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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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可能會不會被鎖了?畢竟有些……咳咳……那個啥……

嚴哲翰進酒吧的時候,徐天昊正在和那個調酒師聊天。兩人不知道聊到什麽,徐天昊笑得一臉燦爛。

待看到嚴哲翰時,徐天昊眼前一亮,對他招手道“怎麽才來?!現在都十點了。”

嚴哲翰擺白了他一眼,走到吧臺,也不看那調酒師,直接道“一杯雞尾酒。”

“餵,你這態度也太差了吧。怎麽也不看著人來說話。”徐天昊轉身又對調酒師道“葉祺,你這就是我剛剛跟你提到的那個人,嚴哲翰。怎麽樣,還不錯吧?”

葉祺看了眼面前冷漠高傲的嚴哲翰,轉身去拿酒了。

“餵,你偏要和我對著幹?”徐天昊小聲對嚴哲翰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替你才搭上話的。”

“不用你瞎操心。”嚴哲翰本來平常是不會這樣的,這下徐天昊越是要這樣,他就越是要對著幹。

“哎……我剛剛幫你打探了下,他剛滿二十三,生肖是蛇,星座是白羊,生日是三月……”

“你有完沒完……”嚴哲翰打斷道“別煩我!”

“嚴先生,你的酒。”葉祺把調好的酒放到嚴哲翰面前。

“謝了。”嚴哲翰接過酒杯,輕抿了一口。

就在這時,酒吧裏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原本騷動的人群突然安靜了下來。

隨之幾道強烈的燈光掃過全場,再度暗下。人群開始騷動,叫喊。

“輕風……”

“輕風……”

“輕風……”

“……”

“……”

嚴哲翰身體猛地一頓。

“這是誰啊這兒受歡迎?”徐天昊看向熱鬧的人群,詢問葉祺。

“辣舞表演。”葉祺淡定回道,一邊擦拭手裏的玻璃杯。

“是麽!看來應該跳得不錯……這麽受歡迎……”徐天昊也轉過身,順著人群目光看向了舞臺。

結果這一看不得了,一紅發紅衣大紅唇的男子穿著細跟兒的紅色高跟鞋在舞臺上跳鋼管舞,勁爆性感得不得了,看向觀眾的那眼神,哇塞……

徐天昊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怕受不了流鼻血,但是又覺得那身影很眼熟,那不是……那天和葉祺一起吃飯的那個人?

“哎……餵……”徐天昊再轉頭看向楞在一旁的嚴哲翰,只見他雙眼發直地盯著臺上的身影,一動不動,眼睛都不眨的。

“餵!嚴哲翰!”徐天昊湊到他耳邊大喊了一句。

嚴哲翰這才會過神。

“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我跟你說的那天和葉祺一起吃飯的,就是他。”酒吧內人聲嘈雜,所以徐天昊都要湊到嚴哲翰耳邊說話才能聽清。

聽了他的話,嚴哲翰先是一驚,隨之便看向正在擦杯子的葉祺,那眼神……說不出是怎麽個奇怪法,但是有點嚇人。

註意到嚴哲翰的目光,葉祺也擡頭看了過來。

徐天昊在一旁一臉莫名其妙。這是什麽情況?難道說嚴哲翰兩個人都看上了?不會吧,這也太貪心了吧。

還不待徐天昊問個明白,人群中便有幾個貪色的人叫道:

“不夠看!”

“脫衣舞!”

“要看脫衣舞!!!”

“哦~~~~~~!!”

“………………”

很快臺下其他人便跟著起哄,大有一種不跳不會罷休的趨勢。

臺上的身影的手一抖,但很快用下一個動作掩蓋了去,但是臺下的嚴哲翰卻是看得一清二楚,他起身離開。

酒吧人群正high著,音樂突然沒了,燈也不亮了,酒吧電閘被關,停電了。

黑暗中,許錢多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帶下了舞臺。

就在他掙紮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那冷漠而又熟悉的聲音“別動,是我。”

聽了那聲音,許錢多更是驚恐萬分,拼命掙紮,嘴裏咿咿呀呀地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直到被拖上了車,那修長的手才松開,許錢多連忙大口呼吸空氣。他伸手去開車門,卻不料車門已經被鎖死了。

他轉頭看向邊上那冰冷的俊臉,車內光線太暗,許錢多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他也無心去看,他清了清嗓子讓自己鎮定下來,正聲道“請你開車門。”

“讓你回去繼續跳舞?”

“你無權幹涉。”

“我當然無權幹涉,不過,我也不會給開車門。”嚴哲翰冷聲回道。

“你究竟要怎樣?嚴先生。”

“嚴先生?呵呵~~~我倒想問你,你到底要讓多少男人看到你這副樣子才知足,輕風?”

頓時,許錢多內心一陣絞痛,讓他快要喘不過氣。

讓多少男人看到才滿足?

這又哪是自己能決定的?

呵呵……

是啊,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滿足呢?

“當然是越多越好!我胃口大得很。”許錢多忽然笑道,那大紅唇在外面燈光的映射下,顯得尤為詭異。

“你……真是無可救藥。”嚴哲翰盡量控制自己的語氣,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我本就無可救藥。要不然,以前也不會被你們另眼相看。”許錢多無所謂道“我覺得現在這樣沒什麽不好,很適合……”

許錢多的話還沒說話,猛地被一把推倒在座位上,嚴澤翰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那眼裏迸射出來得除了鄙夷還有……不知名的東西。

“所以你覺得穿上高跟鞋感覺很好,是麽?”

“難道你覺得不好麽?”許錢多笑得跟以前一樣,沒臉沒皮。

“我覺得很不好。”嚴哲翰一把將許錢多的鞋子脫下丟出了窗外。

許錢多倒也沒喊叫沒阻止,看著嚴哲翰把鞋丟了出去,惋惜道“那是我的新鞋。”

“……”

見嚴哲翰盯著自己不說話,許錢多便伸手拿出了口袋裏的手機,撥通一號碼,那邊傳來的男聲剛叫了句“輕風……”“啪”的一聲,手機也被嚴哲翰拍落了下來。

電話那頭聽到這邊傳來的聲響,便焦急問道“輕風……你怎麽了?發聲什麽事了……要不要我幫你……”

話還沒說完,嚴哲翰覺得那聲音太過聒噪,一把又將手機撿了起來丟出窗外。

“那是我的新手機。”許錢多再次惋惜道。

“他是誰?”

“你丟了我的鞋,我總得叫個人把我送回去吧?”許錢多嘲笑道。

“送回去?聽他的口氣這麽關心在意你,你們關系真不一般。”嚴哲翰冷笑道。

許錢多手握成拳,但是臉上依然笑得放縱,挑眉道“我和他的事,你也無權過問。若是嚴先生,嚴總裁東西也丟得差不多了,可以放我走了麽?”

許錢多挑眉的時候,媚眼如絲,帶著幾分誘惑。他剛剛在臺上,不就是這樣看向臺下的那些男人的麽?還有之前,他也是這樣。在重新遇到以前,他到底對多少個男人這般……!!!!

想到這裏,嚴哲翰竟感覺到煩躁憤怒,猛地按住許錢多,吻了起來。

許錢多始料未及,驚得瞪大了眼睛。待反應過來後,搖著腦袋劇烈掙紮,推搡壓在身上的軀體“你……唔……放開……唔……啊……”

許錢多越是掙紮嚴哲翰越是煩亂,他一只手抓住了許錢多的雙手舉過頭頂壓住,另外一只手抓住許錢多的下巴,加深這個吻,把舌頭也探了進去。

許錢多擡腳要踢他,誰知嚴哲翰竟然先他一步用腿壓住了許錢多。

許錢多根本就不是已經是黑帶的嚴哲翰對手,這樣一來被固定住了無法動彈。

“嚴……唔……”

嚴哲翰根本不給許錢多任何說話的機會。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感到憤怒,那種憤怒已經燃燒著他的理智,讓他根本無法思考,就剩下憤怒在叫囂。

許錢多感覺到了不對頭,可是他卻無法逃脫,連說話都不能。驀地,腹部一涼,嚴哲翰的一只手探了進去。

許錢多驚恐萬分,拼命扭動身體,可他不知越是扭動,越是起反作用。

嚴哲翰的手越探越上……

突然,舌尖一陣疼痛傳來,嚴哲翰停止了動作,許錢多咬了他!

“咬得可真夠用力。”嚴哲翰冷哼道。

“…………”

車子裏一片寂靜。

良久,黑暗中傳來了顫抖微弱的哭聲“小…翰……翰………”

嚴哲翰猛地怔住,身體也劇烈顫抖了下。

這是……

自己這是……在做什麽!

身下的許錢多,把頭撇向一邊,哭得像個委屈的孩子,那般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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