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鹿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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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事效率如此低下,本王要你倆何用?”

淺憶剛走到大殿門口,便被裏面傳來的怒吼聲嚇了一跳,唔,冥王怒氣不小,聽這語氣多半在訓黑白無常。

果不其然,淺憶剛走進大殿,就看到黑白無常垂頭站在冥王面前,冥王滿臉怒氣,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昔日兩個得力下屬。

“什麽事讓冥王發這麽大的火?”淺憶瞥了黑白無常一眼,輕幽幽的說道,黑白無常看到她,猛地松了口氣。

淺憶疑惑的皺起眉頭,這倆家夥剛剛那表情怎麽回事?怎麽看到她好像松了口氣?淺憶有種不祥的預感。

事實遠比她想的要快,冥王看到她也是松了口氣,朝她招招手,“淺憶丫頭,你過來。”

淺憶無語,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見冥王說道:“最近冥界又有陰魂丟失,你去查查到底怎麽回事?最近怎麽接二連三發生這種怪事?”

淺憶心道:那還不是冥王您老人家治理有方!

“又有陰魂丟失?怎麽回事?”淺憶翻了個白眼,驚訝的看著黑白無常,黑白無常垂著頭,一臉的難堪。

“我們……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白無常小聲辯解道,他們做鬼差沒有幾萬年,也有百八千年,期間從未遇到如此怪異的事,可最近這種事情卻接二連三的發生,他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自從發生慶安縣的事情後,這些日子他們一直小心謹慎,仔細清點每一個陰魂,可沒想到還是有陰魂丟失。

“丟失數量多嗎?可知丟失的地點在哪?”淺憶有些頭大,她若真去查這批丟失的魂魄,勢必得撂下李洵這邊,萬一鹿吳山裏真藏著妖怪,她又不在怎麽辦?

“在冀州一帶。”黑無常忖了片刻,回道:“我等暫時只查出丟失點在冀州一帶,具體哪個方位……”他們還沒查清。

因為丟失的魂魄並不集中,冀州最近也有生魂進入地府,昨天他們就抓了三個,這些陰魂到底是出於何種緣由丟失的,他們還不得而知。

慶安縣是妖物作祟,可冀州這邊……原因尚不明確。

淺憶一聽冀州,頓時松了口氣,兩個案子在一起,她也不至於跑的那麽累,她想了片刻,忽然問:“你們新抓的生魂裏,可有叫個梅季禮的人?”

黑白無常相互看了一眼搖搖頭,早在三日前淺憶就問過此人,回來後他倆仔細翻看陰魂的記錄名冊,梅季禮的陰魂並不在地府記錄中。

“除此之外,你們還查到什麽?”淺憶又問,既然要她去找這批失蹤的魂魄,得告訴她最基本的線索,什麽線索都沒有,她去哪查?

黑白無常再度搖頭,冥王見了氣不打一處來,淺憶終於明白冥王為什麽會發這麽大的火。

早在冥王忽悠她去抓魚妖時,冥王就說過,他手下沒什麽可用的人才,也有黑白無常勉強說得過去,可照如今的情形來看,黑白無常的表現遠遠低於冥王對他二人的期待!難怪冥王會這麽生氣!

淺憶歪頭想了片刻,故意猶猶豫豫的說道:“這次的事指不定又是妖怪所為,瀾修神君現在就在冀州,我一個人怕應付不了……”

未等她把話說完,冥王不耐煩的擺擺手,“讓黑白無常去幫你!”

淺憶要的就是這句話,有冥王這話,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差遣黑白無常二人。她斜了黑白無常一眼,“你們兩個先去幫我查個事。”

出了地府,淺憶將黑白無常帶到義莊,一進門,黑白無常就楞住了,義莊裏密密麻麻躺滿蓋著白布的屍體,角落裏放著幾個火盆,有人拿著扇子對著火盆不停的扇風,院子裏飄滿了白煙。

幾個忙碌的身影穿梭在屍體間,那是仵作在忙著驗屍。

院子裏臭氣熏天,饒是仵作們掩著鼻口,還是被那沖天的惡臭熏的頭昏腦漲,有的甚至臉色泛白躲到一旁幹嘔起來。

“這……怎麽會有這麽多……”白無常看著一院子的屍體,詫異道。

“你們待會兒去地府查查,看這些人的魂魄有沒有進入地府。”淺憶忍著惡臭說道。

她懷疑最近地府丟失的那批魂魄和可能就是這批人!

看著那一個個忙碌的身影,淺憶甚是同情的搖搖頭,這麽熱的天,那麽大的惡臭,也真是難為這些仵作!

鹿吳山。

山腳下打鬥過的地方站著三個人,一個青衣公子和兩個中年大漢,正是昨晚淺憶在客棧看到的那三人。

青衣公子看著腳下的碎石地,黑衣大漢在附近巡視了一遍,走到他身側,神情有些慌張,“公子,前方不遠處有幾個散落的馬車架,正是咱們鏢局的車架。”

“在哪?帶我去看看!”青衣公子面色一緊,對黑衣大漢道。

散落的馬車架就停放在兩座大山之間,如果沒猜錯,這裏應該就是鹿吳山的入口,裏面草木叢深一片陰暗。

車架上有刀劃過的痕跡,這裏應該發生過爭鬥……青衣公子看著那熟悉的車架,眼眶泛紅。

對岸是座懸崖,拔地而起筆直的聳入雲霄,半山腰長著幾棵松樹,松樹歪歪扭扭倒掛在懸崖上似乎被人折斷。

“劉叔,想辦法去那邊看看。”青衣公子瞇眼望著懸崖上那幾棵松樹,許久之後說道。

“是!”被喚做劉叔的中年大漢,翻身上馬沿著水岸疾馳而去。

“公子,那裏有什麽問題嗎?”另外一大漢盯著懸崖看了許久疑惑的問青衣公子,懸崖上難道有什麽?

青衣公子搖搖頭,他也說不清楚,只覺得那裏有古怪。

“五叔,你看那幾棵樹……”青衣公子指著那幾棵折斷主桿的松樹,道:“那麽高的山,那幾棵樹背風而長,不可能是被風吹斷的……”

淺憶遠遠看著那幾人,她的聽力一想很好,對方的談話一字不落的落入她的耳中,淺憶不由得擡頭看向懸崖上的那幾棵松樹,松樹被攔腰折斷,有新痕也有舊痕。

正如對方所說,那幾棵樹長在風吹不到的地方,再大的風葉不足以將它們攔腰吹斷,可若是人為……誰會沒事爬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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