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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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己這一身灰色森女系搭配就太不討人喜歡了。

少女嬌憨可愛的模樣喚醒了岳明透潛在的一顆大叔心,“看你的樣子不像是貧苦人家的孩子,為什麽也來當丫鬟呢?”

女孩子莞爾一笑,臉上飛起紅暈,雙手開始絞弄起絲帕來。

岳明透明白了,這些妹子是為了戚將軍而來啊。

正想問這少女的名字,卻是已經排到了報名處。

報名處的嬤嬤上下打量了岳明透一番,然後一只纖纖嫗手伸出來。

岳明透眨眨眼睛。

老嬤嬤嘴巴不動,聲音從喉嚨裏發出來,“報名費。”

“不是不需要報名費嗎?”岳明透滿臉疑惑。

老嬤嬤白了她一眼,直接道:“下一個。”

粉紅小綾羅拽住還想爭辯的岳明透,向她使了使眼色,並從懷裏掏出一塊碎銀子塞到嬤嬤手中,“嬤嬤,這是我們姐妹倆的報名費。”

“進去吧。”老嬤嬤泰然自若地收起銀子,放二人進了門。

岳明透這才恍然大悟,瑪麗蘇的世界也是個現實的世界啊!

瑪麗蘇的金手指鬥得過女配,勾引得了男主男配,卻鬥不過潛規則!

若說大型宮殿,岳明透穿前只去過故宮,如今到了這將軍府,真如劉姥姥進大觀園了。入了側門,是一處寬闊的場院,能容數百人,院中梅花砌雪,婆娑嫵媚,比自己院子中的幾樹老梅可好看多了。

一個紅衣服的年輕女人站在院中的高臺上,“你們聽好了,我是將軍府的主管,往次呢都是由我們戚將軍從新入府的丫鬟中挑一個伺候在身邊的,但今天將軍大人不在府中,所以就改成抽簽的形式。好,現在開始依次序上前抽簽。喔,對了,為了彰顯公平對稱,兩儀均衡的精神,除了上上簽之外,這匣子裏還有一支下下簽。”

岳明透站在人群中,此時這一百來人竟是鴉雀無聲。想必大家都在默默祈求可以抽到上上簽,再不濟也不能抽那個下下的。

只是戚東來不在府中?

書中可是說了,在“將軍府做丫鬟,麻雀一飛沖天”這一章節中,戚東來於眾多女子中一手點中了和他有過兩面之緣,並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岳明透。

這兩面之緣,一是劫道那次,二就是一品樓那次。

岳明透深深自責,都怪自己沒有好好完成之前的兩次任務,給接下來的劇情添了麻煩。

不過看那雕花大匣,她倒是不愁。

雖然自己穿前是連袋洗衣服都抽不中的主兒,可現在岳明透可是後宮美男無數,金手指無數的瑪麗蘇女主大人啊!

抽簽什麽的,肯定是一抽就中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收藏~~~

學校的網絡明後天整修,明天和後天就不更啦~~~同志們見諒~

☆、男主就是超自然的存在

抽簽開始,妹子們一個接一個面紅心跳地走上前,又一個又一個失望而歸。

岳明透想,這就是瑪麗蘇女主的氣場,有瑪麗蘇在,這些妹子就只有傷心的份了。

唉,可惜了這些還心存幻想的妹子們。

在一片長籲短嘆中,終於要輪到岳明透開金手指了。

方才在門外認識的少女就站在她前面,兩只玉手不斷地握成拳再攤開,再握成拳。

“不用緊張,”岳明透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上上簽不是沒被抽出來嘛,還是有希望的。”

少女一臉苦笑,“下下簽也沒出來。”

看著妹子煩惱的小模樣,岳明透大叔的心又開始作祟了,“你緊張的話,我先來。”

“恩恩,那就姐姐先來吧。”妹子絲毫沒有拒絕的意思。

岳明透大大咧咧走上前,手伸到匣子中,心裏默念:“芝麻開門,芝麻開門,我是你妹的金手指瑪麗蘇。”

她的手沒在匣中翻騰幾下,因為也沒剩幾張簽了,岳明透直接拿了最上面的一張,拿出來之後,岳姑娘清淺一笑。

看著她翻來覆去地看著手上的簽,管家阿婆可不願意了,一把從岳明透手中拽過簽文。

看到簽文,阿婆眼角的魚尾紋便游了起來,她張開小口,烏鴉一般,嗓音高亢有力,“上上!”

前面抽完簽的妹子向岳明透投來羨慕的目光,後面還未抽簽的妹子則是一臉的怨恨。

岳明透聳了聳肩,瑪麗蘇的光環誠不我欺。

後面的人雖然也沒有了繼續抽簽的熱情,但也還是不要抽到下下的好。

不過凡是跟著女主混的人都會比較淒慘。

就像《美少女戰士》中的月野兔,和其她幾個女配比起來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技能,卻總是在同伴打完先鋒之後再華麗麗地進行最後一擊。最後一集中,也是女主踏著同伴的屍體走上了“神壇”。

漫畫如此,瑪麗蘇文更甚,別說是女配了,連女主身邊的丫鬟也要時刻準備著為了女主而犧牲獻身。

粉紅小綾羅便是犯了這個忌諱,在一聲慘叫之後,排在她後面的人都松了一口氣,下下簽也出來了。

管家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靜,“好。本次的抽簽就到此結束。上上簽也好,下下簽也罷,都是我們將軍府的人,所以無論是分到哪一處都要盡職盡責,做好分內之事。”

岳明透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感受著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忽然,庭院中吹進一陣大風,滿園的花樹被吹得微微搖晃起來,花瓣離開樹枝在空中飛舞。

從花瓣的漩渦中走出一人,他束帶當風,紅衣旋舞,十指微動間,便是剎那花飛花落。

這樣的超自然場面,岳明透在小說中也看見過,且當作是楠竹的氣場吧。

楠竹就是超自然的存在。

事實上,戚東來裹著銀色大氅走進來,身後跟著南宮翡翠。

沒有漩渦,沒有紅衣,也沒有旋舞。

“將軍,”主管飄飄萬福,“這就是這次抽中上上簽的。”

戚東來點點頭,看也沒看岳明透一眼,走上積雪的臺階。

他的眼睛長得有些奇怪,薄薄的眼皮,細長的眼睛,有些女人的嫵媚,岳明透不明白這原著的作者為什麽要給這人安排一個將軍的身份,就算是大名鼎鼎的蘭陵王,也是戴著面具出戰的。戚東來這種樣貌怎麽能在戰場上威懾到敵軍。

除非是美人計。

南宮翡翠也上了臺階,站在戚東來身後。

這戲結束後,她本是想直接回相府的,戚將軍卻又邀請自己去他府上用晚飯,幾番推托那人卻一直堅持,南宮翡翠又想到這一天自己給女主安排了進將軍府的戲份,說實話,劇情進行到現在,自己真是有些擔心女主能不能順利地把劇情走下去。

多方考慮之下,南宮翡翠還是決定親自來看一看。

戚東來走下臺階,來到岳明透面前,旋即腳下一轉,對著粉紅小綾羅走了過去,此時的小綾羅早已飛紅的面頰。

“你叫……”戚將軍瞇起眼睛,輕輕問道。

少女的眼中像是有淚一樣,“回將軍,民女慕容傾。”

“傾傾?”男人眸中閃過一絲溫柔的光芒,他親手解下腰間玉牌遞給慕容傾,“隨我來。”

“將軍,民女是……”少女看了看如同被晴天霹靂擊中的岳明透,她想解釋,卻被戚大人掩住了口,這一暧昧十足的動作卻讓庭院裏的少女們都嫉妒不已。

岳明透還在恍惚中,這是怎麽一回事情,只聽那男人說道:“傾傾,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侍女了。”

接下來便是全場寂寂。

“戚將軍,這樣不符合規矩吧。”南宮翡翠也下了臺階,站到岳明透身邊。

人群兀地沸騰起來。

“是啊,是啊,明明是抽簽選出來的。”“不公平啊!”

“南宮小姐有所不知,往次也都是由我親自從新入府的丫鬟中挑一個伺候的,我不在府中的時候,改用抽簽的形式,現在我回來了,由我親自挑選又有什麽不妥呢?”

南宮翡翠想反駁,卻一時間沒有合適的理由,就在她猶豫的時候,男人指著岳明透道:“帶她去柳院。”

柳院?

岳明透眨了眨眼睛,誰能告訴她這柳院是什麽地方。

這花花柳柳的怎麽聽起來像是特殊服務場所……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晚了一天,同志們見諒。

如果還覺得好看的話就收藏一下嘛~哈哈~

東大門的衣服便宜的就是地攤style,好看的又買不起地說,嗚嗚

☆、論金手指的倒掉

“你若是不喜歡她,可以直接讓她出府,為什麽要讓她去那種地方。”南宮翡翠皺著眉頭,站在書齋的門口。美女就是美女,連不開心的時候,也是別有一番風情。

天色已近傍晚,夕陽的餘暉照亮著西邊的天際,戚東來手撫窗臺,眼中一片明亮,他轉過頭來,嘴角含笑,“什麽叫做那種地方,南宮小姐覺得我的柳院是哪種地方?”

“不就是……”

不就是培養女細作的地方嗎!養著一些年輕貌美的姑娘,找最好的師傅教她們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以及媚術房中術。

南宮翡翠也忘記了自己當時是受了什麽啟發,在將軍府邸安排了這麽一個去處。若是正常的瑪麗蘇女主,自己是不用擔心,瑪麗蘇就是野草一樣的存在,在任何困難的情境下都能活得肆意,不畏寒冬,春風吹又生。

只是……南宮翡翠覺得現在的這個女主怎麽看怎麽不太正常……走運是走運,只不過走的是黴運。

她心裏胡思亂想著,嘴上就險些說錯了話,柳院這個地方,自己一個相府的小姐怎麽會知道,南宮翡翠嫵媚一笑,“只是聽說的。將軍的柳院中養著一些漂亮的姑娘,在合適的時候把她們送到朝中權貴的府上。”

“哈哈,”男人笑的時候,露出七顆白色的牙齒,看得南宮翡翠脖子涼涼的,“想不到南宮小姐久在深閨中倒對外面的事情也很了解嘛,看來本將軍真是小看了你。”

暧昧的笑容,讓女子心中蕩漾了起來。

南宮翡翠咬了咬嘴唇,“看來本將軍/王/宮主/公子真是小看了你。”天!這不是男主男配什麽的對瑪麗蘇女主說的話嗎?

這是怎麽個狀況!我只是個女配啊!

“南宮小姐好像對那個女孩子有著特別的感情?”高大俊美的男子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到了南宮翡翠的近前,細長的眼睛別有深意地看著她。

她是我親閨女!我不關心她,誰關心她啊!難道要什麽都不做,就這樣看著你把她送到別的男人手中,讓她做你的棋子,最後和你一起萬劫不覆嗎!

南宮翡翠向後退了退,避開男人繾綣的目光,眼神雖然在閃躲,話語卻堅定如石,“我只是覺得她身家清白,不適合做那種事情。”

“放心吧,我知道。”男人出乎意料的沒有再步步緊逼。

翡翠疑惑道:“你知道?”這廝知道什麽?

傍晚的夕陽總是很快就落下,剎那間的美好卻是無法長留。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從戚東來的眸子散去,只留下黑白分明的眼眸,他說:“她不適合。”

唉,本來抽到了上上簽,以為可以順利的完成任務,結果……從懷中掏出書簽,果不其然,男主好感度又下降了。

自己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和男主完全沒有互動,為什麽連這樣都會惹到男主生氣!

作者大人,您來告訴我,我是瑪麗蘇女主對吧?男主男配龍套炮灰都是喜歡我的對吧!

夜色中,岳明透垂頭喪氣地跟著管家身後,七拐八拐地走在將軍府中,隱隱約約地可以聽見絲竹的聲音,且是越來越近。

“這是樂師在練習嗎?”

管家持著燈走在前面,頭也不回地說:“是柳院的人。”

“喔,”岳明透點了點頭,“原來柳院就是樂師住的地方啊。”

正說著話,一處小紅門出現在她們面前。

岳明透擡起頭來,松柏掩映中,門楣之上刻著“柳院”二字。

管家打開虛掩的門,轉身對還站在門外的岳明透道:“這就是柳院,住的是將軍手下的美人。”

女子邁過門檻,精致的雕欄玉砌,連綿的亭臺樓閣出現在她的眼前,“那這些歌聲,琴聲又是怎麽回事?”

“她們每天都要學習琴棋書畫和詩詞歌賦,等著有一天可以為將軍府做些事情。”

岳明透有些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記得從前看書的時候,古代豪族官員的家裏會養一些歌姬舞姬,然後當作禮物互相贈送,原來柳院就是這樣一個地方,“可是,我不擅長琴棋書畫……”

管家輕蔑地一笑,“你以為自己是美人嗎?你還沒有替將軍效勞的資格。”

“那……”

女人對院中走過的侍女道:“叫若水房中的人過來。”

不一會兒,一個丫鬟就小跑著來到了二人面前,謙卑地施禮,“葉管家。”

“這是新來的丫鬟,若水房中還缺一個人,你帶她過去吧。”

“是。”小丫鬟回道。

管家拍了拍岳明透的肩膀,“好好幹。”隨後提著燈出了門。

“隨我來吧,”小丫頭拉了拉還楞著神的岳明透,“我叫小月,你叫什麽?”

“我叫岳明透,叫我小透就行了,”岳明透打量著眼前的小丫鬟,是個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大眼睛,臉蛋紅撲撲的可愛少女,只是眼角眉梢帶著一絲絲的憂慮,“小月,你有什麽憂慮的事情嗎?”

“小透,你若是分到其它房中也就罷了,只是……”

“怎麽了?若水小姐很不好伺候嗎?”美女的脾氣總是很大,可以理解。

小月搖搖頭,“不是若水小姐,是若水公子。”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

明天就要上課了,嗚嗚。

天天重口味真是吃得讓人上火。

☆、越走越歪的劇情

“到了。”小月帶著岳明透來到一座二層小樓前,簡簡單單的木頭建築,掩映在松柏之間,窗臺屋脊上積著白雪。

剛打開門,站在小月身後的岳明透就被一股香風熏得暈頭轉向。

“阿嚏,阿嚏。”

小月歉意地一笑,“公子喜歡的香料是比較特別。”

岳明透揉了揉鼻子,這位公子的確特別,夠香艷。

進門之後她四處打量了一下,一樓共有三個房間,另有通往二樓的梯子,小月推開附近一間屋子的房門,示意她先進去,“你還沒吃飯吧,先在這裏等一下,我去拿點兒吃的過來。”

岳明透摸了摸肚子,忙了這麽久,都忘記餓了,“謝謝,那就麻煩你了。”

小月眨眨眼睛,“都是姐妹,客氣什麽。”

片刻後,小月端著托盤回來,岳明透提鼻子一聞,兩眼放光,“好香啊。”

明月夜,小軒窗,女女二人圍坐在桌邊,一番其樂融融。

飯到下旬,岳明透才想起來問:“小月,若水公子不在嗎?”

兩腮鼓鼓的女子狠狠地把嘴裏的食物咽下去,“公子去了桃園,可能要晚一些才回來。”

先是柳園,又是桃園,看來這戚東來也沒什麽風雅之處,名字都是這麽俗氣,“桃園是什麽地方?”

小月又夾起一塊肥嘟嘟的五花肉,“教詩詞歌賦和琴棋書畫的師傅住在那裏,聽說最近又來了一個有名的教書先生呢,不僅知識淵博,還年輕英俊,氣宇不凡。”

肥嘟嘟的肉流著金光閃閃的油,岳明透一陣反胃,“這麽,這麽晚了還需要練習?”

小月擦了擦嘴角的油,“過些日子就是樞密使謝世光大人的生辰,將軍要公子加點小竈。”

瑪麗蘇女主總是很聰明的,所以不等她說完就馬上點起頭來,“恩恩,我明白,咱們大將軍想帶著府上的人好好表現一下是吧。”自己手下的人有出色的表現的話,主人的臉上也跟著增光。

小月歪著頭,看樣子好像有些猶豫,“倒是也可以這麽說。”

“謝世光大人是怎樣的一個人,很厲害嗎?為什麽連我們的大將軍都要想辦法來巴解他。”

“你不知道嗎?”

岳明透當然不知道,這個人不是男主,不是男配,連龍套和炮灰都不是,他壓根在書中就沒出現過!

“我……哈哈,”岳明透覺得自己犯了一個瑪麗蘇女主的通病,就是對自己所處的世代太不了解,“小月,姐姐我以前在村裏,不太了解京城的事情,好妹妹,來給姐姐講講。”

不了解也不是瑪麗蘇的錯誤,只是既然不知道就不要亂發問,這個也不知道,那個也不知道,你還真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啊!

好吧,瑪麗蘇文中的人的確不在乎女主的無知,無論問什麽,都會詳細地回答。

“天下皆知謝家名臣輩出,謝世光的父親是丞相,他父親的父親也是丞相。這個謝世光更是不了得,說起他的事跡,那是三天三夜都講不完的,他不畏權貴,彈劾過國丈,他不徇私情,把自己的親弟弟送進過大牢,清正廉潔,兩袖清風。若說右相是咱們大周朝得第一奸臣,那麽唯一在朝堂上能和他抗衡得就是樞密使謝世光大人了。”

岳明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世光,世光,世世代代都光宗耀祖。”

小月雙手做捧心狀,“謝大人正直得像那南山的松柏,清廉得像那玉龍山頂的白雪。只不過……”少女的眼眸突然黯淡了下來。

“只不過怎樣?”轉折詞語的後面都是重要的信息。

“只不過謝大人到現在還沒有成婚。”

“沒成婚?”岳明透只是驚訝了一下,隨即便鎮定下來,“那也可以理解嘛,像他這樣把一生貢獻給全國百姓的人,哪裏有其它的心情談情說愛。”

小月嘆了口氣,“正是因為這樣,朝中大員想討好他都沒有辦法。不愛錢,不好吃,也不近女色。”

“等等,”喀嚓喀嚓,岳明透由於下午的混亂一直都不怎麽轉的腦筋終於動了起來,“咱們將軍該不會是想用若水公子來……”

小月面色凝重地點點頭。

“不可能,不可能,”岳明透連連擺手,“謝大人不好女色也不證明他好男色吧。”

“這就叫有病亂投醫嘛。”包子臉少女一攤手。

“只是謝大人不會覺得自己不孝嗎?”

“不孝?”

岳明透咬著筷子,望著一桌的殘羹,“這麽大年紀都不成親,那謝家的香火豈不會斷掉?”

“姐姐,”小月雙肩一耷,拉長聲音道,“謝大人今年才二十九歲——”

“二十九歲?”

二十九歲的樞密使!

我的天,岳明透拍了拍額頭,不愧是官三代啊官三代!

將軍府的第一天,岳明透躺在床上睡不著,手中的書簽上還沒有新任務的顯示。

本以為分到柳園會做個舞姬歌姬什麽的,然後再走鳳舞九天,水調歌頭的劇情,沒想到卻走了苦力的劇情,真的做起了丫鬟。

真正的丫鬟。

呼。

岳明透嘆了口氣把書簽揣回懷中,翻了個身,望窗外。

窗上糊著窗紙,什麽都看不見。

眼皮漸漸沈了起來。

在夢中,她看見一片花叢,紅紅綠綠的,花叢中有一個男人,胸膛半露春光,仔細數一數,這是幾塊腹肌?

六塊?八塊?

岳明透仔細點數著,卻怎麽都數不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圖靈的封面~

傳封面,改字體也是個技術活啊……

繼續求鼓勵,求包養~~~~求收藏~~~~哈哈哈~~~

☆、姐妹?姐妹你妹啊!

啊!

隨著一聲慘叫,岳明透被踢下了床。

前一秒鐘,她睜開眼睛,一個男人正枕著胳膊靠在她身邊,胸膛半露春光,瞇著眼睛看著自己。

後一秒鐘,她被這個男人踢下了床。

誰來告訴自己,這、是、什、麽、劇、情!

瑪麗蘇文不應該是這樣的嗎——女主早上醒過來,睡眼惺忪中發現某衣著甚少的男配(事實證明,用爬床手段親近女主的大多不是男主)睡在身邊,接下來要麽尖叫著給他一巴掌,要麽尖叫著把他踢下床,要麽尖叫著等著被捉奸。

只是……自己為什麽是尖叫著被這個男人踢下了床!

岳明透雙手支著地面呆坐了三秒鐘,同時和床上的妖男對視,喀嚓喀嚓,短路的腦筋又重新搭上了線路,這麽漂亮的男人真是讓人生不起氣來,“那個,咳咳,這位公子,這是我的房間。”

男人笑而不語。

“這位公子,你上了我的床,又把我踢下來,這是不對的。”

男人笑而不語。

岳明透真想撲上去把這個男人掀翻在地。

只是想到少得可憐的男主好感度,唉……還是算了吧,她咬了咬牙,沒有任務的指示,還是不要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岳明透站起來,揉了揉屁股,撐著腰,緩緩向門口走去,身後卻飄來男人的說話聲。

那聲音是岳明透這二十多年來聽過的最好聽的聲音,在這聲音面前,什麽大珠小珠落玉盤,什麽昆山玉碎鳳凰叫都是浮雲啊,浮雲。

這就是最原始的中國好聲音吧。

聲音就像是落著桃花的春水,一字一字熨帖在她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那麽的舒服。

“我渴。”男人說。

岳明透的腳步像被這聲音纏住了,怎麽用力也邁不出去。

“桌子上有水。”她硬生生地說。

“你不是我的小奴才嗎?”那男人的聲音飄在岳明透耳邊。

啊!難道這位就是戚東來的男色武器?

“若,水公子?”岳明透轉過身來,聲音顫抖著。

雪白的單衣,瑩瑩如玉的肌膚,魅惑的眼神。

果然是核武器啊,核武器!

面對這樣的男人,就算謝世光再怎麽潔身自好,守身如玉,也總有破戒的一天。

男人眨了一下眼睛,看樣子還是有些累。

慵慵懶懶的。

“公子您等一下,水馬上就來。”岳明透馬上堆起笑臉,小跑到桌邊,倒了一杯水送到床前。

她心裏的算盤是這樣打的,這人對男主來說是重要的棋子,如果和他打好關系,說不定能提高男主的好感度,嘿嘿嘿。

男人看看水,長長的睫毛扇了扇,“熱。”

“奴婢馬上給您弄涼,”岳明透連忙拿起扇子小心地扇著,等到手中的水溫些之後再小心翼翼地遞給床上的男人,“公子您請用。”

那男人伸出一雙纖纖素手接住了杯子,卻久久不放到嘴邊。

岳明透見他的手有些微微的顫動,“公子,水還是熱嗎?”

“我有些累。”男人把杯子又送到岳明透手中。

明透像是著了魔,一手自然而然地把杯子接過來。這男人的至美之中,似乎蘊藏著一股莫名的力量,讓人無法拒絕他的任何要求,為他粉身碎骨,至死不悔。

“那奴婢來餵您。”

男人的唇嬌艷如櫻花,只是在那杯子邊上沾了那麽一下,便擡起頭來望向岳明透。

明透看著這張望向自己的俊俏容顏,只見他唇上的水珠隨著嘴唇的顫動而微微抖動,明澈如朝露。

岳明透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看來謝世光大人是要晚節不保了。

“我餓了。”

“公子要用點什麽,奴婢去做給您。”

“水餃,韭菜的。”

“好,奴婢這就去。”

出了房門,岳明透才發現柳園中的其它院落裏還有著燈光,路上也不時有丫鬟和婆子經過,看來時間並不是很晚。在問過一個丫鬟之後,明透便踏上了通往廚房的路。

走著走著,她突然想起既然出現了新的人物,會不會又有新的任務指示,岳明透掏出懷中的書簽。

果然出現了新的字。

“柳園傳道——將自由與平等宣講給男主。”

坑爹啊!

啥叫博愛,啥叫平等,啥叫自由。

這些概念在自己腦袋裏都是一團漿糊,怎麽講給戚東來聽?

說幾句男女平等,自由民主就能成功掀開封建社會的思想啟蒙運動?

這種事情簡直和用周傑倫的歌詞搞定熟讀四書五經的才子們一樣坑爹。

“從此我們沒有主仆之分,就以姐妹相稱吧。”(好姐妹,關鍵的時候,你要有為我犧牲的覺悟啊!)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公子/王爺/宮主/貝勒爺,我們是平等的,人,生來平等!”(哈哈,我是女王!你們都要被我踩在腳下!哈哈哈!)

岳明透原以為瑪麗蘇文中的男人都是沒有大腦的。

可是在這篇文中,戚東來的智商卻是要逆天了……他不會把自己當成腦袋進水的後遺癥患者關進小黑屋吧。

作者有話要說: 在課堂上遇見了師叔,這個世界真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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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光環大過天

月上中天,南宮翡翠才從將軍府邸回到了相國府,一進房門,她就撲倒在床上。

哇嗚,又是勞身勞心的一天。

都是那個不省心的閨女。

想一想,如果岳明透做了戚東來的貼身侍女的話,接下來的情節就會進行的很順利,而且今夜就是女主展現魅力的關鍵一夜!

只是現在……女主去了柳園,她還能隨著男主一起散步到那個地方嗎?

南宮翡翠把臉埋在枕頭裏,她很想不通,今天的事情明明已經進行得很順利了,為什麽在最後男主會棄掉女主。再想到方才在飯桌上,戚東來不停地給自己布菜,還有那搖曳著暧昧風情得小眼神,裹著被子的南宮翡翠忽然覺得一身的寒意,不會吧,這年頭不僅瑪麗蘇女主有金手指,連惡毒女配都有光環!

如果自己搶了男主?

南宮翡翠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嚇到了,她抱著被子坐起來,認認真真地想,若是自己和男主……恩恩啊啊,那豈不是等於岳母和女婿混在了一起,不就是亂啥的倫嗎?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啊!

樹枝上的烏鴉被女子的尖叫聲驚飛。

這個冬日的晚上對它對她都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柳園裏的岳明透也被突然從樹叢中飛出的烏鴉嚇了一跳。

又走出十幾步開外,岳明透站住腳,狠狠地踢出一顆鵝卵石。只是過猶不及,用力太猛,石子根本沒有踢出很遠,只是滾了幾下就停住了,反倒沾了她一鞋的灰。

倒黴,真是倒黴,她心裏亂亂的,朝著廚房的方向進發。可她剛剛進府門,對柳園的地形本就不了解,再加上心裏郁悶,稀裏糊塗,恍恍惚惚地走了好久,也沒找到廚房,反倒不知哪一步走錯了,竟然出了柳園。

岳明透望著柳園的圍墻,沿著甬路慢慢往回走,走著走著卻聽到有細小的哭聲,尋著聲音望過去,只見在湖邊站著一個小丫鬟,正兩眼呆滯,手足無措地望著泛著微瀾的湖面。

岳明透的好奇心是與生俱來的,在上學的時候就被叫做“十萬個為什麽”,她走過去,拍了拍小丫鬟的肩膀,“你哭什麽?”

小丫鬟先是一驚,旋即轉回身,雙手擺得和撥浪鼓一樣,“沒,沒什麽。”

岳明透看了看湖,又看了看小丫鬟,她突然想起書中的一個情節。

由於這些日子,突發事件一直很多,她也沒來得及仔細去研究書中的內容,所以直到現在,她才恍惚憶起,女主的確對男主宣揚過平等自由和博愛,事情的契機是一個小丫鬟捧著一盒子珍珠走在湖邊,然後腳下一滑,盒子落了,珍珠滾進了湖裏。這一切正好被戚東來和他身後跟著的岳明透見到,由於那盒珍珠是及其珍貴而稀有的,戚東來這個封建主就命小丫鬟到湖裏把那七顆珍珠撈上來,小丫鬟自然是不能違背主人的命令,一旁的瑪麗蘇女主卻不願意了,意氣揚揚地宣揚了一頓“自由平等博愛”,這通言論不僅免除了小丫鬟在冬日冰湖裏的苦役,順便還提高了男主對女主的好感度。

只是……岳明透四下環顧了一圈,趁著男主還沒來,不如自己先溜掉,非暴力不合作。

她已經被前三次的任務失敗嚇倒了,逃避吧,岳明透!別忘了你爹爹告誡你的話,三十六計何為上。

就算主動放棄任務,自己也還有10的男主好感度,總比被男主當成精分關進小黑屋,永遠進行不了下一個任務的好。

她剛跑出兩步,身後傳來“善意”的詢問聲。

“岳明透,你要去哪裏?”

岳明透僵硬了。

夢魘一樣的聲音,是那樣的熟悉,在這個時候,她是不是應該覺得歡喜?

歡喜?

歡喜個妹!

她現在只有恐懼。

喀嚓,喀嚓,岳明透僵硬地轉過頭。

一個男人正微笑著望過來。

他的背後是漫天星光。

作者有話要說: 過了星期三就是禮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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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蘇講自由與平等

岳明透身體僵硬地施禮道:“戚將軍。”

男人裹著狐裘,站在漫天星光中,雙眸和星子一同明暗,“岳明透,你這是要去哪裏?”

明透定了定神,硬著頭皮答:“若水公子想吃韭菜水餃,奴婢正要去廚房。”

戚東來微微頷首,“恩,這樣啊,那你去吧。”

什麽?岳明透一驚。

這樣就放我走了?

不譏諷,不訓斥,不打罵?

看著一臉善意笑容的男子,岳明透突然覺得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別人都想得太壞了,更何況自己又沒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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