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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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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岑沐曉未過門的小老婆。”郝曼卿開門見山地自我介紹。

玉驕一楞,隨即掩嘴忍笑,這在郝曼卿看來卻是備受打擊地傷心而泣,郝曼卿不禁得意,看玉驕如何面對。

楚元睜大烏溜溜的大眼睛,驚奇地問,“你要做我爸爸的小老婆嗎?那不就是我小媽?”

郝曼卿點點頭,“是啊。”

楚元低下頭,委屈地嘟嚕,“可我,還沒想要小媽啊!”

玉驕強忍住笑,摸摸楚元的頭,“楚元,這是你未過門的小媽,不要沒有禮貌。”

楚元生氣地別過臉,“就是不要小媽。”

郝曼卿沒想到玉驕會如此反應,不哭不鬧也就罷了,還這般談笑自若,就好像家裏新來了一個傭人似的,郝曼卿有些無措了,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麽了。

玉驕友善地招呼郝曼卿,“坐吧,別客氣,都是一家人。”

郝曼卿臉色有些不自然了,見玉驕絲毫不拿自己當回事,不禁惱羞成怒,“你以為我說的玩嗎?告訴你,我和岑沐曉好了八年了,你能繼續當岑太太,那是我同情你,我不在乎名分而已。”

玉驕溫柔地一笑,給郝曼卿倒了杯茶,自行坐下,對郝曼卿招了招手,“坐啊,坐下說。”

郝曼卿頓時沮喪,乖乖地坐下。

“都快是一家人了,不知妹妹你貴姓啊,哪裏人啊?”玉驕熱情地問郝曼卿。

郝曼卿目光游離,避開玉驕的眼光,“我姓郝,叫郝曼卿,我和岑沐曉好多年前就認識。抗戰時,岑沐曉一直是我爸爸的部下,我爸爸剛升了司令,難道岑沐曉沒跟你說過?”

玉驕一聽,激動不已,“什麽,你是郝司令的千金啊?啊呀,岑沐曉這是當上駙馬了呀,這麽好的事,岑沐曉怎麽瞞著我呢?真是,好歹我也是楚元的母親,也太不拿我當回事了。”

郝曼卿張著嘴,楞楞地看著玉驕,半天冒出一句,“你什麽意思?”

玉驕卻答非所問,急切地問郝曼卿,“妹妹,你幾時過門,我也好準備。”

郝曼卿冷冷地盯著玉驕,深吸了口氣,咬著牙質問,,“童玉驕,你什麽意思,是你是瘋子,還是把我當成瘋子?”

楚元靠在玉驕懷裏,很不滿地看著郝曼卿,“我就說不要小媽嘛,爸爸是瘋子。”

玉驕被楚元的話逗得差點失笑,忙將楚元推開,“楚元,乖,出去玩,我和你沒關門的小媽有事要談,大人說話,小孩不好偷聽的,去啊。”

楚元極不情願地出去了,玉驕隨即很誠懇地樣子對郝曼卿說,“曼卿妹妹,我和岑沐曉失散了八年,他還能認我這個妻子,我已經很知足了。這麽多年,我早就以為岑沐曉身邊有別的女人了,所以你說你是岑沐曉未過門的小老婆,我真的很感激,謝謝你們還能容得下我們母子,沒有提出離婚,還保留著我的名分。”

郝曼卿半信半疑,斜眼看著玉驕,“你說的是真的,你不反對?”

咳了一聲,玉驕正色說,“怎麽可能反對,你們這麽般配,我高興還來不及。只是,你是司令千金,不怕委屈嗎,要不,你做大房,我做偏房,如何?”

郝曼卿醒悟過來,咬牙切齒,“童玉驕,還說不是耍我,誰不知到岑沐曉愛你,他怎麽會讓你做偏房?是,岑沐曉是愛你,可你別忘了,岑沐曉答應過我爸爸要娶我,所以他必須兌現承諾,難道你想讓岑沐曉前途盡毀嗎?”

“我哪有。”玉驕驚慌地樣子,“既然妹妹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防跟妹妹說句心裏話。我是被岑沐曉的花轎搶來的,我根本就不愛岑沐曉,我心裏還是放不下死去的方文傑,說句不怕你笑話的話,如果文傑活過來,我會立即離開岑沐曉的。所以,妹妹,我是樂意岑沐曉有別的女人的,這樣我也能安心地想念死去的文傑。”

郝曼卿訝異不已,興奮地問,“真的嗎?”

郝曼卿本打算挑撥岑沐曉和玉驕,沒想到意外獲知玉驕依然愛著文傑,根本不愛岑沐曉,知道這個秘密,郝曼卿心下竊喜,忙借故告辭而去,匆匆去找岑沐曉。

看著郝曼卿興沖沖離開的背影,玉驕輕嘆,雖然對自己這種小手腕而羞慚,但心裏明白,如若郝曼卿嫁給岑沐曉做小,那將是一生的戰爭,所謂防患於未然,自己這麽做對三人來說應該是最好的結果。

當岑沐曉神色慌張地跑回家時,玉驕知是為何,心裏一暖,感動地眼圈紅了,此生再不負岑沐曉。

見玉驕淚光幽怨,岑沐曉更加緊張,走進玉驕,小心翼翼地將玉驕摟在懷裏,“驕驕,對不起,你聽我解釋,絕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在這裏做玉嫂的時候也多少看到了,我和郝曼卿絕沒有兒女私情。”

楚元“咚咚”跑進來,見岑沐曉正抱著玉驕說話,忙捂住眼睛,“我什麽也沒看見。”

岑沐曉苦笑,繼而皺眉,“楚元,出去玩,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打擾。”

楚元放下手,氣鼓鼓的更顯可愛,“爸爸,我都知道了,你未過門的小老婆已經來過了。”

“切——,”岑沐曉暴跳,“什麽未過門的小老婆,沒有的事,不許胡說。”

已經低頭偷笑,一把推開岑沐曉。

岑沐曉有些錯愕,張口雙手準備再抱住玉驕,瞥了一眼楚元,不得不忍住,平覆了一下,“楚元,那個女人是瘋子,以後別讓她進家門,知道了嗎?”

楚元仰頭說,“我那未過門的小媽說我媽是瘋子。”

岑沐曉一驚,擔憂地看了一眼玉驕,氣得攥緊拳頭,自言自語地輕罵一聲,“這個死丫頭。”

楚元眉頭挑了挑,“爸爸,我覺得你那未過門的小老婆才是瘋子,我不喜歡她。”

岑沐曉崩潰,彎下腰,雙手按在膝上,語重心長地教誨,“楚元,好兒子,以後一定記住了,要相信爸爸,不要輕易相信外人,你沒有未過門的小媽,爸爸更沒有未過門的什麽混蛋小老婆,知道嗎?”

楚元非常高興,使勁點頭,“爸爸,我知道了。”

岑沐曉慈愛地微笑,“楚元,可以去外面玩去了嗎?”

楚元一臉不解,“現在為什麽還要出去,不是沒有未過門的小老婆的事了嗎,你還要和媽媽說什麽呢?”

岑沐曉一臉黑線,無語地直起身,用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臉,看向玉驕,輕聲央求,“驕驕,咱回房好嗎,我有話跟你說。”

玉驕佯怒地白了一眼,還未開口,聽見外面吵嚷成一團,側身往門外一看,只見張陽在幾個衛兵的阻攔下憤怒地闖進來。

岑沐曉雙手插在褲兜裏,鐵青著臉站在門口,“放他過來。”

張陽跑過來,一把揪住岑沐曉的衣領,“岑沐曉,你還算不算個男人,你有什麽資格那樣讓郝曼卿下不了臺,你——,”

張陽突然發現玉驕和楚元也在,見玉驕母子正吃驚地盯著自己,忙松開手,幹笑一聲,“弟妹啊,別見怪啊,我們哥兩從小鬧慣的。”

為了打破尷尬,張陽親密地摸摸楚元的腦袋,“小子,叫伯伯。”

楚元卻很不滿地讓開,躲到玉驕身後去。

張陽微紅著臉笑笑,對玉驕解釋,“弟妹啊,我和岑沐曉有些事商量。”

張陽的意思顯然是要讓玉驕母子回避,玉驕含笑點點頭,“你們兄弟聊,楚元也要練字了。”

玉驕準備牽楚元離開,楚元卻不願離開,敵意地瞪著張陽,“不就是那個說是我爸爸未過門的小老婆,又說是我未過門的小媽的那個女人的事情嗎,我們都知道了。”

三個大人都楞住,岑沐曉撓撓頭,偷眼看了看玉驕,見玉驕神色如常,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張陽訕笑地看看楚元,又看看玉驕,最後狠狠瞪了一眼岑沐曉,“岑沐曉,這能怪誰呢?”

楚元不知道張陽是在諷刺岑沐曉,認真地說,“當然怪那個小老婆阿姨,她說她是我爸爸的小老婆,還說我媽媽是瘋子,可我爸爸說她是瘋子,你告訴那個小老婆阿姨,我爸爸不會要她的。”

張陽一怔,吃驚地問楚元,“曼卿阿姨真的這麽說的?不可能吧,曼卿怎麽會這麽說。”

楚元不顧玉驕的阻止,昂著小臉說,“曼卿阿姨?就是那個小老婆阿姨嗎?你要是喜歡她,你讓她做你的未過門的小老婆啊,反正我爸爸不要她。”

岑沐曉又撓了撓頭,又因為用力過猛撓的疼了,又揉了揉。

玉驕唯一能做的就是拽楚元出去,楚元僵著不走,玉驕不得不在楚元身上打了兩下。

岑沐曉趕忙將楚元抱起來,“打孩子幹嘛,童言無忌,再說都是張陽這老小子惹的。”

張陽一臉黑線地張了張嘴,敗下陣來,“得,我先回去了,岑沐曉,咱以後咱倆再說。”

張陽走後,岑沐曉哈哈大笑地將楚元扛在肩上,“兒子,記住了,以後看見張陽和郝曼卿,就這麽說。”

兩日後,玉驕收到一張請柬,打開一看,竟是文綾邀她去江邊見面,並讓她務必將楚元帶上,玉驕含著淚微微一笑,該來的總會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上榜了,多麽希望漲點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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