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3章悲催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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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本就是個荒淫昏庸的君王,受妲己迷惑後更是變本加厲,殘害忠良,屠殺百姓,只為哄妲己開心。

終於,帝辛在妲己的迷惑下,廣施暴政,引起朝臣不滿,與此同時,女媧娘娘派姜子牙及各路仙家神人下凡輔佐周武王,於是便有了人類歷史上著名的武王伐紂。

素錦說罷,嘖嘖嘆了幾聲,“這個帝辛也是不知死活,竟敢褻瀆女媧娘娘的石像,還作死被女媧娘娘逮個正著,女媧娘娘一怒之下毀了他的政權,瀾修神君若真得罪了女媧娘娘,女媧娘娘罰他下界歷劫,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女媧娘娘真有你說的那麽小雞肚腸?”淺憶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她,女媧娘娘乃上古之神,傳說中的大地之母,不應該這般小肚量啊,素錦這番話顛翻了淺憶對女媧娘娘的印象。

素錦白了她一眼,不讚成道:“我方才說的可都是凡人歷史上真實出現的事,誰規定上古之神就一定要寬厚仁慈?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這才是真性情。”

淺憶無語,翻了個白眼不知該說什麽,就聽到素錦繼續用不屑的口吻說道:“女媧娘娘又不是觀音菩薩,沒道理要求她大慈大悲吧?”

“……”淺憶再度無語,看來瀾修歷劫,還真有可能是得罪了女媧娘娘。

天帝揉著眉心,對於瀾修歷劫一事頗為頭疼,也看這第四十九世都快結束了,也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順利歷劫歸位,若是這一世再失敗,他幾乎可以預見狐帝會鬧成什麽樣子!

“瀾修不過是個後輩之神,女媧娘娘身居九重天外,早已不理三界之事,怎會無緣無故去罰一個後輩之神?這其中是否有什麽緣由?”韶卿瞇著眼忖了片刻道出心中疑惑。

天帝也是一臉疑惑,搖搖頭道:“此事本座也很是疑惑,且不說瀾修這小子何德何能能見到女媧娘娘,就算是得罪了女媧娘娘,女媧娘娘也不可能如此折騰他。”

“那可未必!”素錦在一旁小聲嘀咕道,帝辛就是個很好的例子,不過是對著女媧娘娘的石像題了幾句詩,就弄得他家破人亡。

瀾修是神,女媧娘不好像懲罰凡人那樣懲罰他,罰他下界歷劫,情理之中。

眼見話題扯遠,淺憶忙拽了回來,“天帝陛下,窮奇危害三界,您身為天界之主,難道真的不打算插手?”

天帝搖頭輕笑,“並非本座不遠管,只是這是女媧娘的吩咐,女媧娘娘的命令,你敢違抗?”

“……”淺憶被他的問的一楞,嘟囔了幾句,下巴高擡,理直氣壯道:“我不相信女媧娘娘會下這樣的命令,百姓是無辜的,就算女媧娘娘心中有氣,也不可能拿世人的性命開玩笑。”

天帝搖搖頭,深深吸了口氣長聲一嘆,“此事不是你我能插手的,女媧娘娘既然下了這個命令,自有她的用意,你我無需擅自揣測,靜看事情發展便好。”

淺憶聞言,冷笑一聲,“好一個靜看事情發展,天帝您就靜靜的看著凡間百姓是怎樣喪命於窮奇之手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天帝被她嗆得不知該怎麽回答,張口楞在那,怔怔的望著她的背影,許久之後才回過神,側身正欲向韶卿討個說法,卻見身邊空蕩蕩的,早沒了上神的身影。

素錦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天帝拂袖而起,冷著臉問道:“韶卿上神何時離開的?”

言語間皆是怒氣。

“回天帝陛下,上神是和淺憶姑娘一道離開的。”素錦垂著頭,語氣淡淡,卻顯得極為恭敬。

“和那只半魂一道離開的?本座怎麽不知道?”天帝左右看了看,狐疑的看著素錦。

素錦繼續低著頭,眼睛瞅著自個兒腳尖,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回天帝陛下,韶卿上神離開的時候,還和您告辭了。”

“是麽?”天帝眉頭越發的皺了幾分,瞇眼看著素錦,素錦沒來由的渾身一顫,天帝方才在淺憶那受了氣,本欲向韶卿上神討個說法,誰知上神連個屁都沒有,轉身就走了,而且還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

天帝素來小雞肚腸,在別人那受了氣找不到發洩口,便會把氣全撒到她身上,有時候想想,素錦真的很佩服自己,身為醫仙卻成了天帝的侍女,不但要伺候他老人家的生活起居,還得忍受天帝那乖戾傲嬌的臭脾氣。

被壓迫了不但不能反抗,還得彎著腰陪笑臉,這日子過的要多苦逼就有多苦逼,素錦不禁開始懷念以前在司藥星君府當小學徒的日子,那叫一個悠哉愜意。

素錦是司藥星君唯一的弟子,司藥星君將他一身醫術悉數傳給了她,司藥星君不在的時候,便是素錦替他老人家出診給各路神仙看病。

天帝有個毛病,每月總有那麽幾天胸口會發疼,這是他的隱疾,既然是隱疾,便不能為外人所知,司藥星君作為天界唯一的大夫,恰恰就知道這一點,是以每到那幾天,都會去給天帝例診送藥。

不巧有一次,司藥星君為了煉制一批新藥沒時間去給天帝例診,於是就讓素錦替他出診。當時素錦聽了還挺高興的,天帝!那可是天界的老大哎!能給他老人家看病,那可是祖上積來的福分。

於是素錦興沖沖的背著藥箱,帶著司藥星君事先準備好的瓶瓶罐罐去給天帝老兒看病,從此踏上一條不歸路。

那一日風清日朗,花兒香鳥兒鳴,春光無限好。

素錦跟著小仙童來到天帝寢宮,一直以來素錦都以為天帝是個胡子老長,臉上有皺紋外加一身正氣的中年大叔,誰知進去後卻看到一個長發如墨,身形俊朗,細皮嫩肉外加一身書生氣的青年才俊在那獨自對弈。

素錦還記得當時自己傻不拉幾的問:“敢問這位道友,可曾看到天帝他老人家?”

那日,天帝穿了一身月白色長袍,聞言從棋盤中擡起頭,面無表情的掃了她幾眼,隨後眉頭皺了皺,問:“你是誰?”語氣有些冷。

素錦客客氣氣的回道:“我乃司藥星君的徒弟素錦,近日家師比較忙,便讓小仙來替他出診。”

白衣書生聞言眉頭越發皺了幾分,“司藥星君讓你來給本座看病?”

素錦傻帽似的點點頭,“正是!敢問道友可曾看到天帝陛……”話還未說完素錦就楞了,瞪大眼驚訝的看著對面的白衣書生,這家夥……剛剛……自稱“本座”,難不成是天帝陛下?

極度的驚愕過後,素錦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滿身書生氣的俊朗青年,“你……是天帝陛下?”

許是素錦的目光太過灼熱,俊朗青年循著她的視線打量了自己幾眼,末了甚是迷茫的問:“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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