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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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上淩落地的時候，虎杖悠仁已經跟提前發現他的花禦打起來了。
他先被五條悟帶了過來，帶他過來的始作俑者一句話都沒有交代就消失了，什麽都沒來得及說。他在原地站著等了半天開始無所事事的環顧周圍，順便還低下頭來拔了一堆長在樹下的野草，成功替這片區域的環衛工人減少了一部分工作量。
正當他無所事事的拿著手裏的草準備繼續禍害下一片樹蔭時，十分不巧的遇上了剛剛從門裏出來的花禦，兩人就這麽打了起來。
幾分鐘前虎杖悠仁還在由於印記的作用，為遇到川上富江而感到尷尬，幾分鐘後，他就已經和花禦打的不分你我了。
川上淩他們到的時候，虎杖悠仁和花禦打了起碼又一段時候了，兩個人的身上都算不上整潔。
川上淩無聲的在心裏松了一口氣。比起虎杖悠仁周身擦傷不斷，他這點嘴角的小傷實在不算多顯眼。
“喲，悠仁。”咬破他嘴角的始作俑者揮了揮手，語氣輕快的好像他打招呼的對象現在沒有在和其他咒靈打架一樣。
“五條老師！”虎杖悠仁註意到兩個人來了之後扭頭看了一樣五條悟，隨即就被抓住破綻的花禦手疾眼快的打了一拳。
“你分心了。”花禦用他奇怪的語言冷冷的說道。
“再來。”虎杖悠仁雖然聽不懂，但也被勾起了戰意，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川上淩在旁邊為這對奇妙師生的行事方式發出真情實感的疑惑，“你不上去幫幫他？”
他也沒表現出一點要動手的跡象。
“先讓悠仁熱熱身好了。”五條悟摸了摸下巴，看向花禦道，“我之前沒有見過這個咒靈。”
當然沒見過，漏瑚這一群咒靈裏面，五條悟也就見過一個漏瑚。
兩人站的離戰局極近，談話聲音也毫不避諱，除了吃了一虧不敢再走神的虎杖悠仁之外，對戰的另一方同樣也聽到了這段沒頭沒尾的對話。
“富江？”花禦發出一串難以理解的語言，隨即便翻譯成了川上淩能夠理解的話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當面反水被抓了個正著的川上淩毫不尷尬的招了招手：“下午好啊。”
“為什麽？”在花禦的概念裏，似乎很難理解為什麽川上富江這個和他們目標一致的咒靈同伴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我反水了，”川上淩十分誠懇的說道，“主要是他們給的太多了。”
“噗 。”五條悟在旁邊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
“你聽懂了”川上淩奇怪的回頭。
他還以為花禦的話只有他能聽懂來著。
“沒有，”五條悟誠實道，“但是不妨礙我猜到它說了什麽。”
花禦被這兩人旁若無人的態度弄的一楞，正好被虎杖悠仁抓住破綻，打飛了出去。
“你……”五條悟話說到一半，忽然失去了蹤影，隨即就出現在花禦身邊，“你一直能聯系其他咒靈？”
“他聯系了其他咒靈。”五條悟甩了甩手，有些煩躁的把花禦一把扣在了地下。
“不如就在其他咒靈來之前先把你袚除吧。”虎杖悠仁匆匆跑過來的時候，就聽見蹲著的五條老師忽然這麽說道。
即將形成赫的咒力在他指尖逐漸凝聚。
“五條——”老師，虎杖悠仁還沒喊完這句話，就看見蹲在那個咒靈身邊背對著攻擊的五條悟，像是背後長眼睛了一樣，在術式即將打到他身上的一瞬間忽然反手張開了什麽。
朝著五條悟而來的術式被原路反回去了。
“來這麽快”川上淩小聲驚嘆一聲。
“不對，”他忽然站起來看向攻擊襲來的方向，“來的只有漏瑚和真人。”
“漏瑚是誰？”五條悟突然問道。
“上次被你拔了頭那個。”川上淩回想了一下，找到了一個最簡單便捷的方法形容漏瑚。
“哦……”五條悟拖長音調似乎在回憶著些什麽，“是它啊。”
“我先進去。”川上淩臉色一變，忽然從地上站起了身，“我感覺獄門疆在裏面。”
“而且少了一個人，”他皺著眉頭像是想起了什麽，“你和虎杖在外面解決完之後直接推開那個門應該就能進來了。”
“如果裏面的領域沒有被我打破的話。”他頓了一下補充道。
他說完這句話就匆匆上樓推開了那扇門。
“好吧，”五條悟遺憾的搓了搓手，“接下來就要我們快點解決了。”
“獄門疆是……”虎杖悠仁一臉迷惑的開口。
獄門疆是一個單純的，用來封印的咒具。
川上淩一邊推開門一邊想道。
他第一次得知這個東西是在夏油傑口中，他們打算用獄門疆封印五條悟。
第一次見到這個東西是在平安時代，他把宿儺封印進去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平安時代第一眼就認出這是獄門疆，是因為見到夏油傑時，他身上帶有獄門疆的氣息。
但在剛剛的一瞬間，他忽然意識到，他完全認反了。
不是夏油傑身上有獄門疆的氣息，是獄門疆上有夏油傑的氣息。
他作為一個真正接觸過獄門疆的，感受過獄門疆到底應該是什麽樣的人，居然沒有在被五條悟打倒在底下的花禦和即將趕來的漏瑚身上感受到獄門疆的存在。
他只在這兩個咒靈身上感應到了當初那個他以為是獄門疆氣息的東西。
這不符合邏輯。
他從獄門疆內出來後，就和它有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應，就好像是他在被獄門疆封印的邊緣走過一遭之後，就和它建立了奇妙的鏈接一樣。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否定了那種氣息是不屬於獄門疆的。
那它屬於誰幾乎可以說是昭然若揭。
它屬於夏油傑，但又可以說不是夏油傑。
川上淩一把推開公寓外的大門，門內是一片陽光海灘。
這片不知道是誰的領域內，連陽光炙烤皮膚的質感都做的如此真實，刺眼的陽光幾乎是不要錢一樣瘋狂傾瀉在這片海灘上。
川上淩瞇著眼睛看了看，遠處的沙灘上放著一個空著的沙灘椅，它突兀的出現在這片陽光海灘上，顯得格格不入又恰如其分。
領域的主人一定在領域內。
川上淩朝著海灘走去，他自認自己的速度不算慢，但整整走了幾分鐘，他也依然還在眼前的這片沙灘上，沙灘邊緣的海岸似乎觸手可及，但是卻永遠都走不到。
從沙灘走向海灘的這片距離被人為的無限拉長了。
川上淩撇了撇嘴，放棄了直接往海岸線邊走的決定，轉身朝著沙灘椅走去。
沙灘椅孤零零的佇立在沙灘上，這片領域內的海岸做的意外的還原，炙熱的陽光，微涼飯海風，隨風吹過來的海洋氣息混著水汽不斷的往他的肺管裏塞，使他鼻腔間充滿著這股昂貴的仿真海灘氣味。
確實昂貴，畢竟那些有錢但不能去海灘的忙碌有錢人們，有再多錢也不能雇傭一個咒靈開領域為他們服務。
川上淩一邊想一邊漫不經心地踢著沙子走路，走到沙灘椅旁的遮陽傘下，驟然感覺周圍的空氣涼爽了下來。
這片沙灘的制造者顯然熟知海邊沙灘上沙子的特性，不被陽光照到的遮陽傘下，插著傘桿的沙子潮濕涼爽。
川上淩十分不見外的坐到了沙灘椅上，嘆了一口氣：“有點不公平。”
沒人接他的話。
或者說，這片領域內除了他的其他生物，也不能被稱之為“人”。
“真的有點不太公平，”他費解的撐住下巴，“你明明自己在海裏，卻把我往沙灘上趕。”
海面上一個紅色的凸起動了動。
“哦你醒著啊，”川上淩擡頭朝著紅色凸起那看了看，“我還以為你不在這裏。”
紅色凸起沒有反應。
“好歹說句話吧……”他百無聊賴的撥了撥沙灘椅下的沙子。
“它不會說話。”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或者說，它不太會用人類的交流方式。”忽然出現的夏油傑把手撐在沙灘椅上愜意道。
“但是這片領域是不是非常實用想，”他彎了彎嘴角笑了一下，“跟真實的海岸幾乎沒有區別。”
“還是有區別的，”川上淩緩緩開口，“真實的海灘不會讓我走不進海水裏去。”
“對對。”夏油傑像是被他這句話逗笑了，手撐著沙灘椅的兩邊低頭笑起來。
“它不會說話就不會吧，”川上淩忽然毫無預兆的轉過頭，“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和他交流。”
“畢竟交流這個東西，”川上淩歪頭看了看夏油傑，忽然毫無預兆的抽了一下鼻子，“還是要親自來交流比較好。”
周圍的空氣驟然凝固起來。
“占據別人的身體不是一個好習慣，”川上淩緩緩掃視了一遍夏油傑，“尤其是在身體的原主人或許還活著的情況下。”
“那倒不會。”“夏油傑”忽然笑了笑。
“不過我也覺得交流最好是親自來比較好。”他毫無預兆順著頭上的縫合線掀開腦殼，露出一個長滿了細齒的大腦。
“那麽……你是怎麽發現的呢？”大腦上的嘴巴上下張合。
“本人親自來問，非常有誠意。”他頜首。
作者有話要說：接下來給你們展示什麽叫做徒手覆活（不是——
手機碼的，如果發出來還沒有首行縮進就是我還沒來得及趕回家用電腦排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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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被五條悟帶了過來，帶他過來的始作俑者一句話都沒有交代就消失了，什麽都沒來得及說。他在原地站著等了半天開始無所事事的環顧周圍，順便還低下頭來拔了一堆長在樹下的野草，成功替這片區域的環衛工人減少了一部分工作量。
正當他無所事事的拿著手裏的草準備繼續禍害下一片樹蔭時，十分不巧的遇上了剛剛從門裏出來的花禦，兩人就這麽打了起來。
幾分鐘前虎杖悠仁還在由於印記的作用，為遇到川上富江而感到尷尬，幾分鐘後，他就已經和花禦打的不分你我了。
川上淩他們到的時候，虎杖悠仁和花禦打了起碼又一段時候了，兩個人的身上都算不上整潔。
川上淩無聲的在心裏松了一口氣。比起虎杖悠仁周身擦傷不斷，他這點嘴角的小傷實在不算多顯眼。
“喲，悠仁。”咬破他嘴角的始作俑者揮了揮手，語氣輕快的好像他打招呼的對象現在沒有在和其他咒靈打架一樣。
“五條老師！”虎杖悠仁註意到兩個人來了之後扭頭看了一樣五條悟，隨即就被抓住破綻的花禦手疾眼快的打了一拳。
“你分心了。”花禦用他奇怪的語言冷冷的說道。
“再來。”虎杖悠仁雖然聽不懂，但也被勾起了戰意，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川上淩在旁邊為這對奇妙師生的行事方式發出真情實感的疑惑，“你不上去幫幫他？”
他也沒表現出一點要動手的跡象。
“先讓悠仁熱熱身好了。”五條悟摸了摸下巴，看向花禦道，“我之前沒有見過這個咒靈。”
當然沒見過，漏瑚這一群咒靈裏面，五條悟也就見過一個漏瑚。
兩人站的離戰局極近，談話聲音也毫不避諱，除了吃了一虧不敢再走神的虎杖悠仁之外，對戰的另一方同樣也聽到了這段沒頭沒尾的對話。
“富江？”花禦發出一串難以理解的語言，隨即便翻譯成了川上淩能夠理解的話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當面反水被抓了個正著的川上淩毫不尷尬的招了招手：“下午好啊。”
“為什麽？”在花禦的概念裏，似乎很難理解為什麽川上富江這個和他們目標一致的咒靈同伴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我反水了，”川上淩十分誠懇的說道，“主要是他們給的太多了。”
“噗 。”五條悟在旁邊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
“你聽懂了”川上淩奇怪的回頭。
他還以為花禦的話只有他能聽懂來著。
“沒有，”五條悟誠實道，“但是不妨礙我猜到它說了什麽。”
花禦被這兩人旁若無人的態度弄的一楞，正好被虎杖悠仁抓住破綻，打飛了出去。
“你……”五條悟話說到一半，忽然失去了蹤影，隨即就出現在花禦身邊，“你一直能聯系其他咒靈？”
“他聯系了其他咒靈。”五條悟甩了甩手，有些煩躁的把花禦一把扣在了地下。
“不如就在其他咒靈來之前先把你袚除吧。”虎杖悠仁匆匆跑過來的時候，就聽見蹲著的五條老師忽然這麽說道。
即將形成赫的咒力在他指尖逐漸凝聚。
“五條——”老師，虎杖悠仁還沒喊完這句話，就看見蹲在那個咒靈身邊背對著攻擊的五條悟，像是背後長眼睛了一樣，在術式即將打到他身上的一瞬間忽然反手張開了什麽。
朝著五條悟而來的術式被原路反回去了。
“來這麽快”川上淩小聲驚嘆一聲。
“不對，”他忽然站起來看向攻擊襲來的方向，“來的只有漏瑚和真人。”
“漏瑚是誰？”五條悟突然問道。
“上次被你拔了頭那個。”川上淩回想了一下，找到了一個最簡單便捷的方法形容漏瑚。
“哦……”五條悟拖長音調似乎在回憶著些什麽，“是它啊。”
“我先進去。”川上淩臉色一變，忽然從地上站起了身，“我感覺獄門疆在裏面。”
“而且少了一個人，”他皺著眉頭像是想起了什麽，“你和虎杖在外面解決完之後直接推開那個門應該就能進來了。”
“如果裏面的領域沒有被我打破的話。”他頓了一下補充道。
他說完這句話就匆匆上樓推開了那扇門。
“好吧，”五條悟遺憾的搓了搓手，“接下來就要我們快點解決了。”
“獄門疆是……”虎杖悠仁一臉迷惑的開口。
獄門疆是一個單純的，用來封印的咒具。
川上淩一邊推開門一邊想道。
他第一次得知這個東西是在夏油傑口中，他們打算用獄門疆封印五條悟。
第一次見到這個東西是在平安時代，他把宿儺封印進去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平安時代第一眼就認出這是獄門疆，是因為見到夏油傑時，他身上帶有獄門疆的氣息。
但在剛剛的一瞬間，他忽然意識到，他完全認反了。
不是夏油傑身上有獄門疆的氣息，是獄門疆上有夏油傑的氣息。
他作為一個真正接觸過獄門疆的，感受過獄門疆到底應該是什麽樣的人，居然沒有在被五條悟打倒在底下的花禦和即將趕來的漏瑚身上感受到獄門疆的存在。
他只在這兩個咒靈身上感應到了當初那個他以為是獄門疆氣息的東西。
這不符合邏輯。
他從獄門疆內出來後，就和它有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應，就好像是他在被獄門疆封印的邊緣走過一遭之後，就和它建立了奇妙的鏈接一樣。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否定了那種氣息是不屬於獄門疆的。
那它屬於誰幾乎可以說是昭然若揭。
它屬於夏油傑，但又可以說不是夏油傑。
川上淩一把推開公寓外的大門，門內是一片陽光海灘。
這片不知道是誰的領域內，連陽光炙烤皮膚的質感都做的如此真實，刺眼的陽光幾乎是不要錢一樣瘋狂傾瀉在這片海灘上。
川上淩瞇著眼睛看了看，遠處的沙灘上放著一個空著的沙灘椅，它突兀的出現在這片陽光海灘上，顯得格格不入又恰如其分。
領域的主人一定在領域內。
川上淩朝著海灘走去，他自認自己的速度不算慢，但整整走了幾分鐘，他也依然還在眼前的這片沙灘上，沙灘邊緣的海岸似乎觸手可及，但是卻永遠都走不到。
從沙灘走向海灘的這片距離被人為的無限拉長了。
川上淩撇了撇嘴，放棄了直接往海岸線邊走的決定，轉身朝著沙灘椅走去。
沙灘椅孤零零的佇立在沙灘上，這片領域內的海岸做的意外的還原，炙熱的陽光，微涼飯海風，隨風吹過來的海洋氣息混著水汽不斷的往他的肺管裏塞，使他鼻腔間充滿著這股昂貴的仿真海灘氣味。
確實昂貴，畢竟那些有錢但不能去海灘的忙碌有錢人們，有再多錢也不能雇傭一個咒靈開領域為他們服務。
川上淩一邊想一邊漫不經心地踢著沙子走路，走到沙灘椅旁的遮陽傘下，驟然感覺周圍的空氣涼爽了下來。
這片沙灘的制造者顯然熟知海邊沙灘上沙子的特性，不被陽光照到的遮陽傘下，插著傘桿的沙子潮濕涼爽。
川上淩十分不見外的坐到了沙灘椅上，嘆了一口氣：“有點不公平。”
沒人接他的話。
或者說，這片領域內除了他的其他生物，也不能被稱之為“人”。
“真的有點不太公平，”他費解的撐住下巴，“你明明自己在海裏，卻把我往沙灘上趕。”
海面上一個紅色的凸起動了動。
“哦你醒著啊，”川上淩擡頭朝著紅色凸起那看了看，“我還以為你不在這裏。”
紅色凸起沒有反應。
“好歹說句話吧……”他百無聊賴的撥了撥沙灘椅下的沙子。
“它不會說話。”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或者說，它不太會用人類的交流方式。”忽然出現的夏油傑把手撐在沙灘椅上愜意道。
“但是這片領域是不是非常實用想，”他彎了彎嘴角笑了一下，“跟真實的海岸幾乎沒有區別。”
“還是有區別的，”川上淩緩緩開口，“真實的海灘不會讓我走不進海水裏去。”
“對對。”夏油傑像是被他這句話逗笑了，手撐著沙灘椅的兩邊低頭笑起來。
“它不會說話就不會吧，”川上淩忽然毫無預兆的轉過頭，“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和他交流。”
“畢竟交流這個東西，”川上淩歪頭看了看夏油傑，忽然毫無預兆的抽了一下鼻子，“還是要親自來交流比較好。”
周圍的空氣驟然凝固起來。
“占據別人的身體不是一個好習慣，”川上淩緩緩掃視了一遍夏油傑，“尤其是在身體的原主人或許還活著的情況下。”
“那倒不會。”“夏油傑”忽然笑了笑。
“不過我也覺得交流最好是親自來比較好。”他毫無預兆順著頭上的縫合線掀開腦殼，露出一個長滿了細齒的大腦。
“那麽……你是怎麽發現的呢？”大腦上的嘴巴上下張合。
“本人親自來問，非常有誠意。”他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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