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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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事情,她們選擇接受或者不接受,都不會影響我。”

許航輕嘆一聲:“我就是嘴上比你狠,說真的,咱們倆交換,我未必能做到你這樣。”

張硯一說:“咱倆交換,有人跟你對我這樣對你,你也能為了他什麽都不在乎。”

兩人眼神纏綿,忍不住就要靠近的時候,張妍轉和寶寶從路上追跑打鬧下來,咚咚咚劈裏啪啦……

許航咳嗽一下,唰的抽出自己的手:“好啦好啦,趕緊洗洗都睡覺了!”

張妍轉笑嘻嘻的說:“哥哥,今晚又得讓你睡沙發啦哈哈哈哈!”

張硯一看了看沙發,嘆了口氣。張妍轉正值懵懂青春期,有她在,許航晚上絕對不會給他開門的。

第二天,依舊是準備好一切後,張硯一和許航匆匆出門,到了地方,許航才知道張硯一為什麽遲遲選不出地磚,他實在是太挑剔了,許久不見的變態人格暴露無遺,許航被他拖死狗一樣拖過來拖過去,累的半死不活,實在不知道那些質量差不多,花紋相差無幾的瓷磚有什麽可挑的

張硯一說:“快走,還得去看下一家呢!”

許航抱著門柱說:“不走!下什麽一家啊!差不多得了。”

張硯一說:“不走扛你了,快點。”

許航:“張硯一,你說房子那麽好看有什麽用啊!”

張硯一說:“家裏總要舒服點。”

許航說:“是家,可是家也是人住的地方啊!我覺得就舒服點就成!”

張硯一眼神一亮:“說得對,那咱們再去看看木地板吧,木地板更舒服點。”

……

轉了一天,張硯一終於定制到了心儀的地板磚,許航一閉上眼睛都是地板磚的紋路,暈頭轉向的不成。把瓷磚拉倒新房,跟工人交代之後,倆人爬到車上,許航癱在座位上:“我再也不跟你出來了張硯一,你裝修成什麽樣我都沒意見。”

張硯一發動車:“可是我覺得你眼光比我好。”

許航有氣無力的笑了兩聲:“謝謝啊”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哎?不對啊張硯一,什麽叫我眼光比你好?明明是你眼光比我好!”

張硯一微微笑著:“恩?”

許航說:“你看啊!你看上我,我看上你。我比你好,所以你眼光比我好!”

張硯一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摸摸許航的手:“恩,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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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航反握住他,車裏帶著輕柔的音樂,兩個人吹著夜風,很快就有點……心猿意馬。

昨晚兩個人礙於孩子在場沒好意思發情,實則都憋得不輕,這一段忙的昏天暗地,加之兩個小猴子時刻出來搗亂。張硯一順著許航的手指輕輕的捏了一把,許航哪裏會輸給他?抓起張硯一的手放在嘴邊啃了一口。

許航的牙齒很整齊,力度均勻的咬在張硯一的手指上,張硯一瞬間粗了呼吸,一個轉彎,車子拐到了另一條路上,許航有點蒙:“不回家啊?”

張硯一說:“不回!”

許航說:“黑燈瞎火的!你這是拐帶啊!”

張硯一嘴角輕笑,用完全不符合他一貫習慣的語氣輕輕的說:“不光拐帶,還打算作奸犯科呢!”

許航不是沒有幻想過車震,青春年少的時候,這種刺激而低級的幻想伴隨他度過多少個他和右手美好的夜晚啊,但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許航發覺不光刺激還很緊張。張硯一趁著天黑停到新房附近的一片私家車附近。許航緊張的直往後挪動:“要、要不找個賓館?這、這、這、萬一人家看見了!”

張硯一放平車後座:“不會的。”

兩個人都挺急切,對這件事也算得上熟門熟路,月光從玻璃窗透進來,許航緊張的左顧右盼:“快、快點吧,速戰速決,妍妍自己帶著寶寶呢……快點回家去吧……”

張硯一親親他,啃著他的鎖骨,許航咽了口口水:“那個……是不是沒有東西啊……要不咱們先去買點……”

張硯一一路連親帶舔,在他的乳首上流連忘返,反覆吸吮:“就不!”

就不是寶寶最近的口頭禪,許航讓張硯一折磨的苦不堪言:“不許學那小崽說話!”

張硯一說:“就不!”

他湊到許航耳邊說:“哥哥”

許航大腿一下就軟了,張硯一恢覆自己的聲音,輕笑一聲,舌頭伸到他耳朵裏,感覺到許航呼吸急促之後,沿著脖子慢慢往下啃咬,手指附上他的胸口,在上面輕輕打轉,許航狠狠的擰了他一把,忍不住也迎頭去吻,兩個人激烈的撕咬著對方的身體,仿佛要把對方裹入腹中。

激情猶如傾盆大雨,攪合地湧起大片漣漪,頗有山崩地裂之勢,許航被張硯一強勢的分開雙腿,肌膚緊緊相貼,粘合在一處,身體已經興奮到極致,偏偏腦子裏還帶著兩分清醒,窗外不時有車路過,車燈一名,飛快的閃過去,簡直要把人逼瘋。

張硯一舔完上面又往下舔,尺度大讓許航忍不住叫喚了一聲。在一起久了才發現,張硯一穿上衣服人模狗樣,脫了衣服就是流氓,看著木頭桿子一樣,其實什麽沒有節操的花樣都樂於嘗試,他手口並用,伺候的許航忍不住要蜷縮大腿,心裏緊鑼密鼓挑的厲害,手指忍不住抓住許航不斷動作的頭,從喉嚨中逼出嘶吼。

畢竟條件艱苦,沒有太多準備,張硯一耐心的做足前戲,知道他準備的差不多了,才咬著他的肩膀挺身而入,在許航難耐的喘息聲中動作漸漸狂野起來,許航迷迷糊糊的只覺得車頂在晃,張硯一的身體隨著動作在他身上來回起伏。熟悉的味道彌漫在車廂裏,許航撫摸著環抱自己的結實的手臂,張硯一瘋狂的向許航所求,發狂的動著腰,撞擊聲在車內小小的空間裏清楚響亮。許航被他穿刺的隱忍低吼,他感受著張硯一身體的脈動,那種力量隨著血流傳遞到身體每個角落,直直的沖擊著心臟,許航覺得他心快要從嘴裏跳出來,張硯一撞擊著他,不知疲倦的操縱著許航的身體。積蓄的快感乘風破浪滾滾而來,連靈魂似乎都被逼上九天,在雲霄裏翻滾不停息,空間有限,張硯一狠狠壓制著許航,胯下抖動如篩,生生帶著幾分強迫,許航被體內的極致感覺逼入絕境,手指不由自主的去摸索下體,反倒被張硯一一把抓住,放在嘴裏輕咬,許航難耐的掙紮,張硯一伸手握住他顫抖之處,手指堵住之餘還要輕輕研磨,直逼得許航從眼角溢出淚水,張硯一低頭舔舐,在許航忍不出的叫聲中,才舍得狠狠撞擊幾次敏感那處,松開手,雙雙釋放。

積攢了許久的情事耗費了不少體力,張硯一倒在許航身上平覆呼吸,外面寒風瑟瑟,依稀聽得見風聲呼嘯,這一方小小的空間倒是溫暖無比,兩個人緊緊相連著身體,手指相扣。情事之後,唯有相愛之人才能滋生出幾分脈脈溫存。

久旱甘霖的兩口子,清醒後急忙撿回節操,開車往家趕,天色已晚,家裏溫柔的亮著一盞燈,倆個人趁著黑夜牽手而行,進屋發現,只是燈開著,兩個小家夥早就摟在一起睡得香甜,屋裏一片狼藉。

許航笑著搖搖頭,慢慢從張妍轉懷裏把寶寶抱出來,張妍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你們回來啦?”

許航摸摸她的頭發:“辛苦你啦,小姐姐。”

張妍轉睡得迷迷糊糊,又要閉上眼,許航沖張硯一使了個眼色,張硯一心神領會,起身抱起妹妹,兩個人一人抱著一個小東西,慢慢走到樓上,分別放到床上,挨個放好蓋上被子。

越是冬季,越知道什麽是溫暖。越是深愛你,越能體會到什麽是幸福。

很快,張諾小朋友就滿兩歲了,這次生日更加熱鬧,張妍轉特意從家裏把小兔子都抱來,在家裏跑來跑去,張硯一用寶寶已經不用了的幼兒圍欄做了個臨時兔寶寶之家,把兔子都圈在裏面。只是這些小東西天生善於越獄,一會兒廚房出現一只,一會廁所出現一只。

寶寶穿了一件紅色的小唐裝,扣著個瓜皮帽。白白嫩嫩十分喜人,張妍轉穿著身寶寶同款,頭發還梳成了兩條麻花辮,兩個人在家裏蹦來蹦去,像圍欄裏面的兔媽媽帶著兔寶寶。白素偷了半天閑也溜出來,跑到老板家自撞槍口。

老板的新家她還是頭一次來,一進門就蒙圈了,比起之前老板那個像是城堡的家,郊區的這個完全是個田園鄉村範兒啊。許航喜歡擺弄花草,門前開辟了一大片花園,可惜天氣寒冷,暫時啥都沒有種,屋裏倒是擺著幾株水仙,香味躥的哪裏都是。

家裏什麽都很隨意,屋裏不再是覆雜的哥特式,沒有漂亮的水晶燈,沒有華麗的包邊樓梯,這裏不是高雅,而是親切。地板不再是名貴的實木,而是簡單地磚,客廳鋪著軟綿綿的毛毯。寶寶在上面表演著翻跟頭。

客廳和陽臺打通,墻體粉刷成淡淡的青草色,清新不已,白素本來以為按照許航的喜好這裏怎麽也會像茶館一樣,擺滿了紅木家具和多寶閣,結果 簡單明快什麽都沒有,寶寶拉著白素給她顯擺自己家,養著有魚和水龜的玻璃茶幾,沙發松軟舒服,坐在上面簡直不想起身,客廳餐桌被青色圍擋隔開,許航不時從廚房端著菜出來放到桌上。

張硯一帶著個圍裙在廚房忙活,張妍轉和寶寶忙著在屋裏抓四處亂跑的小兔子。桌子上擺著零食和水果。一只大兔子趁人不備咬住一根香蕉躲到角落裏面吃,真是一個熱鬧的生日。白素看著許航和張硯一不時的交流一句什麽,看對方時候永遠帶著微笑,盡管老板那次沒有承認,但是白素知道他們的確是在一起了。

她伸了個懶腰,帶著點解脫的微笑,他們挺配,挺好。

午飯過後,白素告辭,許航給她裝了一大兜子水果囑咐她帶到店裏給女孩子們分。

張妍轉也要回家去,許航隨口問她:“下午我跟你哥哥帶寶寶去掃墓,你去不去?”

張妍轉還沒有去過父親的墓地,聽聞寶寶要去,她立刻點點頭:“那我也去”

趁著張硯一刷碗的時候,許航給寶寶找出一件紅色的小羽絨服,又拿了小紅帽。張妍轉在旁邊直笑:“諾諾你是猴子請來的紅孩兒嗎?”

許航看著紅孩兒還是有點不放心,跑回屋裏翻出來兩個翡翠龍牌給兩個小的一人掛上一個,囑咐張妍轉到了地方不許嚇跑,要緊緊跟著他後面,張妍轉擺弄著龍牌玩,沖他做個鬼臉說知道啦。

都武裝的差不多了,一家子晃晃悠悠直接開去墓地了。昨晚上下了一場大雪,外面現在還是銀裝素裹,寶寶坐在安全座椅上不安分,一直伸著頭看外面,張妍轉靠在後座椅上玩游戲,張硯一開著車,說她一句:“眼睛都看壞了。”

許航也看著外面,墓地在一個偏僻的地方,路上往來的車很少,公路邊有一個深深的汙水溝,厚厚的雪掩埋了裏面的汙穢,水溝隔開了公路和兩旁的農田,一眼望去,漫山遍野的雪白,又是一年過去了,今年要對母親說的比去年更精彩,寶寶會說話了,寶寶會走路了,亨泰倒閉了,他和張硯一在一起了。

這樣銀色彌漫的世界,想必墓地那邊也很美麗,寶寶應該很高興爸爸媽媽住在那麽美麗的白色的房子裏。

張硯一微微偏頭看著若有所思的許航:“有件事,我想跟你們商量一下。”

許航回過頭,張硯一說:“要不,讓寶寶的爸爸媽媽合葬在一起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重重的敲在車上人的心上,許航一楞,繼而說:“怎麽……突然……想到這個?”

張硯一握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前面:“他們是夫妻,生前感情也好。再說以後諾諾長大了,要是來掃墓,也不能分開掃,是不是?”

許航沈默了一下,他回頭問張妍轉,聲音帶著些不穩:“妍妍,你有意見嗎?”

張妍轉嚼著口香糖,啪啪啪的摁著手機:“我?我沒意見!反正我就是來跟你們玩的,嘿嘿。”

許航輕輕的笑了一下:“謝謝你啊,妍妍。”

張妍轉放下手機,拉著寶寶胖乎乎的小手,低著頭有點羞澀的說:“謝什麽呀,他跟我媽媽早就離婚了,我媽也又結婚了,再說他們都有寶寶了,就這樣唄。”

許航轉回過頭,張硯一從方向盤上拿下右手,輕輕拉住他,許航無聲的用大拇指輕輕撫摸他的手背。

張硯一這麽做未必是接受了許心怡,但是他的確認準了自己和寶寶,一路走來,許航也好,張硯一也罷,都見識到了愛情到底是怎麽樣的,雖然張宸興許心怡愛的不光彩,但是畢竟斯人已去,一切恩怨也就散去吧。

車子一路開往前方,在潔白無瑕的道路上留下深深的印記,就算路上雪化了濕滑不已,就算途中遭遇顛簸泥濘,別洩氣,別放棄,駛過冰天雪地就是盎然春意。

偶然記得

2015-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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