏢局的人，歷來對黑風寨敬畏有加，咱們雙方也從來沒有紅過臉，今天這事怕是有什麽誤會？”裘鏢頭仍然試圖以言語解釋來緩和局面，不過他自己和身後的三十幾名鏢師卻也紛紛拿出了刀、槍等兵器，老李頭等幾個粗壯的家丁也沒跑，紛紛拿出自己防身的家夥，幸而是在山林中，馬匹在林中行動也不方便，丁元便吩咐自己這邊的人都不拿火把，只站在樹後，等人殺到跟前再暗中下手即可。
果然，那三當家根本不肯聽裘鏢頭的話，連頓也沒頓一下地帶著人沖了過來，雙方很快地廝殺在一起。這些山賊們都騎著馬，高聲喊著：“替大當家、二當家報仇！”氣勢上遠勝過那些沒有什麽實戰經驗的鏢師們，雖然他們人手更多，卻很快就有幾人被砍倒在地上。丁元見這樣下去形勢不妙，便拿長長的馬鞭套住其中一個山賊的脖子將他拉下了馬，然後再奪過了長槍一刺，正刺在那三當家胯下的馬腹上，那馬一個趔趄便倒了下來，但那三當家反應竟然如此靈敏，飛快地跳下馬扛著刀朝丁元殺來。丁元畢竟出身於軍營，哪裏會在乎這些山野小賊？當下便與他纏鬥在一起，只是自己手上只有一條不襯手的馬鞭，一時發揮不出實力罷了，但也不至於讓個山賊占了上風。
“這些人裏頭果然藏龍臥虎！”那三當家大喝了一聲，說道，“看來，殺了大哥、二哥，滅我黑風寨的人就是你們無疑了！看我們不殺光了你們！”說話間動作越愈見威猛。
丁元冷哼一聲，輕松避過。
“連仇人長什麽樣都不認識還敢說報仇？”不遠處傳來一個嘲諷聲音，說道，“你爺爺我在這裏呢，還不過來？”
那三當家受這一激竟然回過頭去，丁元趁此機會往他最脆弱的膝蓋彎上重重一踢，他便倒了下去，丁元追上前一步，曲起手肘往下一砸，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傳出來，接著便是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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