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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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小櫻的手藝越來越好了!”鳴人抱著烤魚,幸福的猛啃。

“唔,謝謝誇獎。”小櫻一手撥弄著火堆,一手翻轉著已打理幹凈的河魚。

啊哈哈……好香好香!鳴人嘴巴不停,眼睛還不住的瞄還烤著火上的魚,嗯嗯!我要吃那個最大的!

“等一會兒就去高塔吧。”佐助把手中完整的魚骨丟進一旁挖出的土坑,然後淡淡的開口,“我們也休整的差不多了。”

“是呀,差不多有兩天了。現在還剩一天半,時間剛好。”小櫻點頭同意。

“餵——魚還沒好嗎?快餓死了!”

“……”轉頭就看見鳴人留著口水,雙眼冒光直勾勾的盯著被火舔著的魚,小櫻忍不住捏緊拳頭,咬牙切齒道:“你是餓死鬼投胎嗎!”

“我還餓嘛!”鳴人拉長聲音,忽然他靈光一閃,“小櫻快點啦,你的手藝這麽好,我當然吃不夠啦!”

小櫻只得無語的盯著鳴人看了一會兒,最後無奈長嘆一口氣,低頭繼續翻轉手中的木棍。

佐助似低頭享受著手中的烤魚,但漆黑不見反光的雙目的餘光裏卻映著盤坐在一旁的鳴人——他眼睛瞇成一條縫,嘴角微微上彎。周身是穿過葉隙射下來的陽光,而陽光裏趴著的是一只橙紅的狐貍,渾身透著一股滿足的氣息,瞇彎了的眼角,帶出點點狡黠。

好想……抱抱……佐助猛然一驚,一不小心咬斷了嘴下的魚骨,他稍稍頓了幾秒,隨後立馬將手中的烤魚啃幹凈,輕咳一下,說:“我先去打點水……”語罷,拿起容器就竄進樹林,留下滿頭霧水的鳴人與小櫻。

他怎麽了?鳴人遞個眼神給小櫻。

我不知道……小櫻瞅著佐助離開的方向,有些擔心,不會是那些咒文……咦?為什麽有焦糊味?

“啊啊!小櫻!魚要糊了!”

魚?嗯……什麽魚?呀!魚!小櫻頓時回過神來,急忙將烤魚擡離火焰,尷尬的發現半邊魚都烤糊了。

“啊……我的烤魚!”鳴人看著半邊黑焦滿是心疼。

“那個……那啥……我還是重新烤吧。”

“算了算了……我把沒糊的吃了就行了!”

……嗯?不對!明明是我辛辛苦苦烤的魚,能給你吃你就得感恩戴德,頂禮膜拜!這個‘我原諒你’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你們還有心思吃烤魚啊。”突然一道輕蔑的聲音冒出來,讓小櫻本凸起的青筋跳得更歡暢了,霎時轉頭怒吼:“老娘吃烤魚幹你球事!”

如此驚天動地一聲吼嚇得來鳴人差點連魚都捧不住,目光有些詫異的看向小櫻。

當小櫻感受到在場人的驚異目光後,立即反應過來——噢!我的形象全毀了!小櫻不禁回頭惡狠狠的瞪了鳴人一眼,瞪得鳴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耶耶耶?我惹到她了嗎?

腦筋處於短路中的鳴人,下意識捧起烤魚啃了一口。

小櫻見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鳴人!”

小櫻的臉驟然在自己面前放大,手中的烤魚瞬間就捧不住了,“哎呀呀!小櫻!小櫻!你別生氣!”坐在地上的鳴人眨眼間退出好幾米,從小櫻的陰影下擺脫。

一旁的人的額頭青筋狂跳,我們存在感就如此低下嗎?可惡!我忍無可忍了!

只見那人抽出一打苦無甩向鳴人、小櫻。而前面旁若無人的兩人聽見從後方傳來的破鳴聲本能的想要使用替身術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兀的竄進來打斷了苦無的進攻。

“兜……兜學長!?”看著差不多可算只有一面之緣的同村忍者,小櫻有些驚愕。他為什麽要插手?

鳴人有些茫然,這人看著好眼熟……是在哪見過嗎?而且小櫻好像認識他?鳴人悄悄挪動身子,移到小櫻身旁正想問問時,突然餘光瞟到一個黑影,此黑影越來越大,好像是……一個人?

“嘭!”轉瞬間,剛剛還有些遠的黑影在鳴人反應過來的那一刻轟向了剛才進攻的人。鳴人用食指撓撓臉頰望向那個黑影。嘖嘖,怎麽看著蠻熟的?啊!是第一個來攻擊我們的人!鳴人拳捶掌心,恍然大悟。

“那個……兜,你為什麽在這兒?”淡漠的聲音從人形炮彈轟過來的方向傳來。擡眼望去,發現佐助靠在樹幹上,大半個身子側向這邊,露出來的手好似自然下垂,其實隱隱扣住了幾枚手裏劍,隨時準備攻擊。

兜擡擡眼鏡,鏡片將光線反射,看不清他的眼。兜嘴角掛出一個溫和的笑:“我只是來幫助同村忍者的,我的卷軸可是收集齊了的哦。”

佐助輕哼一聲,手指微動,便將視線投向下面兩個雨忍村的忍者,忽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看來你們是他的同伴啊……怎麽,發現他獨自行動而且將卷軸丟了都還要接受他嗎?他可不把你們當同伴啊……”

“哼,不需要你來挑撥離間,我們本來就不是同伴。”那個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的人突然開口,甩給暈倒在地上的人一個鄙視的眼神,然後擡眼看向佐助,眼裏是快溢出來的嘲笑。

那人見佐助沈下臉來,嘴唇微張,似要說什麽。不禁蔑笑一聲,心想:果然還是小孩子……

忽然,一個十分認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嘲笑——“話說,你們為什麽都要帶呼吸面罩呢?是外貌太影響忍者的整體形象還是你們得有什麽呼吸道傳染疾病?”

看著佐助拖著下巴十分嚴肅的樣子,那人只覺怒火中燒。而身後一個同樣很認真很嚴肅的聲音接口道:“對呀對呀,你們為什麽要帶面罩呢?如果是前者的話,我建議你千萬不要摘,不然後引起公憤的。當然,如果是後一個,那就更不要摘了!遏制病原體可是人人有責!”

“是呀,”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帶著不認忽視的認真與隱隱的擔憂,“要不你去我們木葉醫院看看吧,別的小地方就是不好,沒有完善的設備病毒傳的太快了!”

“嗯嗯!我也覺的,快點去掛個號,長這麽大也不容易啊。”

“是啊,死了多可惜,快去醫院接受治療吧,木葉醫院的醫生可都是很有醫德的,不會亂收你的錢還不給你治好……”

我又不是沒錢……不對!勞資沒病,去什麽醫院!

“有病的人都說自己沒病,不要再倔了!”望著佐助臉上隱隱透著恨鐵不成鋼的神情,那人的第一反應卻是——我把心裏話說出來啦?

不對不對!我為什麽會想這個,現在應該先把卷軸搶回來!

沒有任何征兆,一柄苦無突然後甩,霎時鮮血四濺。

耳邊沒有響起痛苦的驚呼或憤怒的吼叫,正當疑惑之時,一聲輕哼炸響在耳畔,背後忽然殺氣湧現,汗毛陡然炸起,抽出苦無半旋身子就要往後撩——“噗!”一道冰涼的器物沒入了胸前。眼前場景一陣扭曲,等波浪緩緩平靜後,映入眼簾卻是一雙有三對勾玉輪轉的猩紅的眼眸,微微低頭,是一把正滴著血的苦無。意識漸漸模糊,天上的雲好像在……往下壓?

在陷入黑暗的最後一刻,看見的是眼前的人捂著後頸甩出的染血的苦無……

在幾人一唱一和之際,鳴人、小櫻目光一定,隨即不著痕跡的向佐助打暗號表示已明白他在計劃。而後,就在寫輪眼開啟的那一刻,鳴人全力攻向最先出手的那人,小櫻給鳴人壓陣的同時還分出一半註意力來防範兜。

兜見此情況先是一楞,然後了然的笑笑退到一邊擺出為眾人防守現場的姿態。看著三小的戰鬥,原本了然的笑不知不覺帶有點意味深長。

戰鬥以佐助將沾血的苦無貫穿雨忍的喉嚨作為結束的標著。鳴人在敵人的腹部拉了一個可以讓內臟流出來的大口子之後,也學佐助將此人的喉嚨割破。小櫻見戰鬥結束,便甩出苦無將原本暈倒在地上,卻被中了幻術的同伴捅穿了動脈而痛醒,想趁亂溜走的雨忍的喉嚨同樣戳穿。

全程旁觀三小戰鬥的兜,擡擡眼鏡,沒有對他們兇殘的動作做任何表示,只是很好奇的問為什麽最後還要割脖子。

鳴人聽到這個問題,正準備回答時卻被佐助攔住,他有些楞楞的看著佐助,歪頭表示不理解。而佐助也沒理鳴人的疑惑,只是擡手讓他先去和小櫻打掃戰場,然後才偏頭與兜對視許久,最後淡淡開口道——自己去看書。

兜的表情有些微妙,他不覺得有那本書說了必須要割喉嚨呀?突然耳朵捕捉到了正在打掃現場的鳴人與小櫻的對話——

“當然不能說啦!就算不是什麽要緊的,但我們既不熟又不知道他的目的,為什麽要告訴他?而且這是佐助翻了好多書才發現的!”

翻了好多書?難道真的有書說必須要割喉嚨嗎?

……

那天三小做完任務約定下午去河邊聚一聚,品嘗品嘗小櫻的手藝。

當時是,天朗氣清,惠風和暢,草木繁茂,河流清澈,聚集在樹蔭下,好不暢快!

“佐助!你在看什麽?”鳴人嘴裏叼著面包,手中捧著熱茶,他表示這幾天心情很好,就不和佐助吵架了,今天先放他一馬,“來嘗嘗這個吧!小櫻做得很好吃喲!”

佐助把頭從書中擡起,伸手撚過一塊曲奇,放在嘴裏嚼了嚼,向在一旁期待的看向這邊的小櫻點頭。

鳴人忽然插到二人視線之間,重覆最先問的問題,“佐助,你在看什麽?”難得不是在看卷軸。

佐助定眼看了看鳴人,將書合上,捧起一杯熱茶後,說:“我最近看了不少小說,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鳴人、小櫻見佐助雖語氣很淡可神情嚴肅,於是都停下手中的事想聽佐助接下裏要說什麽重要的發現。

“我發現,書中的主角或者其他的什麽人一般來說刺心臟是刺不死的。”

這是什麽鬼發現?如果主角死了故事還怎麽演!

佐助擡頭掃了眼鳴人、小櫻有些開裂的表情,默默喝了口茶,悠然開口道:“那換句話說,殺敵時捅心臟是不保險的,必須要割喉才行。”

“啊,原來是這樣啊!”小櫻、鳴人豁然開朗,隨即點頭同意,表示自己以後一定會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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