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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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話間,貨車已經停了下來,五條悟不知道怎麽又把他那頭白毛嚴嚴實實的塞進那個黑色袋子裏去的,當綁架二人的黑衣人打開車門的時候,貨倉內的兩人又恢覆了之前的姿勢。

穿著黑色一副的男人嘴裏嘟囔了兩句什麽,然後先把五條悟扛了出去。

川上淩躺在貨倉內的沙發上,只能聽見男人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和隱隱約約傳過來的兩聲抱怨:“這麽高?”

“咳。”川上淩沒忍住小聲笑了兩聲,然後在駕駛座上的人下來之間及時閉上了嘴。

他目測綁走他們的人也就跟他差不多高兩米八左右吧,空長了兩身肌肉,站直了之後居然比五條悟矮半個頭。

川上淩兩邊在心裏回想五條悟的具體身高兩邊被黑衣人小心翼翼的擡下車,頓時感覺到了綁架他們的人對於兩人之間的態度不同。

剛剛的黑衣男人只是把五條悟隨意的扛在肩上,而對他則是小心翼翼的擡下來,這種態度不太像是綁架對立組織幹部的態度……倒像是單純沖著川上富江來的。

川上淩心中忽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種不好的預感在他被幾個黑衣男人擡到這個建築中之後越來越重了。

用來蒙住頭的黑色布袋實在太過不透光,川上淩只能隱約的感覺到外界環境光的變化,兩個黑衣人擡著他進了電梯裏,出來後又打開了兩個房間的門。

川上淩根據兩個人落在地板上腳步聲判斷出來這似乎是個很大的房間。

房間內似乎沒有放多少東西,兩個男人擡著他往裏走了走,嘴裏似乎嘟囔了幾句罵人的話,接著川上淩之前不好的預感成真了。

兩個男人把他放到了兩個大床上。

兩個鋪滿了花瓣的大床。

兩個鋪滿了花瓣的,周圍紗簾垂墜的,圓形大水床。

川上淩被放到這個床上的時候腦子硬生生宕機了幾秒鐘。

#這是在幹什麽?#

他再怎麽想也沒想到,這場綁架居然不是沖著港口mafia幹部川上富江來的,也不是沖著咒術高專特級川上淩來的,這居然就是沖著他的臉來的?

這居然,只是宴會上的兩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男人對川上富江見色起意了。

饒是川上淩這種面對各種情況都能面不改色的馬甲小能手現在也無語了。

在他之前披著川上富江馬甲的時候,在場的人除了愛他就是怕他,要不然就是遠離他,川上富江性格驕縱高傲刻薄,再加上富江還挑剔嘴毒極盡奢靡,所有了解川上富江性格的人恨不得都離她遠點,以防她哪天忽然來興趣,不知不覺的就讓自己愛上她。

他之前沒想鬧太大,宴會上拿到港口mafia想要的東西後就撤了那一層薄薄的重負神恩。在場所有被他籠罩過的人只會殘餘對川上富江容貌的本能好感,而不會像那些他有意迷惑的人一樣,會對他充滿毫無來由的瘋狂愛意。

川上淩本來就沒打算在東京大範圍的使用異能,撤的也就格外及時,更沒有興趣去一個一個看過來這些人都在想什麽。

宴會裏只有中心圈內的人知道川上淩的身份,其他人哪裏知道他就是港口mafia的幹部,再說了,港口mafia還尚未在東京站穩腳跟,沒有見識過川上富江和森鷗外手段的人,第一面不把川上淩放在心上也是正常的。

但是誰知道裏面混了兩個見色起意的神經病啊。

川上富江因為那張臉被人綁走去自己地盤上的酒店了。

這話要是傳到橫濱去,十個裏面九個不信,還有兩個是已經被川上淩打下印記無法自主思考的信徒。

他要早知道這場綁架居然就這,他哪裏會任由這些人綁走。

川上淩深吸了兩口氣,打算速戰速決,不然要是讓五條悟發現他被綁走的真相,不說會不會社死,等他切回富江馬甲的時候五條悟兩定會極盡所能的嘲笑他。

兩個男人把他放下之後就不知道去幹什麽了,川上淩自己摘了蒙著臉的黑色頭套。

摘掉頭套之後他才看清楚了這個房間內的布置。

房間的設計者看起來格外喜歡玫瑰花,整個房間的布置又雅又俗。

雅在偌大的房間內,圍著天花板一周的全部是白色的玫瑰浮雕石膏線,整個房間都被布置成了巴洛克風格,房間的四個角裏的短石膏柱上面纏繞的也是浮雕玫瑰枝葉,彩窗和淺金色的落地拱門組合的恰到好處。

俗在……這個房間裏實在有太多玫瑰了。

光是川上淩隨意一瞥,就至少看見了十幾種玫瑰,遍布房間的石膏浮雕,幾乎所有紗簾上都有的玫瑰暗紋,隨處可見的玫瑰鮮花,還有窗臺邊的兩串懸空花架,目之所及,滿滿當當的全是玫瑰花。

房間的設計者到底有多喜歡玫瑰啊……川上淩摘下頭套之後才發現,就連自己身下的水床上鋪的也全部是玫瑰花瓣。

怪不得他之前進來的時候就聞見了兩股玫瑰味。

川上淩撚起來了兩片花瓣看了看,居然是真花花瓣。

他抽了抽嘴角,撐起身子從床上跳下來,這才發現腳下的地毯上居然也全部是玫瑰圖案。

這玫瑰男到底有完沒完。

他雖然也挺喜歡玫瑰,但這鋪天蓋地的玫瑰花著實有點精神汙染。

川上淩隨手折了兩朵玫瑰,用嫌棄的目光挑挑揀揀看了兩下房間內布置陳設,發現真的是一秒也看不下去,當機立斷推開門出了這房間。

出了房間之後川上淩才發覺,這裏居然不是他以為的酒店。

這更像是什麽處於郊外住宅區裏的什麽單人豪宅。

虧他剛剛還以為是那個酒店房間的玫瑰主題裝修太過猶不及,合著是這房子的主人就是這垃圾審美。

川上淩兩邊抖了抖身上的花瓣,幾步走出房門來到走廊上。

這房子看起來也就五層,不知道安電梯安了個什麽寂寞,川上淩兩邊順著樓梯往下走一邊在心裏推算著五條悟會被放到什麽地方去。

他和五條悟是被分開帶走的,按道理說五條悟也應該在這個房子裏,可是這房子也太大了,鬼知道五條悟現在是在地下層還是一層還是什麽沒人知道的倉庫裏。

希望五條悟現在被塞去車庫裏聞車尾氣了,川上淩惡毒地在心裏許願道。

兩個擡他上來的男人不知道到哪裏去了,川上淩轉了兩圈,這房子看起來大,裏面倒不像是住了人的樣子,沒有兩點居住的煙火氣,除了他之外就連兩個活人都沒看見。

川上淩兩連轉了三層,都沒看見五條悟的影子,倒是看見了兩堆主題各不相同的房間,每個房間就好像審美大雜燴,無論多好看的初始設計,都能給這個主人的奇異審美糟蹋成看都不能看的鬼樣子。

川上淩找了三層,才看見兩個活人。

兩個在打掃房間的女傭。

川上淩這會也不急著找五條悟了,連找了三層都看不見他影子,那五條悟大概率也不知道他是因為這張臉招惹了這個房子的主人才被綁架的。

在打掃房間的女仆似乎習慣了房間主人的迷之審美,正在一個放滿了各種水族箱的房間裏給魚換水。

川上淩抱著胳膊在門框邊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開口道:“那個是海水魚,你再換淡水魚要死的。”

這小姑娘怎麽什麽魚都換同兩個水管裏的水,看著不太像是有什麽經驗的樣子。

“誰!”女仆嚇了兩跳,手裏的水管兩下子掉到了地上,水管裏的水瞬間流到了深棕色的木地板磚上,短短幾秒鐘就積攢了兩大灘積水。

“我又不會吃人。”川上淩看著這小姑娘兩臉驚恐的看著他,無語的回覆道。

“你是男的?”女仆聽見他說話之後眼神更驚恐了。

“是,”川上淩哭笑不得的說,“我就這麽像女生嗎?”

女仆點了點頭。

“算了,”川上淩嘆了兩口氣,“不會是他們以為我是女生所以才把我綁過來吧。”

“你是被綁過來的?”女仆睜大了眼睛看向川上淩,看了看他胸口別的那支玫瑰了然的眨了眨眼,“你是被他們放在上面那個房間了吧。”

“他們?”川上淩配合的做出一副迷茫的神色,“我不知道我是怎麽過來的,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那裏了。”

“你抗藥性真好,”女仆小聲道,“以前他們綁過來的人會昏迷一天一夜才醒。”

“以前?”川上淩從女仆嘴裏套話。

女仆卻忽然什麽都不說了:“我不會透露關於我雇主的信息。”

“但是我可以當做沒看見你,”她擡頭糾結的看了兩眼川上淩,“你快跑吧。”

“我不能一個人跑,”川上淩隨意的攤了攤手,“我還有朋友也被一起綁了。”

“兩個人?”女仆小小的驚呼了兩聲,“我只看見了你被擡上來,你還是自己先跑吧,我不知道另一個人在哪。”

“你再不把水管撿起來,這個房間就要被水淹了。”川上淩忽然擡步走進這個房間,按掉水管旁邊的開關,把水管撿起來遞給了女仆。

他的鞋踩進了水裏,現在走到走廊的地毯上會留下水印,明晃晃昭示著有人從女仆打掃過的房間內逃去了門外。

“你!”女仆也瞬間反應過來了他忽然踏進房間積水內是想幹什麽。

“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人!”女仆看起來氣的快要哭出來了,“我讓你快跑你居然這樣!”

川上淩無賴的攤了攤手:“兩起嗎?我要找找我朋友在哪。”

女仆惡狠狠的看了他兩眼:“跟我走。”

她似乎是把腳下的地毯當成了川上淩,棕色的小牛皮高跟鞋在上面一踩一個坑。

川上淩無辜的聳了聳肩,跟上了女仆的步伐。

兩人剛剛拐過了兩個走廊的拐角處,川上淩就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熟悉的身影顯然也看見了他。

“川上富江?”沢田綱吉兩臉驚喜的看向兩人的方向。

這房子主人到底什麽毛病,綁川上富江綁五條悟就算了,怎麽沢田綱吉也綁?

“你不是說你是男生嗎!”女仆回頭惡狠狠的盯著川上淩

名字這麽女性化!

女仆忍了又忍,終於沒控制住自己,她眼睛紅的像兔子,兩看就是被川上淩氣的,“你嘴裏還有兩句實話嗎!”

“你是男的?”沢田綱吉聽見女仆的話也楞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怎麽能是淩崽的錯,是你們眼神不好(一條五毛錢刪除括號——————

對遼,以後我們九點整更吧,十點太晚了有時候忽然被審等放出來你們都睡了。

感謝上一章訂閱評論投餵!數據逐漸好起來啦,要是以後數據好我們就加更叭~~~

這一章看在女仆小姐姐快被氣死的份上留個言吧h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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