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章暗中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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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對他下了毒?”淺憶眉頭微皺,轉身看向韶卿。

韶卿面容淡淡,不屑在這個時候搭理她,斜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李洵,道:“反正死不了,他命硬著呢!”

“他要是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我就用不著這麽膽小了!”淺憶聳聳肩,小聲嘀咕道。

“走吧,還留在這兒做什麽?等人來抓你嗎?”韶卿走了幾步,見淺憶站在床邊盯著床上之人發呆,心情驟然間下降,臉色也跟著陰沈了許多。

“我們就這麽走了,他怎麽辦?”淺憶轉過身,無視他眼中的怒氣,問道。

“你剛不是做了個夢嗎?把他送回原處不久得了?”韶卿極為不悅的說道,沒想到她的夢竟是真的,他倆何時到了心靈相通的地步?

這讓他很嫉妒!

宮裏的情形,她不大清楚,再加上天生方向感不好,這彎彎繞繞各宮各殿在她看來都長的差不多,淺憶才沒那個精力去找他原本所在的宮殿,於是便說道:“算了,帶他回客棧吧……”

她話音未落,就見韶卿大聲抗議,“我反對!”

“為何?”淺憶擡頭奇怪的看著他,與其大費周章把他送回原處,還不如帶他回客棧。

“隨你,你高興就好!”韶卿不知哪來的怒氣,突然覺得胸口很堵,回頭斜了她一眼,語氣冷冷,“要走就趕緊!”說完,化作一道白光飛了出去。

此次為了那人,他所有的計劃都打亂了,那妖物在仁和殿四周設了結界,眼下他們為了救那人破界而入,甚至和那妖物再度動手,想要將其引出皇宮……短時間內怕是不可能了!

李洵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客棧裏,頭暈乎乎的像被什麽敲開了一般,他扶著頭坐了起來,他記得他在二皇子那喝醉了,可他怎麽會在這裏?

“你醒啦?”淺憶推門而入,見他已經醒了,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快步跑到床前,握住他的肩膀好生一頓打量,“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我怎麽會在這裏?”頭隱隱作痛,李洵疑惑的看著她。

“你啊,差點死在窮奇手裏。”淺憶見他沒事,徹底放下心,雙手一拍站了起來,走到桌前倒了杯茶遞到他面前,“喝杯茶醒醒酒吧。”他一開口滿嘴的酒氣,那氣味甚是難聞。

“我……我差點死在窮奇手裏?”李洵接過茶杯,驚訝的看著他,腦子昏昏沈沈,記憶只停留在醉酒那一幕,他被二皇子逼著喝了兩杯酒,之後發生了什麽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這會兒怕是……早去閻王殿投胎了……”淺憶聳聳肩,想到那驚險的一幕,她就有些後怕,幸好到的及時,不然那把尖刀就紮進他的心窩!

這是最後一世,若歷劫不成……將永世墮入輪回,人世雖好可凡人壽命太短,若是投個好人家,尚且衣食無憂,若投個窮苦人家,就連飽腹都成問題。

“窮奇……我怎麽會落入窮奇之手?”李洵皺著眉,努力回想之前發生的事,可他卻是半點印象都沒有。

“有人給你下毒,那窮奇想取你性命……”

淺憶話未說完,門外插進一個聲音,“你對那窮奇來說可是療傷聖藥。”韶卿搖著扇子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李洵下意識的朝門口看去,韶卿走到床邊打量了他幾眼,見他氣色恢覆如初,便對淺憶說道:“他已經沒事了。”

淺憶斜了他一眼沒理他,繼續問道:“和你一起喝酒的那兩人是誰?”

“太子和二皇子……”李洵回道,緊接著整個人一楞,難不成……二皇子在酒中下了藥?難怪,他酒量雖差,卻不至於兩杯就醉,如此看來……二皇子真的和那妖物暗中勾結。

皇宮。

二皇子剛送走太子和寧王,就接到小太監來報,“二殿下,貴妃娘娘有請。”

母妃?二皇子眉心微擰,這麽急著找他,可是國師那邊又有什麽吩咐?他神色一頓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後的大殿,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然後拂袖朝養心殿走去。

偏殿,貴妃坐立不安來回走動,聽得門外有人通報,“二皇子到……”

貴妃臉色這才一松,忙轉身朝門口走去,二皇子剛推開門,就見母妃一臉急切的迎了上來,二皇子眉頭微皺,“怎麽了母妃?可是國師那邊又有什麽事交代?”

“李洵被人救走了。”貴妃臉色慘白的說道。

“什麽?被人救走了?”二皇子一聽,頓時露出驚訝之色,“怎麽會這樣?”誰能從國師手下把人救走?國師的手段他是見識過的,尋常之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貴妃深深吸了口氣壓下內心的恐慌,長聲嘆道:“不止如此,國師還被那兩人所傷……”

“這……這怎麽可能?”二皇子驚訝道,“國師乃世外高人,能從他手中將人救走已實屬不易,誰會有那麽大的能力竟能傷到國師?”

貴妃嘆了口氣搖搖頭,緊接著拉著兒子的手,倉皇失措道:“不管是誰救走了寧王世子,此事國師必然會遷怒到你我身上,你我娘兒倆以後行事都得小心一點。”

“母妃放心,孩兒心中有數。”二皇子反手握住貴妃的手,眼中閃過一抹陰冷的寒光。

“現如今朝堂上是何局面?”貴妃定了定神,問。

提到這個,二皇子心中就堵的慌,“父皇許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體,一早便給皇叔下了道密旨,如若他有個好歹,便讓太子監國。”

貴妃聽了並未有太多的驚訝,太子乃先皇後所出,先皇後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無人可替,正所謂愛屋及烏,皇上素來偏愛太子,再加上太子能力突出,這樣一來便更受皇上器重。

兒子的野心,她是知曉的,之前她並不讚成兒子去和太子爭奪什麽,太子是皇上親立的儲君,即使兒子奪得皇位,也會背上弒兄篡位的罪名,她不想看到這一幕,而如今……她的心性改了,連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心裏那對權利的渴望是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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